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夢境 是不是沒忍住做了什麽？
關燈
小
中
大
第38章 夢境 是不是沒忍住做了什麽？
最初沈進水裏的時候, 江聽瀾還在嘗試著掙紮，這些冰涼的液體, 競相擠進他的身體，胸腔很快就被灌滿了，窒悶的感覺讓他的瞳孔漸漸擴大。
入目所及是無邊的黑，這黑裏又有透著微光的藍，像一張致命的大網，將他結結實實的罩住, 他的四肢漸漸沒有了力氣，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讓位於這無邊的黑暗之水。
死亡是濕涼的，江聽瀾緩緩閉上眼睛, 接受了這最後的時刻。
忽然，有一束光照亮了眼皮，他用最後一點力氣睜開眼，看到有東西正在靠近他。
那個東西通體泛著金色的光，形象朦朧模糊, 仿佛一場夢的幻影, 直到那光離他越來越近，他才發現那不是東西，那是一個人，有一張令他熟悉的臉。
他低低喚他的名字, 腦和嘴唇仿佛是分離的狀態，在一陣模糊的意識裏, 他只知道，他會帶他離開這裏，結束這場肅冷的黑暗之旅。
光線漸漸變得刺目起來, 江聽瀾睜開眼，意識有短暫的凝滯，光線從舷窗裏散射進來，打在微微起伏的房間裏。
他終於意識到這是什麽地方了，終於離開了剛才的那個夢。
一雙大手伸向了他胸前的被子，朝他下巴的方向提了提。
他順著這雙手看過去，看到了周肆。
周肆的臉沈在房間昏暗的光線當中，正是剛才出現在他夢裏的那張臉。
江聽瀾忽然有些感慨，他經常夢到上一世自己墜入水中的場景，每一次，他都會在海水帶來的窒息感中醒過來，這是唯一一次，他在一陣光耀的照射中醒來。
而周肆就是那光源。
他想伸出手輕觸他的臉龐，然而，很快，他就想到了兩人此刻所面臨的狀況。
周肆突然出現在了這個游輪上，而且，他記起了見面時周肆看他的眼神，那沈黑的目光裏，似乎沒有半點意外。
反倒是他自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游輪應該是路過了一個燈塔，燈塔的光亮時不時射進這間屋子，造成房間內短暫的光亮，可這光線依然是稀薄的，無法消弭整個房間的黑暗和如同黑暗般深沈的沈默。
最後，是他們同時開口。
周肆問他：“做噩夢了嗎？”
他問周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江聽瀾先回答周肆的問題，他點著頭，又搖了一下頭。
周肆看著他，訴說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言簡意賅，“我接到一個工作，給方總當保鏢。”
江聽瀾記起了方承然剛才的模樣，他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但那個時刻裏，他的耳鳴犯了，沒有聽到。
周肆看著他，猶豫的伸出手，將手指放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緩緩揉動，在給他按摩。
他兩湊的很近，江聽瀾只要微微擡眼，就能對上周肆的雙眸。鼻尖，嘴唇，這些敏感的部位，互相也只是在咫尺之間，幾乎只要稍一擡起下頜，就能貼在一起。
“回家要盡快找宋庭意檢查。”周肆很輕緩的開了口。
江聽瀾知道他這是在關心他，可是，此時此刻，他並不想和周肆討論他聽力的問題。
“周肆。”他說，“這次榮生的事，方承然忽然幫了我，是你的功勞嗎？”
扶在他太陽穴上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下一秒，周肆垂著眼簾，視線落在他的眼睛上。
“你...希望是我嗎？”
江聽瀾微怔，明明是他在問周肆，但是周肆卻把問題拋給了他。
他將周肆的手從自己的太陽穴上拿下來，一陣窸窣聲過後，他從躺著的姿勢換成了靠著的姿勢，好整以暇的看著周肆。
“如果是你，我會很高興。”他說，“我知道你現在很...成熟，你有很強的能力，能幫助哥哥，以後，你會更加信任你。”
他看著周肆，試圖用更加委婉的方式去表達，“所以，我希望以後，你可以告訴我，你都在做什麽。”
