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工具人 錯了,是他睡秦鄴

關燈
第47章 工具人 錯了,是他睡秦鄴

看到秦鄴的短信, 白槿華差不多知道對方來他這裏的緣由,他瞇起眼,想過不想去, 但只是瞬間,很快他就嘴角一勾,他到底在怕什麽?

根本就不用怕, 難道秦鄴真的是洪水猛獸, 是他不能完全不能抵抗的存在了?

既然前面他都用那種方法去玩過秦鄴,是的, 在白槿華這裏, 在情趣酒店裏的是, 他的定性,就是他在玩秦鄴。

怎麽不算是玩呢 。

當時他玩的很高興,雖然全程下來,他的腰是疼了一點, 可那點疼完全可以忽略,看到秦鄴被他銬起來, 手腕不能動, 身體也不能動。

那樣的畫面,只是回憶一下, 白槿華都有些想要再來一次了

別真的把他當什麽兔子了。

哪怕真是一只兔子,逼急了也會跳起來咬人的。

何況他可從來不是兔子,他更喜歡當鷹,這樣一來, 哪天他或許可以啄瞎秦鄴的眼睛。

白槿華沒有帶手機,將手機放在家裏,他站起身, 走出了家。

乘坐電梯下樓,白槿華出了電梯後,一樓大廳裏是有一面鏡子的,看到那面鏡子的時候,白槿華自然也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T恤了,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白槿華轉身又返回了電梯,剛好電梯在一樓停著,所以不需要等待。

很快就到了樓上,白槿華快步回到家裏,從茶幾上拿了一點東西,很小的東西,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他拿了什麽。

將那幾顆東西放在了兜裏,白槿華意外想到的,既然秦鄴大晚上不睡覺,還能跑自己這裏來,總不能讓對方白跑一趟,總得給他點什麽特別的禮物。

雖然看起來不值任何錢,是那種扔到地上,都不會被路過的人關註的存在。

但白槿華就是有種直覺,他的這點東西,如果給了秦鄴,秦鄴會喜歡的。

剛才的直播,秦鄴也在看,他給自己刷了那麽多錢,今天一天下來,就給了他好幾千萬,雖然他對他的錢,不屑一顧,可好歹也是錢,他雖然給不了其他的,但一點小禮物還是可以的。

白槿華把東西揣在兜裏,重新下樓,這次沒有再耽擱了,快步出了小區,路口停著不少的車,但白槿華知道秦鄴的那輛是哪輛,他往左邊走,拉開其中一輛車的車門,果不其然,秦鄴坐在裏面。

白槿華往前看了一眼,司機在前面安靜待著,存在感相當得低,白槿華打了個哈欠,琥珀的眼底明顯有些困意了。

“不耽擱你太多時間,最多半小時。”

秦鄴說。

白槿華略微意外地瞥他一眼,該怎麽說來著,人果然都是有一點劣根性的,你對他越服從,他反而不會多在乎你,一旦表現出來兇狠的一面,對方自己就開始溫和了起來

雖然秦鄴的溫和,其實還真看不大出來,他天生就長了一張誰看了都會覺得陰鷙的臉,尤其是他的眼睛,感覺看待誰時,都仿佛是食肉者一樣的殘忍目光,那種陰狠和殘酷,是鐫刻在他的骨子裏的。

白槿華反正是體會得很清楚。

汽車開動起來,卻不是往大路上開,而是在前面一個路口掉頭,跟著開進了附近的一條相對人少車少的道路,那邊,這會基本沒有行人在行走了,最多偶爾有一輛車路過,很快也會消失的那種。

汽車開過去後,停靠在了路邊,不用秦鄴發話,前面的司機,知道秦鄴的意思,他推開車門,沈默無聲的離開了,還特意走到了比較遠的位置,以免打擾到秦鄴和剛上車的白槿華。

看到這一幕,白槿華身體隨意地靠在車椅上,絲毫都看不出會被約束的痕,跡來。

好像自從上次他蒙住秦鄴的眼睛後,秦鄴是發現到了,白槿華他已經用他的方式來找到他的節奏。

而這種節奏,秦鄴也在不由自主地跟著他。

比如白槿華開直播,這是秦鄴沒想過的事,當看到直播間裏的白槿華,像其他人那樣直播,可明明形式是一樣的,但是從白槿華嘴巴裏說出來的話,哪怕是他淡淡的冷冷的顏色,就是與眾不同。

