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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好 你不用弄傷自己,我也會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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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好 你不用弄傷自己,我也會心疼你。……

江聽瀾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陽臺上,看著深藍色布幕上的月亮,想著周肆的事。

周肆實在太缺乏安全感了,他就像一頭在外面血戰過的小狼,傷痕累累的回到狼窩以後,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懷疑,草木皆兵。

現在,他成了周肆唯一信任的人,周肆重視他,也依賴,可又怕失去,所以竟然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取得他的關註……

江聽瀾是死過一回的人了,無法接受任何對個人生命的傷害,想來想去,江聽瀾還是覺得該帶周肆去見見心理醫生了,沒有別的用意,他只希望能用靠近科學的手段讓周肆再開心一些。

這天是周末,已經到深秋了,滿地落葉堆積,江聽瀾很喜歡落葉,不願意讓人掃掉,他喜歡踩在枯葉上的感覺。

周肆陪他在院子裏待著,拿了塊磚在旁邊雕,江聽瀾剛處理過公司的事,打發走了魏然,閑來無事,走到周肆的背後看他雕磚。

周肆埋頭一會兒,已經雕好了,江聽瀾定睛一看,是一只手。

“這是誰的手?”他問。

周肆輕撫著自己的作品,道:“沒有誰。”

江聽瀾總覺得那只手看上去有些眼熟,卻實在對應不上來,點點頭,也沒有深究,他其實想把去看心理醫生的事拿出來給周肆講講,但又怕他會有抵觸情緒,正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試探著問周肆:“你願意和人聊聊天嗎?”

周肆朝他看過來,江聽瀾道:“阿庭給我介紹了一個很專業的心理醫生……”

周肆擡起頭望向他,目露疑惑。

這搞得江聽瀾有些心虛,故作淡定:“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周肆不語,他垂著頭,不停撫摸那塊磚雕。半晌,他道:“為什麽?”

江聽瀾走近他的面前,把那塊磚雕從他的手裏拿下來,“阿肆,你昨天傷害自己了是嗎?”

周肆擡起頭,對上江聽瀾的眼睛。

江聽瀾忽然就有些於心不忍了,但理性還是提醒了他。

“上一次,你給我做甲魚湯的時候,老王也看到你弄傷自己的手了。”他道。

如果說周肆剛才的神色還算淡然,現在卻委實錯愕。

“周肆,你不用弄傷自己我也會心疼你,但是,去和心理醫生聊聊吧,有些話你或許也不想和我說,但你可以和他聊。”江聽瀾道。

周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了聲:“好......”

於是,兩人驅車前往那位心理醫生的工作室,那是個十分整潔簡約的地方,醫生姓許,戴著一副無框的眼鏡,人長得出奇的好看,談吐文雅,用詞專業又不失親切。

江聽瀾忍不住多盯著他看了幾眼。

許醫生示意道:“江先生,你在外面等吧,這裏有茶飲點心,有什麽需要可以按鈴。”

江聽瀾點頭,目送周肆進了一道白色的門。

周肆跟著許醫生進了咨詢室,裏面的環境同樣整潔不失優雅,他們坐在兩個單人沙發上,許醫生推給他一杯熱水,眼神友好,笑著說:“哥哥不在身邊,會不會害怕?”

聽到這句話的周肆忍不住皺起了眉,脊柱瞬間繃緊,是一副防禦的姿態。

許醫生輕笑道:“放輕松,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介紹來的,沒有敵意。”

周肆依舊用一種不信任的眼神盯著他看,聽到對面用十分平常的聲音說:“剛才在外面,你哥哥多看了我一眼,你好像就受不了了,是嗎?”

瞬間,周肆有種遮羞布被揭開的感覺,他身上那種強烈的抵觸感散發出來了,眼神也充滿了攻擊性,許醫生忙擺手:“別誤會,我確保不會被你哥哥看上,我只是想出於善意提醒你,要學會隱藏自己呀,否則,叫你哥哥看出來怎麽辦?”

許醫生的話真誠極了,周肆猛然看向他,神情錯愕。

停頓一下,許醫生很直白的問道:“冒昧一問,你們兩人沒有血緣關系吧?我看你們的姓氏是不一樣的。”

周肆有些僵硬的搖頭,許醫生點頭,擡頭時又沖他笑了一下,把一張表格交到他的手裏,“先做一下測試吧,測試內容,包括我們以後的談話內容,都會保密。”

......

