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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玩夠了嗎? 在他睡夢中,將他給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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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玩夠了嗎? 在他睡夢中,將他給玩了。……

“……打擾到你睡覺了, 抱歉。”

看到白槿華不僅醒來了,還用那種相當冷冽的目光瞪著自己,秦鄴自然知道自己是做錯了, 所以當即向白槿華道歉。

可無論是他道歉的語氣還是態度,都完全和真心實意的歉意沒有關系。

更是給白槿華一種感覺,如果他沒有在這個時候醒來, 秦鄴興許會繼續做下去。

不只是將玩挵他的畫筆, 甚至會把他的畫筆都給了他。

在他睡夢中,將他給玩了。

白槿華知道秦鄴不會那麽容易輕易對自己放手, 畢竟他們在玩的時候, 白槿華是能發現的, 顯然他這具身體,不論其他的,單就他這個身體的話,對秦鄴非常有吸引力, 秦鄴喜歡他的身體。

準確點來說,是喜歡玩他的身體, 已經上癮的那種。

但他不管以為對秦鄴多了解, 大晚上,在他睡著後, 跑他屋裏來,登堂入室白槿華是可以想象的。

最多他以為這個人,就在他睡著時,看他一眼, 或者親自己一下,他不會知道。

怎麽都沒有想到,秦鄴能夠在一個人睡著時, 將他的畫筆給拿著,是真的不怕他醒來看到嗎?

大概對於秦鄴這種人而言,他的字典裏估計沒有害怕這兩個字吧。

但白槿華又想到游輪上的那一天,秦鄴可是忽然離開的。

那會他是怕了嗎?

應該也不是怕,而是別的原因。

至於那個原因,白槿華懶得去深究。

現在,眼下才是最為重要的。

白槿華直接揚手就給了秦鄴兩耳光,逐漸適應了黑暗後,白槿華能夠看清秦鄴的臉了,那雙陰鷙駭人的眼眸,即便這會全都是沈暗的壓迫力,可在壓迫力之外,有更多明顯的慾望,在迅速的流淌著。

如同海潮一般,傾軋過來,將白槿華整個身體都給圧著,和裹緾著。

哪怕這會秦鄴沒有觸及到他身體的任何地方,但白槿華卻還是覺得他的身體難以動彈,無法起來,無法再對秦鄴動手。

這個家夥,起碼有那麽一個白槿華真的很想報警。

讓警察來將這個人給抓進去。

哪怕以秦鄴的身份和地位,他可以顛倒黑白,能夠馬上出來,但在他報警的那一會時間,秦鄴應該是能進去的。

哪怕是過去走一趟,都比他在黑暗中,幽幽地凝視自己,隨時要撲過來,將他給撕碎,這種可怕感,好一點。

白槿華視線瞥到旁邊櫃子上的手機,但也只猶豫了片刻,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

報警什麽的,對秦鄴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威懾作用,說不定,他還巴不得自己報警,這樣一來他們的關系就能夠被外人知道。

秦鄴是個不正常的家夥,到了現在,白槿華基本可以完全確認這個事了。

黑暗在無限的彌漫,白槿華直覺喉嚨裏,好像都有了濃椆的黑暗,揮之不去的陰霾。

任是誰,本來睡得好好的,卻別人給挵醒,而且剛醒來,一點都沒有防備,就在對方的瘋狂之下,將畫筆裏的墨水都給了,送了出去。

換成誰,心智再強大,都該有一點影響。

白槿華自認自己算是比較強大的心理了,但在面對這種狀態下的秦鄴,他察覺到無處不在的危機感,而且對方是站著,他是坐著,白槿華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但他褲子,這會褪到一半還卡在膝蓋那裏,他還沒有去提起來。

