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死者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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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死者覆生
天色漸暗, 沈渺渺這一覺也睡得有些久了。
戚蘇推了推她的手, 喊著沈渺渺起來, 沈渺渺微微皺了下眉，並沒有動。見此, 戚蘇的眉一挑，沖著她喊了一聲：“沈渺渺。”
這下, 睡著的人方有了些動靜, 沈渺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擡起了頭，側睡的臉龐上印上了紅印子, 配著她這張嬌艷的臉，添了幾分的喜感。戚蘇擡手摸了下她側臉的印子，認真瞧了又瞧。
“你可真能睡。”
沈渺渺好似還未睡清醒, 迷迷糊糊地道：“……戚蘇？”
戚蘇輕哼了一聲，下一秒沈渺渺忽然撲了過來, 雙手抱住了她的腰, 兩人齊齊跌下了臺階。
戚蘇感覺後背一動，她皺著眉頭推了推沈渺渺，咬牙切齒道：“沈渺渺。”
較之之前, 多了幾分的怒意。
沈渺渺似乎也摔到了, 扶著額坐了起來，將她當做那個軟墊子使，戚蘇氣得瞪大了眼，又喊了聲：“沈渺渺。”
被喊著的人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她低下頭一看，“戚蘇？”
這家夥——戚蘇氣急了，沈渺渺站起後，她本想立即站起身來著的，可後背好似被撞到了哪，疼得起不來，沈渺渺又傻傻地站在那裏，也不知道扶她一把。
戚蘇只得喊：“扶我一把。”
沈渺渺這才將她遞給她。
只是，她並沒有被扶起來。
沈渺渺比那閨閣裏的嬌小姐還要軟弱無力，這手上一點力氣都無，拉著她的手怎麽都拉不起來。戚蘇都覺得若是她再想要借著沈渺渺的力氣起來，怕是要將沈渺渺繼續拉下來，然後讓自己再被沈渺渺拉上一把。
戚蘇當即就黑了臉，讓沈渺渺站到了一邊，她自己慢慢一點點的起來。
戚蘇也不知道會鬧出這種事來，只覺得沈渺渺是個災星，與她處一塊沒什麽好事。
讓沈渺渺回房去睡，戚蘇也回了房，她取了藥，怎麽也擦不到自己的後背，折騰了老半天只得放棄。
外邊的天更黑了，戚蘇臉黑黑的，出了屋，去了沈渺渺那屋，沈渺渺正乖乖坐在屋裏，看上去跟個沒事人似的，戚蘇的氣更重了些，她在那邊疼得擦不了藥，沈渺渺卻什麽事情都沒有。
分明是沈渺渺欠她的，可沈渺渺卻跟個來討債的似的。
她生氣，可生再多的氣也沒法拿沈渺渺怎麽著。
“沈渺渺，我們出去。”
屋裏的沈渺渺在她來時便發現了她，只是一直不敢動，怕又惹了戚蘇生氣。一聽到戚蘇說出去的話語，她眼睛一亮，從屋裏快步走了出來。
她一直看著沈渺渺從白日睡到了晚上，自己也什麽都沒去做，白天雖在集市上買了菜，可戚蘇並不覺得才過去了一個晌午她就能做出什麽堪比酒樓廚子的菜式。
乖乖領著沈渺渺出了府，尋了一處攤子，點了兩碗陽春面，算是解決了今天的晚飯。
沈渺渺像是第一次吃這東西，認真的不行。
戚蘇也不餓，只是想著沈渺渺不能餓著，才帶著她出來，此時她也沒有什麽事，面上來了就一直看著沈渺渺吃面。
沈渺渺吃面時也很秀氣，慢條斯理的，只是看著不理會她帶來的那些糟心事的話，也算得上是賞心悅目了。一碗面吃完，戚蘇便將自己面前的碗推了過去，讓沈渺渺繼續吃。
沈渺渺皺了下眉，她看了眼戚蘇，戚蘇神色冷冷的，她也不敢說什麽，拿著筷子委屈地吃起戚蘇推過來的另一碗面。
沈渺渺的不開心戚蘇也不是沒感覺，只是她不開心也見不得旁人不開心。沈渺渺不開心了，她便也就開心了。
如此，出來一趟她的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蕭玄說得對，沈渺渺欠她的，秦越欠她的。
她又為何不能討上一些？
心中是這般想著的，可真見沈渺渺露出了幾分難受的表情，戚蘇便黑下了臉，將沈渺渺手中的筷子抽走，跟店家付了賬，拉著沈渺渺的手離開了面攤子。
