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輸家 這場游戲的輸家是秦鄴。

關燈
第63章 輸家 這場游戲的輸家是秦鄴。

等到打開一點縫隙的門再次被推開時, 進來的人不再是秦鄴,而是助理和另外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過來後走向白槿華,然後抓著白槿華的手, 以非常快的速度,將白槿華給綁了起來。

白槿華連掙紮都忘記了,太過驚訝, 他沒想到秦鄴會因為生氣, 而這樣對待他。

他看向門外,並不能看到秦鄴的聲音, 但他清楚, 人絕對是秦鄴安排的。

他打算做什麽, 他又打算怎麽報覆他?

白槿華輕輕地笑了起來,他被摁著坐在沙發上,卻忽然間笑個不停,笑得渾身發抖。

那兩人其中一人帶了個箱子, 助理就站在一邊,安靜地看著, 雖然他偶爾會皺眉, 但更多的時候是一言不發地守著。

兩人把箱子打開,拿出裏面的東西, 雖然頭一次見,許多東西甚至放在別的地方,白槿華只會覺得陌生,但在這裏, 加之一條軟管很明顯,幾乎是剎那,白槿華知道大概是做什麽的。

要說意外, 是有點,但也不算是完全的意外。

本來他就對秦鄴這個人,他還是知道的,他跟他玩的時候,有過心裏準備,但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還以為起碼這兩周,他們好好玩,是可以玩開心的。

誰知道出了點事。

要去怪誰嗎?

比如付游?

白槿華不怪他,那個人也是個可憐的,把他當替身,又後來喜歡他。

現在還處心積慮想要再回到他身邊。

但那不可能了。

白槿華對他一丁點感情都沒有。

要去怪秦鄴嗎?

白槿華其實也不怪,他明知道秦鄴是什麽人,他就和普通人不一樣,他是危險和殘酷的,白槿華自己要主動接近,他選擇的與虎謀皮,如今出了岔子,他遭受到反噬,也是他活該。

是他把自己看的太厲害,以為能隨便拿捏到秦鄴。

顯然,秦鄴沒那麽容易,被他給控制著。

白槿華笑過後,他臉龐冷了下來,雪一般的臉頰,絲毫熱度都看不到。

他被人給拽起來,被像一個玩偶那樣,給抱去了浴室,在浴室裏,那個箱子裏的很多東,西,都使用在了他的身上。

那條軟管連接著他,雖然是溫熱的水在流過來,但接受水的地方,並沒有這種功,能,不該被那樣對待著。

可卻在那兩個人沈默中,很多水流到了白槿華的肚,子裏。

白槿華低頭就能看到他鼓著的肚,子,一點點地像是氣球一般,被吹得發脹,偶爾白槿華都在擔心,他的肚子會不會被撐得炸裂開。

但顯然,不會炸裂,他的肚,子還是厲害的。

好幾茨地被灌満了水,水還停留在裏面,一種脹疼,將白槿華全身給攫取著,他無法掙紮,也無法逃離。

只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當成是玩偶,洗來洗去,折騰來折騰去。

那兩人的眼底,似乎白槿華不是人,真的是一個玩偶,所以他們就算做著過分的事,但兩人面容絲毫沒有變化,他們安靜且專業地工作著。

然而對白槿華而言,相當的煎熬,明明只是簡單的清洗,可是卻在一點點地把他周身的所有力氣給拿走。

到後,面白槿華就算被解開了繩子,可是他動不了,他連一只指骨都彎曲不了。

他被扯掉了衣服,倮著讓人裹著浴巾放到了被單裏,他看著那兩人一言不發地出現,又一言不發的離開。

屋裏的助理把兩人送走後,他走到臥室門口,這是個套間,一套一的高檔房間,助理站在門口,這會才仔細地去看躺著的白槿華。

他是個很俊美的人,漂亮精致的五官,很難讓人不註意他。

他的琥珀眼眸,也尤為地迷人。

明明應該被好好呵護的人,卻因為選擇錯誤了導致落到這個地步。

助理有些憐憫白槿華,可他又不能做太多。

最多就是跟白槿華說兩句話。

“付游曾經去爬過秦總的床,只不過那會秦總根本看不上他。”