周肆和許醫生出來的時候,江聽瀾正在作畫。

繪畫是江聽瀾的一個非常遙遠的愛好,其實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摸過畫筆了,但或許是這裏正好有彩筆,或許是周肆的磚雕感染了他,他忽然有了重新提筆的想法。

直到周肆和許醫生走近,江聽瀾才從自己的大作中騰出神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到周肆以後,臉上很自然的浮現出一抹笑容。

盡管周肆已經比他高一些了,但他依舊習慣性的揉揉他的頭,溫聲問:“結束了?”

周肆“嗯”了一聲,許醫生微笑補充:“我們聊得很愉快。”

聽到這句話,江聽瀾非常高興,說了感謝的話。

許醫生謙虛而不失自尊的接受了他的感謝,看向了桌子的方向,隨口道:“江先生還會畫畫,可以讓我看看嗎?”

江聽瀾很愉快的把自己的畫作遞給他。

許醫生拿著畫,神情卻有些凝固。

這幅畫的線條雜亂,內容朦朧,水平委實不太像一個成年人該有的,他擡起頭,對上了江聽瀾期待的目光。

“......還不錯,江先生很有創造力。”他違心道,畢竟對方是他的金主。

江聽瀾很愉快,又接過畫看了一眼,也覺得自己寶刀未老,他隨手把這幅畫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這時候,許醫生道:“江先生,我也需要和您聊聊。”

江聽瀾看了眼周肆,跟著許醫生進了咨詢室。

許醫生倒沒有問他太難回答的問題,他只是用略帶好奇的語氣道:“江先生,我很想知道,平時,如果周肆犯了錯,你會怎麽對他?”

江聽瀾想了一下,道:“他基本沒犯過錯,他很乖,很聽話,其實......”江聽瀾想到周肆偶爾流露出的失落,語氣也有些低沈:“我有時候不想讓他那麽聽話。”

許醫生沈吟著,像是在思考江聽瀾的這個回答,過了一會兒,他道:“江先生,畢竟您並不是我這次會診的對象,但我還是有個小小的建議,想要提供給您。”

江聽瀾示意他說。

許醫生道:“江先生,其實,有的時候,您不能太縱容他,就像養孩子一樣,該兇的時候還是要兇的。”

江聽瀾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建議,一時消化不了,許醫生也不急切,溫聲道:“沒關系,江先生,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等他出門的時候,周肆正站在門口等他,兩人和許醫生告別,要離開了。

許醫生出於禮貌,站在他們的後面目送了一番,這時,他吃驚的看到周肆的褲子口袋裏露出了白色的一角,他挑了下眉,下意識回頭望了一下那個暴露在陽光下的白色桌子,發現平鋪在上面的那張畫作已經消失了。

不禁“嘖”了一聲。

回家的路上,江聽瀾一直在思考許醫生的話,他看了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周肆,忽然感受到了養孩子的糾結與不易。

這時候,周肆忽然低低道:“我看到賀尋青了。”

江聽瀾對於這個名字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但他依然配合的說:“是嗎?”

周肆看了他一眼,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他好像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頓了一下,他又補充,其實是強調:“牽著手。”

.

“你有病!”

賀尋青甩開江昭明的手,賭氣的往前面走。

江昭明忙跑上前去追他,忽然又停下步子,喘著氣,對走在前面的賀尋青喊了一聲:“給我站住!”

賀尋青的步子不見變慢,卻被趕上來的江昭明一把扯住了。

賀尋青扭過頭,一臉的恨意。

見狀,江昭明臉上也有了急色:“我就說了一句你上趕著去舔他,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是不是心虛了?”

賀尋青瞪了江昭明一會兒,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對啊,我是心虛,我愛的人其實是江聽瀾,你滿意了吧?”

江昭明的臉色立刻就陰沈下來了,“你再說一遍。”

賀尋青見他這樣,多少有些畏懼,冷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去看他。

江昭明抓住他的肩膀,強迫賀尋青看他,一副和賀尋青較勁的樣子。

“江昭明,你太蠢了。”賀尋青忽然說,

江昭明手上的力道明顯更大了,賀尋青臉色發白,嘴上卻一點都不軟,“你不想想我為什麽要去找江聽瀾嗎?還不是為了你,你爸現在和江聽瀾鬧得這麽僵,你不覺得這是個機會嗎?”

“什麽機會?”

