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戲 “你最近和哥哥說抱歉的頻率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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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看戲 “你最近和哥哥說抱歉的頻率非常……
這時, 一只手伸了過來，撫平他眉心的褶皺, 江聽瀾擡起頭，望向周肆。
“我說。”周肆的聲音裏透著平靜。
“其實，現在權叔是我的師父。”
“你現在跟著權叔？”江聽瀾剛剛舒展開的眉心，立刻又產生了新的褶皺。
一時間，他感覺後背滲著涼意，周肆跟著權叔, 這意味著周肆最終還是選擇了聽爺爺的話，成為權叔那個職位的繼任人選，也意味著周肆要開始為江家服務，他從此會失去做很多選擇的自由, 糾纏在江家內部的紛爭裏。
江聽瀾沈默著，周身的氣壓很低，整個人看著十分沈重，半響，他克制住了這種沈重, 輕聲開口, 問周肆為什麽要這麽選。
江聽瀾長舒一口氣，道：“周肆，你知不知道，你成了下一個權叔, 想做其他事，基本就沒有可能了。”
周肆沒有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 他說：“我不需要其他可能。”
江聽瀾揉著眉心，“你這樣，我有些後悔當初把你從拳場帶出來。”
“為什麽？”周肆的語氣裏集聚著很壓抑的東西。
江聽瀾看著他, 苦笑，“我希望你有自由選擇的人生。”他停頓了一下，說出了一直想對周肆說的話：
“周肆，你的人生你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周肆低垂著眉眼，讓人辨不清他眼中的情緒，他說：“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在掌握？”
這句話成功讓江聽瀾楞了神。
昏黃的燈光下，周肆別過頭，聲音很低，“你放心，我不是權叔的繼任者，他只是我的師父，他的拳腳功夫很好，在教我而已。”
過了好一會兒，江聽瀾才道：“原來是這樣。”
兩人都有些沈默，房間裏的光線太暗了，為許許多多的家具蒙上了一層暗影。
江聽瀾忽然很想對周肆說點什麽，想來想去，他道：“周肆，我最近覺得，你長大了很多。”
周肆輕輕嗯了一聲，江聽瀾道：“你好像有了很多想法了，這些想法未必都向我打開，這......也是好事。”
聽到江聽瀾說“好事”兩個字，周肆也條件反射般鎖眉。
這一刻，他很想告訴江聽瀾，他之所以答應權叔跟著他學習，是因為江聽瀾上次遭遇的意外讓他害怕。
從前，他從未覺得江聽瀾的境況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可是自從經歷了上一次的事，他知道了，江聽瀾雖然身份尊貴，但也會有麻煩，有些麻煩是會危及他的生命的。
他無法再接受江聽瀾受到一點傷害，甚至只是想象一下，他都難以忍受。
......可是這些話，他無法傾訴。
周肆選擇了沈默，如同這個房間裏無處不在的暗影，他的很多想法，生澀，壓抑，只能壓抑。
“早點睡吧。”江聽瀾站起身，輕撫周肆的頭，然後轉身。
這時候，江聽瀾感到腰部一沈，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江聽瀾怔住，他知道周肆正在抱著他，“怎麽了？”他問。沒有回頭。
“讓我抱一下。”他聽到周肆這樣說，緊接著，他感覺到周肆將自己的臉埋進了他的後腰。
他只好又在原地站著，等著周肆將臉移開，將手松開。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周肆用很低的聲音說：“哥哥，你再等等我。”
江聽瀾的心裏一緊，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他微不可查的嘆氣，輕撫周肆的腦袋，“不要再受傷了。”
......
