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死者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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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死者覆生
今天的天氣尚好。
或者說這段時間的天氣都很好, 沈渺渺感受著微風拂面的感覺, 她側過臉看向了剛剛說了那句話的戚蘇, 她好似不僅僅只是在問而已。
“為什麽突然有了這種想法？”沈渺渺反問著。理性點來說她不應該去問這種問題，應該跟戚蘇說她不想回去了便不想回去了, 只是話到嘴邊，出口的是另一句話。
她也不後悔, 仰頭看著正慢慢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戚蘇, 微微露出了個笑容。
“突然發覺和你在一起也挺好，秦越喜歡的人喜歡著我，秦越想要陪伴的人卻陪伴在了我的身邊,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教訓了。”
從沈渺渺沒有顧及到秦越走向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是對秦越最大的報覆了。
她想了很久，之前總覺得不到秦越面前, 自己不親眼看著秦越受罪便不算報覆，可現在想想她又為什麽要專門去看秦越受罪？
沈渺渺又說：“若那天我是和秦越說好了才去找的你呢？”
戚蘇一點都不信, 她搖搖頭, 否了沈渺渺的話：“他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又怎會讓你親自來找我。”
沈渺渺始終都掛著一抹笑，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戚蘇覺得她這個人真是難懂。
盯著沈渺渺看了一會兒後, 戚蘇蹲下了身與沈渺渺平視。
沈渺渺的情況看上去比過去好很多，臉上的傷口結了痂都已經脫落了，只剩下幾道疤痕留在上面，另外半張臉沒有什麽傷口, 依舊是那個貌美的沈渺渺。戚蘇伸出了手，小心地撫摸著她臉上的傷，那只手慢慢移動著，最後她的目光到了沈渺渺的心口上，戚蘇笑了起來，她伸手指了指沈渺渺的心口，說：“沈渺渺你不是總說你這裏念著我嗎？”
她低低地說著，好似是在笑，“你念著我，便不能與我說幾句好話嗎？”
沈渺渺挑了下眉，她問道：“你想要的是會和你說好話的沈渺渺？”
要是說是，沈渺渺估計會說些什麽她不喜歡的話出來，要是說不是，指不定日後沈渺渺便一句好話都不會對她說了。戚蘇輕輕搖了搖頭，她說著：“我這個人很貪心，都想要。”
這個答案也不知沈渺渺是否滿意，戚蘇覺得應是滿意的，畢竟不管是什麽樣的沈渺渺，只要是現在的這個沈渺渺就好。
她不喜歡那個過去的沈渺渺，不喜歡有著與秦越過往記憶的沈渺渺。
沈渺渺沒說什麽，她提了一句：“回去吧。”
戚蘇等了半天只等來了這麽一句，心中雖有幾分的惱怒，但她還是乖乖地背過了身，將沈渺渺背了起來。戚蘇的腳步很穩健，背著沈渺渺走路時也不見她露出疲倦來。
“沈渺渺，你這性子，也只有我願意忍著你了。”
戚蘇哼了哼，誇張地說著：“你知道嗎，秦越可討厭你這樣子的了，以前府中有個姬妾，她總是喜歡與秦越對著幹，秦越說什麽她都要反著，在所有人都對秦越溫柔順從的時候，她的特別引起了秦越的註意力。”
“就跟你一樣，總是不說好話。”
“剛開始時，秦越確實寵了她幾日，可是沒兩天，她就失了寵。”
戚蘇原意只是想讓沈渺渺對秦越產生些不好的印象，可沒想到聽著她話的沈渺渺卻問：“戚蘇，秦越身邊有那麽多個姬妾，你是怎麽待到現在？”
分明因為她的出現生氣不甘不能忍，追尋到底沈渺渺也能明白為什麽自己這麽不受待見，可那個時候秦越身邊有著那麽多個姬妾，戚蘇到底是這麽能忍的呢？她是真的不太明白了，為什麽能夠容許自己所愛之人身邊不止只有自己一個人？