賀尋青說:“你先把我放開!”

江昭明半信半疑的放開手。

賀尋青一邊按摩自己酸痛的肩膀,一邊道:“他兩現在爭的兇,集團內部肯定很動蕩,你幹嘛不趁機籠絡一部分勢力?你也是江家的孫輩!有繼承權。”

江昭明玩味的看著他,“賀尋青,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有個爸。”

賀尋青深深嘆了口氣,道:“你爸什麽時候瞧得起你過?在你爸心目中,你妹比你靠譜多了,只不過她現在還在念書,你才沒有什麽危機感,你自己要是還這麽混下去,總有山窮水盡的一天,到時候,你就是江家最邊緣的人物。”

這番話,江昭明像是聽進去了,他道:“那我憑什麽要靠你去討好江聽瀾?”

賀尋青道:“我討好了江聽瀾,他才會像以前一樣信任我,到時候,集團的任何動靜,我都會告訴給你,哪個人好攻略,哪件事好處多,我全部都告訴你,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本萬利嗎?”

江昭明皺眉沈思,賀尋青講的這些彎彎繞,他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從出生起就資質平平,人生信條就是享受生活,但是有一點確實是他心裏的刺,那就是他爸對他的看法。

他爸一直瞧不上他,這一點他十分清楚,曾經,為了讓他爸瞧的上他,他裝模做樣的上進過一段時間,可是他毅力太差,沒堅持多久就功虧一簣了,後來,他決定成為聽他爸的工具人,還在江聽瀾撕他爸的時候挺身而出過,可是,他發現他爸更瞧不上他了。

他其實心裏很清楚,他爸想要的兒子是江聽瀾那樣的,所以......或許當他在事業上有了一番成就,比如在集團取得一些成績,他爸會對他另眼相待?

賀尋青今天的這番話算是歪打正著,意外抓住了江昭明的心。

雖然如此,江昭明卻沒有立刻表現出對賀尋青計謀的讚賞。

“賀尋青啊。”江昭明的手覆上了賀尋青的面頰,指腹摩挲,語帶揣測,“你是真的替我著想,還是還有別的打算?”

賀尋青的細眉蹙起,不解的看著他。

“你該不會是想押兩頭註吧?我和我爸這邊,還有江聽瀾那邊,你哪頭都想顧。”

聽他這麽說,賀尋青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沒走出兩步,就被江昭明一把抱住腰。

“好了好了,我錯了。”江昭明道,“我相信你。”

賀尋青低頭看著自己腰上的一雙手,眼中劃過一抹怨恨的神色。

“不氣了。”熟悉的聲音響在他的耳邊,“這麽久不見,你不想我嗎?”

“別急著上你的狗鼻子。”賀尋青沒好氣的說,“你先告訴我,現在一直跟在江聽瀾身邊的那個人是誰?”

“先跟我去酒店。”江昭明語調暧昧,“完事以後我就告訴你。”

...

“蘭姨,把江聽瀾珍藏的紅酒都給我拿出來。”

江聽瀾和周肆前腳剛邁進院門,立刻就聽到了這麽一句,周肆註意到了江聽瀾嘴角條件反射般浮出的笑意。

“是阿庭。”江聽瀾對周肆道。

周肆淡然點頭間,江聽瀾已經先他一步向前步去。

周肆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終於也跟了上去。

覺察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宋庭意從沙發上扭過頭,看到了江聽瀾和他身後的周肆,笑聲爽朗:“想偷喝你的酒來著,這下喝不成了。”

“想喝就喝。”說著,江聽瀾示意蘭姨去拿酒。

等江聽瀾和周肆雙雙落座,宋庭意問:“許醫生怎麽樣?”

“我覺得很不錯。”江聽瀾邊說邊去看周肆。

“說說吧,”江聽瀾道,“你來找我為的什麽事?”

宋庭意笑道:“其實,今天是有個人托我來的。”

“誰?”

“阮明珠。”

宋庭意道,“阮明珠和我說你欠著她的人情呢。”

江聽瀾沈默一瞬,道:“我已經把謝禮送到過阮小姐的府上了。”

聞言,宋庭意含著笑意說,“這個她也和我說過了,人家說那個謝禮是上次你約她去學校的,但她在宴會上救你的那個人情,你還沒還呢。”

聽到這席話,江聽瀾微微有些尷尬,這個確實是他思慮不周,最近這段時間,他所有心思都撲在周肆身上了,對其他的事難免會有忽略之處。

“她想幹什麽?”