“他昨晚找到秦總,說了一些關於你和他的事。”

“他說你為了報覆他才去接近的秦總。”

“老板生氣的點,也是在這裏。”

助理還想說更多,但猶豫了片刻,選擇停下,他註視著安靜躺著的白槿華,

本來白槿華是閉著眼睛,在聽到助理提到這些後,他慢慢睜開眼來。

白槿華嘴唇微微蠕動,看起來似乎想說話,助理還往屋裏走了一步,但隨即白槿華抿著嘴唇,只是淡淡的笑。

那抹笑容,給助理看得心口一楞,他進去的腳步退了出去,也將臥室的門給緩緩帶上。

走出房間,站在門口,看著眼前冰冷的房門,助理怎麽忽然冒出一種奇怪的念頭來。

後悔的人不會是白槿華,而將是另外一個人。

助理快步離開。

屋裏很快陷入到死寂中,就連白槿華的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門口沒有人守著,不會有人擔心白槿華跑掉,他就算能走出和這個屋子,也走不出這艘游輪,除非他選擇從甲板上跳下去,跳到海裏,然後游回岸邊。

但游輪已經航行了一天多時間,早就在大海的深處,白槿華哪怕是游,耗盡所有力氣,也回不到陸地上。

白槿華靜靜地躺著,說不上這會是什麽心情。

雖然周身難受,還有個東西陼著,那個東西存在感強煭,無法忽略,帶來的疼,也是明顯的。

可除此以外,白槿華竟內心平和到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會憤怒說明在意。

他當初也是在意付游,所以才那樣報覆他。

報覆過後,就一點不關心了。

這裏,秦鄴也是在報覆他懲罰他。

但秦鄴又和自己不一樣,不會是報覆一回,就會放手。

而他越報覆得久,就越能說明一個問題。

白槿華想到先前他隨便說的一個話,就讓秦鄴驚成那個樣子。

那只能表明,他說對了。

哪怕只有一點的愛,也都表明秦鄴已經成了輸家。

這場游戲的輸家是秦鄴。

不管他做什麽,是讓他來欺負他也好,怎麽都好,白槿華不會有受,辱的想法。

身體上的那點折磨算什麽,他的心不會動搖。

動搖的人是秦鄴。

不是他。

可憐的人是秦鄴才對。

他喜歡他,卻又因為誤會他,而傷害他。

白槿華說過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是秦鄴自己不信,他只選擇他認為的真相,而忽略了他的解釋。

一個連他的話都不信的人,他要怎麽去回應他?

他不會回應他的。

不管秦鄴接下來對他做什麽,反正不會折斷他的胳膊他的腳,只是玩玩而已,怎麽玩不是玩。

白槿華還真的無所謂。

他倒是想看看,秦鄴報覆過後,又會露出什麽表情來,那反而讓白槿華充滿了期待。

可不要更喜歡他,他會覺得惡心的。

“秦鄴。”

白槿華無聲地笑著,笑了許久,笑到眼睛都有些淚水在彌漫著,這才停下來。

秦鄴離開後,去忙碌,可哪怕在跟人談事,但是他的心思卻總是分心到別的地方。

而這天,他的情緒很難控制,對著底下的人發了很大的火,在看到大家都噤若寒蟬,呆住後,秦鄴意識到自己太過失控,他離開房間,走到外面去,站在陽臺邊,看著遠處靜謐的海面,波光粼粼的海水,但秦鄴卻難以再有欣賞的心了。

