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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領帶 醜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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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領帶 醜到極點

白槿華擡手, 從貨架上拿了一條領帶下來,看了下價格標簽,幾千塊, 不算太貴。

雖然他自己不會打領帶,但作為回禮,送一條領帶給秦鄴, 他認為是可以的。

而且他還特意選了一條特別醜的, 醜到領帶還是放在角落裏,似乎面上還沾染了一點灰塵, 起碼白槿華的指尖臟了點。

導購過來, 看到白槿華選了這條多年都賣不出去的, 還想勸他換一條。

但白槿華拿著領帶,就笑著說:“就它了。”

導購被白槿華迷人的笑給迷住了眼,帶著白槿華去收銀臺付款。

白槿華掃碼後付了錢。

他拿著很醜的領帶,轉身出去時, 眼前一張熟悉的臉,在手機照片裏看到過的。

一個女人, 三十多歲的女人, 顯然保養得很好,眼角也沒有什麽皺紋, 白槿華經過對方身邊時,離得很近,女人一轉身,白槿華立刻倒退幾步, 還道歉,表示他沒看到,冒犯到對方了。

但其實他們身體根本沒有接觸到。

女人是個脾氣不好的, 眉頭一皺,正要哼一聲,白槿華琥珀的眼眸緩緩看向她,女人變臉跟變天一樣。

白槿華微微低頭,走出店鋪。

走出女人的視線後,他靠在一處花壇邊,雖然見過幾個人了,可時間還早,打算再走走。

最好是來個二次的偶遇。

而這個偶遇,也真的如同白槿華想的那樣,很快他又和那對兄妹見到了,是他們先來接近白槿華了。

當時白槿華在一個二樓上,看下面的人來人往,身邊有人靠近。

“你好。”

是妹妹在和白槿華打招呼,白槿華轉過頭,離得近了,兩人之間不到半米距離 ,妹妹望向他琥珀的眼瞳,在陽光下,似乎染出了一層淡淡的金灰色。

妹妹準備好的話,在那一刻全部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看著白槿華。

還是一邊的哥哥,咳嗽了兩聲後,他另外開口。

“你是主播?看過你的視頻,我們都是你的粉絲。”

哥哥以粉絲的身份,立刻就拉近了白槿華的關系。

白槿華看著哥哥拿出手機來,還是他的賬號主頁,他有些驚訝,但隨後輕輕點頭。

“剛才咖啡店裏就看到你了,不過那會不太確定,沒想到你真人比鏡頭裏好看太多。”

“你很帥。”

“謝謝。”

白槿華接受他人的讚美。

“你是一個人嗎?”

“算是吧,沒什麽事,所以出來到處走走。”

“不介意的話,正好大家年齡也差不多,可以一起玩玩。”

作為哥哥的,顯然比妹妹更會說話,他長了一張算是帥氣的臉,頭發燙得微卷,靠錢堆出來的氣質。

和白槿華站在一起,明明白槿華穿的沒有他們富貴,但他們自己都有種好像白槿華和他們不同,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一樣。

“行啊。”

白槿華很友好地接受了他們的提議。

“附近有家茶樓不錯,過去坐一會。”

“玩會小牌,你會打吧?”

“會,不過別太大,我沒什麽錢。”

“哈哈哈,說笑了,就隨便玩玩。”

哥哥就這麽把白槿華給搭訕到了,妹妹對他的手段有點佩服,她剛才看著白槿華的臉,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幾個人隨後就去了茶樓,他們的情人在旁邊,卻被他們給眼神瞪了回去,暗示他們不準跟上。

兩個情人被丟在原地,那樣俊美的人,又被兄妹占有了。

兩人還是羨慕又嫉妒。

到了茶樓後,坐在外面陽臺邊,三個人玩起來,兄妹還沒玩過這麽小的牌,十塊錢起,一般他們都是一百塊,玩一場上千上萬都是小事。

他們一個月生活費都有百萬,雖然還在讀書,但早就在社會上混得比很多同齡人多了。

經過和白槿華的談話,這才知道白槿華居然比他們大,可是看白槿華的臉,完全看不出,相當得年輕,說比他們小,可能都不會有人懷疑。

“白哥,能這樣叫你嗎?”

