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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半推半就 他已經有點喜歡他了,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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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半推半就 他已經有點喜歡他了,也希望……

在意外看到秦鄴居然發要追求他的短信來的那瞬間, 給白槿華驚得,差點把手裏的手機給甩掉,好在他還是有點理智, 真的把手機扔了,他不是沒有錢買,但手機的很多東西, 會立刻沒有, 到時候會變得很麻煩。

所以手機白槿華沒有扔,他盯著那條短信, 琥珀的眼眸深處, 一丁點感情熱度都沒有了, 思考著是直接拉黑還是轉身就走。

想到秦鄴的陰暗性格,怕是這會他手裏保不準有兩個手機,他想徹底拒絕他的一切是不可能的。

只是那條短信,真的太過礙眼了, 白槿華隨即快速操作,將短信給刪除了。

落在秦鄴眼底, 他不知道白槿華具體在做什麽, 下意識以為白槿華這是肯定把自己的號碼給刪除了。

他轉而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開個小玩笑,知道你不會同意, 放心,我不會太打擾你的。”

不是不打擾,而是不太打擾。

這兩者之間差距可就大了。

白槿華猛地擡起頭,恨不得這個時候手裏有個磚頭什麽之類的, 他好立刻朝著樓上扔過去。

顯然,磚頭是不好找的,白槿華自然不能扔東西去砸秦鄴了。

對方只是發兩條信息, 就已經讓白槿華心情不好起來,白槿華連那個人的臉都不想再看到,轉頭就走。

回了游泳館。

朋友們還在繼續游泳,沒人知道白槿華剛才見到過誰。

白槿華思考著要不幹脆回家,但還真的會擔心,秦鄴會跑到他家裏來堵他。

想想,反而在外面會好一點。

到了飯點,朋友們游得也差不多了,紛紛起來,洗過澡後換了衣服。

白槿華跟著他們離開了游泳館,驅車去了一家飯店吃飯。

吃過飯後,先前餘洋提到的事,他已經聯系到人了,不過不是在飯店見面,而是在一家ktv。

他們先到的,等了一會,幾個人一起來的,當那幾人推開門,走到屋裏來,被餘洋介紹給白槿華後,幾個年輕的男生,可以說你看我我看你,相當地驚訝和難以置信,沒想到還能遇見這樣類型的,這種姿容修浚成這樣的,根本就不用去找人吧。

只要他願意的話,不,哪怕他不願意,都多的是人會想要去接近他追求他。

幾個人,可以說,第一眼看到白槿華,就有所心動了。

很難不心動,他們也算是見識不少的人,可沒有一個能夠和白槿華相提並論,臉長得好,坐在那裏,就算是靠在沙發上,做的並不筆直,背脊是彎曲的,可整個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好像誰都進不了他的視野中的淡淡的冷漠。

就是那麽奇怪,比溫和的類型的人,還要吸引人。

如果是自己到他的身邊,讓他那雙冰雪般冷淡的眼眸可以望著自己,肯定會非常特別吧。

誰都想成為那個特別的人。

幾個人開始做自我介紹,比如自己的名字,和一些個人的事。

白槿華安靜地聽著,冷淡的眸光掃視過每個人,誰對他而言,存在價值似乎都差不多。

他的性格就是很難去重視誰。

包括他的朋友之類的,今天可以有說有笑,但甚至可以在分開的那一刻,他立刻變得冷漠,和朋友成為一點關系都沒有的陌生人。

他就是這樣,對誰都一視同仁的人。

不會因為是朋友,所以就另眼看待。

也就是網絡上的那幾個朋友,稍微有點不同,對於別人,他真的是能立刻就轉身離開,一點都不停留。

所以對於這幾個想要給他當情人的人,白槿華感覺都差不都,還不如他上個情人,付游讓他喜歡點。

好歹付游,長得還不錯,那張臉是白槿華能夠欣賞的。

這幾個人,是外形看著都可以,但沒興致就是沒興致。

註意到白槿華一臉的興致缺缺的樣子,餘洋是知道白槿華肯定要求高。普通人哪能隨便被他看上。

他天天在家裏,鏡子面前看自己那張臉,估計都看夠了。

別的人,想輕易走到他的身邊,和他有點關系,那是很難的。

他們這些朋友,餘洋是一開始就知道,白槿華想要遠離他們,完全就是在頃刻間。

所以餘洋,盡量會收斂一點,不去做太多令白槿華不高興的事。

“一個沒看上?”

