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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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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擄走

白盞被蕭燼扛在肩上一路飛回了叛軍基地。

視野裏是蕭燼筆直修長的腿。

黑色軍靴踩過金屬走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震得他胃裏翻江倒海。

白盞腦袋朝下晃蕩著,血液全往頭頂沖。

"操...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白盞終於忍不住,掙紮著舉手捶打蕭燼的後背,雖然知道這根本沒啥用吧。

果然,下一秒,蕭燼嗤笑一聲,非但沒松手,反而故意顛了他一下。

"吐我身上就舔幹凈。"

白盞氣得眼前發黑,張嘴就要罵,突然感覺臀部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啪"聲在走廊裏格外響亮。

白盞身體一僵。

"你幹什麽!!"

耳尖瞬間紅得滴血,聲音都變了調。

兩側站崗的軍雌們發出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一個紮著紅色馬尾的雌蟲倚在墻邊,手裏轉著匕首。

"老大,這次撿的亞雌挺烈啊?"

蕭燼腳步不停,懶洋洋地回道:"烈點好,耐玩。"

白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堂堂二十一世紀根正苗紅優秀直男,居然被個男人當眾打屁股?!

穿過三道加密閘門後,眼前的景象讓白盞暫時忘記了羞憤。

他想象中的叛軍基地應該是陰暗潮濕的地下洞穴,結果眼前簡直像個未來科技城。

這對二十世紀的死宅男來說簡直是靈魂沖擊。

挑高的穹頂投射著全息星圖,懸浮屏上滾動著各戰區情報,穿制服的軍雌們穿梭其間,空氣中彌漫著金屬和機油的冷冽味道。

最震撼的是中央天井,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圓形空間裏,停泊著三艘漆成暗紅色的突擊艦。

白盞一眼就認出這是小說裏提過的"血月"系列,叛軍的標志性裝備。

操,好酷啊。

"看傻了?"

蕭燼終於把他放下來,順手揉了揉他淩亂的黑發。

"歡迎來到'荊棘巢穴'。"

白盞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神卻還是忍不住盯著最近的那艘戰艦。

流線型艦身上布滿了戰鬥痕跡,炮管還冒著淡淡青煙,顯然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

"怎麽,對我的座駕有興趣?"蕭燼註意到他的視線,突然湊近他耳邊,"叫聲主人就帶你上去看看。"

嘖,嘴真賤。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白盞一個激靈跳開:"滾!"

【文明值-1】系統幽幽提醒。

去往休息區的路上,白盞收獲了無數打量。

"這就是老大親自帶回來的亞雌?"

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攔在路中央,肌肉把制服撐得幾乎要裂開。

"細皮嫩肉的,能扛得住老大嗎?"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白盞剛要反擊,蕭燼先開口了:"雷克斯,你上次任務報告寫完了?"

壯漢頓時蔫了:"老大我錯了..."

蕭燼攬過白盞的肩膀,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他的鎖骨。

"對我的東西,要有分寸。"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卻讓走廊瞬間安靜。

白盞明顯感覺到,那些帶著審視的目光立刻收斂了不少。

他們一直走著,直到穿過生活區,環境突然變得私密起來。

"這裏是S級區域,"蕭燼刷開一道虹膜鎖,"除了我和幾個幹部,沒人能進來。"

白盞掃視周圍,完全忘了自己是被擄來的。

視線掃過墻面,註意到墻上掛著的電子相框——照片裏的一只雌蟲穿著正式軍裝,正在給一個白發老者敬禮。

那雌蟲很明顯就是蕭燼,一頭深藍色的頭發,配上正式軍裝很顯氣質。

老者胸前別著帝國最高榮譽勳章,但相框被人為劃花了臉。

"看什麽看。"蕭燼突然遠程關掉相框,語氣冷了幾分。

白盞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化,識相地沒有挑釁他。

心裏暗自琢磨自己要不要逃跑。

可對方已經是自己的攻略對象了,自己來這個世界不就是要找他嗎?

我操,攻略對象。

白盞忽然想起來了什麽,看了一眼走在他前面的蕭燼。

這比我都壯的男人是我的攻略對象?有病吧?

白盞正暗自吐槽,蕭燼一句話打斷他的腦內風暴。

"把他收拾幹凈。"

蕭燼一把拉過白盞,轉頭將他推進一間蒸汽彌漫的房間,對裏面四個穿著白色制服的亞雌吩咐道。

"尤其是頭發,沾的全是泥,洗完之後送到我那裏。"

門關上前,白盞聽見蕭燼對守衛說:"看好了,要是跑了..."

後半句沒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接下來的兩小時堪稱酷刑。

四個亞雌像刷洗戰利品似的把他按在浴缸裏,用帶著粗粒的海鹽把他從頭到腳搓了三遍。

"輕點!那是皮不是樹皮!"

白盞護著胸口抗議。

為首的亞雌冷笑:"蕭燼大人的收藏品必須完美。"說完就倒了一整瓶玫瑰精油在他頭上。

等被按在鏡子前吹頭發時,白盞已經放棄抵抗了。

他昏昏欲睡地任由擺布,直到聽見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啊..."

睜開眼,鏡子裏的人讓他楞住——

濕漉漉的黑發襯得皮膚白得發光,桃花眼因為水汽顯得格外瀲灩。

玫瑰精油的香氣縈繞在頸間。

要命的是那身絲質襯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

【恭喜宿主,容貌+20】

帶路的軍雌不知何時站在門口,吹了聲口哨:"難怪軍團長破例把這小亞雌從外面帶回來。"

白盞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好像,可能,大概...被精心打扮成了個禮物?

當白盞被帶到蕭燼的私人休息室時,對方正在擦拭那把救過他命的軍刀。

聽到腳步聲,蕭燼擡頭,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看來我的眼光沒錯。"蕭燼放下刀,慢條斯理地走近,"果然...很適合鎖起來。"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從白盞滴水的發梢一直掃到沒扣好的領口。

最後定格在腳踝上——那裏還留著之前被鐐銬勒出的紅痕。

白盞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了冰冷的金屬墻。

看著對方似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眼神。

不對,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叫什麽名字?”

蕭燼突然開口,灰藍的眼睛看向他時,帶一點漫不經心的味道。

白盞呆了一下,盡可能直起身子,顯得自己沒那麽慫,回了他一句。

“白盞。”

“zhan,哪個zhan?”

白盞沒想到他會這麽問,想了想,一般這種情況應該要找一句很有意境的詩來引出自己的名字。

但白盞想了很久,沒想到,又不能直接跟他說是杯子的那種盞,絞盡腦汁想了一個。

“呃……推杯換盞的盞。”

蕭燼挑眉,勾起嘴角道:“杯子?”

呵,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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