如果他再有什麽異動,他無法推測到秦鄴接下來的行為。

但凡他手裏有個什麽能夠趁手的東西,他是真的想拿起來,往秦鄴臉上砸。可惜,他周圍什麽都沒有。

所以只能這樣沈默著,連他繼續發火,他都覺得可能對於秦鄴而言,是在勾引,和引誘他吧。

畢竟他都給了秦鄴兩耳光,秦鄴臉上的意思,可不是生氣,而是慾火在燃燒。

白槿華低垂著頭,他看了看黑暗裏自己的手,手指彎曲又張開,又彎曲又張開。

他想自己現在能說什麽。

罵秦鄴嗎?罵他都覺得是臟自己的嘴巴。

白槿華緩緩吐出一口氣。

到頭來,他半夜被秦鄴給挵醒,被對方給做著可笑的事,卻難以開口去罵他。

反而只能盡量讓自己平靜和冷靜下來

他去和一個隨時都能發癲的精神病,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白槿華喉頭微微的沙啞,他擡起頭,眸光在黑暗裏,也能看得出來冰冷和寒冷。

“玩夠了嗎?”

“如果玩夠了,門在那裏,請你離開。”

白槿華甚至用的是請。

然而冷徹的語氣,已經隨時在昭示著他現在有多生氣和憤怒。

秦鄴再次道歉,這次稍微誠懇了一點。

可他都做了,再說道歉,這種道歉,其實根本沒有意義。

“麻煩幫我把門關好。”

白槿華感到疲憊,他本來就睡得好好的,忽然醒來,這會是深夜淩晨,他真的只想睡覺,別的什麽都不想做。

他看向秦鄴的眸光裏,他自己是不知道的,但秦鄴能看出來一點痕跡,那就是白槿華幾乎是在請求和渴求他,懇求他離開,不要再來打擾他睡覺。

秦鄴雖然是很想撲過去,將白槿華撲到,再狠狠吻上他,可白槿華周身的無力,帶來的那種脆弱和易碎感,像是如果秦鄴再不走,白槿華會馬上崩潰一樣。

秦鄴轉身走到門口,他拉開臥室的門,到了外面,關上之前往屋裏看了一眼,白槿華已經躺下了,稍微動了一會,顯然是在將卡在膝蓋的褲子給提上來。

白槿華的所有墨水,秦鄴都給咽了下去,所以並沒有沾染到白槿華的身上,白槿華哪怕這會身上感覺到一點汗,是真的不想動,只想快點睡覺。

秦鄴緩緩把門給關上,他在客廳裏待了幾分鐘,到處一片安靜,只有窗戶外偶爾有一些汽車駛過的聲音,很快到處都歸於死寂。

秦鄴在這片死寂中,離開了白槿華的家,他穿過走廊,進了電梯,電梯下行秦鄴忽的嘴角一勾。

哪怕他心底確實對白槿華有歉意,但歉意之外,他並不後悔剛才做過的事。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這麽做。

他天生就是這樣自顧滿足自己的人。

至於白槿華那裏到底怎麽想,是會更討厭他,憎恨他,什麽都可以。

反正,白槿華這輩子都註定是他的,他不會放開他,恨他也好,怎麽樣都好,他們得糾纏下去。

一直到白槿華改變想法。

又或者他不改變,秦鄴也不是很在乎,把人抓住就行了。

真心真情之類的,本來就是抓不住摸不著的東西。

人都得到了,難道心還能得不到。

秦鄴走出小區,坐到這裏,這會他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大概淩晨一點左右了。

秦鄴沈寂坐著,司機開車將他送走,秦鄴嘴角始終都有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他心情好到極點,白槿華即便後來再次睡著了,但總不安穩,也不是做噩夢,就是在睡著和醒之間,整個人好像很煩躁和焦慮。

到了第二天醒來,白槿華換下睡衣,都覺得不僅腦袋暈沈,整個身體都不那麽輕松。

他隨即去洗了個澡,洗過澡後,身體舒適了一些,但還是比較疲憊,顯然昨晚的事,還是讓他沒能睡好,到第二天,於是影響就來了。

白槿華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是有煙灰缸的,他雖然很少抽煙,他一個人的時候反而不抽煙,放一個煙灰缸,更多的也只是做擺設。