雖說愛並非是占有，可愛也絕非是分享。
完全與她的心思反著來了，戚蘇沈默了好一會兒，她覺得腦殼有些疼，被沈渺渺折騰的疼。
“……沈渺渺，我分明是在跟你講秦越有多不好。”
被戚蘇背在身後的沈渺渺輕輕點了點頭，她十分認真地回著：“你既然知道他有多不好，卻能在他身邊待那麽久，確實很讓人好奇啊。”
“是被豬油蒙了心，瞎了。”
沈渺渺忍不住笑了下，她又問：“那你現在也是嗎？”
“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了。”
沈渺渺的笑容一僵，她沈默地低下頭，好似這樣子便能見到在她身體裏藏著的那顆心，她安靜了好一會兒，最後伏在了戚蘇的背上，她低聲說著：“我會還給你的。”
她說的太過小聲了，戚蘇並沒有聽見她的話，只知道沈渺渺好像是說了什麽，“你說什麽？”
戚蘇找到了之前上山時擱置在山下的輪椅，她將沈渺渺放了上去。之前戚蘇找了郎中給沈渺渺看過這雙腿，看過的郎中都搖搖頭說治不好，戚蘇以為那是因為他們全是赤腳大夫，醫術都是招搖撞騙的，並不是什麽好郎中。
沈渺渺雖沒有提起過這雙腿的事情，但戚蘇總覺得這個人還是很在意的。沈渺渺哪怕是沒了過去的記憶，可她自醒來後也是能跑能跳的，人不需要的時候或許對這東西並不以為意，可當失去時方知，其實這東西對自己重要得很。
不論是人亦或是物。
“你在想什麽？”
“在想蕭玄。”
他都能讓沈渺渺起生回生了，一雙腿對他來說應當不是什麽難事。
“你想為我醫這雙腿嗎？”
“你便不想了嗎？”
“倒也不是不想。”
“沈渺渺你可真不懂得什麽叫做含蓄。”
“我並不需要那東西。我想要什麽，不要什麽都能與你說個明白，那樣你便不會給我不要的東西，若是我說了不要你還要塞給我，那便是你的不是了，我不想要收到不想要的東西。”
這話說的倒是與戚蘇見到的那個沈渺渺有些相似了，過去的沈渺渺說這些話時總是強勢的，讓人懼怕的，而現在的沈渺渺說這話卻是十分平靜溫和的，像是在闡述著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聽上去並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話，可戚蘇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她問了一句：“若是我送了你你不想要的東西呢？”
“那麽便是你不關心我不在意我。”
戚蘇拍了拍沈渺渺的雙膝，她仰起頭追問著：“那你會難過嗎？”
沈渺渺的眼瞳清澈，她能從沈渺渺的眼中找見自己，自己在沈渺渺眼中是什麽模樣的，沈渺渺看著她又是什麽模樣的，許多許多她都能在沈渺渺的眼中找到。
“我會。”沈渺渺點點頭，她很是幹脆地承認了下來，戚蘇開心的情緒還未停留多久，便被沈渺渺的下一個動作給打散，她看著沈渺渺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補上了一句：“可是這裏不會。”
有些不太舒服，聽到這話的時候。
可她的心口空無一物，戚蘇並不能感覺到那處有什麽強烈的感覺。
戚蘇走到了輪椅後邊，她推著沈渺渺往木匠家中走去。
今天下山的時間有些早，還不到黃昏，一路上都好似鋪著淺紅色的地毯，她們的影子落在了地上，一前一後地投射在一旁。
還未至木匠家，遠遠地便瞧見了門外站著些什麽人，戚蘇推著沈渺渺的手一僵，她停了下來。
那些人守在了門口，穿著奇異的服飾，腰間大多別著海類飾物，他們的臉孔要比陸面上的人深邃許多，再加之臉上那兇惡的表情，看著便讓人心生膽怯。
戚蘇的呼吸一亂，她握緊了輪椅的扶手。沈渺渺也看到了那夥人，她心中覺得有什麽不對，正要和戚蘇說話，便感覺到了戚蘇的不尋常，沈渺渺一怔，她回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戚蘇，她輕喊著：“戚蘇？”
