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斯德哥爾摩

關燈
第159章 斯德哥爾摩

喬琬脫下了身上穿著的婚紗, 她坐在鏡子前, 怔怔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今天是個非常值得高興的日子,可她現在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手機響了好幾聲, 有信息被送了進來,喬琬低頭一看, 簡短的信息出現在她的眼中, 她點開來看,看完後將信息一一刪掉。

她將婚紗放到了椅子上,然後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可她沒有選擇這個重要的日子, 就表示這個日子是可以被丟棄的,和這個日子有著聯系的人在她心裏也是處於可以被置換的地步。

因為,她沒有選擇。

一路上, 她都沒有遇到什麽人,很輕易就出了禮堂, 在外邊攔了輛車, 她有些不安,在報上地點前往那個地方的時候,心臟更是跳的比往常還要快一些。

有電話打了進來, 喬琬低頭看了眼, 是許喬的電話,大概已經發現她不在了。

她的手在手機上停了好一會兒,沒能按下接聽鍵,也沒按下拒接鍵, 猶豫了好一會兒,喬琬抓起手機,將它給關了機。

喬喬,對不起。

對不起。

她在心裏低聲呢喃著,手機緊緊地攥在了手心裏。

半個小時後,她抵達了目的地。

一間地處偏僻的咖啡廳。

門口有些老舊了,這家咖啡廳存在十多年了,許喬還沒出生前就在這裏了,那會兒她最喜歡來這裏,常常會點上一杯咖啡,然後坐上好久。

之後,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這裏有著她最好的過往記憶,也有著她最為不堪的記憶。

她不懂,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那些事情又全部都出現在她的面前。

還要來打擾她和她的女兒。

喬琬沈下了臉,她推開了咖啡廳的門。

**

“她是後悔了嗎?”孟尋喃喃地說著,這件事看上去對他打擊真的很大,平時一貫溫柔的人此時笑都不笑一個。

許喬有些愧疚,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醫生,母親為什麽突然離開,許喬相信母親是有原因的,只是不方便和她們說。

她無條件的信任著自己的母親,可別人不一樣。

她不想讓媽媽喜歡的對象誤會她。

許喬解釋著:“媽媽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或許像黎顏說的那樣,她裝作母親,上個妝,遮去那幾分的不似,她完全可以扮作母親,替母親完成這場婚禮。

可不行呢,這是欺騙,這是玷汙。

他們是抱著最真摯的感情站在禮堂裏的,向著上帝宣誓自己未來另一半,這樣的殊榮是無法代替的。

她再怎麽像母親都只是像,而不是就是。

她要是真的那麽做了,對醫生是種傷害,對母親也是一種不尊敬。

出於種種考量,她還是在婚禮前通知了另一個當事人。

孟尋搖著頭,滿臉不信:“那她為什麽要離開?”

婚禮取消,這次婚禮,請的人並不多,都是孟尋的好友,孟尋交代了幾句後,那些人紛紛離開,到現在婚禮已經散場半個小時了。

孟尋已經拆了兩瓶酒了。

這個問題許喬回答不出來。

許喬還是選擇了告訴孟尋,黎顏有那麽一點的意外,但又不是特別意外,畢竟一條路不通,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這種路她可是走多了。

許喬沒有選擇代替母親順著事情的發展被無力推倒,或許有她自己的考量。

畢竟自己有所欺瞞最後可能會被怨恨上,但……一個傷心欲絕一個勁灌醉自己的人,發起了酒瘋逼迫自己,這樣子的話,過錯就全部都在醉酒的那一方身上了。

真不愧是女主。

真有心機。

黎顏忍不住要給她鼓掌了。

“或許是有什麽著急事呢?”黎顏開口幫腔,但說的話並沒有多少實質的安慰。

有什麽事能急過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她最在乎的女兒,此時此刻也在這個禮堂裏,喬琬的人際關系到底有多薄?薄到一句話就能概括。

她只有一個女兒。

孟尋沒說話,他將開封的酒一口飲盡,喝得太快反而嗆到了,許喬急忙上前拍撫著他的後背,讓他能夠緩過來。

孟尋咳了兩聲,他笑著搖搖頭,“我以為琬琬願意和我過一輩子的。”

“再重要的事情發生,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不管是什麽事情,我都能體諒她啊,在她眼裏,我就是一個看重形式主義高過她的男人嗎?”

這點沒法反駁,母親完全不占半點理,不管發生了什麽事,趕著離開,都可以給她一個電話,一條信息,留個訊息告訴他們。

可母親不負責任地離開了。

許喬也覺得過分了。

事有輕重緩急之分,但現在的時代並不是那個無法傳遞信息的時代,在等待的時間裏給在意自己的人發條信息,打個三十秒電話,並不是什麽難事。

不做,只是因為不想做。

知道母親錯了是一回事,要不要符合孟尋又是另一回事,許喬沒有插話,她只是默默遞上一杯水,希望孟尋能少喝點。

黎顏站在一邊,看著他倆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她猜對了。

司傾和步揚恣兩個人先離開了,黎顏還挺好奇這兩個人為什麽會待在一塊,她想了想,覺得可能是有什麽生意上的來往,兩人因此熟了起來。

這件事對她倒是沒什麽影響,畢竟比起兩個男主角交好,更讓人發愁的是找不到人。

交好怕什麽,有閨蜜為了一個男人反目成仇的故事,也有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的故事,黎顏不認為自己是什麽禍國的妖姬,但是要讓兩個人為自己爭風吃醋,這很難嗎?