她走的方向並不是回家的方向，沈渺渺不免又看了幾眼身後，“我們不回家嗎？”
“晚些再回去。”
“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
“沈渺渺，來這裏這麽多日，你還未在晚上逛過吧？”
別說是晚上了，就是白日，沈渺渺也不曾出過府。蕭玄看的她很緊，跟著蕭玄的時候，沈渺渺不可以離開蕭玄的視線之中，而現在跟著戚蘇，戚蘇雖沒有那麽霸道，卻也不許讓沈渺渺出門。
沈渺渺乖乖點了點頭，她說：“沒有。”
像是把經常關在籠子裏不見天日的人放了出來，沈渺渺顯得很開心，一雙眼左瞧瞧右瞧瞧的，很忙的樣子。不過她再怎麽開心，牽著戚蘇的那只手倒是不曾放開過，也一直跟在戚蘇身邊，戚蘇往哪走，她便往哪走。
“你知道域海嗎？域海的夜晚可比這裏熱鬧多了，南幽城每日入了夜便安安靜靜的，只有那些青樓還大開門做著生意。域海沒有那些地方的，我們那的人啊，一輩子也就只有那麽一個人。秦越……”
她一改剛才的低悶，笑著說：“秦越那樣的人，如果是在我們那裏的話，可是會被閹掉做公公的。”
沈渺渺忽然問：“你既然覺得秦越不好，又為什麽一直惦記著秦越呢？”
“我也不知道，明明秦越哪裏都不好，花心又濫情，有了我心裏還裝著個你……或許正是因為他心裏裝著個你吧。”戚蘇苦笑了一聲，她搖搖頭，說起了往事，“我家中人很多，可與我親的也就祖母，祖母這一輩子也只愛了一個人，我從未見過，可祖母守了那個人很久，族中的人常勸祖母，放棄吧，可祖母不願。”
“我那時候還小，總是問祖母這事，祖母說等我大了便知道了。”
“後來，我便遇見了秦越，他長得與我們域海的男子不同。我便看上他了，族內不許與外族人成婚，我便丟下了族人，跟著秦越離開了域海，後來……便見到了你。”
“府中的人說，你才是秦越心裏面的那個人，秦越說他不愛你。”
“可他卻為了你掏了我的心。”
“沈渺渺，我可真恨你啊。”戚蘇幽幽地說著。
“我恨秦越如此無情，可也恨你奪走了秦越的心。”
沈渺渺微楞，她轉頭看向戚蘇，說著這話的戚蘇並無什麽表情，她很平靜地說著，像是在說著今日說了什麽，明日又該吃什麽。那雙眼裏沈渺渺瞧不見一絲的恨意，空蕩蕩的，什麽都無。
心臟猛地一跳，沈渺渺擡手按了下，那裏有什麽正在滋生了，是讓她難受的滋味，很討厭。
她低下了頭，久久未動。
戚蘇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去，牽著沈渺渺的那只手怎麽都不動，她回頭看去，沈渺渺低著頭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戚蘇微楞，她走回去，蹲下身看向了沈渺渺，“沈渺渺，你在想些什麽？”
“該不會是被我說的話給激到了，覺得不好意思了，沒法面對我了？”
說的越多，戚蘇越覺得好笑，因為自己的猜測好笑。
沈渺渺瞧著可不像是這種人。
會因為她的兩三句話而覺得愧疚的人。
“戚蘇，這裏好疼。”沈渺渺難受地說著，她慢慢蹲下了身，口中一直喃喃念著她的名字，也不知是在作戲還是真的，戚蘇慌張了下，她著急地去扶沈渺渺的肩，連忙問著：“怎麽了？怎麽會疼呢？”
沈渺渺搖著頭，她忍著疼痛，輕聲說著：“不知道。”
這還是沈渺渺第一次在她面前發作。
戚蘇也不知道得了玲瓏心的人會怎麽樣，那顆心自小便在她的體內，她也就那麽長大了，從小也沒生過什麽病，祖母總說她是域海的孩子，怎麽著也不會有事。
可沈渺渺與她不一樣，沈渺渺也不是域海人。
戚蘇著急地看著沈渺渺，也不敢去動沈渺渺，蹲的久了，腦子裏又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
沈渺渺覺得疼，那也是沈渺渺的事，這與她何幹？是沈渺渺得了便宜才是，她還是那個受了欺負的人才是，她又為什麽要關心這個人疼或不疼？
**
東明城中。
“還未查到嗎？”
黑衣人跪在地上，據實稟告秦越查到的信息：“城主，有人抹去了戚姑娘的行蹤，又使了亂子，怕是不想讓我們查到戚姑娘。”
