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反攻

關燈
第三十七章 反攻

白盞猛地偏頭,試圖去掙脫那只捂住嘴的手。

說不了話,喉嚨裏只能發出憤怒的嗚咽。

他盡全力反抗,後背抵著蕭燼堅硬的胸膛,對方身上的雪松氣息卻壓得他喘不過氣。

“唔!”

掙紮中,白盞狠狠咬在蕭燼的掌心。

直到嘴裏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也不肯松開。

蕭燼只是悶哼一聲,非但沒松手反而扣得更緊了,任由白盞去咬。

另一只手也不閑著,順著白盞的後頸就滑到他的手腕。

一個用力猛地將他一條手臂反剪在背後,緊緊攥住。

下一秒,蕭燼膝蓋頂在白盞腿彎處,迫使他徹底趴在冰冷的辦公桌上。

白盞的側臉貼著光滑的金屬桌面,硌得顴骨生疼。

幾個動作在幾秒鐘之間便已經完成,等白盞察覺到不對時已經晚了。

蕭燼的一條腿已經擠進了自己雙腿之間。

“蕭燼!你他媽瘋了?!”

蕭燼捂著白盞的手松了松,似乎是有要移向別處的意思。

白盞終於松口,從對方指縫裏擠出聲音,帶著被壓抑的暴怒和難以置信。

“你放開我!”

“瘋了?”

蕭燼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落下,滾燙的呼吸掃過頸側,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瘋了又怎麽樣?”

他看著白盞泛紅的眼角,看著那截被自己按得發紅的後頸,胸口的怒火像巖漿一樣翻湧。

憑什麽?

憑什麽白盞提起那個名字時,眼神裏總有他看不懂的情緒?

憑什麽自己在這裏備受煎熬,他卻能若無其事地喊別人的名字?

如果白盞能知道蕭燼是怎麽想的的話,大概只會生無可戀的吐槽蕭燼眼睛和腦子全都他媽是擺設。

做他的主治醫師應該會很掙錢。

然而白盞是不會知道了。

蕭燼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只有瘋狂與決絕。

“你不是說自己是玩物嗎?”

蕭燼的手指猛地攥住白盞的襯衫領口,那處布料被扯得變形,露出大片肌膚。

紐扣崩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我就讓你知道玩物該是什麽樣子。”

白盞感覺到蕭燼的手在腰間游走,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白盞幾乎一瞬間就明白蕭燼想幹什麽了。

冰冷的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他劇烈地掙紮起來。

“滾開!蕭燼你混蛋!”

他嘶吼著,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調。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試試?”

蕭燼低笑一聲,笑聲裏帶著破釜沈舟的瘋狂。

“我有什麽不敢的?”

他猛地拽掉白盞的腰帶,金屬扣撞擊桌面的聲音刺耳得像警報。

腰間猛地一松,白盞頓時頭皮發麻,掙紮愈發激烈,膝蓋在桌下亂踢,上身劇烈扭動。

掙的身下的辦公桌在鋼制地面發出“嗤啦”的聲響。

這裏可不是別的地方,這裏可是蕭燼的辦公室。

然而蕭燼卻是全然不在乎白盞的憤怒和咒罵,

白盞的指關節在桌面上磨得發紅,原本結痂的地方再次開裂滲出血絲,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衣料摩擦的聲音和蕭燼的低喘自背後傳來。

而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離這個人遠點,越遠越好。

“你他媽別碰我!”

白盞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不是害怕,是極致的憤怒和失望。

“蕭燼你他媽看清楚!我他媽才是雄蟲!”

蕭燼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眼底翻騰的偏執幾乎要溢出來。

他俯身毫不留情的咬住白盞的後頸。

這一口明顯用了力道,在白盞的腺體上留下清晰的齒痕。

“我看的很清楚。”

他含糊地說,沙啞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占有欲和瘋狂。

“雄蟲怎麽了,雄蟲我也一樣操。”

白盞聽完這句話的瞬間瞳孔驟縮。

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身體,後背開始不受控制的冷汗直冒。

然而蕭燼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下一秒,一只手就已經伸進了白盞的衣擺,摸上片平坦的小腹。

白盞:!!!

他呼吸驟然錯亂,猛地側身想要躲開的對方摸進來的手。

辦公桌上的金屬臺燈被二人的動作撞翻,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這辦公室裏格外刺耳。

“滾!”

