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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標記 我身上好像有他的標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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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標記 我身上好像有他的標志了

過了一會, 秦戎的情人起身去洗手間,在他回來之前,忽然有人醉醺醺地走了過來, 那人一來就把手搭在了白槿華的肩膀上。

對方彎下腰,嘴巴裏濃烈的酒氣直撲白槿華的臉,給白槿華熏地眉頭直皺。

對面秦戎看到一個長得醜的人來碰觸白槿華, 拳頭當時就捏了起來。

什麽玩意兒都能來碰白槿華, 把他們當成是隱形的了?

“小周啊,聽說你現在本事大了, 居然能爬到秦家二少的床上, 你以前不是給錢不要嗎?還敢給老子下面子, 結果是因為錢給的不夠,所以你不願意?”

“秦二少給你多少,幾百萬一個月?”

“你就巴巴的脫了褲子往人身上爬,早說你愛錢, 你這麽喜歡,我也給你幾百萬一個月, 幾百萬我還是出得起的。”

男人, 渾身酒氣醉醺醺的男人,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快壓在白槿華身上了, 這會玩手機的徐攀已經擡起眼來,聽了一陣,他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是剛才那位?”

徐攀湊到秦戎身邊,小聲詢問他, 看到秦戎眉頭擰成川字,看來秦戎找的這個情人,好像不怎麽樣, 居然會有前金主找過來。

嗯,或許不算是前金主,而是預備金主,因為給的不多,所以叫小周的去洗手間的男生看不上他。

秦戎的話,長得帥,又給錢大方,在床上也沒有什麽特別的癖好,找金主自然是找他這種做合適了,甚至賣給他,他對人挺好的,比好些所謂的正常的情人的還好。

那些人,打著真誠戀愛的名義,可多的是腳踏幾條船,不給錢不給愛,反而騙錢騙愛的。

也就是所謂的自由戀愛,但本質上,就是你發情我發情,在徐攀這裏,那些愛,甚至比不過秦戎包養人。

好歹人家錢給到位,而且是很多,隨便給一點,都夠一個人半輩子不愁了。

打工不也是賣身嗎,不過是所謂的合理的賣身。

老板要人九九六,零零七的時候,因為是簽了合同,就變得正規起來。

加班暴斃的時候也正規。

徐攀勾勾嘴唇。

他摟著胳膊,往白槿華那裏看,白槿華漂亮的臉蛋表情不多,這會正擡眸朝認錯他的男人看過去,男人似乎還沒認出來他認錯人了。

這會還有機會離開,道個歉就走,說不定會沒事。

顯然男人既然都來了,就不會那麽輕易離開。

他摟著白槿華的肩膀,將人給摟進懷裏,感受到男人身體的氣味,酒味難聞的香水味,白槿華瞇起眼,他和對面的秦戎視線對上了,秦戎早就臉色陰沈到快滴水了,然而過來的男人依舊什麽都沒有察覺。

“哎,幾天不見,你好像長帥了?”

“這張臉,以前有這麽好看嗎?”

“難道是被秦二少給滋潤過了,所以重新生長,長得更漂亮了?”

男人不僅用說的,甚至開始上手去摸白槿華的臉蛋了。

他眸光裏都是邪惡垂涎的意味,既然秦戎都能看上,那麽這個人,他沒有碰過的,趁著這次機會,他喝多了,意識已經混亂,向來也是傲慢的人,一個賣身的人,難道秦戎還能護著他。

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一個臟東西,男人覺得自己能隨便動他。

然而男人的手,根本沒機會觸碰到白槿華的臉,他的手指讓白槿華給抓住,一根小手指,白槿華甚至沒用多少的力氣,男人那裏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白槿華捉住男人的小拇指,一個掰斷,似乎有喀嚓聲響,白槿華就這麽把男人的小拇指給折斷。

十指連心,何況是掰斷,一瞬間襲來的劇痛,讓男人渾身顫抖,哆嗦不已,他啊啊啊地慘叫,聲音在白槿華耳邊,令白槿華捂住了一邊的耳朵。

白槿華甚至都沒有起身,只是掰斷男人的手指,讓男人身體自己都痛到痙攣和卷縮起來。

男人想朝白槿華揮舞拳頭,可痛到鉆心,連呼吸都快停滯了,除了發出慘叫聲外,無法再做出任何的抵抗來。

白槿華將人手給甩開,男人趔趄了兩步跌到地上,他額頭豆大的汗滑落下來,正大口喘著粗氣,身後一把錯愕的聲音響起。

“張總?”