周肆也沈默了一下，然後道：“我怕你不同意我做這些事，覺得有危險。”
江聽瀾看著他，目光閃了閃，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忽然笑了一下，勾著唇，笑的並不濃烈，微微還摻雜著絲絲無奈。
“周肆，你想要做的事，我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對嗎？”
“我最在乎的是什麽，你知道嗎？”
周肆看著他，稠黑的目光十分晦暗，搖頭。
“是你的安全，你的腿...”他微微頓了一下，道：“我夢到過你的右腿廢掉了，你跛著腳在找我...很多次。”
江聽瀾的聲音有些憂郁，他不求周肆能理解自己，那些奇幻的重生經歷，只有他自己知道，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甚至有那麽一個時期，他認定前世就是一場夢境，一場過於真實和封閉的夢境，夢的記憶和殘酷只留給了他一個人。
周肆觀察著他的眉目，江聽瀾是他的一切，他說過的所有話，周肆都有印象，關於這個夢，江聽瀾以前也給他訴說過，他那時候是不理解的，現在也不是非常理解。
可是他理解江聽瀾眉眼間的那縷孤獨，江聽瀾不會非常頻繁的流露出這種情緒，可是一旦他流露了，周肆的心臟就會有抽搐般的痛感。
那縷孤獨，總讓他覺得江聽瀾有一些很悲傷的東西，從來沒有說出口過，而他渴望知道那沈在他心底的東西，他想抓住，就像抓住江聽瀾這個人一樣急迫。
“在你的夢裏，我的腿為什麽會斷？”他問江聽瀾，問的認真，懇切。
江聽瀾看著他，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蒼白，“我也不知道，或許只是因為我太擔心你了。”
他的手被周肆抓住了，“不要擔心我。”周肆說，“相信我就好。”
江聽瀾不知道說什麽好，心裏五味雜陳，或許，他確實需要多相信周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他不想再疏遠周肆了，這是一種傷害，所以此刻，哪怕又被牽起了手，他也不再像過去那些日子一樣，試著掙脫。
周肆的手掌很大，寬厚溫暖，很容易給別人帶去溫暖和安慰。
他輕輕笑了一下。
很多事，或許不用想的太覆雜，比如周肆的成長，比如周肆對他的感受，一切順其自然吧。
他好像終於釋懷了一些。
凹自想著這些事，他沒有註意到一旁周肆的神情。
那是一個想要立刻更深入觸碰他的眼神，目色粘稠，如同某種只想黏著他的膠質，恨不得化身為舌，輕輕在他唇邊的笑意上舔舐一下。
他還不太註意到周肆對他的貪婪。
因為還在深夜，可以繼續睡下去，江聽瀾重新閉上眼睛的時候，餘光中依然是周肆高大的身影。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房間裏空蕩寂靜，床頭放著一份早餐，朝陽的光線也透過白色的窗簾落在地板上。
來到甲板上，早晨的游輪很寂靜，真正的熱鬧還在接近傍晚的時候。
或許是昨晚那個夢的正向作用，此刻，看著翻湧的海水，江聽瀾的心中沒有了最初的恐懼，他的目色淡然悠遠，落在遠處起伏不定的海面上，外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有一名侍者喚了他一聲，待他轉過身，很抱歉的看著他，道了聲“打擾。”
“沒關系。”江聽瀾道，他註意到侍者手中端著一瓶朗姆酒。
“這個是一位姓方的先生托我送給您的。”他說。
江聽瀾頷首，昨晚他並沒有怎麽喝酒，國外的應酬不講究那些，頂多，他喝了幾杯香檳。
此刻，看著這色澤清透的朗姆酒，他也有些渴意，想到可以放在下午解悶的時候喝，便收下了，算是承了方承然的好意。
“麻煩你和我來一下。”他對侍者說，也想翻一翻自己的行李，送點東西給方承然。
如今，方承然不僅幫了他，周肆還在他手底下做事，恰當示好，也是希望他這個雇主對周肆可以優待一些。
不過，事到如今，江聽瀾依然對方承然找上周肆的原因充滿了不解。昨晚周肆對這件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很奇怪，他思考著下午要去找一找方承然，試探一下他。
.