妹妹陳敏露出純真的笑容來。

白槿華拿著牌,出了一張:“可以啊。”

“我也跟著叫白哥好了。”

“白哥,你光直播賺不了多少吧,還不如去拍短劇,你去當個什麽白月光之類的,我保管立馬就紅。”

“短劇太累,我這人不愛工作。”

“直播也是因為自由,所以我才去玩玩的。”

“我這人最不喜歡被人管束。”

“哈哈,是嗎?我們也是,連讀書都不想讀,經常逃課。”

“畢業證還是得好好拿。”

“沒關系,不拿也影響不了什麽,我們也不會出來工作,最多給家裏做事。”

“白哥你,還是單身吧?”

看也看得出來,白槿華就手腕一條紅繩,還是那種相當不值錢的,但凡有個戀人,哪怕是沒太多錢,是他的話,都會往白槿華身上砸錢,會讓他穿好吃好。

“嗯,不太感興趣。”

“白哥你要是跟誰談,怕是大家都得羨慕對方。”

“單身挺好的,有個人,總覺得束手束腳。”

哥哥陳岸已經打算和剛才的情人分手了,有了白槿華,誰還看得上那些玩意兒啊,多看一眼,都覺得眼睛不舒服。

陳岸緊盯著白槿華的臉,能看到細微的絨毛,他的皮膚真的相當細膩柔白,看不出一點瑕疵來。

陳岸手指動了動,竟是想伸過去碰下白槿華的臉,看是不是真的了。

感覺到陳岸有些異樣的目光,白槿華擡眸過去,琥珀的眼,哪怕不是專註看人,只是淡淡的一瞥,都自帶了兩分的勾人。

陳岸感覺自己大概要彎了。

也不是彎,應該說是性取向是白槿華這樣的。

他這張臉,哪怕是個男的,讓人絲毫不會有心裏障礙。

他的嘴唇粉嫩嫩的,中間唇珠相當明顯,泛著瑩潤的光澤,叫人多看兩眼,想去按一下的嘴唇,會不會有點什麽甜膩的汁水彌漫出來。

陳岸猛地轉開眼,意識到自己想法都已經快發散到奇怪的地方後,他連忙克制了一下,專註看手上的牌。

兄妹都被白槿華的美色給迷住了,導致出牌的時候不太專心,反倒是給白槿華送了不少錢。

這倒是意外的收獲,一兩個小時下來,白槿華賺了上千了。

“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不能白拿別人的錢。

“好,讓白哥你破費了。”

“不破費,我帶你們去吃冒菜。”

“冒菜?”

兄妹你看我看你。

“不會嫌棄吧?”

“不,怎麽會,冒菜就冒菜,我喜歡吃。”

妹妹陳敏馬上表明態度,比她哥哥積極。

哥哥陳岸瞥向他,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花心的,這是看上白槿華了。

他也看上了,就看誰的手段好了。

他們從小就喜歡搶東西,也不會讓著對方,搶來的東西會更香一些。

兩人對視彼此的眼神都充滿了挑戰。

白槿華並沒關註到他們兄妹,他拿了手機出來,給徐攀發了信息,讓他過來拿一個東西。

“送給我的?……

徐攀還喜滋滋地問

“不是。”

“哎,我帶你玩那麽多,你居然這麽吝嗇?”

“你難道沒有玩,別以為我不知道……”

知道什麽,白槿華沒明說。

徐攀過了會才問他:“地址?”

