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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轟然坍塌 熱氣讓琥珀的眼瞳都逐漸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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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轟然坍塌 熱氣讓琥珀的眼瞳都逐漸在發……

白槿華極其享受這個吻,他兩只手都擡了起來,一只抓著男人的頭發,一只攬在男人的後背上。

他的主動,男人自然不會忽略,一系列強烈的吻過後,男人逐漸溫和了一點。

“……繼續?”男人嗓音低啞。

“好啊!”白槿華不會拒絕這麽舒服的吻。

“外面會不會有人在等你?”男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有又怎麽樣,你要出去?”白槿華臉還是冷的,雪白的臉,似乎紅了,也依舊帶著一絲冷意,但他琥珀的眼,火海在沸騰。

“當然不,還得好好陪你,不是嗎?”

“那你得更努力點!”白槿華指尖描繪男人的眉眼,男人捉著他的手,一個燙吻落上去。”

“恭敬不如從命。”男人笑起來,霸道的氣息炸開,包裹著白槿華的全身。

他叼著白槿華緋艶的唇肉,像在品味品鑒一般,一點點地用牙齒去磨去啃著,白槿華微微擡眼,琥珀的眼瞳和男人俯視他的目光接觸。

男人個子比他高一點,白槿華一米八幾,差一點一米九,但男人一米九以上,導致他們接吻時,還別說,這點身高差距,反而異常的合適。

白槿華只用微微擡起下巴,就能和男人嘴唇相貼。

彼此都沒有閉眼,看著對方,白槿華的眼眸,和常人太不一樣了。

一般人的眼瞳是褐色的,深褐色,最多有的人是淺一點。

可白槿華的,太特別的,那是一種琥珀色,本來先前男人看的不太清楚,只覺得白槿華是臉長得夠好看,眉眼如潑墨的畫似的,對視的剎那,男人仿佛看到了一幅山水圖。

周遭尤為的喧囂熱鬧,可在和白槿華視線對上後,男人聽到了一些轟然坍塌的聲音。

是雪山,白茫茫的雪山轟然倒塌的聲音。

等到他們進了房間,離得近了,似乎男人這才足以完全看清楚白槿華的眼。

該怎麽形容來著,男人一時間竟覺得有些詞窮。

他也算是識人無數的人,可白槿華和過去任何人都不一樣,只要和他涼薄無感情的眸光一對上,就讓男人生出一種另類的念頭來,想要讓他的眼睛裏多點感情,多點波動,多一點熱度。

而這會這雙眼睛相當得熱,熱氣讓琥珀的眼瞳都逐漸在發紅了。

琥珀,男人家裏有收集一些珍寶,很多還是別人送的,他鐘愛的沒多少,別人覺得價值連城的東西,不管幾千萬甚至幾個億,到了男人這裏,什麽大師的畫作,幾千年前的寶貝,一個死物,再多的歷史文化藝術含義,倒也不是男人不懂得欣賞,他當然懂,但沒興致就是沒興致。

有的人為了收集一些珍寶,費盡心思,男人卻從來不會做那種事。

他要的珍寶……

在這之前,在沒遇到白槿華之前,還真的一個都沒有。

他生來就擁有一切,所有的東西都唾手可得,錢權對他而言,早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有。

本來就有的東西,誰會覺得是珍寶。

就比如人的身體,健康。

其實很多人認為自己貧窮,所以終日都沈浸在那份貧窮裏,殊不知,自己其實擁有一切財富。

人的這條命,便是無價的。

不過,這種話,要是說出來,男人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所以他從來不說。

身外的珍寶,男人從來沒有見過。

但現在,他知道,他見到了。

眼前這個青年,這個漂亮的珍寶。

他的眼眸太過絕色迷人了。

甚至比昂貴的琥珀,還要漂亮,偏橘色的眼瞳,似乎有點點碎鉆的光在裏面閃爍著。

別說和他接吻了,就是讓男人只看著他的眼睛,他美麗絕艷的眼眸,男人都覺得心是激動和雀躍了。

至於說能夠接吻,這樣的福利,男人自然不會拒絕。

他們都是一類人,是本身要求高,誰都不容易看上的人。

忽然的相遇,仿佛是一種命中註定的般。

男人甚至在想,是不是冥冥之中老天都在幫助他,將這麽一個完全是按照他的喜好和審美來長的人送到他跟前。

他怎麽能擁著他,吻著他,獨,占他。

兩人在門後接吻,門外的喧囂並不能傳進來,他們眼底此時此刻都只有對方。

白槿華稍微被放開一點,只是一個吻,前後多久,有十分鐘嗎?