小周去了洗手間回來,一走近忽然發現張總跌在地上,渾身顫抖不已,他儼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邊坐著的白槿華淺笑著看他,小周卻從那抹笑容裏,感受到了一些冰冷。

小周身體微微地僵起來,這個張總,他自然是認識的,當初還想要包養他,被他給拒絕了多次,最後有一次,這人逼著自己喝酒,自己差點著了他的道,後來他偷偷跑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驚魂未定。

這個人不是個好東西,喜歡玩些另類的,經常把人挵到傷殘,就算給的錢多,小周也不想跟他,他有他的準則

他覺得自己就算要要金主,也都是個優秀的。

意外的他遇到了秦戎,秦戎是非常合格甚至優異的金主,比他以前認識的那些,不知道好多少倍。

他打算好好跟著秦戎,誰知道,張總會找來。

剛才他們說了什麽吧,不然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小周才跟了秦戎不到半個月,要是就這樣被秦戎給推開,小周無法想象那種失落感。

他臉色慢慢白了點,想要為自己辯駁點,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怕說多了,反而會更錯。

“你眼光可以!”

白槿華對小周誇獎道,小周呆呆望著他。

“這種貨色,給一千萬也讓人惡心。”

“跟著他,怕是得夜裏做噩夢。”

“除非有審醜癖好的人,才吃得下。”

“一般人,應該享不了這個福。 ”

“他可比他好一百倍!”

白槿華先是指向了秦戎,隨後又把手指指向了旁邊臉色還處在痛苦中的醜男人,醜男聽到白槿華這樣評價他,想要站起來為自己辯駁兩句,可右手的小拇指太過疼了,直接被折斷了。

他覺得自己該立刻去醫院,但這麽被落了面子,秦戎他是不敢去對付的,可是小周,對了小周,他居然認錯人了嗎?

男人朝著剛才他搭過肩膀的人看過去,那張臉,這會看仔細了,哪裏是小周,簡直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到底是多眼瞎,將兩個人給認成是一個。

這個人,他是秦戎的朋友!

不,等等,這人穿著普通,一個奢侈的飾品都沒有,穿著異常地簡單,他能是和秦戎一樣身份的人?

怕不是他是秦戎的情人才對。

“秦二少!“

“這是你情人?”

“我剛才認錯了,對不起。”

“這樣的話,那小周,不算是吧?”

都有這麽漂亮的情人,誰會看得上一個樣品,簡直是給白槿華提鞋都不配。

“小周,你也好意思站在這裏,我要是你,我現在就自己捂著臉離開了!”