餘洋算是明知故問了。

“你們兩個過來。”

白槿華擡手,指了兩個人。

那兩個人忽然被白槿華給叫到,馬上喜上眉梢,繞過了茶幾後,走到白槿華的面前。

不用白槿華繼續說,兩人也是在這種場合待過的人,不是什麽剛來的人,自發就坐到了白槿華的身體兩邊。

“可以叫他白哥。”

“白哥,我敬你一杯。”

左邊戴著耳釘的年輕男生,端起一杯酒,仰頭就喝了,喝罷他拿著空酒杯,還專門給白槿華看了一眼。

白槿華嘴角勾著抹笑,冷意卻始終都彌漫在他的眼底。

不是別人要和他喝酒,他就必須喝的,沒這種道理。

白槿華有他的自己的一套規則,天王老子來了,他不想喝,他就不會喝。

何況是作陪的這些人。

白槿華連手指都沒有動過。

那個耳釘男生看到白槿華絲毫沒有動作,臉上討好的笑,當時就僵了一下。

不過不等他露出點尷尬的表情來,餘洋先一步擡手在他肩膀上搭了搭。

“不用在意,他就是這種跟冰塊一樣的性格,看他的臉就行的,別的,就算是你哭著求他,估計都不可能。”

餘洋雖然話是在對男生說,但眼睛看得卻是白槿華。

倒是想等白槿華為自己反駁兩句,結果白槿華歪了歪頭,顯然是非常認可餘洋對他的評價。

“哈哈。”餘洋感到今天笑的次數都比往常多很多。

“這會該玩點什麽呢?”

“先前玩了轉盤,大冒險之類的,這會……誰有想法。”

餘洋讓其他的朋友來想個好的玩法。

正好其中有個人,他今天身上帶了點東西,偶爾會帶,作為助興用的,而且一般不給他們自己用,是給別人用的,就為了看點好戲。

那人隨即從兜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不仔細看,或許都要以為是什麽維生素的瓶子。

“要不要來試試誰運氣最好。”

十杯酒,剛好這裏人有十個,先前還只有六個,後面又來了四個,這會湊齊了十個。

那人說話間,已經把瓶子放到茶幾上,跟著他叫來了服務生,讓對方另外拿十個空酒杯進來。

服務生速度很快,不到兩分鐘時間,十個空的酒瓶就放到了玻璃差勁上。

拿藥的人,快速把酒倒進杯子裏,每個杯子都倒滿了酒。

“我們十個人,我會在裏面的兩杯加點藥,然後我們各自來選一杯。”

“看哪兩個人倒黴,選到加了料的。”

“也不是什麽傷害身體的東西,如果只是一兩次,不多喝,很快就能消化出去。”

“就是大概會讓身體熱一點,比平時熱很多而已。”

說到這個份上,哪怕白槿華以前沒接觸過這種藥,但也差不多清楚是什麽類型的。

助興的,準確點來說,是催,情的藥吧。

白槿華雖然不常跟他們玩,本質上,他這人,是對什麽都無所謂的。

不然當初,也不會跑去勾引人了。

也就是後面,稍微沒控制好而已。

這裏,一杯醉而已,再說十個人裏面的兩個,他不至於還能和白天那會一樣,一來就選到了最獨特的。

要是再被他選到,只能說,是命了。

催,情藥,再怎麽厲害難道還能讓人理智全失了,又不是迷藥,只有迷藥才會迷暈人。

這裏的玩法,白槿華還是相信他們不會拿假藥來。

等等,白槿華忽然看向了吳亮,這個家夥都有可能是男人的眼線,那麽拿藥的人會不會是……

白槿華片刻後放松了全身,真是又能如何。

如果秦鄴真的想挵他,他有的是方法和手段,根本不用這樣舍近求遠。

一個能逼迫自己一周的人,難道還能立馬就當好人。

白槿華可不信。

白槿華沒意見,沈默就表示和大家意見一致了。

“大家都睜著眼睛選?”