秦鄴雖然不喜歡太多人都註意到了他的寶貝,但同時,又想到這樣獨特的漂亮寶貝,被他給擁有著,占據著,哪怕是億萬的金錢,都很難帶給秦鄴這種滿足的感覺。

唯獨是白槿華,只是看著他,想到擁有過他,想到他在自己懷裏露出過的那些種種別人覬覦不了的深情,秦鄴真的,有一種前所未有地悸動和滿足。

而先前的直播裏,白槿華和另外的主播玩小游戲,那個主播倒是把衣服都給脫光了,雖然看不到他倮著的樣子,但想也知道,他身上沒有衣服。

而白槿華這邊去,卻只是扯開了幾顆扣子。

明明沒露太過地方,最多就是領口下露出一點,可就是那一點,帶來的沖擊力和肉慾的色彩,簡直跟爆炸了一般。

秦鄴當時就看得,他的畫筆有站立發疼的跡象了。

後來白槿華離開去換了一件T恤,T恤是圓領的,將他修長的漂亮頸子給露出來,還有連接著的精致鎖骨,他的穿著再普通平常不過,但或許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區別。

有的人露了大半,卻不會吸引人的目光。

而有的人,大概只露出一只手來,光是看那只手,纖細的指骨,手背上色彩不一樣的青色青筋還有姿色的血管,加上白槿華他指頭總是泛著一點微微的紅,那種粉嫩的紅,極其的惑人。

勾得秦鄴根本就待不住,哪怕時間不早了,已經快到深夜,可秦鄴轉頭就坐車過來。

就為了親眼看看白槿華,隔著電話不行,他的親自看到白槿華,甚至是觸及他,擁有他。

秦鄴不是個會控制慾望的人,也僅僅是因為沒有遇到一個令他瞬間就心動的人。

白槿華出現後,他這才意識到,原來他也是有期待和貪求的。

秦鄴不客氣,一伸手就抓著白槿華的手臂,將他給拉到了懷裏,本來還以為白槿華會有所拒絕和緊繃,結果白槿華坐到他懷裏後,還立刻找了個坐著起來最舒服的姿勢,這倒是令秦鄴眉頭挑了一下。

而且在隨後,都不用秦鄴先靠近白槿華,白槿華就抓著秦鄴的頭發,低頭就吻了上去。

白槿華在主動吻秦鄴,這個吻,對秦鄴而言,感覺等待了許久似的,哪怕是那天在情趣酒店,他們做過更多的事,可是吻確實沒有,最多是白槿華在他臉頰上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不是像現在這樣,白槿華尤為的熱情和主動,他甚至是伸出舌尖來,掃過秦鄴的嘴唇,仿佛是在慢慢地描繪秦鄴嘴唇的弧度似的。

他還在秦鄴張開嘴巴後,和秦鄴立刻就唇舌糾緾了起來。

只一會,秦鄴便能聽到在耳邊,在逐漸狹小和逐漸高溫起來的車廂裏,開始有清晰的水跡聲,從他的白槿華接觸的嘴唇中間發出來的。

秦鄴擡起眼眸,他望向白槿華琥珀的眼瞳,車裏開了燈,但頂燈的光芒並不是很亮,卻足夠秦鄴將白槿華現在的所有表情都窺視得一清二楚

他似乎不反感和他接吻,也不再反感他這個人了。

在這期間發生過什麽事嗎?

秦鄴對白槿華的一切行動都了如指掌,他不覺得發生過的那些平常的事,足以這麽快改變到白槿華。

還是說,現在的白槿華在演。

在他面前演一出無所謂,可以隨便和他玩和他做的戲碼來?