甲板的另一頭，替方承然解決了幾個騷擾的周肆，關閉了通訊，回到方承然的身邊。
方承然眼中泛著精光，“不錯不錯。”他讚許道。
周肆道：“我可以走了麽？”
方承然看他一眼，含著笑意明知故問：“幹什麽去？”
周肆不語。
方承然就替他說了：“昨晚還沒和你哥待夠啊。”他“嘖”了一聲，“你兩又沒有血緣關系，你竟然這麽黏他，這是我沒想到的。”
方承然摸著下巴，似乎對周肆和江聽瀾的關系非常感興趣。
“昨天他暈倒的時候，你那種著急的樣子也很有趣呢。”方承然的語氣玩味。
“這讓我不禁開始想，你扶他回了房間，是不是沒忍住做了......”方承然的後半句話卡在了嗓子眼裏，因為周肆此刻的目光有點嚇人，兇的像個獸類，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咬他，他有點發怵。
“這麽開不起玩笑。”他替自己挽尊，卻是在自說自話。
過了一會兒，看周肆的神情實在不耐煩，便道：“你看你這個人......其實我這次帶你過來，也是想幫你一把的。”
至於怎麽幫，要幫什麽，方承然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周肆也不想知道，不願意問，他急著回到江聽瀾的身邊，但是方承然一直用自己的雇主身份壓著他 ，周肆只好先陪他耗著。
就這樣，一個白天飛速過去了，期間周肆試著在人群裏尋找江聽瀾的身影一直沒找到，他心裏有點不安。
這時候，方承然拍拍他的肩膀，笑的十分吊詭，“快去吧，你哥哥肯定等急了。”
這句話成功令周肆眉頭緊皺，他看了方承然一眼，迅速離開。
即將抵達江聽瀾房間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方承然的那句幫助。
周肆握著門把的手收緊，推開江聽瀾的房門，先是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然後，便是靠坐在沙發上的江聽瀾。
整個房間的氣息無比暖熱，無端讓周肆多出很多不好的聯想。
-----------------------
作者有話說：太困了，先傳上來，明天修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最初沈進水裏的時候, 江聽瀾還在嘗試著掙紮，這些冰涼的液體, 競相擠進他的身體，胸腔很快就被灌滿了，窒悶的感覺讓他的瞳孔漸漸擴大。
入目所及是無邊的黑，這黑裏又有透著微光的藍，像一張致命的大網，將他結結實實的罩住, 他的四肢漸漸沒有了力氣，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讓位於這無邊的黑暗之水。
死亡是濕涼的，江聽瀾緩緩閉上眼睛, 接受了這最後的時刻。
忽然，有一束光照亮了眼皮，他用最後一點力氣睜開眼，看到有東西正在靠近他。
那個東西通體泛著金色的光，形象朦朧模糊, 仿佛一場夢的幻影, 直到那光離他越來越近，他才發現那不是東西，那是一個人，有一張令他熟悉的臉。
他低低喚他的名字, 腦和嘴唇仿佛是分離的狀態，在一陣模糊的意識裏, 他只知道，他會帶他離開這裏，結束這場肅冷的黑暗之旅。
光線漸漸變得刺目起來, 江聽瀾睜開眼，意識有短暫的凝滯，光線從舷窗裏散射進來，打在微微起伏的房間裏。
他終於意識到這是什麽地方了，終於離開了剛才的那個夢。
一雙大手伸向了他胸前的被子，朝他下巴的方向提了提。
他順著這雙手看過去，看到了周肆。
周肆的臉沈在房間昏暗的光線當中，正是剛才出現在他夢裏的那張臉。
江聽瀾忽然有些感慨，他經常夢到上一世自己墜入水中的場景，每一次，他都會在海水帶來的窒息感中醒過來，這是唯一一次，他在一陣光耀的照射中醒來。
而周肆就是那光源。
他想伸出手輕觸他的臉龐，然而，很快，他就想到了兩人此刻所面臨的狀況。
周肆突然出現在了這個游輪上，而且，他記起了見面時周肆看他的眼神，那沈黑的目光裏，似乎沒有半點意外。
反倒是他自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游輪應該是路過了一個燈塔，燈塔的光亮時不時射進這間屋子，造成房間內短暫的光亮，可這光線依然是稀薄的，無法消弭整個房間的黑暗和如同黑暗般深沈的沈默。
