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喜歡 周肆看著他的影子，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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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喜歡 周肆看著他的影子，想：我的。……
穆木這也才反應過來當下是什麽情況, 跟著周肆開始鼓掌。隨即，大家終於都進入了安排好的節奏, 鼓掌的鼓掌，起哄的起哄。
凝固的空氣融化了，薛丁霖接過花，說了聲“我知道了。”高高的花束難以掩映他泛紅的臉頰。
王舜激動萬分，拉著薛丁霖向沙發走去，在坐眾人都給薛丁霖打招呼, 薛丁霖看著有些靦腆，跟在王舜的身邊，時不時和大家點點頭。
等他們兩落座以後，大家都說起了剛才的疑惑, 以為他的表白對象是個女孩，沒想到是男孩。
王舜摟著薛丁霖，沖大家擡了一下酒杯，出聲道：“我就是喜歡薛丁霖這個男孩，你們有意見？”
“沒有沒有, 舜哥威武。”
在一片笑聲中, 關於薛丁霖性別的問題暫時被擱置了，王舜也不見外，開始表白自己的心路歷程：“我倆是高中同學，我都暗戀他三年了。”
“啊？”這一吃驚來自於穆木, 王舜看了過去，穆木道：“舜哥, 那你一直都是彎的嗎？”
“我不知道。”王舜笑著看了薛丁霖一眼，“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就是他。”
穆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突然拉了旁邊的周肆一把, “舜哥，剛才我們都懵了，還是周肆第一個鼓掌的呢，你可得謝謝他。”
“我記得。”王舜道，向周肆的方向擡起酒杯，“謝了，好兄弟。”
周肆也拿起桌前的酒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以後，忽然問道：“你是怎麽發現自己喜歡他的？”
聽完這個問題，王舜意味深長的看了周肆一眼，道：“怎麽了？有情況？”
他的話成功引起了大家的註意力，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周肆的身上，周肆握著酒杯的指尖節微收，沒有肯定也沒有回避。
“我也不知道。”他說。
王舜揚起一邊的嘴角，沒有繼續追問，倒是穆木感覺特別的好奇，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開學報到那天，那個送周肆來學校的男人，“是他嗎？”他笑著問。
周肆腦海中浮現出肖楠那張總是笑嘻嘻的臉，瞬間黑了臉：“不是。”
穆木訕訕，摸了摸鼻尖。
因為王舜表白成功，包間裏的氣氛一直很熱烈，大家先是唱歌，後來想做點小游戲，玩紙牌，輸了的人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上牌桌的時候，王舜刻意坐在周肆的旁邊，兩根手指朝周肆彎著，模仿自己的視線，“兄弟，我盯緊你了。”
穆木接嘴道：“你盯周肆幹嘛？”
王舜笑著說：“等會兒他輸了，我就讓他給他喜歡的人打電話。”
穆木替周肆辯白：“周肆剛才明明說他沒有喜歡的人。”
“那我就不管了。”王舜笑的有些奸詐，遭到了薛丁霖的肘擊，他斜睨著他替在場的眾人評價：“蔫壞。”
王舜笑著拉住心上人的手往自己懷裏帶，擡頭望著周肆：“接招嗎？肆哥。”
周肆沒說什麽，默默開始洗牌，這個舉動在王舜看來就是一種無聲的挑釁，他饒有興味的坐下來，等著周肆輸。
他們最開始玩的是炸金花，周肆沒接觸過紙牌游戲，穆木在旁邊給他講解，只講了一遍，周肆就說聽懂了。
這個游戲其實有難度，有一定的技術含量，但是，王舜很快就發現了周肆在這個游戲裏的優勢，那就是極其高超的心理素質，周肆的臉上幾乎沒有太多的表情，王舜每次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這樣連輸了好幾把，王舜郁悶了，說要換個游戲，周肆悉聽尊便，王舜在手機上查了一會兒，他對象看不下去了，出聲道：“玩釣魚吧，看看運氣。”
王舜眼前一亮，摟過薛丁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打算采納。
周肆看著這一幕，不覺出神，直到穆木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
所謂的“釣魚”，就是互相抽對方手上的牌，抽到對子就出，最後誰手上的牌先打完，誰就贏。
王舜握著一手牌，笑得十分燦爛，眼看著最後一張牌就要出了，他高興極了，將牌丟在桌子上，大喊：“天助我也。”
周肆的手裏還握著三張牌，這把他確實輸了，放下牌的時候，王舜已經躍躍欲試了。
“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真心話就是說出你喜歡的那個人的名字，大冒險就是給你喜歡的那個人打電話。”
