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死者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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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死者覆生
戚蘇想過很多, 沈渺渺或許就那樣子因為傷重無人醫死去, 也有可能像現在這樣頑強活了過來, 可那些設想中沒有沈渺渺擔心自己的模樣，戚蘇覺得不是她在做夢便是沈渺渺魔怔了。
可一對上沈渺渺那雙關切的眸, 戚蘇又想，不是她在做夢, 是沈渺渺瘋了。
戚蘇猶豫了一會兒, 才道：“……我沒事。”
她在那昏暗的祭壇下是有事，渾身的肉被反覆咬下又長出的疼痛戚蘇忘不了，從昏迷之中睜開眼後她便發現了自己身上的那些傷不見了, 相反沈渺渺身上多了許多傷。
這般想可能有些奇怪了，戚蘇雖不敢說自己對沈渺渺有多熟悉，可她怎麽著都與沈渺渺共處過幾月, 這人是怎般的口是心非他人不清楚，她又怎麽可能不清楚呢？
如果是她記憶裏的那個沈渺渺的話……戚蘇忽然想到了在那祭壇底下看到的東西, 當即屏住了呼吸, 沈渺渺因為她的舉動露出了不安的表情來，她緊張地抓著地上的石塊，滿臉的擔心。
面前的沈渺渺與她記憶裏的那個沈渺渺不同, 她們是兩個人。
哪怕她們是兩個人, 可是她如今會有這般的結果都是因為沈渺渺還有……秦越。
她誰都不會放過的。
那麽該怎麽辦呢？
她該拿沈渺渺怎麽辦呢？
“我之前聽到你在喊疼了。”
“城裏好多奇怪的聲音，他們吵得我聽不見你的聲音，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
“……你最後來了不是嗎。”戚蘇心中有些覆雜，聽著沈渺渺這麽說, 她想起了昏迷之前最後的那點記憶，沈渺渺從上面跳了下來。
她在底下的憎恨生根發芽的同時也是在祈求著有個人像她伸出援手，帶她離開那裏。
可那個人不應是沈渺渺。
沈渺渺好似看出了什麽來，她低聲說著：“你想見的並不是我。”
“秦越不會找你的。”
“戚蘇，他不在意你，他眼中心中瞧見的並不是你，他眼裏的那個人叫做沈渺渺，住在他心上的是我。”
戚蘇的手微顫，沈渺渺的話像是什麽刺激神經的東西，落在耳邊讓戚蘇只覺得周身都煩躁得很，她看著沈渺渺那張正說著話的嘴，心中有些沖動想要堵上那張嘴的心思冒了出來，她高高揚起了手。
迎面便對上了沈渺渺那雙坦然的眼，戚蘇的手沒能落下，沈渺渺得寸進尺，逮住了戚蘇痛腳便往死裏揪，一點都不饒人，“為何生氣？因為秦越不在意你生氣嗎？”
“我只是覺得你礙了我的眼。”
沈渺渺忽然就抱住了她，這一下打得戚蘇措手不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被抱住了，沈渺渺剛剛是有些動靜，可她以為那是沈渺渺想要反抗。
沈渺渺抵在她的耳邊茫然地問著：“你已經沒了心了，為什麽還會在意著秦越呢？”
她說的話聽上去天真的厲害，戚蘇的眸子一斂，她直接推開了沈渺渺，沈渺渺重重落了地，手肘先觸到了地面，尖銳的石子在她的手肘上劃開了一道口子，紅色的血珠從她那破爛的袖上沁了出來。戚蘇轉過頭沒有去看沈渺渺有多可憐又有多無辜，她站起身，極其冷漠地對著沈渺渺說著：“你與秦越其實是同一類人，自以為是，總是將你的以為強加在他人的身上。”
她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沈渺渺，不屑道：“秦越想要我看著他，向著他，因為我對他有著那樣的利用價值。而你呢，沈渺渺你又想要得到什麽？”
沈渺渺輕輕搖了下頭，“我什麽都不要。”
