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泣（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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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泣（13）
魚符是林氏掌權者的信物，一共三塊，分別由三位當家保管，見物如見人，意義非凡。而林時有和林孝聞戒心重，非親信難以接近，唯獨這個三當家林方喜歡到處逛街，整日打著巡查的名義在外面走街串巷地搜刮油水，是最容易下手的對象。加之這林方心粗氣躁，丟了魚符，肯定會心急，免不了要找個說話有分量的人來幫他求情，而林家分量在他之上的，就只有林時有和林孝聞了，誰會赴林方的宴一目了然。
從韓程宇那裏得到消息後，葉盈盈等人便特地來望海樓蹲守消息。那包廂雖設了防止外人偷聽的禁制，但這禁制在雲雁丘面前形同虛設。於是，三人借化形丹變換了外貌，大大方方坐在望海樓的大堂裏，一邊吃茶點，一邊聽完了林方和林孝聞的談話。
待廂房裏的聲音褪去，雲雁丘起身帶著人離開了望海樓。三人過了幾條街，行至海邊，葉盈盈便問起剛剛的情況：“前輩，可有聽到什麽消息？”
雲雁丘不語，但葉盈盈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神識似乎正尋找著什麽。
是林家安排的密探麽？不對，那些家夥早被雲雁丘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了。
那是在找林方或者林孝聞？這兩人方才在廂房裏說了些什麽？需要雲雁丘這麽掛心？
葉盈盈正要開口詢問，雲雁丘的聲音率先響起。他沖著瑤瑤問道：“你們族裏可有‘護心鱗’一說？”
“護心鱗？”瑤瑤點點頭，“有是有，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他們手上有一片護心鱗。”
“什麽？”瑤瑤的神情詫異，“真的假的？”
葉盈盈沒聽過這玩意兒，好奇地問：“這東西怎麽了？比鮫人淚還珍貴嗎？”
“護心鱗是鮫人身上最堅硬的鱗片，鱗片不掉可保一命不死。”瑤瑤說道，“雖然我們有時也會把護心鱗贈給自己最重要的人，但這畢竟是保命的東西，除非對自身實力有絕對的信心，否則不會輕易這麽做的。”
“那這東西對陸上的人有什麽作用？”葉盈盈不解。
“我不清楚護心鱗對陸上人有沒有用，但族裏曾經確實有一任族長用自己的護心鱗讓她的孩子起死回生，這是露珠都做不到的事情，但也只有那一次。”
起死回生！葉盈盈一驚，若是真的，那這護心鱗才是鮫人一族最珍貴的寶物。
林時有他們手上竟然有這麽一件稀世珍寶，這倒是大大出乎葉盈盈的預料。
“護心鱗可否借由外力剝落？”
瑤瑤擺了擺頭，臉上是少有的嚴肅，她說：“護心鱗相當於鮫人的第二顆心臟，外力只會破壞鱗片，只有出於自身的意願才可能將這塊鱗片完整地從身上取下來。”
雲雁丘聽罷，目光微斂，他沈思片刻，還是決定說出聽到的情況：“但他們殺了那條鮫人。”
瑤瑤和葉盈盈皆是感到震驚，林家既然拿到了護心鱗，說明十有八九是先取了鱗片再殺的人，可鮫人族向來對人類比較謹慎，什麽原因能讓這鮫人心甘情願獻出護心鱗？而且，林家得了護心鱗還要殺人滅口，這心實在是狠毒！
想到這，葉盈盈腦海裏不禁冒出鬼算子殺死自己時的模樣，即便那雜亂的頭發遮擋了他扭曲的面孔，葉盈盈還是能從間隙中瞧見他渾濁而血紅的眼睛裏閃爍出的興奮，那種如厲鬼般的癲狂讓她印象無比的深刻。霎那間，葉盈盈的胸膛再次湧上被刺穿的劇痛，她身形不穩，感到有些眩暈。
混亂翻騰的心緒試圖沖破理智，還沒等葉盈盈緩過神來，一只寬大的手掌無聲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葉盈盈心中趨於失控的情緒忽然安靜了下來。接著，只聽雲雁丘沈穩的聲音傳入耳中：“林方似乎是竊取了林時有的護心鱗，並且想用這塊護心鱗來換取林孝聞替自己說情。”
聽到這，瑤瑤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大吼道：“太過分了！他們竟然為了一己私欲便殘害我的同胞！”
“憑什麽？他們怎麽敢這麽做！”
“混蛋，我要讓他們全都死在海裏！他們都得去陪葬！”
“冷靜些。”
“我怎麽可能冷靜！我不可能放過這些惡鬼！絕不可能！”