白盞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下一刻,濃郁的雄蟲信息素從腺體中散開。

摧枯拉朽般沖擊著蕭燼的感官。

白盞的信息素瞬間爆發,檸檬蜂蜜的甜香裹挾著怒意,如浪潮般席卷而來。

蕭燼的動作猛地一滯,瞳孔驟然收縮。

雄蟲信息素對雌蟲有天然的壓制力,尤其是高階雄蟲的信息素,能直接幹擾雌蟲的神經反應。

白盞抓住這一瞬間的破綻,猛地掙脫蕭燼的鉗制,反手就是狠狠的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裏炸開。

蕭燼的臉被扇得偏過去,唇角滲出一絲血痕。

他緩緩轉回頭,灰藍色的眼底翻湧著風暴,卻在對上白盞眼睛的瞬間怔住了。

白盞的眼眶通紅,眼底盛著憤怒、失望,還有一絲蕭燼從未見過的……受傷。

“蕭燼,你他媽是瘋了吧?!”

白盞一把揪住蕭燼的領子,猛地將他抵在墻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你把我當什麽?嗯?洩欲的工具?還是你隨便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的玩具?!”

蕭燼的呼吸一滯,喉結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此時他因為信息素的緣故大腦恍惚,盡管白盞只釋放了一瞬。

但因為離得極近,而且長時間不曾感受過雄蟲信息素,蕭燼完全抵抗不了。

細看之下他的身體甚至還在輕微的發顫。

白盞的手指攥得死緊,指節泛白,幾乎要捏碎蕭燼的衣領。

此時的白盞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眼底的強勢毫不掩飾。

“我告訴你我白盞他媽不是個只會哭的孬種,你再他媽這樣沒完沒了我一定……!”

蕭燼的瞳孔微微顫動,像是被這句話刺中了什麽。

曾幾何時,蕭燼上一次想對白盞做什麽時,白盞還只會掉眼淚,而現在……

白盞也是怒從中來,其實比起強迫,他更討厭的是被侮辱與玩弄。

蕭燼看著白盞,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可下一秒——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指揮官!緊急情報!”

門外,副官坎雷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

白盞的手猛地一松,後退兩步,胸膛劇烈起伏著。

蕭燼的眼神仍死死釘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看穿。

“滾進來。”

蕭燼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門被推開,坎雷德快步走進來,卻在看到辦公室內的場景時猛地僵住。

指揮官衣衫淩亂,唇角帶血,而白盞……

白盞的襯衫被扯得半開,鎖骨上還留著幾道紅痕,眼眶通紅,明顯是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爭執。

而且空氣中似乎蔓延著……

坎雷德:“……”

他默默低下頭,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說。”

蕭燼冷冷開口,眼神卻仍盯著白盞。

坎雷德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指揮官,您之前讓我們找的東西……有下落了。”

蕭燼的眉頭一皺:“在哪?”

“灰星。”

灰星?

白盞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灰星二字聽著簡易,實際整片宇宙裏只有一個會叫灰星。

那是蟲族帝國和星際聯邦交界的邊緣星球,常年戰火紛飛,完全是個三不管地帶。

蕭燼要找什麽?

蕭燼的眼神終於從白盞身上移開,轉向坎雷德:“確定?”

“千真萬確。”坎雷德點頭,“情報組剛剛破譯了帝國加密通訊,確認目標就在灰星的地下黑市。”

蕭燼沈默了一瞬,隨即冷笑一聲:“很好。”

他整理了一下被白盞扯亂的領口,眼神重新恢覆冷靜,仿佛剛才的瘋狂從未存在過。

“準備戰艦,立刻出發。”

坎雷德敬了個禮,轉身離開,臨走前還偷偷瞥了白盞一眼。

門關上後,辦公室裏再次陷入沈默。

白盞站在原地,胸口仍因憤怒而起伏,但理智已經漸漸回籠。

他盯著蕭燼,聲音沙啞:“……你要去灰星?”

蕭燼沒回答,只是冷冷掃了他一眼,轉身走向辦公桌。

“與你無關。”

白盞的指尖微微發顫。

行,與我無關,可以。

蕭燼永遠是這樣,想靠近就靠近,想推開就推開。

仿佛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只是他一時興起的游戲。

白盞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扯了扯嘴角後露出一個毫無笑意的表情。

“那祝指揮官任務順利。”

說完,他轉身就走,連餘光都沒留給蕭燼。

可就在他即將踏出門的瞬間。

“白盞。”

蕭燼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低沈而迅速的喊了一聲。

白盞的腳步一頓,卻沒回頭。

他以為蕭燼想繼續之前的話題,結果下一秒。

“你跟我一起去。”

白盞:……是不是有病?

不是說跟我無關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