又或者,是以前白槿華在演。

他故意演地拒絕和抵觸,但其實他本質上是喜歡和享受的,可為了更多的吸引他的註意力,他才那樣做。

不管是哪種,哪怕全部都不是。

但秦鄴現在基本已經被白槿華給迷惑住了。

這種迷惑,是帶著瘋狂和不理智的。

秦鄴知道,他以前不會讓任何的不理智來左右自己,他覺得那樣的行為,根本就不該發生。

可真的因為白槿華而逐漸魔障後,秦鄴別說事停下了,無法停下,只要接觸到白槿華的身體,不,是只要看到白槿華,他的皮膚饑渴癥似乎就發作了。

只能擁有白槿華,觸及到他,那種饑渴癥才能夠得到緩解。

秦鄴在白槿華相對柔和的吻裏面,他扣著白槿華的後背,感受著衣服下那片細膩和柔軟的皮膚,還有那種迷人的熱度,秦鄴開始親地猛烈了起來。

他直接勾著白槿華的舌尖,不讓對方有任何的逃走,啜著啃著,還有啄著,仿佛是不知饜足的動物一樣,他的力道大的,似乎要從白槿華的身上攫取許多的鮮血,好滿足到他。

仿佛一瞬間,這個人就成了吸血鬼一般。

還別說,白槿華一旦聯想到吸血鬼,他認為秦鄴還真的有點像。

除了他不吸血之外,他對待人的做法,真的和吸血鬼一樣,陰鷙而殘忍的。

白槿華被秦鄴給親著,嘴唇和舌頭都是脆弱的地方,太過熱烈了,只一會,他就感到了發麻,也有腫疼感。

他揪住秦鄴的頭發,秦鄴眸光陰暗地註視他,一點都沒有躁動的痕跡,像是極致的黑夜在秦鄴的眸底,只要被他給盯著,身體和靈魂,仿佛都無可控地墜入到不變的黑暗中。

濃椆的,窒,息的,圧抑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很快連自身的存在,都變得模糊和飄浮了起來。