憤怒正迅速燃燒著瑤瑤的理智，饒是雲雁丘的話也傳不進她的耳朵裏。不僅如此，怒火之下的瑤瑤只覺得雲雁丘是如此冷血：“你怎麽能……！”
瑤瑤猛地擡頭正欲痛斥雲雁丘的涼薄冷漠，可當她對上雲雁丘的雙眼時，暴走的怒意像是撞上了一層厚重的冰面。雲雁丘身上有意無意散發出的靈壓，如一道寒風，從熊熊的怒火中吹出了她的一縷理智。說理智也不太準確，那是在絕對實力面前自然而然生出的一絲畏懼，是深海中生存多年培養出的本能。
鮫人是秘海中的霸主，但仍有諸如龜老一類的存在能夠憑借千年的修為與之抗衡，鮫人的先祖們在與這些勢力周旋的過程中不免發生沖突，在經年累月的鬥爭中，鮫人們自然而然衍生出了預知危險的能力。盡管近百年來，鮫人族已經與這些實力均等的存在建立了和平共存的局面，但根植於意識裏的本能還是提醒著瑤瑤，眼前這個人絕不能惹。
太奇怪了。瑤瑤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的靈力明明不如龜老深厚，為何給她帶來的威壓感卻能不相上下？
她盯著雲雁丘百思不得其解，只見雲雁丘的薄唇一張一合，用極為平靜的聲音對她說：“你的化形快撐不住了。”
瑤瑤一楞，恍惚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正好瞧見手背上幾片淺色的魚鱗在陽光照射下若隱若現。
好在周圍除了他們三個沒有別人，雲雁丘看著她的模樣說：“你情緒失控、靈力紊亂，影響了化形丹的效果。”
“世上不乏窮兇極惡之人，憤怒是應該的，但切莫讓它占據你的神識，否則必會滋生心魔。”說著，雲雁丘擡手展開一道符箓，嘴裏默念了句字訣，轉瞬間將符箓化作靈力打入了瑤瑤的眉間，“這句靜心訣能夠幫助你穩定心緒，日後再有這種情況多念上幾遍。”
瑤瑤伸手摸了摸額間，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竟真的多出一句從未見過的字訣。她擡眼怔怔地看著這位前輩，只感覺他比自己以往見過的任何長者都要深不可測。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葉盈盈忽然說道：“既然這林方要獻寶，我們不如從中做點手腳如何？”
“你想怎麽做？”雲雁丘問。
“直接把東西搶走，讓他無寶可獻。”
若是搶走了護心鱗，那林方和林孝聞的交易也就沒了下文，到時候沒人幫他說話，林方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不過大白天的在街上搶東西難免會落人口實，最好還是能從林方的府裏就把東西偷走。”
雲雁丘有些猶豫，倒不是說這法子不合適，只是誰來做這點讓他不太放心。最穩妥的方法自然是回去讓韓程宇派人潛入林方府中取走寶貝，可方才雲雁丘已經用神識探知到林方回府的動向，而林孝聞日落前就要見到寶貝，現在若是回去告知情況再行動肯定會錯過良機。雲雁丘拿出事先留給韓程宇的傳音符，他嘗試催動這張符，可並未得到回應。看來韓程宇那邊還在議海堂和林時有周旋。
見雲雁丘一臉凝重，瑤瑤突然自薦道：“我去偷吧！”
雲雁丘擡眼，看向她的目光略帶驚訝。
“盈兒姐姐行動不便，前輩你總板著張臉一看就不好相處，潛入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幹比較合適。”
瑤瑤話說得直楞，對雲雁丘的評價讓一旁的葉盈盈忍俊不禁。雲雁丘嘴上沒反駁，可看向瑤瑤的眼神明顯欲言又止。
到底是沒和小姑娘計較，雲雁丘只問她：“你打算怎麽潛進去把東西偷出來？”
“這不簡單，打扮成他府裏做事的下人，然後跟蹤他找到護心鱗，再趁著看守不註意把東西帶出來。”
“……你從哪兒學的？”
“話本裏都這麽寫的呀。”瑤瑤雙手叉腰，義正言辭道，“而且我經常靠這招躲開守衛溜出去玩，我很熟練的！”
雲雁丘不禁眉頭一皺，看著瑤瑤的眼神裏變成了另一種欲言又止。
“前輩，就讓她試試吧。”葉盈盈在一旁勸道，“反正我們就守在附近，有危險立馬上去幫忙。更何況瑤瑤不也有護心鱗嘛，不是說可以保一命不死麽？”
瑤瑤目光微楞，馬上反應道：“就是就是！我沒事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試圖說服雲雁丘，雲雁丘對上瑤瑤希冀的目光，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行吧，你去。”
得到了雲雁丘的首肯，瑤瑤興奮不已，她激動地踮了兩下腳，又聽見雲雁丘說：“但是，別忘了我們和龜老有約在先。”