秦越的臉一沈，他的手指摩挲著光滑的桌面，思緒陷入了深思之中，“她孤身跟著我來了南幽，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能避開南幽的耳目，怕不是有什麽人在幫她。”
“這幾年，南幽城那幾個老頭子越來越不安分了呢。”
秦越嘀咕著，黑衣人聽著也不敢妄言，倒是秦越旁邊的中年男子喊了一聲：“城主……”
他好似要同秦越說些什麽，這話還未說出，有人敲了門，他拿著書信，恭恭敬敬地道：“城主，府中來信，說沈姑娘不見了。”
話一說完，來人便將書信給遞上，中年男子取了書，拆開瞧了瞧。
秦越的鎮定被打亂，他皺著眉頭追問著：“渺渺不見了？怎麽回事？”
中年男子解釋著：“想必城主那日離開後，府上便亂作了一團。”
“下人們沒有註意到沈姑娘，便讓沈姑娘離了府。”
這話讓秦越心中起了些不悅：“渺渺她什麽都不記得了，又怎麽會自己離開？連個人都看不住，是渺渺太厲害了，還是城主府當真如此沒用？”
他冷笑的模樣著實嚇人，中年男子也不敢再火上添油，當即便安安靜靜站在了邊側。
看著他這樣，秦越越發冷漠，他又問：“蕭玄呢？”
“據府中來報，蕭神醫要不見了。”
秦越並未太過氣惱，他吩咐著：“吩咐影衛，全力捉拿蕭玄。”
黑衣人沈聲道：“是。”
黑衣人退了下去，中年男子也不敢再久留，領了命便也跟著下去了。
他們一走，房中又變得安靜了起來，秦越推開了窗，往外邊看去，今日正是個月圓夜，他還記得自己見著沈渺渺的那一日，也是個月圓之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菜雞互啄，我！贏了！
雖然贏了，然而還得改文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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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 睡著的人方有了些動靜, 沈渺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擡起了頭，側睡的臉龐上印上了紅印子, 配著她這張嬌艷的臉，添了幾分的喜感。戚蘇擡手摸了下她側臉的印子，認真瞧了又瞧。
“你可真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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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蘇感覺後背一動，她皺著眉頭推了推沈渺渺，咬牙切齒道：“沈渺渺。”
較之之前, 多了幾分的怒意。
沈渺渺似乎也摔到了, 扶著額坐了起來，將她當做那個軟墊子使，戚蘇氣得瞪大了眼，又喊了聲：“沈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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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蘇只得喊：“扶我一把。”
沈渺渺這才將她遞給她。
只是，她並沒有被扶起來。
沈渺渺比那閨閣裏的嬌小姐還要軟弱無力，這手上一點力氣都無，拉著她的手怎麽都拉不起來。戚蘇都覺得若是她再想要借著沈渺渺的力氣起來，怕是要將沈渺渺繼續拉下來，然後讓自己再被沈渺渺拉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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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沈渺渺回房去睡，戚蘇也回了房，她取了藥，怎麽也擦不到自己的後背，折騰了老半天只得放棄。