秦鄴走到別的地方,只是坐一會,就有人殷切地湊上來,但有人沒註意,把一杯水掉在地上,水哪怕只是濺到了秦鄴的褲腳上,秦鄴都朝那人看過去,陰狠的眼,讓那人慘白了臉色,想道歉,可只能呆站原地,隨時要奔潰的跡象。

到中午,秦鄴去吃飯,莫名的吃不下,他放下筷子就走了。

他在外面徘徊了一陣,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等下午,他又去談事,談到一半,終於坐不住,他回去了房間。

白槿華已經閉眼在睡午覺。

秦鄴走近時,他聽到了腳步聲,但他沒有睜開眼。

等到秦鄴掀開被子,抓著白槿華的腳踝,把他那裏的一個噻子給拿走後,白槿華這時才睜眼,琥珀的眼底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有一片的冷淡,冷漠到似乎他真的只是個人偶,而不是一個會呼氣會有想法的人。

秦鄴俯身靠近,扣緊白槿華的腳腕,眼底的光極其駭人。

白槿華沒能發出聲音來,都在嗓子眼裏卡著。

他花了會時間又再次看向秦鄴,然後他對著秦鄴笑了。

秦鄴看到他冷淡到,甚至好像在諷刺他的笑,他心頭的那些憤怒,一下子被點燃。

那以後的事,秦鄴記不太清,他覺得自己是恍惚的,好像是在做一個夢。

既然是夢,那怎麽破壞摧毀都可以。

他將白槿華翻來覆去地欺,負著,玩挵著,像是完全不在乎對方的脆弱身體,能不能招架住。

他更是掐著白槿華的頸子,掐出了深暗的痕,跡來。

當他拿開手,白槿華已經沒多少氣了,他眼底不聚焦,眼神渙散,他就躺在那裏,心口的起,伏也是微弱的。

有一瞬間,秦鄴慌了起來,他緩慢去探了探白槿華的鼻息。

雖然微弱,好歹是存在的。

並沒有真的停止呼吸。

秦鄴將白槿華給摟在懷裏,他箍著白槿華的後背,他想要對白槿華說點什麽,可話到了嘴邊,又忽然無法出聲。

秦鄴能做的,就是將白槿華摟得更緊,這樣一來,這個人似乎才是完全屬於他的。

而不是,哪怕在他的身邊,好像隨時可以離開,隨時能夠消失的樣子。

外面天空從下午的光亮,到夜裏的漆黑,漆黑一片,等秦鄴松開白槿華時,已經快到淩晨三四點了。

他低頭註視著懷裏昏迷過去的白槿華,他擡起手,輕輕撫過白槿華皺起的眉頭。

明明是他在傷害人,但不知道為什麽,秦鄴發現他的心卻開始疼了起來。

從他進屋的那一刻,不,是從他知道某個事的那一刻,就開始疼了起來。

只是他選擇去忽略。

但現在,他已經無法忽略了,那種疼絲絲縷縷地鉆到他的心裏,讓他渾身都被蔓延著,擴散著,擴散般的疼,甚至讓他想要將心給挖出來,這樣一來,或許就不會那樣疼了。

秦鄴是在清晨離開的,叫了直升機,他直接登上直升機離開的,沒有人知道他走了。

包括他弟弟秦戎。

等第二天秦戎發現白槿華沒出現,他哥也沒出現,他開始去找人。

當他來到白槿華的屋裏,沒有蹤跡,他立刻又去他哥的房間,在那裏,他找到了白槿華。

但屋裏的混,亂景象,秦戎只是看一眼,就攥緊了手指。