男人是個話多的,都這會了,不去醫院,還在這裏胡言亂語。

說什麽白槿華是秦戎的朋友,這話哪怕秦戎不生氣,聽在白槿華耳朵裏,儼然是在侮辱他和秦戎的這段純粹的友情關系

本來白槿華覺得只是掰斷對方的手指,算是可以的了,這會看來,這人或許嘴巴上該挨一下。

白槿華一點不客氣,他站了起來,朝著男人的臉就一巴掌打了過去。

接著又是第二巴掌。

給男人打得直接戰栗不穩,踉蹌著摔倒在地上,本來就喝醉了,這會搖搖晃晃的,摔到地上後,半天沒能爬起來。

他們這邊忽然動手打人,周圍卻沒人來幫忙,都只是看著。

尤其是男人那邊的幾個朋友,酒肉朋友,平時就不大看得上他,覺得醜男有些過分囂張了。

今天自己去招惹到秦戎,就算想去當個好人,也沒法去了。

可沒人想為了一個渣滓,去得罪到秦戎。

秦戎是誰,秦家的老二,就算秦戎沒有大權在握,但作為秦家的人,就已經足夠代表很多東西了。

當時甚至有人還在想,要是坐在這裏的人是秦鄴,那個摔地上的人,又該是什麽下場。

就不只是被打幾耳光,恐怕是跪在地上,磕破了腦袋,也無濟於事。

大家都在看熱鬧,只有男人一個人成了小醜。

男人掙紮著爬起來,眼底怒火中燒,只是這次不等他再說任何話,做任何事了,已經有工作員出來,抓著男人把他給拖了出去,還捂住了他嗚嗚嗚的嘴巴。

這是對男人好,但凡他繼續待下去,秦戎都該對他動手了。

無關的醜人離開了,白槿華端起酒杯來抿了一口,其他三雙眼睛都看向他。

白槿華擡起手,晃了晃。

“不疼。”

他笑著說他的手不疼,幾個人面面相覷,之後秦戎皺著眉頭:別什麽事都自己動手,你也不怕臟了手。

什麽人他都自己去打,那種垃圾玩意兒,秦戎反而覺得,白槿華能夠打他,都是在臟自己的手。

但我就喜歡自己來,自己來才有趣。

白槿華把手放在眼前,手掌中間有一條斷裂的線。

斷掌。

都說這樣的手掌的人,命運不會好,會過的相當坎坷。

現在看來,都是迷信。

明明斷掌的人,力氣很大,是一種優點。

說斷掌不好的人,難道是羨慕和嫉妒?

白槿華微微瞇著眼,他感覺說不定真的是這樣。

“晚上再去酒吧玩玩?”

白槿華主動提出去酒吧,他打算去那個餘洋提到的酒吧坐一坐,先踩個場。

秦戎眸光鎖著白槿華,小周這會坐在他旁邊,保持著安靜和沈默,縮著脖子,似乎打定註意當一個鷓鴣。

秦戎斜過眼,落在小周身上。

他不太喜歡藕斷絲連的人,哪怕這人和剛才離開的,已經沒有聯系了,但一個能找上來,也許會有兩個三個。

“你可以先走了。”

秦戎漠然地對小周說。

小周嘴巴張了張,在秦戎不悅的目光下,他只得慢慢站起身。

可不等他站起來,他的肩膀就被一只手給摁住,並且摁了回去。

“那我請你留下來,可以嗎?”

“白槿華!”

秦戎語氣冷冽起來。

白槿華這是什麽意思,他不喜歡的人,他要留下來,和他作對嗎?

“他好像眉眼間和我有點像,我剛發現的。”

“秦戎你……不知道吧?”

“你不喜歡他,我倒是覺得他這張臉可以,要不是先給你當情人,我都想要弄我身邊來了。”

“你找情人?”徐攀接話,眼神裏是另外一種意思。

白槿華顯然是忘記了一個事。

“我單身,我找情人怎麽了,又沒有犯法。”

“是沒犯法,可犯了某個人的規則。”

到底哪個人,徐攀不說,白槿華和秦戎都知道,只有小周不清楚。

“怎麽覺得,我身上好像有他的標志了?”

白槿華擡起手四處看了看,似乎在找尋自己皮膚上,關於秦鄴的某種標志。

“你別聽他胡說,他只適合單身,他要是跟誰在一起,他不倒黴,但對方會倒黴。”

“老慘了。”

徐攀做出了可怕的表情來。

小周不明所以,可也從徐攀的話裏感受到一些威脅,小周再看向白槿華時,逐漸有了點警惕的眼神。

白槿華眨眨眼,不得不聳肩。

“好吧,開個小玩笑。”

“既然都出來了,別這麽快讓人回去。”

“人多不是熱鬧一點嗎?”