戚蘇沒搭理她，那夥人已經發現了她們兩人的身影，領頭的男子帶著一幹人向著她們走了過來，戚蘇正要退後，忽的見著那些人已將她們團團圍了起來。領頭的男子走到了戚蘇的面前，然後在她的面前跪了下來，單膝跪地行了一個禮，他說：“域主讓我們出來尋您。”
“祖母來了？”
“域主前些日子已到了東明城，她心中憂心您的安全，便派了我們來尋您，請跟我們回家吧。”
聽著話，戚蘇發起了呆。
她完全忘記了這件事，雖總會想起祖母來，可戚蘇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祖母會到這陸面上來尋她，她對於祖母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在祖母心中有另一個人排在了戚蘇的前面，排得很前很前，甚至於心中所有感情都給了那個人，她羨慕也嫉妒。
大概也是孩子心態，若自己不是對方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便想要做些什麽壞事來引起對方的註意力，只可惜戚蘇的壞事還沒做出，祖母的教導先落在了心底，她不敢去違背祖母的教導。
祖母這一輩子都不曾離開過域海，聽家中老者們說祖母年輕時也曾到過陸面，後來發生了些事情，祖母便一直待在了域海之中。
聽他們說是因為祖母愛的人在域海沈睡了，一直都沒有醒過來，那個人沈睡了多久，祖母便守著域海過了多久。祖母擔心那個人醒來時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她會害怕，所以一直都不敢離開域海。
現在祖母離開了域海，是那個人醒了過來了嗎？
“祖母她……要等的人醒過來了嗎？”戚蘇喃喃念叨著，沒有人能夠回答她，她面前的男子們皆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來，戚蘇回過神來瞧見他們的表情時怔了怔，她低頭看向了沈渺渺，沈渺渺也是一臉的疑惑。
戚蘇沖她做了個口型安撫著她，之後她對著來接她的男子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換地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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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尚好。
或者說這段時間的天氣都很好, 沈渺渺感受著微風拂面的感覺, 她側過臉看向了剛剛說了那句話的戚蘇, 她好似不僅僅只是在問而已。
“為什麽突然有了這種想法？”沈渺渺反問著。理性點來說她不應該去問這種問題，應該跟戚蘇說她不想回去了便不想回去了, 只是話到嘴邊，出口的是另一句話。
她也不後悔, 仰頭看著正慢慢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戚蘇, 微微露出了個笑容。
“突然發覺和你在一起也挺好，秦越喜歡的人喜歡著我，秦越想要陪伴的人卻陪伴在了我的身邊,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教訓了。”
從沈渺渺沒有顧及到秦越走向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是對秦越最大的報覆了。
她想了很久，之前總覺得不到秦越面前, 自己不親眼看著秦越受罪便不算報覆，可現在想想她又為什麽要專門去看秦越受罪？
沈渺渺又說：“若那天我是和秦越說好了才去找的你呢？”
戚蘇一點都不信, 她搖搖頭, 否了沈渺渺的話：“他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又怎會讓你親自來找我。”
沈渺渺始終都掛著一抹笑，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戚蘇覺得她這個人真是難懂。