“沈渺渺，你是什麽樣的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沈渺渺的眼睫毛輕顫，她抓住了地上的碎石，太過用力以至於讓石塊在她的掌心中擦出了傷痕來。
“過幾日我便會離開，你若沒好，我便將你丟在此處。沈渺渺，你本就是西靈人士，如今西靈已沒，你也應跟著這座城，消亡在此處。”
沈渺渺松開了手，第一次服了軟，她道：“……我不願意。”
“沈渺渺，這個世間可沒有你說願不願意的資格，你從那地底下醒過來時的所作所為便是出自你的意願嗎？”話剛落，戚蘇像是想起了些什麽，她上下打量著面前的沈渺渺，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來。
是了，她差點都忘記了，沈渺渺被秦越喚醒，因著身體裏裝入了她的心，大婚那日即使是那樣子被破壞了，沈渺渺依舊可以在她身邊坦然笑開，她並不在意秦越……倒也不能那麽說不在意，她在意秦越是因為那顆心在意著秦越，而沈渺渺眼中所見的是她。
若是秦越知道自己一心想要護著的這人反而為了他不屑一顧的人死去，該是怎樣的美妙表情呢？那一定會很好看。
戚蘇蹲下了身，她單手掠起沈渺渺垂到了前額的發絲，溫柔笑著問她：“沈渺渺，你為什麽會來尋我？”
“你為什麽要丟下回去找你的秦越來找我這個被他丟下的人呢？”
就如她所想的那般，沈渺渺茫然地尋著她的眼，與她對視，老實地回答著她的問題：“……它告訴我，它想到你身邊去。”
“那要將它還我嗎？”
沈渺渺遲疑了下，她看著戚蘇的眼漸漸恢覆了光，沈渺渺搖了下頭，慢聲說：“現在……還不太想還給你。”
“我還想在這個世間多待一會兒，你可以等我看夠了嗎？”
戚蘇嗤笑一聲，她捏住了沈渺渺的下顎，強硬地讓沈渺渺擡起了頭來，“若是你這一輩子都看不夠，我豈不是這一輩子都要當個無心之人，更是要和你這種人捆在一起不得自由。”
她曾被這麽對待過，秦越有時候生氣了也會這樣子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直視，之後秦越會對她說些討厭的話，她覺得那話很討厭可她體內那顆煩人的心又忍不住因為那樣的秦越而跳動著。
戚蘇回過神來，冷哼一聲，又說：“一年，我只給你一年時間，我將這顆心借與你。”
沈渺渺卻問：“你想要我付出什麽代價？”
戚蘇一怔，有些意外沈渺渺的話，“沈渺渺，過去是我錯了，你不傻，甚至比許多人都要聰明。”
沈渺渺解釋著：“我與你說了很多次，我只是沒了過去的記憶，失憶不代表我就是個好騙的傻子了。”
“我要你親手殺了秦越。”
沈渺渺拒絕的也很快，好似也沒過過腦，那直接拒絕了她的要求，“我不會答應的。”
戚蘇生氣地盯著她，沈渺渺又說：“戚蘇，若是要害了他人才能活在這世間，那麽我活著便也沒有什麽意義了。人活著應是自由自在的，不該背負著誰的性命。”
這話戚蘇只覺得好笑，特別是這是從沈渺渺口中說出來的，便更可笑了下。
“沈渺渺，你若是知道你過去是什麽樣的，定會笑話你今日說的這番話。”
過去的沈渺渺可是連個孩子都不會放過的人，她被西靈人折磨，自己在那份折磨之中丟了自己開始折磨起了別人。
沈渺渺輕笑了下，她說著：“我知道。很多人都在告訴我，我是沈渺渺，是西靈城的大小姐，是那個無惡不作的沈渺渺，老弱病儒……只要在被我見著的都不會活著。”
“可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啊。現在的我也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我，我沒有過去的記憶，我的身體裏甚至有著不屬於我的心，這樣的我還是那個沈渺渺嗎？”
戚蘇猛地拉下了臉，她厲聲指責著：“你是沈渺渺，你就是那個沈渺渺，你休想用這種妄言來逃避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
沈渺渺頓時便笑了起來，因為笑得太過用力牽動到了傷口她又開始咳嗽了起來，戚蘇便聽見她咳著說出了那些怎麽聽都顯得格外嘲諷的話。