周肆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還是穆木體諒他，又替他爭取了起來，“肆哥沒有喜歡的人，你就別折騰他了。”
這句話落進了周肆的耳中，卻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他發現，自己對這句話會感到一種本能的排斥，他不願意接受沒有喜歡的人這個斷言，可是...他有...喜歡的人嗎？
他一直沒有做出選擇，連王舜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執著了，他今天太高興了，就有了傳遞運氣成人之美的意思，或許，他這是一廂情願，正想著換一個懲罰方式，忽然，只見周肆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
是江聽瀾的聲音，乍一聽似乎透著一點冷質，符合他第一面給人的印象，可是，如果繼續聽下去，就會感受到那些字裏行間的瑣細的溫柔。
“怎麽了？”
周肆感覺心裏有某種東西沈了下去，墜入深淵，連回聲也聽不見。
隔了幾秒，江聽瀾又問：“是聚會提前結束了嗎？”
他如此的耐心，細致。
可是周肆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是在耳鳴，幾乎聽不清江聽瀾的聲音，他感到眩暈，江聽瀾的聲音像一堵散發著奇異光彩的墻壁，四方都有，將周肆圍攏起來。
他不知所謂，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在眩暈感裏掛斷了電話。
全場安靜了幾秒，還是穆木打破沈默：“肆哥，你電話裏的聲音好像也是男聲吧。”
周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王舜教訓道：“臭小子，還糾結性別呢！”
穆木再度訕訕閉嘴，他也只不過是太過熱心罷了，小聲解釋道：“我只是好奇嘛。”
周肆的耳鳴還在持續，他聽不見周圍人的聲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江聽瀾發來的短信，說是十分鐘後就會去接他。
周肆這才回憶起剛才自己在電話上應諾了江聽瀾什麽。
他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很突兀，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他看著大家，說：“你們先玩吧，我要走了。”
“那我和你一起。”穆木以為他在介意他剛才說性別的那句話，想再和他解釋解釋。
“不用。”周肆道，“有人來接我，你們玩吧。”
他告別了眾人，從KTV裏出來，這裏是酒吧一條街，非常熱鬧，滿街都是霓虹的招牌和歡飲的男女，夏日的夜晚溫度又高，空氣裏蒸騰著白天未散的暑氣。
周肆深呼吸了一口，去附近的停車場，等江聽瀾的車。
大約半小時以後，他看到了那輛令他眼熟的黑色車子，走了過去，拉開車門。
江聽瀾正在處理今天的最後一份郵件，特制的小桌板上放著一個白色的筆電，而他此刻正從筆電上分出神，望著車門外的周肆，臉上浮現出一個淺淡的笑。
“等半天了？快上來。”
周肆動作有些遲緩，坐進了車裏，關上車門，魏然也在，和他打了聲招呼。
江聽瀾想問問周肆聚會的感受，奈何忽然接到了一個屬下的電話，只好先講電話。
周肆側過頭，望著車窗，夜色正濃，漆黑的車窗恰好倒映出了江聽瀾的側影，他看著那道影子，某種奇怪的類似於貪婪的感受開始在心底發酵。
喜歡的人的名字。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已經映現在他的意識深海裏了，只是今天，他小心翼翼的打撈出了那個名字。
情不自禁的，他伸出手，觸碰那個黑色車窗上稍顯虛幻的倒影。
觸碰到的那一刻，他感到了滿足，手指漸漸收緊，心底有一個很微弱但清晰的聲音，在說著：
我的。
“周肆？”
周肆回過頭，對上江聽瀾的目光，“聚會怎麽樣？”江聽瀾問了一句，目光掃過周肆的臉頰，周肆的喉結微動。
下一秒，他從周肆的腦袋上取下來一片小彩箔，奇道：
“這是幹什麽了？”
“有同學表白，布置了儀式。”
江聽瀾已經能料想到那樣的畫面，他有幾分感慨，“我已經離開學校太久了，隱約記得，我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事。”
“還是年輕點好。”他道，順便看了周肆一眼。
有意提起自己的年齡，這也是他最近有意無意都在做的事情。
總之，他希望通過自己這些細微的努力，可以幫著周肆減少一些對自己的依賴，讓他離他的同齡人更近一些。
“他們太幼稚了。”周肆漆黑的眼睛註視著他。
