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愛 小孩子才玩的游戲

關燈
第26章 愛 小孩子才玩的游戲

秦鄴擡手, 打斷對方繼續說話的意思,其他人會有什麽想法,私下裏有任何動作, 他不用去在意,發生之後,不用他主動去查, 會有人把消息送過來。

甚至在那之前, 如果有蛛絲馬跡的話,秦鄴同樣也會知道。

秦鄴想到白槿華還能跟著他兩天。

這兩天裏, 白槿華要是能靠他的本事, 得罪更多的人, 就更好了。

秦鄴巴不得白槿華到處樹敵。

七天?

七天根本不夠,哪怕是七十天,七百天,在那天宴會裏看到白槿華的時候, 秦鄴就非常清楚,他對白槿華的興趣, 不會輕易消失。

尤其這幾天的相處下來, 白槿華平時對他冷冷的,不會討好他。

就是他冷淡的臉, 艷麗漂亮,到了床,上後流露出來的那些種種妖冶魅惑的姿態,秦鄴知道他已然上癮了。

更是有了皮膚饑, 渴癥,一天不接觸一下白槿華,他心底都會有些不舒服。

秦鄴手落到白槿華的衣服裏, 掌著那片細軟的崾肢。

白槿華肯定以為,到了後天,他就自由了。

他會放過他,然後他將回到他過去的普通簡單的生活。

想法是好的。

可他秦鄴,向來看上的東西,沒那麽輕易就放手,何況是白槿華這樣極具特色,極其惑人的存在了。

秦鄴竟有些期待著,白槿華在某天意識到他對他真實的想法,到那個時候,白槿華會做什麽。

再拿煙灰缸砸他嗎?

他倒是不會給他那種機會了。

秦鄴指腹在白槿華後背上輕輕敲擊著,仿佛在彈鋼琴似的,白槿華目光往衣擺下落了一瞬,擡起來後,臉上並沒有太過的變化。

在酒吧裏玩到深夜,很快又坐車回去。

在車裏,白槿華被秦鄴給摟在懷裏,褲子紐扣被解開,車裏放置有拡脹用的軟膏,秦鄴拿了點,他漆黑的眼,在昏暗的車廂裏,卻亮到駭人。

白槿華額頭只能往前貼到前面的擋板,司機在安靜開車,擋板隔開了前後的空間,司機看不到後面。

可即便是這樣,但一墻之隔的地方有個人,哪怕汽車行駛中,引擎聲轟鳴,能夠蓋過一些其他聲音,可白槿華還是不敢出聲。

他咬著嘴唇,鼻尖上逐漸有細微的薄汗滲透出來。

就算是跟了秦鄴五天,幾乎每天都沒有例外,秦鄴都會把他扣在懷裏,然後欺負他。

但沒有在車裏這樣來過,汽車始終都在開著,到了一個紅燈前,車子停下來等綠燈

周圍非常安靜,引擎聲都小了許多,白槿華聽著自己的呼聲,似乎是炸開般的巨大聲。

他扭頭往後看,秦鄴還在拿指尖把軟膏送到那裏。

跟著是三只指尖,相繼地過去,一秒鐘都漫長到算是一種無言的折磨了。

白槿華抓著秦鄴的胳膊,眼尾泛出了一抹紅,加之他眼瞳琥珀絕艶,本來秦鄴就自控力在面對他的時候,就不太多。

這會白槿華即便不說話,只是一個埋怨般的眼神,像是在催促著秦鄴,不要在欺負他折磨他。

秦鄴能怎麽辦,自然是按照白槿華的意思來。

他拿開了手,轉而胳膊箍著白槿華的身體,將他舉起來一點,跟著屬於秦鄴的畫筆,由下往上地勢如破竹地,緩慢當極為強勢地,破開了白槿華的尊嚴。

每到這個時候,白槿華都會有種尊嚴讓人抓著,往地上砸的難耐感。

那種浸,染全身,似乎連意識和靈魂都被摧毀的難受,白槿華是無法習慣的。

紅燈轉綠,停靠片刻的轎車重新啟動,朝著前面開過去。

車窗玻璃能夠看到外面,雖然是夜間,外面路燈明亮,照著這座城市,夜晚跟白晝沒有區別。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行人在路上走著,然而外面的任何人都不會知道,在這輛形式的轎車裏正在發生著什麽事。