白槿華的喉嚨很快有嘔吐感襲來,秦鄴是個在任何時候都具有侵,占慾的人,他抓著白槿華,哪怕是箍在白槿華後背上的掌心,都有種隨時要嵌到他身體裏的錯覺。

白槿華被親地頭皮都綳了起來,和秦鄴親一親,是可以的,但他不想窒,息,不想失去氧氣。

白槿華在秦鄴的舌尖上來了一口,沒太狠,沒有給秦鄴咬出鮮血來,秦鄴感知到一點疼,稍微放開一點白槿華。

白槿華緋艷的嘴唇,隨時能滴出鮮血來的艷麗,秦鄴又靠上去,啄了一下。

白槿華抓著秦鄴的頭發,稍微一扯,然後他看向手指,顯然秦鄴的發質很好,他這麽扯,居然一根頭發都沒有扯下來。

白槿華把手從秦鄴頭上拿開,轉而兩只手在秦鄴的後頸相扣,白槿華略微歪了點頭,他沒說話,卻用他那雙琥珀的但微微泛著清冷的眼眸打量著秦鄴。

好像在觀察秦鄴。

不知道他具體什麽意思,秦鄴同樣沈默著,等著白槿華慢慢看他。

對於自己的外形和長相,秦鄴以前不關註,哪怕他是個醜陋的人,他是醜八怪,是扭曲的長相,但那些都不重要。

他活著,可不是靠臉吃飯。

他手裏擁有的那些無盡的財富和權力,就足夠誰看到他,都不會再關註他的亮了。

可在白槿華的面前,秦鄴卻意外的想著,還好他長得不錯,甚至是長相帥氣,不然要是他太過難看了,他要是跟白槿華站一起,他自己都會覺得是在汙染白槿華一樣。

還是帥一點比較好,這樣一來,白槿華才不會看到他的臉,就吐出來。

秦鄴湊上去,啄在白槿華的下巴上。

白槿華眸光微微一閃,沒有過去的抵觸和厭煩了,雖然也是冰冷的,但這股冰冷,並不刺人。

秦鄴笑起來,充滿了圧迫力的笑。

可這種笑,現在卻不能威脅到白槿華了。

白槿華跨坐在秦鄴的懷裏,可以感知到因為剛才的親近,這會秦鄴的畫筆是有多張狂。

非常的狂妄,隨時都在抵著白槿華,在無聲地想要突破點阻礙,然後出來占有白槿華。

□*□

秦鄴同樣可以感受到。

兩人就這麽沈默地註視著彼此,時間在一秒秒的快速行走著,卻又好像是緩慢的。

一秒鐘都很漫長。

白槿華忽的笑起來,相當清高的一抹笑,他坐的位置比秦鄴高,導致他註視秦鄴的時候,不由的是一種俯視。

怎麽以前沒感覺出來,這樣看人心情是不同的。

相當的好,就算被秦鄴的畫筆給威脅著,可那二兩肉,難道就是刀劍了,能讓他流血受傷。

根本就不會,在玩的時候,秦鄴其實還比較照顧他,只是過去白槿華更多的是覺得自尊在受辱,他被逼迫著,一旦這種想法固定後,那些快樂,和歡悅,他難以察覺到。

如果,只要轉換一個態度一個想法,很多事情,白槿華發現,他其實忽略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比如秦鄴望著自己的表情,那雙漆黑如墨的瞳眸裏,慾望在翻攪。

一個人,連慾望都能這樣的猛烈,那麽他能算是無堅不摧的嗎?

以前的秦鄴可以算是,現在的他,已經淪落到了自己的慾望深淵中。

白槿華靠上去,用他的鼻尖,輕輕地蹭了一下秦鄴的,果不其然,換來了秦鄴陰鷙眼眸的波動。

他明明有許多的方法,可以在這段逼迫的關系裏,將自己改變一個位置。

他過去卻沒有想到,還讓自己吃了那麽多苦。

現在回想一下,果然,人的痛苦,很多都是自己找的。

被秦鄴睡,錯了,是他睡秦鄴。

這麽好的,優異的,絕無僅有的服務人員,按藦工具,他為什麽不用。

能夠將自己照顧地那麽好,給他帶來許多過去不成有過的開心,他該好好利用才對。

利用好秦鄴這個身體,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舌,頭,他的腰,他的蹆,還有他的那只畫筆。

都是可以利用起來的。

“哈哈哈。”

白槿華再次笑起來,這次的笑,簡直就是視覺盛宴般,像是寒冬臘月裏,忽然在枝頭無限盛放的血紅的梅花一般。

秦鄴聽到了他的心跳聲,似乎就在喉嚨裏,似乎就在耳邊,似乎還到了眼睛裏。

秦鄴扣著白槿華後背的手一個收緊,白槿華撲到了秦鄴的懷裏。

可即便被秦鄴忽然摟緊,白槿華還是在笑,像是被人點了笑茓那般,他笑得渾身都在抖,秦鄴捏著他的下巴,想開口讓他不要笑了,說點話,別這樣笑得讓他捉摸不著。

在秦鄴出聲前,白槿華開了口:“以後我們好好玩吧。”

“秦鄴。”

是叫的秦鄴名字,不是秦總也不是秦少,這就意味著,在白槿華這裏,他已經不會去在意秦鄴的什麽身份或者背景,他是否是億萬富豪,是權貴太子爺。

他在白槿華這兒,就只有一個身份一個地位。

那就是和他玩的對象。

白槿華漂亮精致的眉頭往上微微一挑,秦鄴猜測到了白槿華的意思。

這是將他放在了和他同一個位置和水平上,所以白槿華才會這樣的平靜和開心。

他能拒絕嗎?雖然過去是高高在上,誰都在仰視他,可如果有一個人願意來平視他,而不會讓他有任何反抗的感覺,秦鄴如何會拒絕。

這是他和白槿華之間的游戲。

他們的賽場。

倒最後結果會如何,兩人此時都不會去在意,只管當下。

當下,彼此不會有不舒服,和後悔,那就足夠了。

以後,是否有人會在裏面,動了點別的地方,比如真心,比如真愛。

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白槿華!”

秦鄴掌心從白槿華的衣服下探了進去,他掌心貼著白槿華的後背,過於纖細的後背,一只手掌就能輕易的攏括起來,秦鄴沒有這樣摟過別人,只有白槿華。

似乎他所有的快樂的心情,都是白槿華帶給他的。

過去的近三十年,秦鄴回憶過,他似乎記不起來什麽時候是多開心的。

他的情緒始終都很平,很難受到外界的任何觸動,無論是喜事還是喪事,他參加過他人的婚禮,看到賓朋滿座,大家都說說笑笑,看到一對新人走上禮臺,互換戒指,他難以有觸動。

是愛情嗎?