盯著沈渺渺看了一會兒後, 戚蘇蹲下了身與沈渺渺平視。
沈渺渺的情況看上去比過去好很多，臉上的傷口結了痂都已經脫落了，只剩下幾道疤痕留在上面，另外半張臉沒有什麽傷口, 依舊是那個貌美的沈渺渺。戚蘇伸出了手，小心地撫摸著她臉上的傷，那只手慢慢移動著，最後她的目光到了沈渺渺的心口上，戚蘇笑了起來，她伸手指了指沈渺渺的心口，說：“沈渺渺你不是總說你這裏念著我嗎？”
她低低地說著，好似是在笑，“你念著我，便不能與我說幾句好話嗎？”
沈渺渺挑了下眉，她問道：“你想要的是會和你說好話的沈渺渺？”
要是說是，沈渺渺估計會說些什麽她不喜歡的話出來，要是說不是，指不定日後沈渺渺便一句好話都不會對她說了。戚蘇輕輕搖了搖頭，她說著：“我這個人很貪心，都想要。”
這個答案也不知沈渺渺是否滿意，戚蘇覺得應是滿意的，畢竟不管是什麽樣的沈渺渺，只要是現在的這個沈渺渺就好。
她不喜歡那個過去的沈渺渺，不喜歡有著與秦越過往記憶的沈渺渺。
沈渺渺沒說什麽，她提了一句：“回去吧。”
戚蘇等了半天只等來了這麽一句，心中雖有幾分的惱怒，但她還是乖乖地背過了身，將沈渺渺背了起來。戚蘇的腳步很穩健，背著沈渺渺走路時也不見她露出疲倦來。
“沈渺渺，你這性子，也只有我願意忍著你了。”
戚蘇哼了哼，誇張地說著：“你知道嗎，秦越可討厭你這樣子的了，以前府中有個姬妾，她總是喜歡與秦越對著幹，秦越說什麽她都要反著，在所有人都對秦越溫柔順從的時候，她的特別引起了秦越的註意力。”
“就跟你一樣，總是不說好話。”
“剛開始時，秦越確實寵了她幾日，可是沒兩天，她就失了寵。”
戚蘇原意只是想讓沈渺渺對秦越產生些不好的印象，可沒想到聽著她話的沈渺渺卻問：“戚蘇，秦越身邊有那麽多個姬妾，你是怎麽待到現在？”
分明因為她的出現生氣不甘不能忍，追尋到底沈渺渺也能明白為什麽自己這麽不受待見，可那個時候秦越身邊有著那麽多個姬妾，戚蘇到底是這麽能忍的呢？她是真的不太明白了，為什麽能夠容許自己所愛之人身邊不止只有自己一個人？
雖說愛並非是占有，可愛也絕非是分享。
完全與她的心思反著來了，戚蘇沈默了好一會兒，她覺得腦殼有些疼，被沈渺渺折騰的疼。
“……沈渺渺，我分明是在跟你講秦越有多不好。”
被戚蘇背在身後的沈渺渺輕輕點了點頭，她十分認真地回著：“你既然知道他有多不好，卻能在他身邊待那麽久，確實很讓人好奇啊。”
“是被豬油蒙了心，瞎了。”
沈渺渺忍不住笑了下，她又問：“那你現在也是嗎？”
“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了。”
沈渺渺的笑容一僵，她沈默地低下頭，好似這樣子便能見到在她身體裏藏著的那顆心，她安靜了好一會兒，最後伏在了戚蘇的背上，她低聲說著：“我會還給你的。”
她說的太過小聲了，戚蘇並沒有聽見她的話，只知道沈渺渺好像是說了什麽，“你說什麽？”
戚蘇找到了之前上山時擱置在山下的輪椅，她將沈渺渺放了上去。之前戚蘇找了郎中給沈渺渺看過這雙腿，看過的郎中都搖搖頭說治不好，戚蘇以為那是因為他們全是赤腳大夫，醫術都是招搖撞騙的，並不是什麽好郎中。
沈渺渺雖沒有提起過這雙腿的事情，但戚蘇總覺得這個人還是很在意的。沈渺渺哪怕是沒了過去的記憶，可她自醒來後也是能跑能跳的，人不需要的時候或許對這東西並不以為意，可當失去時方知，其實這東西對自己重要得很。
不論是人亦或是物。
“你在想什麽？”
“在想蕭玄。”
他都能讓沈渺渺起生回生了，一雙腿對他來說應當不是什麽難事。
“你想為我醫這雙腿嗎？”
“你便不想了嗎？”
“倒也不是不想。”
“沈渺渺你可真不懂得什麽叫做含蓄。”
“我並不需要那東西。我想要什麽，不要什麽都能與你說個明白，那樣你便不會給我不要的東西，若是我說了不要你還要塞給我，那便是你的不是了，我不想要收到不想要的東西。”
這話說的倒是與戚蘇見到的那個沈渺渺有些相似了，過去的沈渺渺說這些話時總是強勢的，讓人懼怕的，而現在的沈渺渺說這話卻是十分平靜溫和的，像是在闡述著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聽上去並不是什麽好相與的話，可戚蘇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她問了一句：“若是我送了你你不想要的東西呢？”