最後，是他們同時開口。
周肆問他：“做噩夢了嗎？”
他問周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江聽瀾先回答周肆的問題，他點著頭，又搖了一下頭。
周肆看著他，訴說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言簡意賅，“我接到一個工作，給方總當保鏢。”
江聽瀾記起了方承然剛才的模樣，他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但那個時刻裏，他的耳鳴犯了，沒有聽到。
周肆看著他，猶豫的伸出手，將手指放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緩緩揉動，在給他按摩。
他兩湊的很近，江聽瀾只要微微擡眼，就能對上周肆的雙眸。鼻尖，嘴唇，這些敏感的部位，互相也只是在咫尺之間，幾乎只要稍一擡起下頜，就能貼在一起。
“回家要盡快找宋庭意檢查。”周肆很輕緩的開了口。
江聽瀾知道他這是在關心他，可是，此時此刻，他並不想和周肆討論他聽力的問題。
“周肆。”他說，“這次榮生的事，方承然忽然幫了我，是你的功勞嗎？”
扶在他太陽穴上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下一秒，周肆垂著眼簾，視線落在他的眼睛上。
“你...希望是我嗎？”
江聽瀾微怔，明明是他在問周肆，但是周肆卻把問題拋給了他。
他將周肆的手從自己的太陽穴上拿下來，一陣窸窣聲過後，他從躺著的姿勢換成了靠著的姿勢，好整以暇的看著周肆。
“如果是你，我會很高興。”他說，“我知道你現在很...成熟，你有很強的能力，能幫助哥哥，以後，你會更加信任你。”
他看著周肆，試圖用更加委婉的方式去表達，“所以，我希望以後，你可以告訴我，你都在做什麽。”
周肆也沈默了一下，然後道：“我怕你不同意我做這些事，覺得有危險。”
江聽瀾看著他，目光閃了閃，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忽然笑了一下，勾著唇，笑的並不濃烈，微微還摻雜著絲絲無奈。
“周肆，你想要做的事，我根本沒有辦法阻止，對嗎？”
“我最在乎的是什麽，你知道嗎？”
周肆看著他，稠黑的目光十分晦暗，搖頭。
“是你的安全，你的腿...”他微微頓了一下，道：“我夢到過你的右腿廢掉了，你跛著腳在找我...很多次。”
江聽瀾的聲音有些憂郁，他不求周肆能理解自己，那些奇幻的重生經歷，只有他自己知道，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甚至有那麽一個時期，他認定前世就是一場夢境，一場過於真實和封閉的夢境，夢的記憶和殘酷只留給了他一個人。
周肆觀察著他的眉目，江聽瀾是他的一切，他說過的所有話，周肆都有印象，關於這個夢，江聽瀾以前也給他訴說過，他那時候是不理解的，現在也不是非常理解。
可是他理解江聽瀾眉眼間的那縷孤獨，江聽瀾不會非常頻繁的流露出這種情緒，可是一旦他流露了，周肆的心臟就會有抽搐般的痛感。
那縷孤獨，總讓他覺得江聽瀾有一些很悲傷的東西，從來沒有說出口過，而他渴望知道那沈在他心底的東西，他想抓住，就像抓住江聽瀾這個人一樣急迫。
“在你的夢裏，我的腿為什麽會斷？”他問江聽瀾，問的認真，懇切。
江聽瀾看著他，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蒼白，“我也不知道，或許只是因為我太擔心你了。”
他的手被周肆抓住了，“不要擔心我。”周肆說，“相信我就好。”
江聽瀾不知道說什麽好，心裏五味雜陳，或許，他確實需要多相信周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他不想再疏遠周肆了，這是一種傷害，所以此刻，哪怕又被牽起了手，他也不再像過去那些日子一樣，試著掙脫。
周肆的手掌很大，寬厚溫暖，很容易給別人帶去溫暖和安慰。
他輕輕笑了一下。