他開車過去拿。

白槿華給了一個位置,一會他去那邊吃冒菜。

徐攀分明還有事,可顯然白槿華這裏更重要,讓人先等著他,他過去一會再回來。

坐到車裏,徐攀趕去白槿華那邊。

白槿華和兄妹打了牌,到飯店,帶兩人去吃那家冒菜,在附近一個商場的負一樓,去的時候人還挺多的,等了有一會。

白槿華離開了片刻,說是去洗手間,其實是出去見徐攀了,他將一個盒子遞給徐攀。

徐攀好奇裏面是什麽,正要打開來看,白槿華告訴他:“送給秦鄴的。”

“秦哥?”

“不該是秦戎嗎?”

徐攀自認為,白槿華就算要送禮物,也是給秦戎,秦鄴,他不是不喜歡對方?

“是給他的,他送了這個給我。”

白槿華舉起左手,指了指他手腕上的紅繩。

“秦哥給你的,他沒問題吧?”

“送這種廉價的東西?”

徐攀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上手捏了下紅繩,立刻感覺出來有些不對勁,裏面的觸感似乎沒那麽軟,而是硬邦邦的。

徐攀沒多問,拿著盒子。

“我馬上去給他?”

“不用馬上,什麽時候有空了給他就行。”

“他要是知道你給他禮物,讓他親自過來,他都能馬上來。”

徐攀知道秦鄴對白槿華是什麽企圖,看來秦鄴是真的很喜歡白槿華。

試問誰能為白槿華做到那些事,拿上億的錢出來打水漂,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讓他給個千萬,他都會肉疼。

“我還有約,不和你多聊。”

就是讓徐攀過來當個跑腿的,使喚起他來,白槿華很得心應手。

以往都是徐攀使喚別人,這會他還真成了個跑腿的司機了。

他能有二話嗎?不能有。

為美人做事,他也算是心甘情願。

多看一會白槿華的臉,一天的勞累和疲憊都能緩解很多。

這要是自己的情人……

徐攀搖頭笑笑,他可配不上白槿華,只有他的老板配。

徐攀拿著白槿華給的禮物,轉頭開車去到秦鄴的公司大樓,將禮物遞給前臺,他人就不上去了,特意叮囑過,立刻拿上去,哪怕是在開會談事,也立刻給他。

前臺認識徐攀,以為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疾走著是上樓了。

秦鄴還真的在開會,前臺敲門進去,把禮物盒給秦鄴,秦鄴眉頭微微一皺,他大概知道這家店,前臺忽然拿來給他,他臉色陰沈沈的。

“是徐少給的,說馬上給秦總你。”

“徐攀?”

秦鄴接過盒子,當著大家的面就這麽打開了。

裏面的醜領帶一露出來,好些高管們都瞪大了眼。

誰會送這麽醜的領帶,扔地上踩一腳都會拿開腳。

結果卻拿來給秦鄴。

秦鄴拿著領帶,上面還有點灰,不太幹凈。

“他還說了什麽沒有?”

“他說是回禮,禮尚往來。”

秦鄴瞇了瞇眼,他不認為徐攀敢送他這麽醜的領帶,除非徐攀生病了。

但他卻能讓人立刻給他,還說禮尚往來。

最近他送過誰東西嗎?

秦鄴搜索一圈,想到了一條紅繩。

這麽看起來,多半是那個人的回禮了。

因為他送的看起來不值錢,所以故意給他們這麽醜的領帶?

秦鄴把領帶給拿起來,領帶晃了晃,確實很醜,戴在身上,怕是都出不了門。

可又由於知道是白槿華給他的,秦鄴怎麽覺得,多看兩眼,似乎也沒醜到不能看。

“你們覺得如何?”