“咳咳我沒有想逃，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為了自己活著便去傷害他人，那是不對的。”
若是換個人，若是說這話的不是沈渺渺，她或許還有覺得這話真對，有著這般心思的她簡直是壞透了，可說這話的是沈渺渺，全天下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
夜裏沒有一處地方可以遮風擋雨，她們二人都宿在了這廢墟上，沈渺渺半夜又發起了燒，比起之前的悄無聲息，今晚的沈渺渺一直在咳嗽，擾了戚蘇的清靜。
戚蘇沒有過去看，她在心中想著若是沈渺渺就這樣活生生咳死了過去也挺好的。
今夜的天氣確實有些不好，戚蘇被吵得睡不著，幹脆看起了深黑的天空，天上沒有半顆星星，戚蘇倒是見著了不少的烏雲。
想來這幾日也是風平浪靜，她還沒遇到過下雨的日子。
尋不到水喝時她也盼著下雨，可真當要下雨時，戚蘇才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希望下雨了。若是下了雨，她們在這廢墟之中尋不到一塊可以避雨的地方，戚蘇不認為自己的身體能夠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不生一場病。
諸多的事實表明，有些事情是經不住念叨的，怕什麽來什麽。
半夜時，沈渺渺的咳嗽輕了下去，戚蘇勉強睡了下去後，雨便落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戚小姐：我要勾搭沈渺渺，我要讓沈渺渺眼裏心裏都是我，我要讓秦越日後看著我將沈渺渺摟在懷裏卻不看他一眼！我要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土撥鼠尖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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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蘇想過很多, 沈渺渺或許就那樣子因為傷重無人醫死去, 也有可能像現在這樣頑強活了過來, 可那些設想中沒有沈渺渺擔心自己的模樣，戚蘇覺得不是她在做夢便是沈渺渺魔怔了。
可一對上沈渺渺那雙關切的眸, 戚蘇又想，不是她在做夢, 是沈渺渺瘋了。
戚蘇猶豫了一會兒, 才道：“……我沒事。”
她在那昏暗的祭壇下是有事，渾身的肉被反覆咬下又長出的疼痛戚蘇忘不了，從昏迷之中睜開眼後她便發現了自己身上的那些傷不見了, 相反沈渺渺身上多了許多傷。
這般想可能有些奇怪了，戚蘇雖不敢說自己對沈渺渺有多熟悉，可她怎麽著都與沈渺渺共處過幾月, 這人是怎般的口是心非他人不清楚，她又怎麽可能不清楚呢？
如果是她記憶裏的那個沈渺渺的話……戚蘇忽然想到了在那祭壇底下看到的東西, 當即屏住了呼吸, 沈渺渺因為她的舉動露出了不安的表情來，她緊張地抓著地上的石塊，滿臉的擔心。
面前的沈渺渺與她記憶裏的那個沈渺渺不同, 她們是兩個人。
哪怕她們是兩個人, 可是她如今會有這般的結果都是因為沈渺渺還有……秦越。
她誰都不會放過的。
那麽該怎麽辦呢？
她該拿沈渺渺怎麽辦呢？
“我之前聽到你在喊疼了。”
“城裏好多奇怪的聲音，他們吵得我聽不見你的聲音，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
“……你最後來了不是嗎。”戚蘇心中有些覆雜，聽著沈渺渺這麽說, 她想起了昏迷之前最後的那點記憶，沈渺渺從上面跳了下來。
她在底下的憎恨生根發芽的同時也是在祈求著有個人像她伸出援手，帶她離開那裏。
可那個人不應是沈渺渺。
