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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我們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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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我們不要說話

宴會在深海大廈的頂樓舉辦。

來者不僅有相關領域的大佬,也有光影娛樂的一些藝人還有知名導演。

據說光影娛樂有將夢國IP拍成一部大電影的打算。

先前兩部都是動漫,如果能出電影,不管品質怎麽樣,肯定會有一波大流量。

所以很多人此次前來也都是探探對方的口風,或者是從中獲取一些利益。

顧鳴鶴和時清徵的車在靠近深海大廈的那一路段堵了一會兒。

車子行駛得很緩慢,但是坐在車內的兩個人卻絲毫不著急。

時清徵看了一眼時間。

嗯,還有十五分鐘。

恰好此時周景深的消息傳來。

大概就是匯報一下這次宴會的進程以及已經到場的賓客。

然後明裏暗裏就是套問時清徵今夜有沒有可能會來。

時清徵剛想回他,卻被顧鳴鶴打斷了。

顧鳴鶴原先靠著時清徵邊上,絮絮叨叨聊著,結果時清徵忽然拿起手機,也不理他了。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解風情的。

顧鳴鶴一臉吃味:“是誰啊?”

時清徵眼皮都沒有擡:“周景深。”

他準備打字過去,讓周景深等會看到自己裝作沒看見。

顧鳴鶴:........

“?”

他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先前被他有意忽視的細節在此刻逐漸變得明顯。

光影娛樂是FK旗下的子公司。

光影娛樂的那個從FK總部來的姓時的董事。

時小徵前幾天讓自己去光影娛樂總部那邊接他。

顧鳴鶴:“........”

他的表情先是覆雜,然後變得委屈。

“時小徵.......”

“嗯。”

時清徵還在低頭打字,頭都沒擡地“嗯”了一聲。

“我不跟你好了。”

“幹嘛?”時清徵這才擡頭,信息欄的信息才編了一半。

“呵,絕交五分鐘,無情的男人。”

顧鳴鶴一臉“冷酷”地扭過頭,好像真生氣了。

時清徵只好暫時放下手機,戳了顧鳴鶴一下:“先生?”

顧鳴鶴不動。

時清徵又扯了他一下:“顧鳴鶴?”

依舊是不動如山,臉朝著另一邊,看都不看時清徵一眼。

無奈,時清徵眨了下眼,伸手直接把人的臉掰了回來。

“我可不信你沒懷疑過。”

顧鳴鶴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依舊不說話。

他的確猜過,畢竟太多巧合放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但是猜測畢竟是猜測,跟事實還是不太一樣的。

更何況。

“時小徵,你這次來是不是就是為了工作?”

顧鳴鶴磨了磨後槽牙,感覺一口牙都要磨平了。

時清徵:“什麽工作?”

顧鳴鶴:“虧我還覺得你是要給我一個名分,結果我就是順帶的。”

“呵,渣男。”

“果然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時清徵:“你別亂說,我告你誹謗。”

顧鳴鶴更不岔了:“被我說中了吧,惱羞成怒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真沒有。”時清徵辯駁道。

趁時清徵解釋的功夫,顧鳴鶴又臉扭到另一邊去了。

時清徵再一次掰了回來。

“我不愛工作的,你知道的呀。”時清徵理直氣壯道。

顧鳴鶴:“.......”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理。

“那你也.......”顧鳴鶴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麽合適的理由,被“不愛工作”那一句話噎了一下。

氣勢上莫名弱了一點,可是嘴上依舊不饒人。

“那你也是別有用心,你就是把我排後面了,現在我的優先級都比不過那個周景深了是吧?”

顧鳴鶴無理取鬧起來還是很有一手的。

他下巴微擡,帶著一種“你快來哄我”的眼神斜睨著時清徵。

時清徵打斷施法:“先生,你講講道理,是誰把誰往後排?”

“你不是為了這個晚宴耽誤了跟我的約會?”

顧鳴鶴:“........”

我草,邏輯閉環了。

這波純屬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挖坑把自己埋了,土還填上了。

見人一副沒理的模樣,時清徵心情很好的揚了揚唇:“更何況.......”

他貼到顧鳴鶴的耳邊,輕吹了口氣。

輕暖的氣息噴灑在顧鳴鶴耳尖,讓人感覺癢癢的。

“我這次來可就是為了陪你啊,先生不是說約會嗎?”

聲音壓低,帶著些刻意的暧昧。

顧鳴鶴哪裏吃得消這一套,掩飾般輕咳一聲:“勉強信你一次。”

表情帶著點兒驕矜。

時清徵:“不跟我絕交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現在別跟我說話,讓你瞞著我這麽多事。”

時清徵眼神無辜地眨了眨,語氣輕快:“我沒瞞著啊,是先生沒問。”

“我問你就告訴我嗎?”顧鳴鶴凝視著他。

“當然,”時清徵笑得眉眼彎彎,擺出一副有問必答的乖巧模樣,“先生問吧。”

顧鳴鶴深深看了他一眼,卻搖頭:“不問。”

時清徵微微一怔,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

“我等你主動告訴我。”顧鳴鶴的聲音很輕,但時清徵卻能聽的很清楚。

時清徵先是怔楞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顧鳴鶴說了什麽。

他眼底掠過一絲覆雜的光,雖然心中剛剛想的的確是這個回答,但真正聽到時的觸動還是不一樣。

“那先生等著吧,我可給過你機會了。”

顧鳴鶴掃了他一眼:“時小徵,你還偷偷瞞了我多少事?”

時清徵歪了歪頭:“不多不多,就......一點點吧。”

顧鳴鶴擡手看了眼腕表:“六分鐘。”

這是心裏賭氣呢?

時清徵彎了彎唇,沒說話,只是支著腦袋看著顧鳴鶴的側臉。

顧鳴鶴並非不想知道,只要他開口問,時清徵定會坦誠相告。

但他選擇不問,因為這是他對時清徵的尊重。

他尊重時清徵保留秘密的權利,尊重他獨立的人格和選擇。

他的時小徵是有能力有擔當的個體,不需要他的時刻庇護。

時清徵願意給出這個詢問的機會,本身就是一種信任與愛意。

這是超越身份的交付。

而顧鳴鶴的不問,同樣源於愛與尊重。

他不願讓那些外在的身份標簽成為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隔閡,也不願將寶貴的感情消耗在無謂的試探與猜疑上。

愛應該是給予對方自由生長的空間。

顧鳴鶴註意到時清徵灼熱的目光,沒忍住側頭跟他對視了。

時清徵眼底的情緒讓顧鳴鶴心尖一顫,雖然什麽都沒做,可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他張口想要說什麽,卻被時清徵堵住了。

時清徵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摁在他的領帶上。

唇齒相依。

六分鐘。

我們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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