看到煙灰缸的剎那,白槿華是真後悔左邊沒起來拿煙灰缸又給秦鄴來一下。

那家夥,就適合被人再次砸破頭。

反正都有一個疤痕了,再來一個剛好對稱。

莫名的,這個念頭一起,倒是把白槿華自己給逗笑了。

笑過後,白槿華嘆息了一聲,看來得讓人來他的臥室裏挵一個反鎖的裝置了,是那種在外面用鎖絕對打不開的裝置。

一次就夠了,再來第二次那種事,白槿華是真會害怕夜晚的來臨了。

白槿華當天就去樓下找了門鎖店,然後師傅很快上門給他安裝了反鎖的裝置,大門和臥室都安了有。

他就不信了,都這樣保險,他不信秦鄴還能偷偷到他家裏來。

做好這些後,白槿華還是松口氣,盡量把那個事給忘記,記在心裏,反而讓自己不舒服。

他是個能隨遇而安的人,不會太被過去給影響,所以就算秦鄴都那樣欺負自己了,他也能很快給放手。

反正換個角度來看,就當秦鄴是個免費的服務人員好了,這麽一想,白槿華都想給秦鄴一點錢。

不然大半夜到他家裏來工作,一分錢不賺,還得道賠點車費。

當然想歸想,白槿華不會真給錢。

給了,說不定人就跑自己面前來了,還以為他想繼續跟他玩。

白槿華已經玩過了,不想再玩,哪怕他想,也不是跟秦鄴,和別人都行。

之後的幾天,安靜了一些,起碼晚上沒有某個變態再來騷擾他。

而這天周圍,那個被白槿華牽線認識過秦戎的同學王盛,他聯系到白槿華,請白槿華出去吃個飯。

畢竟白槿華幫了自己很多,雖然對白槿華而言,是舉手之勞的事,但對王盛而言,可以說,簡直是讓他未來十年的人生都給穩定和保障了下來。

秦鄴雖然沒直接給王盛什麽好處,他身邊的朋友徐攀,卻是個非常不錯的人。

王盛自然知道,都是因為白槿華,還有秦戎的關系,徐攀才那樣看重自己。

將他推薦給一個大型公司,那家公司成立都有好幾十年了,根基特別得穩,對方甚至都不看王盛資質如何,既然是徐攀的意思,那麽當下都沒怎麽談,就擬定了一份十年約的合同,讓王盛和他們簽約。

而且還不是王盛的公司和他們合作,是王盛本人,一旦王盛如果不在那家公司,那麽合約就會中止。

王盛看到這個利於他的條款後,可以說比天上掉餡兒餅還讓他驚訝。

他的公司那邊,雖然對這份合同不不太滿意,有意見,可對方也明確表示了,他們只跟王盛簽約,王盛如果離職了,合同自動解除。

公司沒辦法,只能默許了。

王盛其實可以自己去開公司,這樣一來他能賺更多。

不過王盛對自己的實力有了解,他清楚他不適合當管理的。

何況開了公司是得到的多,但要付出的同樣也多,他是有戀人的人,而且計劃好了存款買房子,以後他們有孩子了,他得多在家裏陪伴戀人和孩子。

錢他當然也愛,可錢和家人兩者間,他只會選家人。

公司給他開的工資也算高,這邊合同簽好了,他也能拿到非常高的提成,一年下來穩定的都有幾十萬。

可以說,簡直是在跟他送錢沒有區別。

忽然得到這麽大的利益,王盛對白槿華是由衷地感謝,因而將白槿華給約了出來,兩人吃飯間,王盛話裏話外其實都在表達,如果白槿華有任何需要,什麽事都可以,他都會去做。

不然白槿華給自己這麽多的好處,他自己卻好像沒法給白槿華任何東西,王盛心底相當過意不去。

他倒是想拿錢給白槿華,給一點紅包出去,可白槿華不收,他手機上發了紅包,白槿華點了不點,反倒讓他稍微臉紅,好像有一種,自己在拿錢來算清這段關系,好撇清似的。

反正王盛,是在找各種方法來回報白槿華。

白槿華看王盛這樣急迫的樣子,他擡手撐著下巴,做出了認真冥思的狀態來。

王盛於是安靜等著,期望白槿華能給點什麽事讓他去做。

不然自己拿那麽多,是真的心裏有愧。

白槿華抿著嘴唇,琥珀的眼盯著面前吃得差不多的飯菜,他目前為止需要什麽嗎?