很多事，或許不用想的太覆雜，比如周肆的成長，比如周肆對他的感受，一切順其自然吧。
他好像終於釋懷了一些。
凹自想著這些事，他沒有註意到一旁周肆的神情。
那是一個想要立刻更深入觸碰他的眼神，目色粘稠，如同某種只想黏著他的膠質，恨不得化身為舌，輕輕在他唇邊的笑意上舔舐一下。
他還不太註意到周肆對他的貪婪。
因為還在深夜，可以繼續睡下去，江聽瀾重新閉上眼睛的時候，餘光中依然是周肆高大的身影。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房間裏空蕩寂靜，床頭放著一份早餐，朝陽的光線也透過白色的窗簾落在地板上。
來到甲板上，早晨的游輪很寂靜，真正的熱鬧還在接近傍晚的時候。
或許是昨晚那個夢的正向作用，此刻，看著翻湧的海水，江聽瀾的心中沒有了最初的恐懼，他的目色淡然悠遠，落在遠處起伏不定的海面上，外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有一名侍者喚了他一聲，待他轉過身，很抱歉的看著他，道了聲“打擾。”
“沒關系。”江聽瀾道，他註意到侍者手中端著一瓶朗姆酒。
“這個是一位姓方的先生托我送給您的。”他說。
江聽瀾頷首，昨晚他並沒有怎麽喝酒，國外的應酬不講究那些，頂多，他喝了幾杯香檳。
此刻，看著這色澤清透的朗姆酒，他也有些渴意，想到可以放在下午解悶的時候喝，便收下了，算是承了方承然的好意。
“麻煩你和我來一下。”他對侍者說，也想翻一翻自己的行李，送點東西給方承然。
如今，方承然不僅幫了他，周肆還在他手底下做事，恰當示好，也是希望他這個雇主對周肆可以優待一些。
不過，事到如今，江聽瀾依然對方承然找上周肆的原因充滿了不解。昨晚周肆對這件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很奇怪，他思考著下午要去找一找方承然，試探一下他。
.
甲板的另一頭，替方承然解決了幾個騷擾的周肆，關閉了通訊，回到方承然的身邊。
方承然眼中泛著精光，“不錯不錯。”他讚許道。
周肆道：“我可以走了麽？”
方承然看他一眼，含著笑意明知故問：“幹什麽去？”
周肆不語。
方承然就替他說了：“昨晚還沒和你哥待夠啊。”他“嘖”了一聲，“你兩又沒有血緣關系，你竟然這麽黏他，這是我沒想到的。”
方承然摸著下巴，似乎對周肆和江聽瀾的關系非常感興趣。
“昨天他暈倒的時候，你那種著急的樣子也很有趣呢。”方承然的語氣玩味。
“這讓我不禁開始想，你扶他回了房間，是不是沒忍住做了......”方承然的後半句話卡在了嗓子眼裏，因為周肆此刻的目光有點嚇人，兇的像個獸類，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咬他，他有點發怵。
“這麽開不起玩笑。”他替自己挽尊，卻是在自說自話。
過了一會兒，看周肆的神情實在不耐煩，便道：“你看你這個人......其實我這次帶你過來，也是想幫你一把的。”
至於怎麽幫，要幫什麽，方承然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周肆也不想知道，不願意問，他急著回到江聽瀾的身邊，但是方承然一直用自己的雇主身份壓著他 ，周肆只好先陪他耗著。
就這樣，一個白天飛速過去了，期間周肆試著在人群裏尋找江聽瀾的身影一直沒找到，他心裏有點不安。
這時候，方承然拍拍他的肩膀，笑的十分吊詭，“快去吧，你哥哥肯定等急了。”
這句話成功令周肆眉頭緊皺，他看了方承然一眼，迅速離開。
即將抵達江聽瀾房間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方承然的那句幫助。
周肆握著門把的手收緊，推開江聽瀾的房門，先是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然後，便是靠坐在沙發上的江聽瀾。
整個房間的氣息無比暖熱，無端讓周肆多出很多不好的聯想。
-----------------------
作者有話說：太困了，先傳上來，明天修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