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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回A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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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回A國

時清徵的理由再多,也架不住那群老狐貍成精的口才。

車軲轆話來回碾,道理彎彎繞繞往上摞,一個兩個都在那PUA他。

時清徵被繞得腦仁疼,差點就要被忽悠得點頭了。

面對一屋子語重心長的“為你好”,時清徵幹脆閉嘴,扯出點假模假式的理解掛在臉上。

但他這趟是來通知的,不是來談判的。

最後會議在時清徵的理解點頭中散去。

等那群老狐貍互相遞著眼色,以為把這塊硬骨頭泡軟了時,時清徵已經拐出大門,順便訂妥了當天下午的機票。

地球離了誰都不會不轉,時清徵深谙這個道理。

這裏的事整天不是跟這個勢力掰頭,就是跟那個勢力掰頭。

時清徵感覺自己的壽命都要縮短了。

等到時清徵帶著顧鳴鶴上了飛機,那群老家夥還沒反應過來。

反倒是顧鳴鶴好奇了。

“你不在這多留幾天?”

時清徵連著飛機上的WIFI刷視頻,整個人窩在裏面,頭都沒擡。

“又沒我事,早點走,省得又被他們使喚。”

其實絕大多數的事都不是非要時清徵去做,只是正好他在那裏,所以很多重要的事他當然是第一人選。

要是他走了,那群老狐貍也有辦法找其他人,或者自己頂上。

哪有誰離不開誰的道理啊。

射手除外,射手是真的離不開輔助。

等到二人回到京城,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時清徵下了飛機,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一邊跟著顧鳴鶴往車上走,一邊接通電話。

打電話的是Sam。

此時Sam的語氣有些絕望。

“老大,你人呢?”

顧鳴鶴幫時清徵打開了車門,等時清徵彎腰坐進去後才走到另一邊,坐了進去。

“我回國了。”時清徵不輕不淡地來了這麽一句。

然後就像是有預料一般,把手機拿遠了些。

“啊!?”

一聲哀嚎從手機那頭傳來,其聲之淒厲讓坐在前頭的司機都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

時清徵掏出藍牙耳機帶上,順便調低了音量:“......你到底有什麽事?”

Sam此時的臉上堆滿幽怨,在電話對面抱怨著:“老大,你躲得可真不及時。”

不過他也不敢耽擱,迅速把情況簡單匯報了一下。

這件事情還跟拉爾斯集團有關。

拉爾斯集團是當地最大的黑幫勢力,其最大的經濟來源還是當地毒品。

但拉爾斯失蹤後,拉爾斯集團迅速土崩瓦解,其毒品市場瞬間被各方勢力蠶食。

偏偏 FK 東南區分部出了蛀蟲,竟敢沾這臟東西。

“FK的規矩,您清楚。我們從不碰毒。”

時清徵沒說話,似乎是在思索什麽。

Sam 卻是知道時清徵忌諱的。

之前聽老大提過一嘴,他的母親當年就是被過量註射硬生生折磨至死。

果然,時清徵再說話時,眼中閃過冰冷:“以後這種事不用請示。”

“直接處理了。”

若此刻他人在東南群島,怕是已經拎著槍,把那些雜碎拖去餵鯊魚了。

讓他們痛快死?太便宜。

電話掛斷,時清徵眉宇間仍凝著一層薄霜。

時清徵直接給FK東南區的一位高層發去信息,要求今夜必須將這群蛀蟲徹底清除。

天亮之前,他要看到結果。

言簡意賅,不留一絲餘地。

對方回覆極快,表示會親自處理。

手機被重新揣回口袋,時清徵側頭望向窗外疾馳倒退的景物,眼底的寒意化不開。

時清徵下手如此果決,不單為這群人私碰毒品,更因他們膽敢觸碰FK的紅線。

不施雷霆手段,野心只會愈發滋生。

此刻,時清徵反倒覺得這是自己的疏漏。

先前只顧揮刀對外,倒是忘記收拾內部的人了。

顧鳴鶴看出時清徵自從接了那通電話之後心情就不是很好,回到家中才問了句。

“怎麽了?”

時清徵回想起那件事,蹙了下眉:“有幾個不長眼的,不是什麽大事。”

顧鳴鶴倒是沒覺得時清徵說的是實話。

他伸出手撫平時清徵緊皺的眉:“難得見你這麽生氣,還說不是大事。”

時清徵倒沒覺得這事有什麽不能說的,他吐了一口氣,緩聲開口:“手下有幾個人碰了不該碰的,看來是安生日子過膩了。”

說這話時,一種深切的,毫不掩飾的厭惡從他周身散發出來。

顧鳴鶴沒說什麽,只是伸出手攬了攬他的肩。

時清徵眼神依舊有些冷:“要不是我現在回來了,不然該親手料理了他們。”

說到這時,時清徵停了下,緩和了情緒。

轉頭看著顧鳴鶴:“你們這次行動,多半也跟這檔子事兒有關吧?”

以FK在東南群島的影響力,想查到點東西還是毫不費力的。

所以有勢力炸毀拉爾斯手下工廠和據點的事並不是什麽秘密。

外人可能覺得是拉爾斯的仇家或者FK做的。

但時清徵只要想一下也不難猜出這些事跟第七局脫不了幹系。

嗯。”顧鳴鶴點了下頭,接著說道:

“拉爾斯集團的手伸得太長,很多暗線犯罪已經牽扯到了國內,影響非常惡劣。”

“所以,這也是我們這次一定要活捉拉爾斯的原因。他現在活著,比死了更重要。”

但即使是活捉的拉爾斯,覆滅了拉爾斯集團,還是有很多新勢力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這些事是怎麽都除不盡的。

但既然能掐斷一次,就能掐斷第二次。

循環往覆,總有一天,這些人總能吃到教訓,而他們所守護的一切總能迎來最好的結局。

時清徵有些疲憊地坐在床邊,他眼前不斷浮現自己那個母親的身影。

說實話,他不太記得了。

他跟母親相處的時間太短,要說真的有什麽難以割舍的情感是假的。

不過他幼時鮮少的溫柔都是來自她們。

一個是他母親,一個是他姐姐。

哪怕時清徵不願回想往事,這些他是永遠也忘不掉的。

被毒品折磨至死的人會變成什麽樣?

瘦成枯骨,失去一切體面與尊嚴,變得不像是人,而是皮與骨組成的木偶。

而那些罪惡,就是吊著木偶的線,沒了它們,木偶也便不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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