外邊的天更黑了，戚蘇臉黑黑的，出了屋，去了沈渺渺那屋，沈渺渺正乖乖坐在屋裏，看上去跟個沒事人似的，戚蘇的氣更重了些，她在那邊疼得擦不了藥，沈渺渺卻什麽事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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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氣，可生再多的氣也沒法拿沈渺渺怎麽著。
“沈渺渺，我們出去。”
屋裏的沈渺渺在她來時便發現了她，只是一直不敢動，怕又惹了戚蘇生氣。一聽到戚蘇說出去的話語，她眼睛一亮，從屋裏快步走了出來。
她一直看著沈渺渺從白日睡到了晚上，自己也什麽都沒去做，白天雖在集市上買了菜，可戚蘇並不覺得才過去了一個晌午她就能做出什麽堪比酒樓廚子的菜式。
乖乖領著沈渺渺出了府，尋了一處攤子，點了兩碗陽春面，算是解決了今天的晚飯。
沈渺渺像是第一次吃這東西，認真的不行。
戚蘇也不餓，只是想著沈渺渺不能餓著，才帶著她出來，此時她也沒有什麽事，面上來了就一直看著沈渺渺吃面。
沈渺渺吃面時也很秀氣，慢條斯理的，只是看著不理會她帶來的那些糟心事的話，也算得上是賞心悅目了。一碗面吃完，戚蘇便將自己面前的碗推了過去，讓沈渺渺繼續吃。
沈渺渺皺了下眉，她看了眼戚蘇，戚蘇神色冷冷的，她也不敢說什麽，拿著筷子委屈地吃起戚蘇推過來的另一碗面。
沈渺渺的不開心戚蘇也不是沒感覺，只是她不開心也見不得旁人不開心。沈渺渺不開心了，她便也就開心了。
如此，出來一趟她的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蕭玄說得對，沈渺渺欠她的，秦越欠她的。
她又為何不能討上一些？
心中是這般想著的，可真見沈渺渺露出了幾分難受的表情，戚蘇便黑下了臉，將沈渺渺手中的筷子抽走，跟店家付了賬，拉著沈渺渺的手離開了面攤子。
她走的方向並不是回家的方向，沈渺渺不免又看了幾眼身後，“我們不回家嗎？”
“晚些再回去。”
“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
“沈渺渺，來這裏這麽多日，你還未在晚上逛過吧？”
別說是晚上了，就是白日，沈渺渺也不曾出過府。蕭玄看的她很緊，跟著蕭玄的時候，沈渺渺不可以離開蕭玄的視線之中，而現在跟著戚蘇，戚蘇雖沒有那麽霸道，卻也不許讓沈渺渺出門。
沈渺渺乖乖點了點頭，她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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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域海嗎？域海的夜晚可比這裏熱鬧多了，南幽城每日入了夜便安安靜靜的，只有那些青樓還大開門做著生意。域海沒有那些地方的，我們那的人啊，一輩子也就只有那麽一個人。秦越……”
她一改剛才的低悶，笑著說：“秦越那樣的人，如果是在我們那裏的話，可是會被閹掉做公公的。”
沈渺渺忽然問：“你既然覺得秦越不好，又為什麽一直惦記著秦越呢？”
“我也不知道，明明秦越哪裏都不好，花心又濫情，有了我心裏還裝著個你……或許正是因為他心裏裝著個你吧。”戚蘇苦笑了一聲，她搖搖頭，說起了往事，“我家中人很多，可與我親的也就祖母，祖母這一輩子也只愛了一個人，我從未見過，可祖母守了那個人很久，族中的人常勸祖母，放棄吧，可祖母不願。”
“我那時候還小，總是問祖母這事，祖母說等我大了便知道了。”
“後來，我便遇見了秦越，他長得與我們域海的男子不同。我便看上他了，族內不許與外族人成婚，我便丟下了族人，跟著秦越離開了域海，後來……便見到了你。”
“府中的人說，你才是秦越心裏面的那個人，秦越說他不愛你。”
“可他卻為了你掏了我的心。”
“沈渺渺，我可真恨你啊。”戚蘇幽幽地說著。
“我恨秦越如此無情，可也恨你奪走了秦越的心。”