周肆忽然插了這麽一句,旁人可以明顯聽出他話裏的警覺意味。

宋庭意朝身後的沙發靠背躺了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口道:“放心,她沒有要求你哥哥嫁給她。”

周肆的瞳孔微擴,很快就反應過來宋庭意在開玩笑,可這玩笑開的太過微妙,周肆去看對方的眼睛,看到了少許玩味的笑意。

江聽瀾倒是不在乎好友開自己的玩笑,但見周肆似乎有些在意,便對宋庭意道:“他不經逗,你別老逗他。”

“好好好,我不逗他,我以後都不逗了。”宋庭意敷衍的承諾,“還是繼續說回阮明珠吧,其實是最近他們院的一個大項目結題了,院裏搞了一個舞會,她恰好缺舞伴,邀請你參加呢。”

話說到這兒,江聽瀾終於明白了宋庭意的意圖。

宋庭意的視線送江聽瀾和周肆的臉上一一掃過,道:“我覺得她好像真對你有點意思,要不然,她一個大小姐,人又長得那麽漂亮,難不成真會缺舞伴?”

“而且,那位小姐的傲氣是出了名的,我和她也只有幾面之緣,她竟然為了你直接找到我這了。”

宋庭意還想繼續分析,這時候,江聽瀾忽然道:“我去。”

宋庭意楞了一下,失笑道:“真的啊?”他以為江聽瀾會推辭掉的。

江聽瀾道:“算起來,阮小姐已經幫過我兩次了,一次是在宴會上,一次就是她提供給我的信息,我看得出來,她應該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如果她真的對我有意,我恰好借著這次舞會,給她講清楚。”

兩人這麽說話的時候,周肆全程安靜的聽著,神色倒是淡然,宋庭意看著周肆故意問江聽瀾:“那你真要當他的舞伴?”

江聽瀾倒是從容:“我不會跳舞,舞伴應該是不能勝任的,這個你替我轉告一下阮小姐。”

“好。”宋庭意笑著點頭。又看向周肆,道:“你沒什麽意見?”

周肆掃了宋庭意一眼,對江聽瀾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宋庭意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人家阮小姐可只邀請了你哥一個人,你湊什麽熱鬧?”

周肆冷冷看了他一眼,面容認真的對著江聽瀾,道:“我可以在外面等你。”

江聽瀾當然不會讓周肆在外面等他,其實,他本來也是準備帶著他一起去的,要不然,照周肆現在敏感的程度,指不定又會東想西想。

“你和我一起去,我給阮小姐說。”江聽瀾最終道。

宋庭意聽到這話,邊搖頭邊嘆氣,“聽瀾啊,你要是養了孩子,指不定怎麽溺愛孩子呢。”

江聽瀾沒有附和宋庭意的調侃,等宋庭意離開以後,江聽瀾單獨和周肆待在一起,他很滿意周肆今天的表現,不知道今天周肆和許醫生是怎麽聊的,反正他確實能感受到周肆身上的一些變化,他好像更克制一些了。

江聽瀾很樂觀,他相信,等以後,江聽瀾上了大學,接觸了更多的人,他會變得越來越好的。

他欣慰的看著周肆,周肆卻忽然湊近他,距離近到他可以看清他的睫毛,“哥哥,你喜歡我這樣是嗎?”周肆忽然道,聲音很低沈。

江聽瀾怔了一下,道:“我喜歡你變得更好。”

周肆“嗯”了一聲,離他遠了一些。

.

很快就是舞會這天了。

江聽瀾和周肆坐在後排,魏然在前面開車,他們正在前往津大的路上。

忽然,車子停住了,魏然幾次發動都未果,轉過身,神色焦急。

“江總,車子好像出問題了。”

江聽瀾倒是沒有責怪他什麽。

魏然很快就恢覆了冷靜,好在這裏雖然距離江宅較遠,但是離江氏集團總部還算近,再調來一輛車子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江總,您稍等一下,接您的車子很快就到了。”

江聽瀾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等待車子的間隙,江聽瀾打開車窗,看到這裏多少有些偏僻,入目是光線昏暗的車道,道路兩旁則是幾處更暗的窄巷,巷中光源多是一些霓虹招牌,在夜色中無聲的閃爍著,寂靜而絢爛,襯的夜色更濃。