已經連著好幾天，江聽瀾總感覺他和周肆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
或許是他的錯覺，他多次看出了周肆的欲言又止。
那一晚的擁抱依然沈潛在他的記憶之海裏，他無數次想，那時候的周肆到底在想什麽？
周肆說讓自己等他，等他什麽呢？等他長大？等他又能力離開自己？
這也是正常的，江聽瀾想。
可是，當下，他們兩不能再這樣下去，這不是江聽瀾樂於見到的，他讓魏然找了照津評分最高的一家餐廳，打算帶著周肆去，算是緩和一下氣氛。
等訂好了餐廳，他把相關鏈接發給周肆，看那時間正好是周肆跟著老師學習的時間，所以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周肆才回覆了他。
周肆說他願意去，但是要換一家餐廳。
江聽瀾沒有太多的所謂，只要能一起出去吃飯就好。
這天晚上，他和周肆來到了一家叫做日落餐廳的地方。
這家餐廳臨著湖，可以在夕陽西下的時候觀賞日落，看看湖面上的金色餘暉，不過，今天，他們沒有辦法看到這些風景了，因為下雪了。
這是一年當中的初雪，下的並不大，一個下午過去，路面還沒有被白雪徹底覆蓋，所有的景物只是被描上了一道白邊，勾勒出一個個更加明顯的輪廓。
江聽瀾和周肆下了車，徑直往餐廳走，等坐在餐桌邊的時候，江聽瀾低頭點餐，周肆看著他，視線落在他的睫毛上，那裏沾了白色的雪花，還沒有融化，他一時出了神，
“這個怎麽樣？”江聽瀾忽然擡頭。
周肆有些匆促的移開視線，“都可以。”他說，說罷拿起一旁的檸檬水抿了一口。
或許是因為下雪的緣故，餐廳裏人沒有往常多，所以，菜也很快就上齊了，江聽瀾想著要開口說點什麽，關心關心周肆的學業也好，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此刻，這聲音裏透著尖銳。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明答應我不會去找其他人了！”
江聽瀾頓了一下，要回頭去確認自己的猜測，然而，他的手被周肆按住了，周肆沖他搖了搖頭。
於是，江聽瀾不再急著回頭，轉而有些狐疑的看著周肆。
周肆收回了手，又拿起旁邊的杯子喝水。
那一剎那，江聽瀾心中立刻升起一個想法：周肆似乎早都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了。
爭吵還在繼續，除了剛才那道熟悉的聲音之外，江聽瀾還聽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這道聲音比剛才那道要冷靜一些：
“你小聲一點，這裏是餐廳。”
然而，這人的冷靜似乎激怒了對方，“你自己都做了那種事，你讓我怎麽小聲，我恨你，江昭明，我就不應該回國。”
終於聽到了這個意料之中的名字，江聽瀾也喝了一口水，和周肆對視一眼，同時，他也基本能確定，另一道聲音的主人就是賀尋青無疑了。
江昭明似乎很憤怒：“你還好意思提回國，你回國究竟是為了誰，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懶得戳穿。”
賀尋青冷靜的問他：“你說我是為了誰？”
江昭明道：“江聽瀾啊。”
乍一聽到自己的名字，江聽瀾確實意外，他的腦海中飛速梳理著兩人爭吵的內容，確定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但是，因為他和另外一個人，他們出現了爭執。
江聽瀾從來都沒有聽人墻角的嗜好，但是此時此刻，面對這兩位冤家，他非常想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不過，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解開了。
——“就算我是為了江聽瀾又怎樣，你還不是照樣為了阮明珠。”
這句話是賀尋青說的，對於他的前半句，江聽瀾只有一笑置之，而對於他的後半句，他不得不在意起來。
江昭明為什麽會“為了阮明珠”？不過，無論如何，江昭明不是什麽好人，他接近阮明珠，對阮明珠絕對沒有好處。
江聽瀾已經在思考怎麽去提醒阮明珠了，忽然，一雙筷子伸進了他的碗裏，離開時放下一塊魚肉。
江聽瀾看看自己碗裏的魚肉，又看看面前淡定吃東西的周肆，忽然笑了一下，道：“你是專門帶我來這裏的吧？”
周肆手頭的筷子頓住，沒有立刻承認。
江聽瀾道：“這家餐廳應該就是上次我們路過時，你說看到賀尋青和人在一起的那一家吧，他們當時進的是不是這裏？”
周肆不會對江聽瀾說謊，他看著江聽瀾的眼睛，說：“是。”
江聽瀾挑眉，“那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知道他們今天會在這裏見面？”
面對他的這個疑問，周肆並沒有正面回答，他似乎很低調，說：“我有自己的方式。”
好吧，江聽瀾想。
他忽然勾起一個笑，“現在我認清賀尋青的真面目了。”他道，“你有沒有滿意一些？”
周肆擡起頭，很快速的看了他一眼，說了聲抱歉。
江聽瀾道：“你最近和哥哥說抱歉的頻率非常高。”
周肆放在桌上的手握緊了，江聽瀾見他這樣，忙將手覆在他的手上，“好了，我的意思是不用總是給我道歉。”
他兩繼續吃東西。
賀尋青和江昭明吵得實在太兇，侍者怯於他們的身份，又不敢過去勸，最後還是經理出來說項，兩人住了嘴，還餐廳其他人一片安寧。
因為周肆選的餐桌恰好是一個有前後擋板的位置，兩人全程沒有暴露，很順利的吃完了飯，去前臺結賬。
江聽瀾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收銀員去掃，這時候，一道謹慎的聲音響在他的身後，他一下就聽出來了，是賀尋青。
他轉過身，賀尋青看他的眼神有些怯，然而江聽瀾腦海中迅速閃現的卻是上次在醫院裏，賀尋青聲嘶力竭的樣子，他笑了一下，冷淡的說：“有事？”