那會白槿華是醒著的,但他卻在看窗外的風景,被單從他肩膀上滑落,落在他的腳上,他並沒有關心他身體如何,只是靠在床頭,欣賞著窗外的美麗大海。

可對於秦戎而言,他已經喉頭發澀,他微微搖著頭,他難以相信。

他走出臥室,到了客廳,他坐在沙發上,他拿著手機,想給他哥打過去,但翻出號碼來,卻沒有那個勇氣去撥打。

秦戎低垂著眼,他盯著自己的無力的雙手,這次,比上次白槿華生病時,還要無力,還要痛苦。

他自己都難以置信,他對白槿華的這份友誼,居然能這麽厚。

仿佛那都不是他的朋友,而是家人的存在。

而現在白槿華被傷害過了,他頸子上明顯的掐痕,秦鄴無法當看不見。

他一身的青,紫,仿佛是遭遇過極大的摧毀。

可白槿華又偏偏一臉的平淡和平靜,那種過分的安靜,反而令秦戎更加痛苦起來。

坐了許久,秦戎起身再次進屋,這次他不是在門口待著,而是走到白槿華身邊,他先顫抖著手,去摸了摸白槿華的額頭,溫度似乎是正常的。

他又輕輕觸及到白槿華的頸邊皮膚,他啞著聲問他:“疼嗎?”

白槿華琥珀的眼從窗外海景轉回來,他看到秦戎眼底那份悲傷,他都沒覺得有什麽,怎麽秦戎反而比他更難過。

白槿華搖搖頭:“不疼。”

“怎麽會不疼?”

秦戎陡然提高音量,轉瞬他又跟癟了的皮球一樣,他抓著白槿華的手,他和白槿華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白槿華則是一臉的費解:“你跟我道歉做什麽?”

又不是他這樣對待他的,秦戎完全沒必要替另外一個人道歉。

秦戎眼眶發紅,眼淚在裏面打轉,白槿華擡手,要去給秦戎擦拭眼淚,他的手腕被秦戎給抓住,但馬上秦戎又不得不松開手,包括白槿華的手腕,都是布滿了痕,跡。

秦戎嘴巴張了又張,他扭過頭,閉上眼睛,用力把眼淚給收回去。

轉身過來,秦戎抿緊嘴唇,好一會後他低啞著聲說:“我去給你放一缸熱水。”

秦戎走到裏面浴室,打開水龍頭將熱水給放進浴缸,他低頭盯著透明的熱水,忽然他擡手給自己來了一耳光。

他該早提醒白槿華的,而不是縱容他這樣來接近危險。

秦鄴把自己臉打的生痛,他卻隨後啞著聲在笑。

放滿熱水後,秦戎出去,將白槿華給扶起來,他想抱白槿華的,被白槿華給拒絕了。

扶著人走去浴室,白槿華到門口就推開了秦戎。

“我自己來就行,秦戎,我沒有受到傷害。”

秦戎只是眼眸一垂,落在白槿華的大蹆間,那裏像是快滴血了似的。

秦戎點點頭,走到客廳,他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聽著裏面房間傳來的一些水聲,他咬著嘴唇,咬出一滴血淌下來,這才松開了嘴唇。

白槿華在浴室裏待了近一個小時,等到水溫都冷了,這才洗完澡出來。

他幾乎是扶著墻壁走出來的,兩只腳都在打抖,走一步路,有的地方仿佛是針紮一樣細微地疼。

他面上始終都變化不多,倮著身出來,換好衣服,一件件穿上。

都穿戴好,他走去客廳,秦戎在窗戶前靜靜站著,白槿華則走向沙發,他抓著沙發緩緩坐上去。

“我有點餓了,昨天中午就沒有吃飯,你能給我叫點飯嗎?”