“那麽便是你不關心我不在意我。”
戚蘇拍了拍沈渺渺的雙膝，她仰起頭追問著：“那你會難過嗎？”
沈渺渺的眼瞳清澈，她能從沈渺渺的眼中找見自己，自己在沈渺渺眼中是什麽模樣的，沈渺渺看著她又是什麽模樣的，許多許多她都能在沈渺渺的眼中找到。
“我會。”沈渺渺點點頭，她很是幹脆地承認了下來，戚蘇開心的情緒還未停留多久，便被沈渺渺的下一個動作給打散，她看著沈渺渺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補上了一句：“可是這裏不會。”
有些不太舒服，聽到這話的時候。
可她的心口空無一物，戚蘇並不能感覺到那處有什麽強烈的感覺。
戚蘇走到了輪椅後邊，她推著沈渺渺往木匠家中走去。
今天下山的時間有些早，還不到黃昏，一路上都好似鋪著淺紅色的地毯，她們的影子落在了地上，一前一後地投射在一旁。
還未至木匠家，遠遠地便瞧見了門外站著些什麽人，戚蘇推著沈渺渺的手一僵，她停了下來。
那些人守在了門口，穿著奇異的服飾，腰間大多別著海類飾物，他們的臉孔要比陸面上的人深邃許多，再加之臉上那兇惡的表情，看著便讓人心生膽怯。
戚蘇的呼吸一亂，她握緊了輪椅的扶手。沈渺渺也看到了那夥人，她心中覺得有什麽不對，正要和戚蘇說話，便感覺到了戚蘇的不尋常，沈渺渺一怔，她回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戚蘇，她輕喊著：“戚蘇？”
戚蘇沒搭理她，那夥人已經發現了她們兩人的身影，領頭的男子帶著一幹人向著她們走了過來，戚蘇正要退後，忽的見著那些人已將她們團團圍了起來。領頭的男子走到了戚蘇的面前，然後在她的面前跪了下來，單膝跪地行了一個禮，他說：“域主讓我們出來尋您。”
“祖母來了？”
“域主前些日子已到了東明城，她心中憂心您的安全，便派了我們來尋您，請跟我們回家吧。”
聽著話，戚蘇發起了呆。
她完全忘記了這件事，雖總會想起祖母來，可戚蘇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祖母會到這陸面上來尋她，她對於祖母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在祖母心中有另一個人排在了戚蘇的前面，排得很前很前，甚至於心中所有感情都給了那個人，她羨慕也嫉妒。
大概也是孩子心態，若自己不是對方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便想要做些什麽壞事來引起對方的註意力，只可惜戚蘇的壞事還沒做出，祖母的教導先落在了心底，她不敢去違背祖母的教導。
祖母這一輩子都不曾離開過域海，聽家中老者們說祖母年輕時也曾到過陸面，後來發生了些事情，祖母便一直待在了域海之中。
聽他們說是因為祖母愛的人在域海沈睡了，一直都沒有醒過來，那個人沈睡了多久，祖母便守著域海過了多久。祖母擔心那個人醒來時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她會害怕，所以一直都不敢離開域海。
現在祖母離開了域海，是那個人醒了過來了嗎？
“祖母她……要等的人醒過來了嗎？”戚蘇喃喃念叨著，沒有人能夠回答她，她面前的男子們皆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來，戚蘇回過神來瞧見他們的表情時怔了怔，她低頭看向了沈渺渺，沈渺渺也是一臉的疑惑。
戚蘇沖她做了個口型安撫著她，之後她對著來接她的男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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