“你怎麽這麽說人家。”江聽瀾莞爾，忽然頓住，他註意到周肆看他的眼神和以前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以前，他總感覺周肆在克制著什麽，一度為他擔憂，現在，那種克制的情緒消失了，好像有一些更深沈的內容，但他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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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木這也才反應過來當下是什麽情況, 跟著周肆開始鼓掌。隨即，大家終於都進入了安排好的節奏, 鼓掌的鼓掌，起哄的起哄。
凝固的空氣融化了，薛丁霖接過花，說了聲“我知道了。”高高的花束難以掩映他泛紅的臉頰。
王舜激動萬分，拉著薛丁霖向沙發走去，在坐眾人都給薛丁霖打招呼, 薛丁霖看著有些靦腆，跟在王舜的身邊，時不時和大家點點頭。
等他們兩落座以後，大家都說起了剛才的疑惑, 以為他的表白對象是個女孩，沒想到是男孩。
王舜摟著薛丁霖，沖大家擡了一下酒杯，出聲道：“我就是喜歡薛丁霖這個男孩，你們有意見？”
“沒有沒有, 舜哥威武。”
在一片笑聲中, 關於薛丁霖性別的問題暫時被擱置了，王舜也不見外，開始表白自己的心路歷程：“我倆是高中同學，我都暗戀他三年了。”
“啊？”這一吃驚來自於穆木, 王舜看了過去，穆木道：“舜哥, 那你一直都是彎的嗎？”
“我不知道。”王舜笑著看了薛丁霖一眼，“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就是他。”
穆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突然拉了旁邊的周肆一把, “舜哥，剛才我們都懵了，還是周肆第一個鼓掌的呢，你可得謝謝他。”
“我記得。”王舜道，向周肆的方向擡起酒杯，“謝了，好兄弟。”
周肆也拿起桌前的酒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以後，忽然問道：“你是怎麽發現自己喜歡他的？”
聽完這個問題，王舜意味深長的看了周肆一眼，道：“怎麽了？有情況？”
他的話成功引起了大家的註意力，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周肆的身上，周肆握著酒杯的指尖節微收，沒有肯定也沒有回避。
“我也不知道。”他說。
王舜揚起一邊的嘴角，沒有繼續追問，倒是穆木感覺特別的好奇，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開學報到那天，那個送周肆來學校的男人，“是他嗎？”他笑著問。
周肆腦海中浮現出肖楠那張總是笑嘻嘻的臉，瞬間黑了臉：“不是。”
穆木訕訕，摸了摸鼻尖。
因為王舜表白成功，包間裏的氣氛一直很熱烈，大家先是唱歌，後來想做點小游戲，玩紙牌，輸了的人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上牌桌的時候，王舜刻意坐在周肆的旁邊，兩根手指朝周肆彎著，模仿自己的視線，“兄弟，我盯緊你了。”
穆木接嘴道：“你盯周肆幹嘛？”
王舜笑著說：“等會兒他輸了，我就讓他給他喜歡的人打電話。”
穆木替周肆辯白：“周肆剛才明明說他沒有喜歡的人。”
“那我就不管了。”王舜笑的有些奸詐，遭到了薛丁霖的肘擊，他斜睨著他替在場的眾人評價：“蔫壞。”
王舜笑著拉住心上人的手往自己懷裏帶，擡頭望著周肆：“接招嗎？肆哥。”
周肆沒說什麽，默默開始洗牌，這個舉動在王舜看來就是一種無聲的挑釁，他饒有興味的坐下來，等著周肆輸。
他們最開始玩的是炸金花，周肆沒接觸過紙牌游戲，穆木在旁邊給他講解，只講了一遍，周肆就說聽懂了。
這個游戲其實有難度，有一定的技術含量，但是，王舜很快就發現了周肆在這個游戲裏的優勢，那就是極其高超的心理素質，周肆的臉上幾乎沒有太多的表情，王舜每次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這樣連輸了好幾把，王舜郁悶了，說要換個游戲，周肆悉聽尊便，王舜在手機上查了一會兒，他對象看不下去了，出聲道：“玩釣魚吧，看看運氣。”
王舜眼前一亮，摟過薛丁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打算采納。
周肆看著這一幕，不覺出神，直到穆木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
所謂的“釣魚”，就是互相抽對方手上的牌，抽到對子就出，最後誰手上的牌先打完，誰就贏。
王舜握著一手牌，笑得十分燦爛，眼看著最後一張牌就要出了，他高興極了，將牌丟在桌子上，大喊：“天助我也。”
周肆的手裏還握著三張牌，這把他確實輸了，放下牌的時候，王舜已經躍躍欲試了。
“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真心話就是說出你喜歡的那個人的名字，大冒險就是給你喜歡的那個人打電話。”
周肆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還是穆木體諒他，又替他爭取了起來，“肆哥沒有喜歡的人，你就別折騰他了。”