賀尋青沒有回應他，事實上，他是來不及回應，因為很快，江昭明就從遠處趕了過來，二話沒說，就要將拳頭砸在江聽瀾的臉上，不過，他這一拳立刻就被周肆接住了。
只聽哢嚓一聲，應該是骨頭碎裂，江昭明的五官扭結在一起，實力演繹了什麽叫面如菜色。
周肆松開了手，江昭明疼的在一邊低喘個不停，擡起頭的時候，他用堪稱惡毒的眼神盯準了周肆。
“老子當年還給你買過註，狼心狗肺的東西！”
周肆皺著眉，想走到他的面前去。
這時，江聽瀾按住了他，比他先一步站在了江昭明的面前，“江昭明，誰允許你這麽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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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看文的每一個寶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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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周肆的聲音裏透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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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跟著權叔？”江聽瀾剛剛舒展開的眉心，立刻又產生了新的褶皺。
一時間，他感覺後背滲著涼意，周肆跟著權叔, 這意味著周肆最終還是選擇了聽爺爺的話，成為權叔那個職位的繼任人選，也意味著周肆要開始為江家服務，他從此會失去做很多選擇的自由, 糾纏在江家內部的紛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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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沒有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 他說：“我不需要其他可能。”
江聽瀾揉著眉心，“你這樣，我有些後悔當初把你從拳場帶出來。”
“為什麽？”周肆的語氣裏集聚著很壓抑的東西。
江聽瀾看著他, 苦笑，“我希望你有自由選擇的人生。”他停頓了一下，說出了一直想對周肆說的話：
“周肆，你的人生你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周肆低垂著眉眼，讓人辨不清他眼中的情緒，他說：“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在掌握？”
這句話成功讓江聽瀾楞了神。
昏黃的燈光下，周肆別過頭，聲音很低，“你放心，我不是權叔的繼任者，他只是我的師父，他的拳腳功夫很好，在教我而已。”
過了好一會兒，江聽瀾才道：“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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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輕輕嗯了一聲，江聽瀾道：“你好像有了很多想法了，這些想法未必都向我打開，這......也是好事。”
聽到江聽瀾說“好事”兩個字，周肆也條件反射般鎖眉。
這一刻，他很想告訴江聽瀾，他之所以答應權叔跟著他學習，是因為江聽瀾上次遭遇的意外讓他害怕。
從前，他從未覺得江聽瀾的境況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可是自從經歷了上一次的事，他知道了，江聽瀾雖然身份尊貴，但也會有麻煩，有些麻煩是會危及他的生命的。
他無法再接受江聽瀾受到一點傷害，甚至只是想象一下，他都難以忍受。
......可是這些話，他無法傾訴。
周肆選擇了沈默，如同這個房間裏無處不在的暗影，他的很多想法，生澀，壓抑，只能壓抑。
“早點睡吧。”江聽瀾站起身，輕撫周肆的頭，然後轉身。
這時候，江聽瀾感到腰部一沈，一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江聽瀾怔住，他知道周肆正在抱著他，“怎麽了？”他問。沒有回頭。
“讓我抱一下。”他聽到周肆這樣說，緊接著，他感覺到周肆將自己的臉埋進了他的後腰。
他只好又在原地站著，等著周肆將臉移開，將手松開。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周肆用很低的聲音說：“哥哥，你再等等我。”
江聽瀾的心裏一緊，似乎想明白了什麽，他微不可查的嘆氣，輕撫周肆的腦袋，“不要再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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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下，他們兩不能再這樣下去，這不是江聽瀾樂於見到的，他讓魏然找了照津評分最高的一家餐廳，打算帶著周肆去，算是緩和一下氣氛。
等訂好了餐廳，他把相關鏈接發給周肆，看那時間正好是周肆跟著老師學習的時間，所以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周肆才回覆了他。