沈渺渺好似看出了什麽來，她低聲說著：“你想見的並不是我。”
“秦越不會找你的。”
“戚蘇，他不在意你，他眼中心中瞧見的並不是你，他眼裏的那個人叫做沈渺渺，住在他心上的是我。”
戚蘇的手微顫，沈渺渺的話像是什麽刺激神經的東西，落在耳邊讓戚蘇只覺得周身都煩躁得很，她看著沈渺渺那張正說著話的嘴，心中有些沖動想要堵上那張嘴的心思冒了出來，她高高揚起了手。
迎面便對上了沈渺渺那雙坦然的眼，戚蘇的手沒能落下，沈渺渺得寸進尺，逮住了戚蘇痛腳便往死裏揪，一點都不饒人，“為何生氣？因為秦越不在意你生氣嗎？”
“我只是覺得你礙了我的眼。”
沈渺渺忽然就抱住了她，這一下打得戚蘇措手不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被抱住了，沈渺渺剛剛是有些動靜，可她以為那是沈渺渺想要反抗。
沈渺渺抵在她的耳邊茫然地問著：“你已經沒了心了，為什麽還會在意著秦越呢？”
她說的話聽上去天真的厲害，戚蘇的眸子一斂，她直接推開了沈渺渺，沈渺渺重重落了地，手肘先觸到了地面，尖銳的石子在她的手肘上劃開了一道口子，紅色的血珠從她那破爛的袖上沁了出來。戚蘇轉過頭沒有去看沈渺渺有多可憐又有多無辜，她站起身，極其冷漠地對著沈渺渺說著：“你與秦越其實是同一類人，自以為是，總是將你的以為強加在他人的身上。”
她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沈渺渺，不屑道：“秦越想要我看著他，向著他，因為我對他有著那樣的利用價值。而你呢，沈渺渺你又想要得到什麽？”
沈渺渺輕輕搖了下頭，“我什麽都不要。”
“沈渺渺，你是什麽樣的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沈渺渺的眼睫毛輕顫，她抓住了地上的碎石，太過用力以至於讓石塊在她的掌心中擦出了傷痕來。
“過幾日我便會離開，你若沒好，我便將你丟在此處。沈渺渺，你本就是西靈人士，如今西靈已沒，你也應跟著這座城，消亡在此處。”
沈渺渺松開了手，第一次服了軟，她道：“……我不願意。”
“沈渺渺，這個世間可沒有你說願不願意的資格，你從那地底下醒過來時的所作所為便是出自你的意願嗎？”話剛落，戚蘇像是想起了些什麽，她上下打量著面前的沈渺渺，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來。
是了，她差點都忘記了，沈渺渺被秦越喚醒，因著身體裏裝入了她的心，大婚那日即使是那樣子被破壞了，沈渺渺依舊可以在她身邊坦然笑開，她並不在意秦越……倒也不能那麽說不在意，她在意秦越是因為那顆心在意著秦越，而沈渺渺眼中所見的是她。
若是秦越知道自己一心想要護著的這人反而為了他不屑一顧的人死去，該是怎樣的美妙表情呢？那一定會很好看。
戚蘇蹲下了身，她單手掠起沈渺渺垂到了前額的發絲，溫柔笑著問她：“沈渺渺，你為什麽會來尋我？”
“你為什麽要丟下回去找你的秦越來找我這個被他丟下的人呢？”
就如她所想的那般，沈渺渺茫然地尋著她的眼，與她對視，老實地回答著她的問題：“……它告訴我，它想到你身邊去。”
“那要將它還我嗎？”
沈渺渺遲疑了下，她看著戚蘇的眼漸漸恢覆了光，沈渺渺搖了下頭，慢聲說：“現在……還不太想還給你。”
“我還想在這個世間多待一會兒，你可以等我看夠了嗎？”
戚蘇嗤笑一聲，她捏住了沈渺渺的下顎，強硬地讓沈渺渺擡起了頭來，“若是你這一輩子都看不夠，我豈不是這一輩子都要當個無心之人，更是要和你這種人捆在一起不得自由。”
她曾被這麽對待過，秦越有時候生氣了也會這樣子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直視，之後秦越會對她說些討厭的話，她覺得那話很討厭可她體內那顆煩人的心又忍不住因為那樣的秦越而跳動著。
戚蘇回過神來，冷哼一聲，又說：“一年，我只給你一年時間，我將這顆心借與你。”