沈渺渺微楞，她轉頭看向戚蘇，說著這話的戚蘇並無什麽表情，她很平靜地說著，像是在說著今日說了什麽，明日又該吃什麽。那雙眼裏沈渺渺瞧不見一絲的恨意，空蕩蕩的，什麽都無。
心臟猛地一跳，沈渺渺擡手按了下，那裏有什麽正在滋生了，是讓她難受的滋味，很討厭。
她低下了頭，久久未動。
戚蘇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去，牽著沈渺渺的那只手怎麽都不動，她回頭看去，沈渺渺低著頭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戚蘇微楞，她走回去，蹲下身看向了沈渺渺，“沈渺渺，你在想些什麽？”
“該不會是被我說的話給激到了，覺得不好意思了，沒法面對我了？”
說的越多，戚蘇越覺得好笑，因為自己的猜測好笑。
沈渺渺瞧著可不像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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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蘇，這裏好疼。”沈渺渺難受地說著，她慢慢蹲下了身，口中一直喃喃念著她的名字，也不知是在作戲還是真的，戚蘇慌張了下，她著急地去扶沈渺渺的肩，連忙問著：“怎麽了？怎麽會疼呢？”
沈渺渺搖著頭，她忍著疼痛，輕聲說著：“不知道。”
這還是沈渺渺第一次在她面前發作。
戚蘇也不知道得了玲瓏心的人會怎麽樣，那顆心自小便在她的體內，她也就那麽長大了，從小也沒生過什麽病，祖母總說她是域海的孩子，怎麽著也不會有事。
可沈渺渺與她不一樣，沈渺渺也不是域海人。
戚蘇著急地看著沈渺渺，也不敢去動沈渺渺，蹲的久了，腦子裏又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
沈渺渺覺得疼，那也是沈渺渺的事，這與她何幹？是沈渺渺得了便宜才是，她還是那個受了欺負的人才是，她又為什麽要關心這個人疼或不疼？
**
東明城中。
“還未查到嗎？”
黑衣人跪在地上，據實稟告秦越查到的信息：“城主，有人抹去了戚姑娘的行蹤，又使了亂子，怕是不想讓我們查到戚姑娘。”
秦越的臉一沈，他的手指摩挲著光滑的桌面，思緒陷入了深思之中，“她孤身跟著我來了南幽，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能避開南幽的耳目，怕不是有什麽人在幫她。”
“這幾年，南幽城那幾個老頭子越來越不安分了呢。”
秦越嘀咕著，黑衣人聽著也不敢妄言，倒是秦越旁邊的中年男子喊了一聲：“城主……”
他好似要同秦越說些什麽，這話還未說出，有人敲了門，他拿著書信，恭恭敬敬地道：“城主，府中來信，說沈姑娘不見了。”
話一說完，來人便將書信給遞上，中年男子取了書，拆開瞧了瞧。
秦越的鎮定被打亂，他皺著眉頭追問著：“渺渺不見了？怎麽回事？”
中年男子解釋著：“想必城主那日離開後，府上便亂作了一團。”
“下人們沒有註意到沈姑娘，便讓沈姑娘離了府。”
這話讓秦越心中起了些不悅：“渺渺她什麽都不記得了，又怎麽會自己離開？連個人都看不住，是渺渺太厲害了，還是城主府當真如此沒用？”
他冷笑的模樣著實嚇人，中年男子也不敢再火上添油，當即便安安靜靜站在了邊側。
看著他這樣，秦越越發冷漠，他又問：“蕭玄呢？”
“據府中來報，蕭神醫要不見了。”
秦越並未太過氣惱，他吩咐著：“吩咐影衛，全力捉拿蕭玄。”
黑衣人沈聲道：“是。”
黑衣人退了下去，中年男子也不敢再久留，領了命便也跟著下去了。
他們一走，房中又變得安靜了起來，秦越推開了窗，往外邊看去，今日正是個月圓夜，他還記得自己見著沈渺渺的那一日，也是個月圓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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