如果是以前家裏沒拆遷之前,他肯定是需要錢的,王盛給他紅包,他必然會收。

可現在,他手裏的錢是真的夠多了,幾千萬,他躺著花都難以花完。

他對穿著沒太多要求,能穿舒服就行。

貴的他不是沒有買過,幾千上萬的,可越是那種衣服,反而穿起來越得小心翼翼,有的版型太正,得每天熨燙,有的是柔軟,可一不小心就勾絲了,穿著走在外面,別人不知道的,大概還以為他是幾塊錢淘來的衣服。

一來二去,穿貴的衣服麻煩,白槿華也就放棄了。

至於奢侈品之類的,白槿華買過十幾萬的,戴了沒兩天,放抽屜裏。

沒多久,拿出來幹脆賣了二手,反正自己不用,那就跟廉價的一樣,倒不如換成錢好一點。

至於吃得,要找好吃的不容易,白槿華經常發現一家好的。過不了多久老板就關門了。

先前他還去過一家自助烤肉店,他是覺得好吃,調料特別對味,結果第二次去店鋪就換了,換成了海鮮店,反正他對吃的,要求其實也不高,能吃就行。

當然,如果真的特別好吃,他也會高興的。

卻也不是非得那麽精致精細,他都是隨便過。

白槿華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自己要什麽,他個性裏,從來都是自己要的,自己去拿。

不想從別人手裏拿。

白槿華搖搖頭:想不出來,我該有的都有了。

王盛先是皺了皺眉頭,但在白槿華澄然的眸光下,他只得跟著笑。

“……所以很羨慕你啊。”

“大學就羨慕你,現在更羨慕你了。”

“你的人生,我想才是最暢快和幸福的。”

“哈哈,算吧。”

白槿華也不委婉,把王盛的羨慕都給收了。

“以後,如果有任何事,你和我聯系,我馬上就來。”

王盛做出承諾來,白槿華對他而言,說是提攜他的恩人都不過分。

王盛充滿了期待的目光,令白槿華只得點頭。

“行吧,以後再說,也許會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白槿華端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

王盛則又吃了兩口菜。

準備離開時,王盛忽然想到一個事,於是他向白槿華提了一下:“過幾天有個大學同學聚會,都是以前我們專業的人,你……看到時候能不能一起去?”

王盛不太確定白槿華的意思,所以用著委婉的語氣詢問他。

“同學聚會?老實說我不太喜歡去那種場合。”

“感覺出來工作了,大家都會變,很多時候都是去炫耀的。”

“話是這麽說的沒錯……”

“隨便說說,你都開口了,我也不能讓你白費口水,行,到時候你再聯系我。”

“好,我就不提前和他們說了,給他們一個驚喜。”

“大學那會,好多人可都想接近你,但你總是一個人不喜歡別人靠近。”

“是因為嫌麻煩,這會也嫌麻煩,更喜歡自己待著。”

白槿華笑意染在琥珀的眼底,他總是非常的自我,那種堅定的自在,起碼王盛認為自己是不行的。

“感覺哪怕你家裏沒拆遷,你如果去工作的話,肯定不會委曲求全。”

必然是哪裏讓白槿華不舒服了,他轉頭就能甩手走人。

白槿華倒也不否認,他瞇著眼點頭。

“嗯,差不多吧,反正去哪裏做能餓死人?”