白槿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戎也不好駁他的面子。

“還不謝謝他?”

小周立刻和白槿華小聲地說謝謝。

白槿華看他眼睛圓圓的,和小兔子似的,白槿華莫名心底一軟,伸手去拿手背撫過小周的臉龐。

小周渾身僵硬著,不敢動作,眼睛忙求救似的望向秦戎,結果秦戎眼刀尖銳,像是要隔開他的臉,讓他的臉消失。

而不是把白槿華的手給割開。

小周眸光落下去,他怎麽覺得自己好像窺視到某種痕跡來。

自己和白槿華有些像嗎?秦戎找他當情人,難道說……

小周不敢再繼續想下去,無論真與假,都不是他能去亂想的。

小周收斂了心神。

在會所坐了一陣,夜裏飯點去吃過飯,幾個人往酒吧走。

酒吧裏面相當熱鬧,裏外兩個世界,酒吧裏,喧囂嘈雜。

幾個人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其他地方人擠人,這裏卡座價格高點,空間也寬闊很多。

白槿華坐在秦戎身邊,他倒是想挨著小周坐,白槿華喜歡長相清純的,但是秦戎一個警告的眼神過來,白槿華想著今天他出錢請客,老板最大,所以不得不挨著秦戎。

徐攀在對面,看他們三個人,怎麽覺得這副畫面有點好笑,他拿出手機來拍了一張照片,隨後發送到秦戎的手機上,秦戎手機點開來看,眉頭越擰越緊。

白槿華湊過來想看,秦戎拿開手機,不給他看。

“小氣。”

白槿華嘟噥著。

點了酒,都是紅酒,啤酒他們都不大喝,喝多了只會肚子脹尿多。

紅酒慢慢品,既能嘗給味道,又能感受酒精彌漫的爽感。

白槿華低頭喝紅酒,到處都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彼此要說話,都得靠得很近,白槿華往前面舞池裏看,無數年輕的男女在裏面扭動著身軀,隨著音樂舞動著。

倒是意外讓白槿華想到了不久前,他去一個面具舞會裏,跟人跳舞的事。

那會他完全不會女步,卻被對方給帶著,引導者跳了一首舞。

似乎有的事有第一次之後,就想來個第二次第三次。

不過這裏,好像沒有類似的人,能夠和他一起跳舞。

白槿華瞥了眼秦戎,他知道秦戎對他有點想法,只是同時秦戎始終都守著那條線。

朋友就是朋友,朋友不能變成別的關系,不然有可能到最後,朋友都做不成。

白槿華又品了一口酒,不多時有人端著酒過來,準備搭訕白槿華,白槿華隨後一指,指向了徐攀。

那是我男朋友,雖然我們鬧了點矛盾,不過你最好還是問問他,能不能和我喝酒。

即便聽不到白槿華的聲音,可他眼神和表情,能讓徐攀猜到他在說什麽。

徐攀連忙做出了防禦的狀態來,白槿華這是真想害他。

一個搭訕的離開,後面陸續有來了些,白槿華都瞎說徐攀是他戀人,給徐攀嚇的,起身準備跑路了。

徐攀走到白槿華跟前:“你真的,討厭我,你拿酒瓶砸我都行,千萬別再亂說了。”

“你是生怕我死的不夠慘。”

都說隔墻有耳,他們這裏說什麽,徐攀不信某個人想知道會沒有途徑。怕不是馬上就知道。

徐攀找了個借口,說是旁邊有熟人,他過去坐一會,立馬就逃了。

白槿華見他跑的比兔子還快,笑個不停。

“他一直這麽膽小的?”

“你要是拿那些話說我,我也得跑。”

秦戎可不覺得白槿華的玩笑,是能隨便開的。

白槿華收了點笑:“好吧,我不亂說了。”

之後白槿華確實老實了下來,有人來和他喝酒,他忽然指向秦戎,秦戎太陽穴跳了跳,隨後就聽到白槿華說:“我只跟比他帥的人喝酒。”

“你好像沒有他一半……”

白槿華停下聲音,免得太過打擾對方。

這種拒絕的話,一看就是借口,但偏偏讓人不好反駁。

秦戎等人離開後,他搭著白槿華肩膀,問他:“比我帥的?”