“沒問題！”瑤瑤重重點頭，“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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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符是林氏掌權者的信物，一共三塊，分別由三位當家保管，見物如見人，意義非凡。而林時有和林孝聞戒心重，非親信難以接近，唯獨這個三當家林方喜歡到處逛街，整日打著巡查的名義在外面走街串巷地搜刮油水，是最容易下手的對象。加之這林方心粗氣躁，丟了魚符，肯定會心急，免不了要找個說話有分量的人來幫他求情，而林家分量在他之上的，就只有林時有和林孝聞了，誰會赴林方的宴一目了然。
從韓程宇那裏得到消息後，葉盈盈等人便特地來望海樓蹲守消息。那包廂雖設了防止外人偷聽的禁制，但這禁制在雲雁丘面前形同虛設。於是，三人借化形丹變換了外貌，大大方方坐在望海樓的大堂裏，一邊吃茶點，一邊聽完了林方和林孝聞的談話。
待廂房裏的聲音褪去，雲雁丘起身帶著人離開了望海樓。三人過了幾條街，行至海邊，葉盈盈便問起剛剛的情況：“前輩，可有聽到什麽消息？”
雲雁丘不語，但葉盈盈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神識似乎正尋找著什麽。
是林家安排的密探麽？不對，那些家夥早被雲雁丘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了。
那是在找林方或者林孝聞？這兩人方才在廂房裏說了些什麽？需要雲雁丘這麽掛心？
葉盈盈正要開口詢問，雲雁丘的聲音率先響起。他沖著瑤瑤問道：“你們族裏可有‘護心鱗’一說？”
“護心鱗？”瑤瑤點點頭，“有是有，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他們手上有一片護心鱗。”
“什麽？”瑤瑤的神情詫異，“真的假的？”
葉盈盈沒聽過這玩意兒，好奇地問：“這東西怎麽了？比鮫人淚還珍貴嗎？”
“護心鱗是鮫人身上最堅硬的鱗片，鱗片不掉可保一命不死。”瑤瑤說道，“雖然我們有時也會把護心鱗贈給自己最重要的人，但這畢竟是保命的東西，除非對自身實力有絕對的信心，否則不會輕易這麽做的。”
“那這東西對陸上的人有什麽作用？”葉盈盈不解。
“我不清楚護心鱗對陸上人有沒有用，但族裏曾經確實有一任族長用自己的護心鱗讓她的孩子起死回生，這是露珠都做不到的事情，但也只有那一次。”
起死回生！葉盈盈一驚，若是真的，那這護心鱗才是鮫人一族最珍貴的寶物。
林時有他們手上竟然有這麽一件稀世珍寶，這倒是大大出乎葉盈盈的預料。
“護心鱗可否借由外力剝落？”
瑤瑤擺了擺頭，臉上是少有的嚴肅，她說：“護心鱗相當於鮫人的第二顆心臟，外力只會破壞鱗片，只有出於自身的意願才可能將這塊鱗片完整地從身上取下來。”
雲雁丘聽罷，目光微斂，他沈思片刻，還是決定說出聽到的情況：“但他們殺了那條鮫人。”
瑤瑤和葉盈盈皆是感到震驚，林家既然拿到了護心鱗，說明十有八九是先取了鱗片再殺的人，可鮫人族向來對人類比較謹慎，什麽原因能讓這鮫人心甘情願獻出護心鱗？而且，林家得了護心鱗還要殺人滅口，這心實在是狠毒！
想到這，葉盈盈腦海裏不禁冒出鬼算子殺死自己時的模樣，即便那雜亂的頭發遮擋了他扭曲的面孔，葉盈盈還是能從間隙中瞧見他渾濁而血紅的眼睛裏閃爍出的興奮，那種如厲鬼般的癲狂讓她印象無比的深刻。霎那間，葉盈盈的胸膛再次湧上被刺穿的劇痛，她身形不穩，感到有些眩暈。
混亂翻騰的心緒試圖沖破理智，還沒等葉盈盈緩過神來，一只寬大的手掌無聲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葉盈盈心中趨於失控的情緒忽然安靜了下來。接著，只聽雲雁丘沈穩的聲音傳入耳中：“林方似乎是竊取了林時有的護心鱗，並且想用這塊護心鱗來換取林孝聞替自己說情。”
聽到這，瑤瑤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大吼道：“太過分了！他們竟然為了一己私欲便殘害我的同胞！”
“憑什麽？他們怎麽敢這麽做！”
“混蛋，我要讓他們全都死在海裏！他們都得去陪葬！”
“冷靜些。”
“我怎麽可能冷靜！我不可能放過這些惡鬼！絕不可能！”
憤怒正迅速燃燒著瑤瑤的理智，饒是雲雁丘的話也傳不進她的耳朵裏。不僅如此，怒火之下的瑤瑤只覺得雲雁丘是如此冷血：“你怎麽能……！”