這句話落進了周肆的耳中，卻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他發現，自己對這句話會感到一種本能的排斥，他不願意接受沒有喜歡的人這個斷言，可是...他有...喜歡的人嗎？
他一直沒有做出選擇，連王舜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執著了，他今天太高興了，就有了傳遞運氣成人之美的意思，或許，他這是一廂情願，正想著換一個懲罰方式，忽然，只見周肆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
是江聽瀾的聲音，乍一聽似乎透著一點冷質，符合他第一面給人的印象，可是，如果繼續聽下去，就會感受到那些字裏行間的瑣細的溫柔。
“怎麽了？”
周肆感覺心裏有某種東西沈了下去，墜入深淵，連回聲也聽不見。
隔了幾秒，江聽瀾又問：“是聚會提前結束了嗎？”
他如此的耐心，細致。
可是周肆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是在耳鳴，幾乎聽不清江聽瀾的聲音，他感到眩暈，江聽瀾的聲音像一堵散發著奇異光彩的墻壁，四方都有，將周肆圍攏起來。
他不知所謂，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在眩暈感裏掛斷了電話。
全場安靜了幾秒，還是穆木打破沈默：“肆哥，你電話裏的聲音好像也是男聲吧。”
周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王舜教訓道：“臭小子，還糾結性別呢！”
穆木再度訕訕閉嘴，他也只不過是太過熱心罷了，小聲解釋道：“我只是好奇嘛。”
周肆的耳鳴還在持續，他聽不見周圍人的聲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江聽瀾發來的短信，說是十分鐘後就會去接他。
周肆這才回憶起剛才自己在電話上應諾了江聽瀾什麽。
他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很突兀，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他看著大家，說：“你們先玩吧，我要走了。”
“那我和你一起。”穆木以為他在介意他剛才說性別的那句話，想再和他解釋解釋。
“不用。”周肆道，“有人來接我，你們玩吧。”
他告別了眾人，從KTV裏出來，這裏是酒吧一條街，非常熱鬧，滿街都是霓虹的招牌和歡飲的男女，夏日的夜晚溫度又高，空氣裏蒸騰著白天未散的暑氣。
周肆深呼吸了一口，去附近的停車場，等江聽瀾的車。
大約半小時以後，他看到了那輛令他眼熟的黑色車子，走了過去，拉開車門。
江聽瀾正在處理今天的最後一份郵件，特制的小桌板上放著一個白色的筆電，而他此刻正從筆電上分出神，望著車門外的周肆，臉上浮現出一個淺淡的笑。
“等半天了？快上來。”
周肆動作有些遲緩，坐進了車裏，關上車門，魏然也在，和他打了聲招呼。
江聽瀾想問問周肆聚會的感受，奈何忽然接到了一個屬下的電話，只好先講電話。
周肆側過頭，望著車窗，夜色正濃，漆黑的車窗恰好倒映出了江聽瀾的側影，他看著那道影子，某種奇怪的類似於貪婪的感受開始在心底發酵。
喜歡的人的名字。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已經映現在他的意識深海裏了，只是今天，他小心翼翼的打撈出了那個名字。
情不自禁的，他伸出手，觸碰那個黑色車窗上稍顯虛幻的倒影。
觸碰到的那一刻，他感到了滿足，手指漸漸收緊，心底有一個很微弱但清晰的聲音，在說著：
我的。
“周肆？”
周肆回過頭，對上江聽瀾的目光，“聚會怎麽樣？”江聽瀾問了一句，目光掃過周肆的臉頰，周肆的喉結微動。
下一秒，他從周肆的腦袋上取下來一片小彩箔，奇道：
“這是幹什麽了？”
“有同學表白，布置了儀式。”
江聽瀾已經能料想到那樣的畫面，他有幾分感慨，“我已經離開學校太久了，隱約記得，我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事。”
“還是年輕點好。”他道，順便看了周肆一眼。
有意提起自己的年齡，這也是他最近有意無意都在做的事情。
總之，他希望通過自己這些細微的努力，可以幫著周肆減少一些對自己的依賴，讓他離他的同齡人更近一些。
“他們太幼稚了。”周肆漆黑的眼睛註視著他。
“你怎麽這麽說人家。”江聽瀾莞爾，忽然頓住，他註意到周肆看他的眼神和以前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以前，他總感覺周肆在克制著什麽，一度為他擔憂，現在，那種克制的情緒消失了，好像有一些更深沈的內容，但他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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