秦戎猛地回頭,他眼眶紅到嚇人。

白槿華卻在對他淡淡的笑。

秦戎沒其他的話能說,他出去給白槿華打包一份餐廳的飯過來,買的稀飯,方便白槿華消化。

白槿華走到坐在沙發上吃飯,秦戎始終站在旁邊盯著他。

白槿華慢慢的吃,實在也吃不快,肚子這會還隱隱疼著,他喝了點蔬菜粥,吃了一點菜,想多吃,但喉嚨傳來不舒服的嘔吐感。

他強忍著才咽下去不少。

還好秦戎買的也不多,不然就過於浪費了。

吃過飯後,白槿華靠在沙發上,他笑著眼神示意秦戎過去。

秦戎走到他身邊,坐在他旁邊。

白槿華往秦戎的肩膀上靠,他的身體一接近秦戎,秦戎心頭一股熱意就在眼底又快冒出來。

秦戎瞥向白槿華美好的笑臉,穿著衣服,也就看不太清他周身的情況,他還穿了件比較高領的,把領口的那點痕,跡也給遮掩了。

秦戎又看向白槿華的手指,白皙的手,這會似乎更白的,有種蒼白和透白。

青色的血管和筋脈,仿佛要穿透那層薄薄的皮膚,裂開了似的。

秦戎苦笑出聲:“我警告過你了。”

現在變成這樣,秦戎也無計可施。

白槿華把臉也靠在秦戎肩膀上,秦戎手臂擡了起來,想攬在白槿華的腰間,但在觸到他的衣服後,又立馬拿開了。

“我知道,我早就有準備,所以如果你問我現在後不後悔?”

“說實話,秦戎,我不後悔。”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當下所有發生的事,都是為了我而來,對我是最有利益了。”

“你說現在是有益的?”

秦戎無法理解白槿華的腦回路,這是什麽扭曲的觀念和想法,都被這樣對待了,居然還是最有益的。

秦戎攥著手指,指甲嵌入掌心,疼地他緩了一口氣。

“哈哈,就是最好的安排啊。”

“我覺得是。”

“本來是兩周,我們約定玩兩周。”

“現在倒是提前結束了,挺好的,我覺得這個結果可以接受。”

秦戎搖著頭:“我理解不了你。”

“不用理解,只需要知道,我沒有問題,不需要替我擔心,我能過得很好。”

“你把這種叫好?”

秦鄴拽開白槿華的領口,頸子上的掐痕,看得他觸目驚心。

似乎再重一點,大概能掐斷白槿華的脖子。

“那個時候也感覺不到疼,更多的是別的感受。”

“啊。”白槿華嘆息了一聲。

“接下來我就不陪你了,可能得休息一下,你自己到處玩吧。”

“我需要你陪?”

不關心自己,反而來操心他,秦戎見過很多人,沒有一個像白槿華這樣。

“你和我哥,你們到底……”

秦戎說到一半不再繼續。

“隨你們吧,我就像個傻子一樣。”

秦戎自嘲起來。

白槿華抓著秦鄴的手,他掌心似乎也沒多少溫度,涼涼的觸感,白槿華把手搭在秦鄴的手腕上。

他手指敲擊了兩下,似乎在玩樂一般。

“我砸過你哥的頭,讓他現在額頭都還有到疤痕,我還欺騙過你哥,這麽和你說吧。”

“秦戎,我把付游送給你,完全不是為了他好,反而是因為我討厭他。”

“我某天發現他居然喝醉了,然後叫你哥的名字。”

“是的,他心裏有個白月光,那個白月光是你哥哥秦鄴。”

“我知道後,為了報覆他,所以故意把他送給你。”

“真算起來的話,秦戎,我也欺騙和利用了你。”

“你哥知道了這件事,他也誤會我不僅報覆付游,也去報覆他。”

“所以故意接近他,玩挵了他。”

“但……”

“我真沒對他有想法,那天我只認識你,不認識他。”

“我是勾引了他,可不是為了報覆。”

“只是顯然,你哥還是誤會了。”

“就這麽說的話,我都覺得,好像自己在說謊似的。”

“秦戎,你相信我嗎?”

白槿華問秦戎。

“不相信也沒事,反正該做的都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自己認為的,和別人真實的,有時候總是不一樣。”

“你會生氣,離開嗎?”

白槿華難得有秦戎這樣的朋友,對方對他毫無所求,只是在意他這個人。

起碼對於秦戎,白槿華是想要挽留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