“有幾個人比我帥?”

白槿華眼睛的笑意湧動著:“起碼目前有兩個。”

“兩個?”

秦戎楞了楞。

“我還有你的……”

大哥。

白槿華沒說全,秦戎立刻坐了回去,一邊的小周一直在安靜待著,看白槿華他們輕松而自在地談論著,他逐漸意識到,白槿華和秦戎他們不同,他穿著很便宜,不是跟秦戎他們一樣的背景,卻能有這樣隨意的心態。

仿佛就是他的一個反面,靠著自身的魅力,被秦戎他們給另眼相看。

自己,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去讓自己變得強大,只想著利用自身的優勢來獲取到捷徑和利益。

小周頭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選擇錯了。

他感到臉熱耳朵熱,一身的熱氣上湧,同時強烈的羞恥心將他給纏繞住,他忽然間覺得坐不住了,手腳不知道往哪裏往,多一分鐘都如坐針氈。

小周猛地起身,動作弧度太大,將秦戎都給驚地轉頭,不太愉悅地打量他。

“我、我有點肚子疼,我去外面藥店買點藥。”

說完小周就跑了,那樣子不像是真的生病,而是跟徐攀一樣,是逃走的。

“感覺他可能不會回來了。”

白槿華勾著嘴唇。

“離開了最好。”

連自己什麽身份都看不清,還想著去和白槿華靠近,他算什麽東西。

一個爬床的玩意兒。

秦戎心底很不是滋味。

白槿華微笑註視他,秦戎有種心思都被看透的錯覺,他拿起酒杯,灌了自己一口。

忽的,秦戎盯著遠處一個地方不錯眼,白槿華好奇地視線跟過去,然後看到了一張熟面孔。

居然會是秦鄴!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是跟身邊的人來談事的,走在他身邊的那幾個人,有一個,是白槿華在照片裏見過的。

白槿華抿著唇沈思了起來。

奇怪的,他怎麽腦袋裏冒出一個念頭,也許吳亮會被人打破頭,或許和秦鄴有關。

只能說白槿華的猜測,還真的對了一半。

確實和秦鄴有關,雖然不是秦鄴吩咐的,但吳亮說了點不好聽的話,關於秦鄴的,所以另外的人,才拿酒瓶去砸的,不然都不會打那麽狠。

吳亮自己是不知道這兩者的聯系,還以為對方就單純看他不順眼,不知道這裏面還有秦鄴的緣由在。

秦鄴跟著酒吧老板往裏面包廂走,外面太吵了,不方便談事,到了裏面的卡包,幾個人坐下,老板又是給秦鄴倒酒,又是遞煙。

秦鄴拒絕了煙,酒倒是喝了一口。

老板坐在旁邊,屋裏燈光昏暗,在這種地方談事,有時候會被情緒給影響,只不過那是別人,秦鄴是不會感情用事的。

“秦總,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手下的人不知道那家小公司是你手裏的,但凡早知道,絕對不敢動一點手腳。”

“希望你大人有大量,看在不知者無畏的情況上,能繞過我那個手下。”

“我已經讓人去教訓過他一頓了,這會人還在醫院。”

“秦總,我先自罰五杯酒。”

老板算是個爽快的人,倒了五杯酒,絲毫沒停歇,幾口氣全部都喝了。

空杯子放下,老板繼續堆砌出討好的面容來。

“秦總,你看,就高擡貴手一下。”

“要是你覺得我態度不夠,那我馬上讓人把他從醫院拖過來,他給你下跪,行嗎?”

老板把態度放得相當低,對待別人,他眼睛長頭上,都是他踩踏別人,可到了秦鄴跟前,再多的傲骨都得自己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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