吳亮往白槿華那裏瞥了瞥,這種玩法,他也是頭一次,還是比較期待的。

不知道哪兩個人會選的加料的。

這會大家都十雙眼睛可以看到是哪兩杯。

所以怎麽選,好像成了問題。

“來劃拳唄,誰贏了誰第一個選,以此類推。”

“在選之前,他先閉眼,由別人來將位置給調換,之後繼續閉著眼睛盲選。”

“行,這方法不錯。”

眾人都點點頭,很期待誰會喝到有藥的酒,然後當著大家的面,渾身發熱,並且開始發情

這畫面,想象,都有點好看。

一群人站了起來,坐著距離太遠,還是站著劃拳更合適點。

白槿華彎曲手指又張開,對於劃拳的事,還是來了點興致。

十個人彼此互相看了看,大家都存著一股氣,想要自己贏。

十選一的概率總歸是最大的。

眾人準備好了後,由吳亮開始還石頭剪刀布。

大家各出各的,第一次不行,第二次繼續來,雖然人是多,但到第三次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贏了。

白槿華就是贏的那四個中的一個。

他於是和贏的四人在劃拳,另外的六人,自然是他們幾個在旁邊來。

白槿華跟其他三人劃了五次,沒有贏到最後,算是第二個。

他排第二,也就是九分之一的概率。

也不錯了。

九個裏面,有七個或者是八個,是正確的。

白槿華坐回到沙發上,另外六人也決出了勝負來。

第一個贏的人準備好了,別的人,把杯子換來換取,你換了我也換,到最後,大家都不知道那兩杯加料的酒在哪裏了。

第一個選了一杯,睜開眼睛後毫不猶豫地仰頭就喝光。

第二人是白槿華,白槿華閉上眼睛,並不猶豫和遲疑,伸手隨便選了一杯,他也將酒一口給喝完。

剩下的八人,都陸陸續續地選擇一杯酒,到最後一個人,他都不用選,只剩一杯酒,拿了那杯酒張開嘴巴就咕嚕嚕地喝得一幹二凈。

眾人都把酒給喝了,還坐回到沙發上,有片刻的安靜,像是每個人都在等待著其中的兩個人身體裏的藥效發揮起來似的。

“一般是十到二十分鐘。”

“看個人體質,也有人是半個小時後發作的。”

給藥的人,倒不是說他非常有經驗,他用藥的時間不多,沒給幾個人用過,都是根據其他人,別的用藥的人的反饋。

“半小時啊。”

“可以等,反正時間還早,慢慢來唄。”

白槿華一杯酒下肚,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但到底他有沒有喝到,只能再等等了。

希望不是他吧。

要確實是他,他也不逃避,不就是發情嗎?

他還挺好奇的,一個人發情起來是什麽樣。

白槿華另外端起酒,喝了兩口。

喝過後,他看向前面,有人點了歌,開始唱了起來,似乎還挺專業的,唱的比較好聽,白槿華靠在沙發上,專心聽歌。

旁邊那個耳釘男生,猶豫了片刻,再次鼓足了勇氣,他靠近白槿華,望著白槿華在光芒下美的動人的琥珀眼,男生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白哥,你……是還在上大學吧?”

白槿華的年齡看起來最多就是二十左右,如果他穿著高中生的服裝的話,估計也不會有人懷疑他是高中人。

他的臉皮,太過的白皙和白嫩了,哪怕一股冷意彌漫著,可真的看起來,非常的年輕。

白槿華嘴唇輕輕地開合:“我早畢業了。”

“不愛讀書,最討厭的就是學習了。”

“啊?哈哈,看不出來,還以為你是喜歡學習的那種。”

“完全不是,考試的時候六十分萬歲,也就考試前夕抱著書看一看,平時上課根本不聽的。”