周肆說他願意去，但是要換一家餐廳。
江聽瀾沒有太多的所謂，只要能一起出去吃飯就好。
這天晚上，他和周肆來到了一家叫做日落餐廳的地方。
這家餐廳臨著湖，可以在夕陽西下的時候觀賞日落，看看湖面上的金色餘暉，不過，今天，他們沒有辦法看到這些風景了，因為下雪了。
這是一年當中的初雪，下的並不大，一個下午過去，路面還沒有被白雪徹底覆蓋，所有的景物只是被描上了一道白邊，勾勒出一個個更加明顯的輪廓。
江聽瀾和周肆下了車，徑直往餐廳走，等坐在餐桌邊的時候，江聽瀾低頭點餐，周肆看著他，視線落在他的睫毛上，那裏沾了白色的雪花，還沒有融化，他一時出了神，
“這個怎麽樣？”江聽瀾忽然擡頭。
周肆有些匆促的移開視線，“都可以。”他說，說罷拿起一旁的檸檬水抿了一口。
或許是因為下雪的緣故，餐廳裏人沒有往常多，所以，菜也很快就上齊了，江聽瀾想著要開口說點什麽，關心關心周肆的學業也好，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此刻，這聲音裏透著尖銳。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明答應我不會去找其他人了！”
江聽瀾頓了一下，要回頭去確認自己的猜測，然而，他的手被周肆按住了，周肆沖他搖了搖頭。
於是，江聽瀾不再急著回頭，轉而有些狐疑的看著周肆。
周肆收回了手，又拿起旁邊的杯子喝水。
那一剎那，江聽瀾心中立刻升起一個想法：周肆似乎早都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了。
爭吵還在繼續，除了剛才那道熟悉的聲音之外，江聽瀾還聽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這道聲音比剛才那道要冷靜一些：
“你小聲一點，這裏是餐廳。”
然而，這人的冷靜似乎激怒了對方，“你自己都做了那種事，你讓我怎麽小聲，我恨你，江昭明，我就不應該回國。”
終於聽到了這個意料之中的名字，江聽瀾也喝了一口水，和周肆對視一眼，同時，他也基本能確定，另一道聲音的主人就是賀尋青無疑了。
江昭明似乎很憤怒：“你還好意思提回國，你回國究竟是為了誰，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懶得戳穿。”
賀尋青冷靜的問他：“你說我是為了誰？”
江昭明道：“江聽瀾啊。”
乍一聽到自己的名字，江聽瀾確實意外，他的腦海中飛速梳理著兩人爭吵的內容，確定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但是，因為他和另外一個人，他們出現了爭執。
江聽瀾從來都沒有聽人墻角的嗜好，但是此時此刻，面對這兩位冤家，他非常想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不過，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解開了。
——“就算我是為了江聽瀾又怎樣，你還不是照樣為了阮明珠。”
這句話是賀尋青說的，對於他的前半句，江聽瀾只有一笑置之，而對於他的後半句，他不得不在意起來。
江昭明為什麽會“為了阮明珠”？不過，無論如何，江昭明不是什麽好人，他接近阮明珠，對阮明珠絕對沒有好處。
江聽瀾已經在思考怎麽去提醒阮明珠了，忽然，一雙筷子伸進了他的碗裏，離開時放下一塊魚肉。
江聽瀾看看自己碗裏的魚肉，又看看面前淡定吃東西的周肆，忽然笑了一下，道：“你是專門帶我來這裏的吧？”
周肆手頭的筷子頓住，沒有立刻承認。
江聽瀾道：“這家餐廳應該就是上次我們路過時，你說看到賀尋青和人在一起的那一家吧，他們當時進的是不是這裏？”
周肆不會對江聽瀾說謊，他看著江聽瀾的眼睛，說：“是。”
江聽瀾挑眉，“那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知道他們今天會在這裏見面？”
面對他的這個疑問，周肆並沒有正面回答，他似乎很低調，說：“我有自己的方式。”
好吧，江聽瀾想。
他忽然勾起一個笑，“現在我認清賀尋青的真面目了。”他道，“你有沒有滿意一些？”
周肆擡起頭，很快速的看了他一眼，說了聲抱歉。
江聽瀾道：“你最近和哥哥說抱歉的頻率非常高。”
周肆放在桌上的手握緊了，江聽瀾見他這樣，忙將手覆在他的手上，“好了，我的意思是不用總是給我道歉。”
他兩繼續吃東西。
賀尋青和江昭明吵得實在太兇，侍者怯於他們的身份，又不敢過去勸，最後還是經理出來說項，兩人住了嘴，還餐廳其他人一片安寧。
因為周肆選的餐桌恰好是一個有前後擋板的位置，兩人全程沒有暴露，很順利的吃完了飯，去前臺結賬。
江聽瀾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收銀員去掃，這時候，一道謹慎的聲音響在他的身後，他一下就聽出來了，是賀尋青。
他轉過身，賀尋青看他的眼神有些怯，然而江聽瀾腦海中迅速閃現的卻是上次在醫院裏，賀尋青聲嘶力竭的樣子，他笑了一下，冷淡的說：“有事？”
賀尋青沒有回應他，事實上，他是來不及回應，因為很快，江昭明就從遠處趕了過來，二話沒說，就要將拳頭砸在江聽瀾的臉上，不過，他這一拳立刻就被周肆接住了。
只聽哢嚓一聲，應該是骨頭碎裂，江昭明的五官扭結在一起，實力演繹了什麽叫面如菜色。
周肆松開了手，江昭明疼的在一邊低喘個不停，擡起頭的時候，他用堪稱惡毒的眼神盯準了周肆。
“老子當年還給你買過註，狼心狗肺的東西！”
周肆皺著眉，想走到他的面前去。
這時，江聽瀾按住了他，比他先一步站在了江昭明的面前，“江昭明，誰允許你這麽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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