“只要還有點錢能夠啃饅頭,我可能都覺得能過。”

“天生這種性格,改不了。”

“實在不喜歡去做那些討好誰的事,我會覺得惡心。“

王盛聽著白槿華說這些事,他就算再惡心都得忍著,他沒有白槿華那樣開放的自我和強大無畏的內心,別人看王盛外在,會覺得他肯定很厲害,但其實不是。

他反而做什麽都畏首畏尾,就是個前怕狼後怕虎的個性。

反觀白槿華,他什麽都不怕。

估計如果是遇到什麽強權之類來壓迫他的話,他都能直面對方,不會推卻。

王盛很慶幸,自己那天能夠和白槿華偶遇,能夠走上去跟白槿華拉近關系。

不然他現在只會處在他逼兀的世界裏,看不到一點對未來的希望。

白槿華的出現,不僅給他帶來了希望,也讓他似乎心底好像多了一些勇氣,一些能夠放手還有去爭取的勇氣了。

王盛被白槿華的話給說的一笑,兩人在路邊分開,王盛每天事情多,下午還得去跑其他的業務。

白槿華沒工作,下午想了想,他給秦戎打過去電話,結果秦戎也在忙,倒是徐攀這會空,秦戎給了一個地址,白槿華於是開車去徐攀那裏。

到的時候,徐攀那邊人倒是不多,有個三四個,他們在打牌,白槿華過去後,徐攀停了一下,問白槿華玩不玩。

白槿華婉拒,他坐在旁邊看就行了。

看別人玩牌,倒是比自己玩,白槿華覺得有意思點。

徐攀他們玩了幾局,徐攀將牌給放下,他起身示意白槿華跟上他。

兩人去到旁邊的陽臺邊,徐攀兩手擱在了陽臺上,一看就是有點事情要和白槿華說的意思。

白槿華微微地凝眸,不知道徐攀會和他說什麽事。

“之前不是玩了一個人,你還記得吧?那個拿賺死人錢的,後來他到處借錢,還不想還,結果某天夜裏就讓高利貸的人給打斷腿,據說還被挵去挖了個腰子。”

聽徐攀形容得這麽可怕,白槿華馬上想起來是誰。

“真被挖了腰子?”

被打一頓,其實還好,畢竟那種東西,能靠死人賺錢,就不是個好的。

但被挖了腰子?

白槿華瞇了瞇眼。

“聽說的,到底怎麽樣,我沒去管了,一條臭狗,管他幹嘛。”徐攀攤開手,道聽途說。

“現在另外有些人,我最近發現的,有點好玩,你要不要來一起?”

徐攀顯然是在拉白槿華入夥,一起去玩點有意思的事。

“放心,絕對不犯法,我做事,還是相當守法的。”

白槿華嘴角一勾:“沒事,你犯法也沒事,不被抓住不就好了?”

徐攀一楞,轉頭用奇怪的眼神看白槿華。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預備犯?”

“哈哈,真要說起來,我們誰沒犯過錯,大錯沒有,小錯肯定也會有。”

“沒被抓,那就是好人。”

徐攀擡手,落在白槿華肩膀上。

“你是臉好看,性格也有趣,難怪秦……戎那麽喜歡你。”徐攀稍微挺多,把某個字換了一下。

“你呢?”

白槿華反問,眼底像是在詢問徐攀喜不喜歡他?

忽然被白槿華問到是不是喜歡他,白槿華有一雙琥珀的眼眸,哪怕徐攀是個直男,被他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有一瞬間,徐攀覺得腦子好像忽然迷糊了起來,差點就立馬點頭說,是啊,我也喜歡你。

哪怕是朋友間的喜歡,可徐攀相當清楚,白槿華的後面,在某個地方,有什麽人在盯著他,所以即便是隨口的喜歡,徐攀這個時候都無法隨口說出來。

徐攀呵呵笑,露出了吊兒郎當的態度來,他擡起手,擱在了沙發椅背上。

“喜歡你的人那麽多,不差我一個吧。”

“以你的魅力,我敢打賭,就算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也能夠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

“要不要試一試?”

徐攀這話聽在白槿華耳朵裏,怎麽覺得但凡他這個時候點頭,徐攀就能立刻給他拉一個人,不,是拉一群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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