白槿華確實大學期間就沒有好好的上學,選的專業是經濟學,天知道怎麽會亂選那種專業,什麽都學,到最後什麽都不會。

樣樣通,樣樣不精,感覺完全就是大學用來湊人數的。

本來還擔心大學以後怎麽找工作,許多班上的同學的不是考研考公,就是自謀出路的,還有人自學各種其他技能。

一個宿舍裏,四個人,其他三個都非常努力,天天往圖書館或者外面跑,也就白槿華,經常是窩在宿舍裏,不怎麽出門。

他簡直成了一個另類。

專業無法找到好的就業,白槿華還真的想過,要不靠自己的臉,去走點什麽捷徑好了,比如開直播騙錢之類的。

然而,只能說是命運比較偏愛他。

大四上學期,家裏就忽然拆遷了。

到最後,他自己網上隨便弄了個就業協議,蓋的假章,送上去應付老師,免得畢業證被卡。

當其他同學都在忙著做各種事的時候,白槿華已經一躍成為了拆二代。

幾千萬,對於普通家庭而言,是真的夠用了。

其實幾百萬也夠用。

很多人,一輩子都存不了幾百萬。

何況是幾千萬了。

白槿華是向來沒有什麽太遠大的夢想和抱負的,能安穩地過一生就好。

兩千萬,夠他一個人用了。

白槿華往右轉頭,男生一看就是學生,說不定剛上大學。

“我今年大二了,不過讀的是專科,上課老師講他的,下面的大家玩自己的。”

“學校也根本不管,只要別鬧出事來就行。”

“大學是比高中輕松很多。”

這事白槿華倒是認可。

至於說有的專業會忙碌些,那種也是少數,多數的專業,都相對高中輕松很多,還能輕易逃課,尤其是大課,公開課那種。

白槿華以前雖然不經常逃課,但到了教室後,趴桌子上睡覺是常有的事。

“那白哥,現在在做什麽?是自己開了公司?”

“還是現在就到處玩?”

“感覺像是後者。”

白槿華擡起手,放在後腦勺,整個人姿態非常地放松,他琥珀的眼底有了點笑,冷冷清清的笑。

“到處玩,反正吃個饅頭也不會死的日子,能玩就玩。“

“哈哈,白哥說笑了,你怎麽可能啃饅頭。”

男生根本不信白槿華會是啃饅頭的類型。

哪怕他是家裏普通,甚至是貧困的人,單就他這張臉,精致妍麗,眉眼冷卻無端地勾人,他要是出來跟任何人玩,別人都是願意給他買單的。

說他是個大美人,完全不過分,男的也能是大美人。

即便對人不熱情,非常有疏離感,可他坐在這裏,就讓人賞心悅目了。

如果他要是再熱情起來,那就未免太過完美。

冷一點,也好,不然什麽類型的人,估計都會湊上來,反倒會麻煩。

男生拿過了小零食,詢問白槿華吃不吃,是一袋瓜子。

白槿華擺擺手,他牙齒以前沒保護好,所以補過牙,現在對牙齒比較保護,瓜子就不隨便磕了。

男生看白槿華不要,他自己拿著瓜子哢嚓哢嚓地磕起來。

聲音不大,因為在白槿華的耳邊,所以似乎變得很響,前面的唱歌聲都不能阻擋這種清脆的聲音。

大家目前各玩各的,偶爾關註下其他人,看到好像臉色都正常,沒有誰不對勁

導致餘洋有點懷疑,於是他問那個拿藥的人:“不會是假藥吧?”

“怎麽能,前幾天剛給人用過,一點不假。”

“那怎麽,好像快二十分鐘了,都沒人發情。”

“也許都是體質特別點的,得半小時?”

“反正藥絕對沒有問題。”

那人話剛說完,有個人,忽然覺得身體不對勁起來,一股燥熱莫名就彌漫到了全身,速度非常快,導致他都差點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身體忽然感冒之類的。

然而那股燥熱,和一般的感冒不同,那是一種灼燒的熱,讓他想立刻把全身的衣服都扯下來,因為穿著衣服,似乎皮膚不能呼吸,所有的熱都被阻隔在了表皮上。

導致他好像身體都快燃起來了似的。

“碼的,我……靠,我喝到了。”

一身燥熱的人,說話聲都是顫抖的。

他開始拉拽衣服,手指上都燃著火一樣,導致力氣快被燒沒有了。

“哇,效果這麽猛?”

餘洋驚訝地睜大了眼。

還有人拿出手機,把倒黴的朋友發情的樣子給拍下來。

“別拍啊!”