白槿華甚至認為可能就一兩分鐘。

可卻非常漫長,漫長到好像快是一生一世了。

真奇怪的想法。

白槿華微微張著嘴唇呼著氣,想不到只是接吻,都這麽耗費人的力氣,這要是再來點別的,怕不是當場暈過去。

白槿華低聲一笑,摟在他腰間的手驟然收緊,他擡起那一雙絕艷的琥珀眼瞳,橘褐色的眼眸,望向人時,尤為的專註,哪怕是涼薄的,卻也同時好像多了無數的深情和繾,綣在裏面。

被他望著的男人,難以將註意力從白槿華的琥珀眼眸上轉移開。

他低頭,啄在白槿華的鼻尖上。

精致而挺翹的鼻梁,是那種整容都整不出來的精致鼻梁。

白槿華的五官,似乎每個都長得非常好,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完美到,不像是這個俗世間該存在的。

他該在畫卷裏,該在佛臺上,被人仰望和供養起來。

男人心想還好今天過來了一趟,本來這個宴會他是不打算來的,他不愛這種人多吵鬧的地方,他不需要到這種環境來,借此好尋求什麽機會,獲取什麽資源。

他是那個被獲取資源的存在。

是別人伸長脖子來祈求他的垂眸。

男人擡起手,手背從白槿華的額頭滑落下去,柔軟細膩的皮膚,毫無瑕疵的臉龐,男人眸光充滿了侵略,他忽然註意到白槿華的耳朵上有兩顆黑色的痣,不靠這麽近根本看不到。

這會被他看到了,連小小的兩顆痣,都帶著無限的蠱惑力。

男人偏過臉,去吻白槿華的耳朵。

白槿華餘光瞥了過去,註意到男人嘴角噙著的笑後,他也勾了勾唇。

下一刻,白槿華忽然抓住了男人的領帶,隨後他就這樣拉著男人的領帶,將人往前面帶。

屋裏有個寬闊的沙發,走到沙發邊,白槿華一把將男人給推了下去。

男人坐到沙發上,白槿華笑意染滿了臉頰,也染滿了琥珀色極致美麗的眼,他長腿跨開,繼而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既然要玩,那就再玩一玩,玩夠了再說。

白槿華頭一次坐男人大腿,心裏絲毫沒有障礙,反而覺得這樣坐在男人懷裏吻,似乎別有一番滋味。

顯然男人也跟他想法類似,男人重新摟著白槿華的後背,纖細的身姿,筆直的脊椎骨,指腹隔著衣服貼在白槿華的後背,那截脊椎骨都莫名的,開始彌漫出一種黏著力來,粘黏著男人的手指,隔著衣服,都讓男人幾乎馬上愛上了白槿華的脊椎了。

白槿華這次主動吻上男人,他吻人的經驗過去沒有,這裏算是頭一遭。

可接吻多簡單的事,白槿華沒做過,卻也知道該怎麽做。

而且男人太好吻了,光是他和接吻,感受他嘴裏的氣息溫度,濕度,都讓白槿華逐漸快沈溺進去了。

外面酒會繼續,屋裏的吻繼續。

明明就是一個簡單的吻,兩人甚至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誰都沒有把衣服給解開,但吻起來,舌尖相緾著,卻好像他們不是頭一次接吻,而是吻過很多次。

甚至於,他們都不算是陌生人,第一次見面,而是一對深愛的戀人。

只有戀人才會這樣接吻,吻到深處,吻到彼此的靈魂都在顫抖,都快融化到一起了。

白槿華兩只手攬在男人的肩膀上,彼此的體溫燙到隨時要燃燒起來。

真意外啊,本來是存著報覆情人的心,誰知道會有這種意外的驚喜。

白槿華自認自己是上面的,哪怕他沒跟人睡過,可讓他隨便做下,面,他不會願意。

那種像女人一樣完全打開身體,由著別人來予取予求的事,在白槿華這裏不可能發生,在他看來,那種尊嚴上的下位,白槿華不喜歡。

他過去很普通,家裏沒拆遷,沒有前。

他也遇到過一些上位者,有錢有權的。

但再厲害的,白槿華都不會對他們卑躬屈膝,他只是沒有錢權,不代表他要低下他的頭,他的臉,他的尊嚴。

他認為自己和所有人一樣,就算要卑躬屈膝,也該是別人。

他不會為誰當下位。

在這裏,只是吻,不會做別的,白槿華再沈浸,理智依舊還在。

他自認為還在。

他吻著男人,漸漸閉上了眼睛。

他們的親吻,某個時候,更像是兩頭同樣兇猛兇狠的野獸,在彼此拉扯和推拒,誰都想要拿到主動權,都想要占據上位,然後去掌控操縱對方。

誰都不會是輕易低頭做下位的人。

男人撫模著白槿華的脊椎骨,他擡起眼,看向白槿華的臉頰,近距離之下,白槿華的臉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一般來說,靠這麽近,再好看的人,都該有點扭曲了,可白槿華的臉不會,而是離得越近,好像愈加的完美無瑕。

他的皮膚,真的一丁點瑕疵痕跡都沒有,能看到細微的小絨毛,一根根的,皮膚毛孔也幾乎沒有。

這樣的人,他和別人接過吻嗎?

也會這樣妖冶地坐在對方大腿上嘛?

明明只是陌生人,剛好看對眼玩玩,卻詭異的,男人竟心頭微微地不悅和吃醋起來。

男人瞇起眼,白槿華如果這會睜開眼的話,或許他能意識到那種極度的危險和侵襲了。

可惜他沒看到,也就失去了一個最好的離開的機會。

當身體被摟著,從男人身上轉而倒在沙發上時,白槿華只是微微擡了下眼皮,他依舊攬著男人的肩膀,享受著這個吻。

他還無意識地拿膝蓋去蹭著男人的身體,他不知道這種行為對於另外一個人意味著什麽,他渾身上下,似乎連彎曲的頭發絲,都像極了一把尖銳的小鉤子,在不停歇地勾著男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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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吻,就是久了一點,衣服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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