瑤瑤猛地擡頭正欲痛斥雲雁丘的涼薄冷漠，可當她對上雲雁丘的雙眼時，暴走的怒意像是撞上了一層厚重的冰面。雲雁丘身上有意無意散發出的靈壓，如一道寒風，從熊熊的怒火中吹出了她的一縷理智。說理智也不太準確，那是在絕對實力面前自然而然生出的一絲畏懼，是深海中生存多年培養出的本能。
鮫人是秘海中的霸主，但仍有諸如龜老一類的存在能夠憑借千年的修為與之抗衡，鮫人的先祖們在與這些勢力周旋的過程中不免發生沖突，在經年累月的鬥爭中，鮫人們自然而然衍生出了預知危險的能力。盡管近百年來，鮫人族已經與這些實力均等的存在建立了和平共存的局面，但根植於意識裏的本能還是提醒著瑤瑤，眼前這個人絕不能惹。
太奇怪了。瑤瑤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他的靈力明明不如龜老深厚，為何給她帶來的威壓感卻能不相上下？
她盯著雲雁丘百思不得其解，只見雲雁丘的薄唇一張一合，用極為平靜的聲音對她說：“你的化形快撐不住了。”
瑤瑤一楞，恍惚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正好瞧見手背上幾片淺色的魚鱗在陽光照射下若隱若現。
好在周圍除了他們三個沒有別人，雲雁丘看著她的模樣說：“你情緒失控、靈力紊亂，影響了化形丹的效果。”
“世上不乏窮兇極惡之人，憤怒是應該的，但切莫讓它占據你的神識，否則必會滋生心魔。”說著，雲雁丘擡手展開一道符箓，嘴裏默念了句字訣，轉瞬間將符箓化作靈力打入了瑤瑤的眉間，“這句靜心訣能夠幫助你穩定心緒，日後再有這種情況多念上幾遍。”
瑤瑤伸手摸了摸額間，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竟真的多出一句從未見過的字訣。她擡眼怔怔地看著這位前輩，只感覺他比自己以往見過的任何長者都要深不可測。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葉盈盈忽然說道：“既然這林方要獻寶，我們不如從中做點手腳如何？”
“你想怎麽做？”雲雁丘問。
“直接把東西搶走，讓他無寶可獻。”
若是搶走了護心鱗，那林方和林孝聞的交易也就沒了下文，到時候沒人幫他說話，林方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不過大白天的在街上搶東西難免會落人口實，最好還是能從林方的府裏就把東西偷走。”
雲雁丘有些猶豫，倒不是說這法子不合適，只是誰來做這點讓他不太放心。最穩妥的方法自然是回去讓韓程宇派人潛入林方府中取走寶貝，可方才雲雁丘已經用神識探知到林方回府的動向，而林孝聞日落前就要見到寶貝，現在若是回去告知情況再行動肯定會錯過良機。雲雁丘拿出事先留給韓程宇的傳音符，他嘗試催動這張符，可並未得到回應。看來韓程宇那邊還在議海堂和林時有周旋。
見雲雁丘一臉凝重，瑤瑤突然自薦道：“我去偷吧！”
雲雁丘擡眼，看向她的目光略帶驚訝。
“盈兒姐姐行動不便，前輩你總板著張臉一看就不好相處，潛入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幹比較合適。”
瑤瑤話說得直楞，對雲雁丘的評價讓一旁的葉盈盈忍俊不禁。雲雁丘嘴上沒反駁，可看向瑤瑤的眼神明顯欲言又止。
到底是沒和小姑娘計較，雲雁丘只問她：“你打算怎麽潛進去把東西偷出來？”
“這不簡單，打扮成他府裏做事的下人，然後跟蹤他找到護心鱗，再趁著看守不註意把東西帶出來。”
“……你從哪兒學的？”
“話本裏都這麽寫的呀。”瑤瑤雙手叉腰，義正言辭道，“而且我經常靠這招躲開守衛溜出去玩，我很熟練的！”
雲雁丘不禁眉頭一皺，看著瑤瑤的眼神裏變成了另一種欲言又止。
“前輩，就讓她試試吧。”葉盈盈在一旁勸道，“反正我們就守在附近，有危險立馬上去幫忙。更何況瑤瑤不也有護心鱗嘛，不是說可以保一命不死麽？”
瑤瑤目光微楞，馬上反應道：“就是就是！我沒事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試圖說服雲雁丘，雲雁丘對上瑤瑤希冀的目光，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行吧，你去。”
得到了雲雁丘的首肯，瑤瑤興奮不已，她激動地踮了兩下腳，又聽見雲雁丘說：“但是，別忘了我們和龜老有約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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