秦鄴把領帶拿著,詢問他的高管們。

大家面面相覷,根本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但坐在這裏的,就沒有一個不會看人臉色。

立馬有人開了口:“圖案看著挺有特色的。”

“不過要搭配的,可能得好好的挑選衣服。”

雖然都沒有說醜,可顯然,讓他們把白的說成是黑的,大家還是有自己的審美在。

“醜就醜,可以直說的。”

秦鄴看向眾人,有人嘴唇動了動,但和秦鄴陰鷙的眸光一對上,立馬就縮起了脖子來。

秦鄴把領帶放了回去,一會找個設計師來,讓對方給他搭配一下。

他的寶貝給他的禮物,如果不戴一下,就過於浪費寶貝的新意了。

白槿華不知道秦鄴真的想戴那條醜到極點的領帶,他跟陳岸他們兄妹在冒菜店裏吃冒菜,兄妹也算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忽然吃這麽便宜幾十塊的東西,不太符合口味。

可看白槿華吃得很香,賞心悅目,兩人也就跟著多吃了兩口。

之後兩人還要約白槿華去酒吧坐坐,白槿華婉拒了,說是晚上要去直播,得努力賺錢。

彼此留了聯系方式,方便後面再聯系。

白槿華坐在車裏,看著兄妹離開的背影,他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剛才這兩人為了他好像都有點爭鋒相對了,倒是令白槿華比較意外,還以為起碼得多接觸才行,結果兩人也太不經勾了,甚至他都沒做什麽,就已經要為了他吃醋了。

真沒挑戰。

白槿華驅車回家,到了家裏,開了直播間,兄妹都來了,明知都沒怎麽改,還立刻給白槿華刷了禮物。

不過都沒有秦戎給的多,所以還是秦戎的賬號在榜一。

說起來,最近都沒怎麽和秦戎見面,他到外地去了,過幾天才會回來。

白槿華開了一個小時直播就退了出去,而後和秦戎發信息。

讓他回來就一起吃個飯,不然他快忘了他了。

玩笑的口吻,秦戎本來還有點事,看到白槿華的話後,馬上就推了,讓別人去忙,他立刻趕回來。

轉天,秦戎就來白槿華小區外,給白槿華打了電話。

兩人去外面吃飯。

“你倒是和徐攀走得近。”

秦戎有些吃味地說,明明他先和白槿華認識。

到頭來,像是給徐攀做嫁衣似的。

“你還和他吃醋,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嗎?”

“也可以不是。”

秦戎酸言酸語。

“就是玩玩,自然還是你更重要。”

“你知道就好。”

“我……哥那邊,沒怎麽打擾你吧?”

“還好。”白槿華語氣淡了些,顯然不想和秦戎談論關於他哥的任何事。

秦戎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選擇不多說。

兩人吃過飯後,到旁邊的河流旁邊散步,走到一出亭臺邊,兩人停下,秦鄴兩手擱在護欄上,看著下面流動的水,他的眉目裏似乎有絲憂愁,不過很快就散開了,白槿華沒有察覺到。

“你真的不想跟著我一起做事?”

如果白槿華跟在他身邊,他怎麽都能護著他一點。

“這種事以後都別說了,你不嫌煩,我都嫌聽得耳朵疼。”

“呵,你啊。”

秦戎實在不知道該說白槿華什麽了。

“你想玩就好好隨便玩,不用顧慮太多,其他人,我還是能隨便挵他們的。”

白槿華就知道秦戎會願意給他當個護衛。

白槿華把胳膊落在秦戎的肩膀上,秦戎是半趴著的,所以白槿華胳膊能輕易落上去。

“你這麽護著我,我卻沒什麽能給你的,秦戎,但凡我是個女的,都想給你生個孩子了。”

白槿華笑瞇著眼,琥珀的眼,彌漫了撩人的春色。

秦戎拿開他的手,他們是朋友,現在是,以後也只能是朋友。

秦戎知道他心底對白槿華,其實有些心動,可他又清楚,他搶不贏某個人的。

連一丁點的希望都沒有。

早就知道,所以連奢望都不會有。

何況他隨時都清楚,白槿華只會當他的朋友,但凡他越過某條線,白槿華只會轉身就離開,連給他拉住他的機會都不會給。

秦戎擡起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徐攀那個小子,他倒是會找事。”

“明明是自己想看好戲,非得把你給拉進去。”

“他要是自己去,恐怕也看不了多少,就是知道你和我的關系,才這樣。”

“我還真是有點看錯他了。”