連白槿華,也是恍惚的。

偶爾,過於的兇狠,導致他額頭都磕到了車頂,白槿華沒心思去在意這些,所有的意志力都用來應對正在侵,襲侵,占他的那個可怕可怖的畫筆。

秦鄴倒是隨時都關註著白槿華,不多時他掌心貼著白槿華的額頭,這樣一來,白槿華就算要磕上去,也只會是磕到秦鄴的掌心。

白槿華不會為秦鄴的貼心給感動,如果不是這個人非得在車裏欺負他,他根本就不會落到這種境地。

汽車開到了小區裏,停在院落裏,司機推門下車,只是往後看了一眼,扭頭就走,多餘的一秒鐘都沒有逗留。

院落裏尤為的安靜,緊閉的窗戶在這個時候,被人搖了一點下來。

車裏,白槿華坐在秦鄴的懷裏,背對著人靠坐著,白槿華微微張著嘴唇呼氣,知道車窗打開了,但也顧不了那麽多。

如果真有人路過,丟臉的不會只是他,還有秦鄴。

秦鄴算是半個公眾人物,他要是讓人拍了照片放到網絡上,不知道輿論會爆炸成什麽樣。

想到那一幕,白槿華竟笑了一笑。

秦鄴還把畫筆留在原地,沒有拿走,他掰過白槿華的臉,靠近後親了上去,白槿華嘴裏甜甜的,一種淡淡的甜,卻異常地吸引秦鄴,秦鄴啜著他的唇,肉,也啜他的舌,尖。

舌,尖被戳到發麻,白槿華彎曲手指,抓著前面的車椅,真皮的車椅,已經留下了一些明顯的抓痕了。

被動地吻著,白槿華眨了眨淚水的眼,那一片密實的眼睫毛,好些都粘,黏到眼瞼上。

而他琥珀的眼,被淚水給洗滌過了一般,異常地璀璨和絢爛。

秦鄴吻了會白槿華的唇後,改為去親他的眼睛。

白槿華連忙閉上眼睛,隨後感受到眼皮上傳來了細微的觸感,眼皮太薄了,被秦鄴給親著,似乎眼珠子好像都被掃過了似的。

白槿華身體掙了一下,但轉頭他不敢再動。

因為秦鄴送給他的那只畫筆,潑灑過墨水後,這會再次墨水充足,隨時都做好了再次繪畫的準備。

白槿華眨了眨眼,他摁著秦鄴的膝蓋,試著把身體給往上擡,車裏空間太狹曉了,束手束腳,他極其不舒服。

只是畫筆都拿開餓了大半,但秦鄴忽然扣著他,往下沈沈一用力,白槿華嗚,咽著,全身都止不住地戰,栗。

白槿華琥珀的眼瞳驟然睜圓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的指尖過了一道道電流,麻得他整個人頃刻間軟在了秦鄴的懷裏。

他不知道,但秦鄴卻比較清楚,就算白槿華是他第一個睡的人,但該清楚的事,秦鄴是非常清楚的。

比如剛剛他的畫筆必然是觸到了白槿華的一個位置,那個位置很獨特。

在之後的時間裏,秦鄴為了讓白槿華也看清楚,他專門拿著畫筆在特別的帶著突,起的畫紙上,不間歇地繪畫。

夜裏該是冷的,可白槿華卻熱到,快要燃燒起來。

看不見的火,在他的身體裏外不停燃燒著,白槿華甚至只是這麽被秦鄴給專攻一個地方,他的畫筆,便受不住地吐了點水出來。

白槿華在某個時候,頸子往後仰,修長的頸項,似乎隨時就要斷裂,他眼前一陣陣混亂瘋狂,過了好一會,他低下頭來。

眼睛落在擋板上,擋板上多了些汙跡了。

白槿華呵呵地啞聲笑。

“開心嗎?”