那人連忙向去阻止,但手哪裏能伸過去,自己剛起身,腳都是軟的,又跌了回去。

不只是身體著火,有個地方,應該說他的畫筆,他隨身攜帶的畫筆,在火焰燃起的那瞬間,就已經跳起來了。

導致穿著的薄褲,好像都成為了一種阻礙,束縛得他難受,讓他恨不得立刻把褲子給脫下來,然後將畫筆給拿出來。

“我去洗手間!”

再這樣下去,真要給眾人表演一個現場的。

這種丟臉的事,就算大家一起去泡過澡,該看的都看過的,有時候開玩笑,還摸過。

但此一時彼一時,那會可不像現在,他這會簡直要爆炸了,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那人不說是連滾帶爬,但跑起來的姿勢,要多滑稽就喲多滑稽,簡直跟小雞仔走路一樣,將兩腳給夾著,跌跌撞撞地往廁所方向走。

推開門後他沖進去,將門給關的震耳欲聾的響。

他一走,好戲沒有了。

有人頓時露出遺憾的表情來。

“哎,既然藥效是有的,那麽還有一個人是誰?”

吳亮開始在四周尋找起來,肯定不是他自己,他是一點異常感覺都沒有。

只能是別人。

畢竟都半個小時了,再不發作,那就是那人真體質特殊到,催,情藥都沒作用。

然而真的是沒作用嗎?

不,其實是有的。

只是相對於剛哆,嗦著跑開的那人,另外一個喝了加料的酒的人,他的藥效也在頃刻間爆炸,但他能忍一點,本來就是冷淡的人,哪怕這會著了火,正好包廂的燈是暈紅的,導致沒人註意到,白槿華那裏手指在細微的發麻。

他不久前感冒過,那會也是渾身滾燙,大概是那個時候和現在感覺有些類似,雖然那會他的畫筆是不會這樣地燃燒滾燙的,但除開畫筆外,別的地方,四肢軀幹之類的,就和發燒比較相似了。

起碼是白槿華可以忍受的,這片刻時間,他還可以控制住。

白槿華站起身,在數道視線過來時,他開口冷冷地說:“我去隔壁洗手間。”

他太過平靜,一點異樣都沒有,所以大家雖然在他起來那會有過好奇,以為是他,但他看一點跡象都沒有,所以只當他是過去上洗手間。

不等人說話,白槿華轉身就走,他要去洗手間,只是提一句,不需要誰來允許他。

快速走出房間,白槿華到了門外,還能聽到屋裏的餘洋他們在好奇,到底第二個人是誰。

吳亮更是站起身來,他開始去摸每個人的手了,看對方體溫高不高。

然而一圈下來,體溫都正常,他自己的也正常。

“額,難道是個有抗藥性的?”

吳亮只能這樣想了。

餘洋拳頭抵在了嘴唇上,剛白槿華離開時,步伐是沈穩有力的,發作起來的樣子他們都見過,所以不需要再到隔壁房間廁所去求證,肯定也不會是白槿華。

“好吧,只能說我們中的某個人運氣好了。”

餘洋攤手聳肩。

既然都找不出是誰,那這個游戲就玩到這裏,他們這裏的洗手間裏,跑進去的人把水龍頭給打開了,用水流的聲音來掩蓋自己拿著畫筆繪畫的聲音。

這邊眾人聊天玩別的,隔壁的房間,準確來說是廁所裏,白槿華坐在了地上,哪怕知道這種地方的地面不會幹凈,但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來保持站立。