驕傲的黎顏並不覺得這是什麽難事。

待了一個小時,電話都沒有響過,孟尋跌跌撞撞地出了禮堂,他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是虛晃的,許喬著急地跟了上去。

一路隨著他到了停車場,許喬更著急了,她上前將孟尋手裏的鑰匙拿了過來,說“您喝醉了,不能開車。”

醫生不開心地推了她一把,兇巴巴地吼道:“滾開。”

許喬踉蹌了兩步,但好在她從孟尋那裏拿到了車的鑰匙,對方沒法醉酒開車。

“我送您回去。”

“滾,我不想見到你。”

“抱歉,我把您送到家後會從您面前消失的,在此之前,請您先忍受一下我的存在。”許喬很有耐心地說著,她打開後車座的門,將孟尋扶了進去,讓他躺在後座後,許喬這才走到駕駛座上。

把鑰匙插進去的那一瞬間,許喬忽然想了起來。

她不會開車。

就連本子族都不是。

好在這份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黎顏下來了。

許喬真誠地感謝著:“麻煩您了。”

黎顏笑笑,不以為意,“不要那麽客氣。”

黎顏坐上了駕駛座,許喬並沒有去車後座,她坐在了副駕駛上,只是雙眼一直盯著後視鏡觀察著躺在後面的人。

“你坐到後邊,比較方便吧?”許喬的這番動作自然是入了黎顏眼裏,她不以為意,將許喬的小動作挑破。

她可真是個大好人,一直在給許喬創造著睡人的好機會。

許喬低聲回答著:“不太方便。”

故作矜持,黎顏在心裏評價著。

將孟尋送到家,兩人一起扶著孟尋上了樓,孟尋喝得似乎有點多,整個人醉醺醺的,路都走不動。

黎顏也看過他喝的酒,三四瓶,就醉成了這個樣子,要是真讓他這種狀態就上車,估計會發生許多慘事。

許喬從孟尋身上找出了鑰匙,她開了門,回過頭,扶著孟尋進了房。

給他脫掉鞋子,蓋上被子後,黎顏就有點想拉著許喬離開了。

但是許喬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在浴室裏進進出出的,打了濕毛巾給孟尋擦了臉,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上次,你也是這個樣子的?”黎顏突然出聲,她還有些影響,之前自己也被這麽照顧著,被現在這個正在忙前忙後的小綠茶這麽照顧著。

說來也是累人,這個家夥真的非常盡心盡力地在照顧人了,雖然目的不太那麽上得了臺面,但之啥好這份照顧人的心思是沒法被否定掉的。

“嗯?“

“上次我生病的時候。”

“……嗯。”

“醉鬼可不會記得你照顧過他的記憶。”言下之意是讓她不要在喝醉的人面前裝模作樣了,但可惜的是,許喬沒能讀懂她的眼神戲。

“他一個人待著我不太放心。”

“你和一個醉鬼待在一塊,我也不太放心。”

“黎小姐為什麽這麽關心我?”

“誰關心你了,我只是——”擔心你爬上了人家的床而已,後面的話並沒有出口,黎顏急忙改了口,她笑著說:“我喜歡關心你,有什麽問題嗎?”

許喬頓時就沒了話,她轉過去的臉,耳根子稍稍紅了一些,黎顏並沒有註意到她的異常,只當她是沒法反駁自己的話,想不到什麽應對的詞。

**

英俊的男人坐在了她的對面,時光在他身上留下了些痕跡,但卻不影響他越發成熟迷人的相貌。

這個男人年輕時就好看的一塌糊塗。

現在他老了,喬琬也覺得他依舊好看,和記憶裏的那個家夥沒什麽區別。

“你結婚了。”

“嗯。”

“他對我很好。”

“一個可以當你兒子的男人,比你女兒大不了多少歲的男人。”男人嗤笑了一聲,他刻薄地說著:“喬琬,你還以為你還是那個青春的少女嗎?”

喬琬正襟危坐,她閉上了眼睛,有些煩躁,“我們並沒有什麽關系了。”

“怎麽會沒有,我們之間,可是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兒呢。”

男人溫柔地笑了起來,他低聲喊著:“喬琬。”

他笑得著實好看,可那張笑臉卻讓喬琬不寒而栗,她抿了下嘴唇反駁道:“喬喬的爸爸,早就死了。”

“喬琬,不許結婚。”

“我已經和他結婚了。”

“我會弄死他的。”男人無所謂地說著,似乎是說到了什麽不高興的地方,他又說:“哪怕是我不要的東西,被人弄臟了,我也會很不高興的。”

喬琬一下子就被氣笑了:“你當我是什麽?”

“我很高興,你拋下他來見我。”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過,媽咪帶球跑,我的替身愛人,當年我和你的那些虐戀情深,和霸道男主談戀愛的抖M,當我和備胎修成正果正主忽然回來對我強取豪奪麽?

都跟你們說往狗血猜啦,媽媽這場戲明明是超經典的狗血劇情。

虐戀情深的總裁文裏會出現的!

女主被男主折騰的不得了,終於好不容易放下了他,收心跟男二在一起後,男主在兩人的婚禮前,對女主強取豪奪,告訴她不許嫁給別人。

她是屬於他的,哪怕是他不要的東西,也不許別人要。

我們的霸道總裁日天日地就是這麽的emmm

然而,你們在猜醫生,是什麽給了你們錯覺,痛心。

今天,四月了,努力日更,不要信,可能,只是個flag

然後,我,又,大,了,一歲了。

嘻嘻。

晚安~我睡啦~早上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