秦鄴附在白槿華耳邊問他。

白槿華把頭放在秦鄴的肩膀上,他扭過臉去看秦鄴。

“你看,這裏。”謝儼掌心落白槿華肚子上,輕輕摁了摁,白槿華受不住地發抖。

“看來,你這兒很喜歡我給你的東西了。”

白槿華緩著氣,男人這張臉什麽時候都這麽帥氣,尤其是玩著他的時候,好像更加的具有魅力了。

白槿華擡起胳膊,反著手去模秦鄴的臉。

描繪著秦鄴眉骨的形態,秦鄴拉下他的手,在他掌心落了個濕漉漉的吻。

“如果我說,想要你一直待在我身邊,你會怎麽樣?”

白槿華冷冷看他,像在看陌生人。

“開個玩笑,我向來說話算數,到時間就放你走。”

白槿華沈默地閉上眼睛,而後秦鄴又箍著他,將他的墨水給了過來。

在車裏沒待太久,白槿華是被秦鄴給抱出去的,抱到家裏客廳,白槿華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忽然想到那天的酒會了,也想起來他和秦鄴還有一個關系。

替身和白月光。

另外一個人,在這中間起了很大作用的人,對方現在如何了。

跟著秦鄴的弟弟秦戎,是過的好還是不好?

“哈哈。”

白槿華笑著嘆息了一聲。

跟了秦鄴好幾天,他和家裏人似乎接觸少,自己單獨住這裏。

秦戎那個當弟弟的,要真說起來,玩的東西也跟秦鄴不同,不知道的,很難把他們當成是兩兄弟。

白槿華閉著眼睛,緩和了一會後,他坐起身。

身上汗水粘得不舒服,得去洗個澡。

秦鄴放好了一浴缸的水,看到白槿華起來了,還是過來,抱著白槿華到樓上放進浴缸裏。

秦鄴是不做什麽措施的,他沒病,白槿華也不會有。

所以每次都是直接來,這導致後續會麻煩一點。

一點小麻煩,關於白槿華的,秦鄴很樂意做。

尤其是白槿華皺著眉,好像撲扇的眼睫毛都在拒絕,卻最終,只是低垂著頭,或者看向別的地方,由著他對他做盡一切。

欺男霸女,原來滋味真的不錯。

秦鄴給白槿華慢慢地導出點墨水,在白槿華皺眉時,他親了白槿華一下,白槿華往後躲,掋觸的意味很明顯。

鑒於這人眼尾都還是紅的,秦鄴就不生他的氣了。

之後秦鄴出去,留白槿華自己洗澡。

時間很晚了,白槿華洗過後,躺進被子裏,秦鄴一如既往地摟著他。

白槿華是個非常抵觸他人靠近自己的性格,尤其是在家裏,私密的空間。

可這幾天,天天和秦鄴同床共枕,一天二十四小時,感覺有一半時間都在一起。

白槿華最初還以為自己會失眠,顯然他想睡不著都不可能,身體總會被一種運動給折騰的尤為疲倦。

白槿華閉眼一會就沈睡了過去,秦鄴倒是還沒睡,在黑暗中他的手從白槿華纖細的頸邊往上,撫模到白槿華的眉尾。

他不走什麽日久生情的戲碼,喜歡看上了,直接弄到手裏來。

玩過了再說。

至於白槿華喜不喜歡他,那是白槿華的事,他擁有他的身體就可以了。

愛?

小孩子才玩的游戲,他一個成年人,早沒興趣玩了。

何況得到身體也足夠了,要別人的心來幹嘛?

秦鄴驀地笑了笑,很快也合眼睡了。

-----------------------

作者有話說:入v啦,本文全文存稿完,55萬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