太過的滾燙了,渾身都在燃燒,燒的他五臟六腑都快融,化了。

他想要控制,可是理智根本就掋抗不了身體的那種滾燙,他只能把畫筆給拿出來,然後用掌心給圈著。

很奇怪,他自己繪畫,似乎總是不夠,差一點,他也不知道差什麽,就是畫筆外殼都疼起來,細微的疼,卻好像依舊不行。

以後這種游戲還是少玩,又或者,下次得註意,一旦運氣不好,就不能再來第二次。

不然糟糕的運氣只會繼續下去。

白槿華低頭看他掌心裏的畫筆,畫筆已經非常地紅了,快被他自己給蘑破了般。

白槿華呼出的氣,都是火一般,他的喉,嚨也燙得似乎難以發出聲音來。

不知道藥效有多久,他不能再這邊待太久。

不然肯定會被他們懷疑。

白槿華想到這裏,顫抖著手去把手機拿過來,然後給餘洋他們發了短信,告訴他們,他有點事先走一步。

這樣一來,就不會被人過來找,然後看到他這副不堪的樣子了。

白槿華把手機扔一邊,但馬上又心跳加速,這個包廂不會來人吧。

要是忽然有人來,而且是聚會那種,他又該怎麽辦。

白槿華起身,他知道走廊盡頭還有廁所,他去那邊或許會好點,公共的廁所總比房間裏好太多。

只是沒等他走兩步,身體又軟了下去,完全走不出去。

白槿華低頭呵呵地笑。

簡直是自己給自己往坑往裏面跳。

白槿華擡起頭來,把後腦勺往墻壁上撞,打算用這種疼來抑制難以排解的燥熱。

就在這個時候,關閉的廁所門被人推開了,白槿華視線有些恍然,等人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拿著自己的畫筆,不得章法地在那裏亂繪畫,來人眉頭皺了皺。

隨後來人蹲了下來,他蹲在白槿華的跟前,白槿華得以看清來人的臉,不是白天游泳館見到的那張都是那張。

這人是在自己身上裝了定位器嗎?不然為什麽,總是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

白槿華擡起手,用那只沒拿畫筆的手,朝著秦鄴的臉上就扇了一巴掌。

他手臂沒力氣,打人跟撫摸似的,他的手,扇過來,帶來一點風,那股風,好像都是怡人的。

秦鄴抓著白槿華的手腕,在白槿華刀人的兇光下,他低頭,竟是探出舌,尖,然後甛在了白槿華的掌心。

濕熱的觸感掃過,帶來令白槿華身體無法招架的酥,麻。

白槿華知道他又栽了,這次,嚴格來說,也算是他主動的。

他怎麽總是栽秦鄴手裏。

白槿華在秦鄴靠近他,準備親他時,他偏頭咬在秦鄴的頸邊,用了一咬,咬得血液滲透出來。

秦鄴感受到頸邊的刺疼,不僅沒有身體,還手掌扣著白槿華的後腦勺,將他臉摁進他的頸邊。

白槿華掙紮起來,男人身體有一種無法忽略的氣息,那是一種陰沈的強煭侵,占的氣息。

只是白槿華的所有反抗,都在秦鄴一把抓著他的畫筆後,全部都淪為了空。

秦鄴陰鷙瘆人的視線,始終都鎖著白槿華,白槿華努力避開他駭人的隨時要扯碎他的漆黑目光,他臉轉向一邊,可身體的感知又是極其敏銳的,導致他再逃避,該有的事,也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知道自己的畫筆是怎麽被秦鄴給拿著,然後抓著去來回左右前後地繪畫的。

他額頭的汗水滴落下來,順著臉龐,滴落到嘴,唇邊,白槿華嘗到自己汗水的味道,帶著一絲的鹹味。

秦鄴這時俯身,他親上白槿華,也同樣嘗到了白槿華汗水的味道,但秦鄴卻覺得那是甜的。

一路甜到了他的心底深處。

他本來只是好奇,白槿華進來這個屋,怎麽半天沒出來,然後那邊的吳亮就給他發信息,說白槿華有事離開了。

可白槿華沒有走,還在旁邊的房間裏。

那就是他在說謊了,而為什麽說謊,秦鄴想他得進來看看,因為擔心白槿華的身體,他上次就能一下子感冒,怕他這次也是。

所以立刻進來,然後看到了白槿華坐在地上。

他一臉的緋艶,不是發燒,而是另類的發熱。

秦鄴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嗎?

他可不是正人君子,他自然要抓住老天送來的機會,好好地給他的寶貝,做一點讓他開心的事。

不然他會以為,他對他只有強迫。

怎麽可能,他已經有點喜歡他了,也希望他可以快樂。

秦鄴是個技,巧好的,只一會就幫白槿華把火給滅了不少。

白槿華靠在秦鄴的肩膀上,他看著前面的洗手臺,聽著自己的呼聲,他很快閉上了眼睛,他想,這次或許不能算是強迫,算是半推半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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