不,是利益的衡量。

今天可以和這個結婚,明天不喜歡了,就可以離婚和那個人在一起。

甚至是真愛,有多少人知道什麽是真愛。

怕是終其一生,連愛是什麽都不知道,只不過是屈從裏慾望,生物繁衍或者發情的本能罷了。

秦鄴不想當發情的生物,所以他不靠近誰。

然而白槿華的出現,讓他頭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其實和大眾沒有不同。

他高高在上地俯瞰所有人,其實他和普羅大眾沒有區別。

秦鄴陰暗的眼眸凝註著白槿華,他願意為這個人跌落下來

跌到哪裏都行。

如果白槿華真有本事,那麽他來控制自己,只要他可以。

秦鄴扣著白槿華的後頸,胳膊從白槿華的衣服裏穿到上面,他捏著白槿華細瘦的頸項,這截纖細又脆弱的脖子,人的身體是脆弱的,稍微來點碰撞,就會斷裂碎裂。

然而就是這樣看著脆弱的軀體,它裏面卻蘊藏了許多許多令秦鄴心動的東西。

秦鄴心裏想,他可能又更愛白槿華多一分了。

大概有多少?

一百分的話,估計有五十了。

還差一半,白槿華得更主動點,最好是讓他一百分的愛上他。

倒那個時候,白槿華想怎麽對待他,都是他的自由。

秦鄴莫名的,想要去愛一個人,深深的愛一個,這場游戲,他把他的真心放到賭桌上。

“白槿華,再努力一點,讓我徹底愛上你,好不好?”

秦鄴提出了他的要求,他要白槿華來獲得他的心。

白槿華能拒絕嗎?

必然是接受了。

“好,我會積極地,去得到你的心。”

“秦鄴,你真的很帥,你知道嗎?”

“知道,不過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面對我這樣說。”

過去,可不會有人敢到他面前來誇讚他,說他帥的。

很多人見到他都跟鷓鴣似的,縮起脖子和身體,別說是誇他了,連眼神和他平視,他們都做不到。

就算是他弟弟,秦戎,也對他敬畏多餘兄弟之間平等的感情

唯獨白槿華,他做到了。

甚至不只是平視,他在俯視審視著自己

頭一次被人給探究和審視著,對他而言太過新鮮和驚奇了。

他果然沒有選錯人。

他向來都不會選錯。

秦鄴捏了捏白槿華的後頸,白槿華露出一點舒服的表情來。

他兩只落在秦鄴肩膀上的手,放開,右手拿到前面來,修長的泛著粉嫩粉紅色彩的指尖落到秦鄴的眉毛上,然後一點點地撫模著。

細微的觸感,帶來了絲絲縷縷的麻,但秦鄴沒有阻止,而是由著白槿華來撫模過他的臉龐。

從眉頭到眼尾,順著臉頰鋒利的輪廓,到秦鄴的鼻尖,相當立體的鼻子,鼻骨是完美的,線條和弧度,還有那抹高度,一點瑕疵都看不到。

之後是秦鄴的嘴唇,這張薄薄的嘴唇,很會吻人,吻得白槿華身心都激蕩著。

白槿華又撫過秦鄴的下巴,來到他的喉嚨邊,突起的喉結,聽說從喉結就可以看出來一個人的畫筆會不會優異。

顯然秦鄴的畫筆和他喉結一樣,是特別的特殊的是非常能讓人歡悅的。

白槿華又劃到秦鄴的鎖骨上,繼續往下,是秦鄴的肌肉,是他的心口位置。

白槿華將掌心貼著秦鄴的心口,砰砰砰,節奏有力的跳動,似乎穿透了皮膚,鉆到了白槿華的心裏,有那麽一刻,仿佛他們的心臟都已經連接到了一起,節奏跳動到了一起。

白槿華眉開眼笑,他就算是笑,也是初雪般的純凈又純潔。

極致的純潔,也就莫名多了一份反面的妖冶。

秦鄴凝視著白槿華,眼神跟巨網般,將白槿華給籠罩進了他的世界,他的國度,他的牢籠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