沈渺渺卻問：“你想要我付出什麽代價？”
戚蘇一怔，有些意外沈渺渺的話，“沈渺渺，過去是我錯了，你不傻，甚至比許多人都要聰明。”
沈渺渺解釋著：“我與你說了很多次，我只是沒了過去的記憶，失憶不代表我就是個好騙的傻子了。”
“我要你親手殺了秦越。”
沈渺渺拒絕的也很快，好似也沒過過腦，那直接拒絕了她的要求，“我不會答應的。”
戚蘇生氣地盯著她，沈渺渺又說：“戚蘇，若是要害了他人才能活在這世間，那麽我活著便也沒有什麽意義了。人活著應是自由自在的，不該背負著誰的性命。”
這話戚蘇只覺得好笑，特別是這是從沈渺渺口中說出來的，便更可笑了下。
“沈渺渺，你若是知道你過去是什麽樣的，定會笑話你今日說的這番話。”
過去的沈渺渺可是連個孩子都不會放過的人，她被西靈人折磨，自己在那份折磨之中丟了自己開始折磨起了別人。
沈渺渺輕笑了下，她說著：“我知道。很多人都在告訴我，我是沈渺渺，是西靈城的大小姐，是那個無惡不作的沈渺渺，老弱病儒……只要在被我見著的都不會活著。”
“可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啊。現在的我也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我，我沒有過去的記憶，我的身體裏甚至有著不屬於我的心，這樣的我還是那個沈渺渺嗎？”
戚蘇猛地拉下了臉，她厲聲指責著：“你是沈渺渺，你就是那個沈渺渺，你休想用這種妄言來逃避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
沈渺渺頓時便笑了起來，因為笑得太過用力牽動到了傷口她又開始咳嗽了起來，戚蘇便聽見她咳著說出了那些怎麽聽都顯得格外嘲諷的話。
“咳咳我沒有想逃，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為了自己活著便去傷害他人，那是不對的。”
若是換個人，若是說這話的不是沈渺渺，她或許還有覺得這話真對，有著這般心思的她簡直是壞透了，可說這話的是沈渺渺，全天下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
夜裏沒有一處地方可以遮風擋雨，她們二人都宿在了這廢墟上，沈渺渺半夜又發起了燒，比起之前的悄無聲息，今晚的沈渺渺一直在咳嗽，擾了戚蘇的清靜。
戚蘇沒有過去看，她在心中想著若是沈渺渺就這樣活生生咳死了過去也挺好的。
今夜的天氣確實有些不好，戚蘇被吵得睡不著，幹脆看起了深黑的天空，天上沒有半顆星星，戚蘇倒是見著了不少的烏雲。
想來這幾日也是風平浪靜，她還沒遇到過下雨的日子。
尋不到水喝時她也盼著下雨，可真當要下雨時，戚蘇才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希望下雨了。若是下了雨，她們在這廢墟之中尋不到一塊可以避雨的地方，戚蘇不認為自己的身體能夠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不生一場病。
諸多的事實表明，有些事情是經不住念叨的，怕什麽來什麽。
半夜時，沈渺渺的咳嗽輕了下去，戚蘇勉強睡了下去後，雨便落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戚小姐：我要勾搭沈渺渺，我要讓沈渺渺眼裏心裏都是我，我要讓秦越日後看著我將沈渺渺摟在懷裏卻不看他一眼！我要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土撥鼠尖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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