沒過一會兒,一輛白色的車子出現在視野中,魏然看了眼車牌,讓江聽瀾和周肆下車,親眼看著他們上了車,他自己又打電話催處理事故的人。

那一頭,坐上新車的江聽瀾正要和周肆說話,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周肆握住了,他有些驚訝,扭過頭,看到周肆示意他往前面看。

江聽瀾帶著疑惑擡頭,恰好在後視鏡裏對上了一雙架著黑框眼鏡的眼睛,那雙眼睛裏的神色非常不對勁,畏懼中透著一點癲狂。

江聽瀾明白了周肆握住他的手並示意他的用意——這個車有問題。

然而,他已經認出了那雙眼睛的主人,那是他的前秘書,傅南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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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視角掰彎直男,攻視角蓄謀已久多年暗戀成真】

1

靠臉出道即巔峰的言澈糊到鍋底,沒想到意外因為一部限制劇再度翻紅。

然而……代價則是被迫和劇裏的另一位男主靳遠嘉cp營業。

言澈依稀還記得靳遠嘉在劇組和他拍戲時候的樣子:

拍牽手戲必消毒,拍擁抱戲必換衣服,拍吻戲必漱口……

總而言之,靳遠嘉全身都寫著一行字:

我是直男。勿擾。

言澈不相信直男靳遠嘉會答應和他營業,結果從經紀人那裏得到他答應的消息。

言澈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繼續觀賞一個直男忍辱負重,沒想到靳遠嘉十分敬業:

主動穿同款。

主動在采訪視頻裏眼神拉絲。

主動在酒店不拉窗簾借位親他。

主動去他家搶他的衣服穿。

……

cp粉每天過年,暴言:#嘉言是真的!

兩人沒日沒夜,沒羞沒臊地在熱搜上掛著。

春風得意之際,言澈也知道了靳遠嘉營業的真相,原來是因為靳家破產了。

怪不得他那麽積極。

不久,某知名戀綜邀請了兩人,全程在攝像頭下的兩人,又抱又摸又親,靳遠嘉也不給自己消毒了,偶爾還會忘我的伸舌頭,被反應過來的言澈咬舌頭。

兩人熱度到頂,一躍成為國民cp,資源拿到手軟,成功躋身一線。

言澈覺得是時候解綁了,也主動了一回,去靳遠嘉家裏找他商量,沒想到,剛進靳家大門,映入眼簾的是:跑車游艇大別墅,不遠處樓頂還停著一架私人飛機。

說好的破產呢?

關鍵時刻,言澈沒有聯系上靳遠嘉,他只好自行解綁,拉黑對方聯系方式。

三天後,經紀人通知言澈看微博熱搜,言澈一看:

靳遠嘉:我老婆不要我了。

言澈:……?

他把靳遠嘉手機號加回來,發現一百多條來電,還有數不清的短信,全是給他道歉的,其中有一條格外矚目:

寶貝,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很美,你對我冷臉的樣子也很美。

言澈:???

2

見面第一天,靳遠嘉就對言澈一見鐘情。

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正要更近一步,接見兩次目睹了言澈拒絕人的場面,說的還是一樣的話:

對不起,我不喜歡喜歡我的人。

靳遠嘉震驚,更巧的是,這天晚上,他就在某論壇刷到了疑似言澈發的帖子:

樓主可能是回避型人格,只喜歡不喜歡我的人,如果對方太熱情,樓主就會喪失興趣立刻遠離。

第二天,見到言澈的靳遠嘉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3

言嘉cp因為靳遠嘉的那句“我老婆不要我了”再度引爆熱搜。

一時之間,外界開始瘋狂猜測兩人關系。

唯粉各蓋一棟樓,比賽一樣放兩人只是在營業的各種料。

Cp粉叫破嗓子和唯粉大戰,天天在言澈微博底下嚎一個真相。

不久,言澈因為出演某電影男主而榮獲最佳男主,頒獎典禮上,他當著億萬觀眾的面說出了那句讓唯粉破防,cp粉狂歡的話:

感謝我的愛人靳遠嘉。

一時之間,一場新的網絡狂歡開始了。

言澈小號被扒,是一條他轉發的內容:

回避型人格會找到自己永遠不會離開的小狗。

底下有疑似靳遠嘉小號的回應:

我是。

回避型人格冷嬌美人受x被迫克制自己似火熱情狗狗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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