秦戎想到徐攀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和白槿華一起去那個組織,就想給徐攀來一腳。

“我又不會有事,再說了,遇到危險我不會跑他,我又不是沒有長腳,他想他的,我做我的。”

“我也不是個會聽話的木偶。”

更多的白槿華不說,但他堅定的眸光,讓秦戎只得相信,他有他自保的方式。

反正外面的任何誰,加一塊,也不如他哥秦鄴危險。

只要他哥不動手,白槿華只會再安全不過。

真有事,也是別人倒黴。

“那些人,看來都有點可憐了。”

“可憐本來過的好好的,卻大概很快會遭殃。”

秦戎怎麽忽然也有點興趣了。

不過鑒於他愛好還是和徐攀不一樣,打落水狗之類的事,他都興致一般。

隨便白槿華他們玩,玩開心就行。

兩人在河邊走走停停,那對兄妹,陳岸給白槿華發了信息,詢問他今天有沒有空。

白槿華晃了晃手機,在秦戎看過來後,他說道:“有人約我。”

“你們玩,我得回家一趟。”

得去給他哥做點報告。

秦戎和白槿華在路邊分開,等回到家,他去書房,在看到他哥戴著的一條奇怪領帶後,秦戎還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雖然搭配起來,看著還可以,但領帶醜得太明顯,顏色相當得怪異,雖然不是紅配綠的那種,但粉配綠,也讓人眼睛難受。

秦戎走過去,秦鄴在看筆記本電腦,秦戎等了一會,等他哥秦鄴擡頭看到他。

“什麽時候回來的?”

“下午。”

“下午?”

“那怎麽這會才來。”

“去見他了。”

哪個他,秦戎不說,秦鄴都能從他神色裏猜到。

“那怎麽不繼續陪著?”

“他另外有約。”

秦鄴挑了挑眉頭。

“交代你的事,都挵好了?”

“嗯,和那邊政府部門的都聯系過了,沒什麽問題,後續按合同規則來走就行。”

“以後這些事都你來跑,別想著就真的當個甩手的,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嗯,我知道。”

秦戎過去很排斥,但現在他知道,秦鄴給他的,他都得好好拿著,那些也代表著一定的權力。

權力自然是好東西,越多越好。

“沒其他事我就出去了。”

秦鄴點點頭。

只是在秦戎走到門口時,秦鄴忽然叫住他。

“秦戎……”

秦戎緩緩轉身,對上他哥晦暗如深的眼,秦戎心頭一震發緊。

“別和他走太近。”

秦戎先是牙齒咬了咬,繼而他問道:“為什麽,難道我和他做朋友都不行?……

“不是不行,是……”

“你不能喜歡他。”

秦戎最深處的秘密被他哥就這樣看透了,秦戎想辯駁兩句,但嘴巴開開合合,半天沒說出話來。

“哥,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他的。”

“我有這點自知之明。”

“你要搶,也可以,我不會阻止你。”

“只是結果你贏不了。”

“哥!”

秦戎眼眶忽然就紅了,他想到那天白槿華生病,秦鄴就是那樣冷漠地把白槿華從他身邊給帶走。

秦戎心頭一股濃烈的情緒湧出來,他緩了兩口氣。

“不用你提醒我。”

秦戎狠狠扔下這句話,扭頭就走,哪怕從未這樣和他哥說過頂撞他的話,可秦戎控制不住。

走出書房,這個家秦戎待不下去,出去後坐到車裏就開了出去。

汽車徑直往一家酒吧開,那裏不少人都認識他,只是秦戎一瓶酒一瓶酒往嘴裏灌,臉色冰冷,生人勿進。

有人知道他和徐攀關系好,給徐攀打了電話,徐攀在附近別的酒吧玩,趕過來就看到秦鄴一個人在喝悶酒,徐攀坐到秦戎身邊,也不多嘴問他為什麽,陪著秦戎喝酒。

秦戎想把自己給灌醉,結果越喝越精神,同時腦袋也在酒精作用下,裂開般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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