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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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二人格
一出病房, 父母還在外邊等待著，見到傅明瀾出來, 傅媽急忙迎了上去，她看著傅明瀾, 想說話又不敢說, 最後還是傅明瀾沖她笑了下，傅明瀾抓住媽媽的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她說：“錯錯已經睡著了，爸, 媽, 你們先回去吧, 今晚我來守著吧。”
“嗯……”傅媽失神地點了點頭，她退了回去, 傅明瀾正松口氣, 傅媽又突然說：“對了，明瀾, 你朋友呢？”
“時間太晚了，我就不過去打擾了。”
“明瀾, 我們來守吧, 今天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也……”
“錯錯是個好孩子，我很喜歡她，她是我妹妹我很高興, 我一直都想要個妹妹。”傅明瀾說著，她一直在笑，傅爸看了她好一會兒，見她真的沒有什麽不對勁，他這才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過來，今晚就麻煩你了。”
傅明瀾笑笑：“爸你說的什麽話，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兩人走後，傅明瀾臉上的笑容才垮了下來，她靠在過道的墻上，疲倦幾乎將她給淹沒，傅明瀾慢慢地蹲下身，她低著頭，無力地用雙手拉扯著自己的頭發，安靜待了好一會兒，傅明瀾才從地上站起來，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打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傅明瀾一夜沒睡，就坐在椅子上，看著許錯錯睡覺，等到早上，傅家父母來了，傅明瀾和他們交接了下，便離開了醫院。
她走的時候許錯錯還沒有醒，原先許錯錯是預定今天出院的，因為今天她才從那邊回來，很久以前，傅明瀾發現自己和許錯錯是姐妹的時候，在想，要是她和許錯錯之間的關系先被發現會怎麽樣呢？
她先和父母說自己出櫃了，戀人是許錯錯，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傅明瀾想過很多很多，可是很多很多都只能存在她的想象中，現實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便先知道了許錯錯是自己的妹妹，父母告訴她，許錯錯是她妹妹。
叫了計程車，傅明瀾直接回了家裏，大早上的，人還不是很多，她住的小區比較安靜，老人和小孩比較少，一般早上也不會看到起來散步的老人，或是帶著孫子在外面玩的。
在小區門口下車後，傅明瀾便走了過去，有人站在小區門口附近，他穿著一身簡約的衣服，牛仔褲，白色的上衣，頭上戴著一頂帽子，他倚靠著墻壁，看上去似乎是在等什麽人，傅明瀾看了下，心裏覺得奇怪，那個人突然就向著她走過來了。
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傅明瀾心裏覺得奇怪，正要回去，那個人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的瞬間，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低低的，男子特有的獨特聲線將這句話的尾音拖長了許多，有些飄忽。
“一切都不會改變的，許錯錯依舊是你的妹妹，許錯錯依舊會死，你什麽都改變不了，如果你還要繼續沈淪在這虛假的世界之中，事情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那一瞬間，傅明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推進了冰冷的湖水裏，周圍冷的厲害，她被凍得嘴唇發顫，傅明瀾回過頭，那個對她說了那樣子話的男子在這條路上消失不見。
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她的錯覺。
傅明瀾茫然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路，有年輕的男女手牽手走了過來，傅明瀾抿緊了唇，她匆忙進了小區裏。
看著傅明瀾倉促地走進小區裏，容詞回過頭，看著身邊的落遙：“你對她說什麽？”
落遙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當然是說了你曾經說話的話。”
容詞一楞，她皺起眉，說：“你不是說她不會信的嗎？”
“之前不信，現在可未必了，她所想改變的一切，都無能為力了不是嗎？”落遙笑笑，不以為意地說著，他雙手□□褲兜裏，往巷子裏走去，“走吧，時間還長，還有得磨。”
聽著這話，容詞突然楞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落遙的背景，她問：“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看著事情發生，然後警告她，然後她陷入絕望之中，最後帶她回到絕望的現實之中？”
憤怒的情緒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容詞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要這樣子殘忍，為什麽非要傷害到她們之後，才出現當個正義使者，將她們帶回原線，明明一開始就將她們帶回去不好嗎？
落遙頓時笑了起來，容詞聽見他的笑聲，他笑得很張揚，落在容詞的耳中，卻又格外的刺耳，他回過頭，看著容詞說：“這是人性，不是嗎？”
**
傅明瀾一覺睡到了晚上，途中手機接到了好幾個未接來電，來自媽媽的，還有許錯錯的，在下午一點的時候，接到了幾個，之後晚上六點的時候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現在是晚上的八點。
傅明瀾扶著睡的有些疼痛的腦袋坐了起來，她打開手機鎖屏界面，回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的人聽上去不是很高興，“媽，怎麽了？”
[明瀾，我……你剛睡醒？]
傅母的聲音一轉，傅明瀾也不知道她要說什麽，只得點了點頭，她揉了下睡得有些疲倦的太陽穴，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嗯……”
[是太累了吧，你昨天剛下飛機，也沒好好休息一下就來了醫院，昨晚又守了錯錯一夜，是媽媽的疏忽。]
“媽，我沒事，倒是你們，今天在醫院怎麽樣了？”
[錯錯今天想出院，前兩天看她一直很焦急的樣子，她出了車禍，骨頭都沒養好，就想下地，前幾天怎麽勸都不聽，今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爸爸說可能她和自己女朋友吵架了……]那頭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傅明瀾有些驚訝從媽媽嘴裏說出來的話，她沈默著，也沒插話，直到那邊的人的聲音再度響起，[明瀾，媽媽可能沒有告訴過你，你妹妹的戀人是個女孩子，媽媽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媽媽希望你不要對妹妹有什麽意見……錯錯喜歡女孩子，媽媽雖然很難過，但錯錯喜歡就好了，我們這對失責的父母也沒什麽資格去說什麽。]
傅明瀾張了張嘴，話在喉間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來，她想說和許錯錯交往的那個人是她，她和許錯錯在一起了，她們兩個談了挺久的戀愛了，她喜歡許錯錯好久了，她想和許錯錯在一起。
可她什麽都不能說，不能說。
傅明瀾大喘了幾口氣，她單手按在胸口前，輕喘著，稍微把手機拿開了些，不讓自己的聲音傳過去。
[錯錯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我和你爸都不敢問，和她交往的那個女孩子是好是壞，對她好不好，我們都不知道，明瀾，我是個差勁的媽媽。]
“媽，我……”所有的話仿佛都要從喉間蹦了出來，傅明瀾張開嘴，就要全部說出，電話那頭的媽媽突然說了一句，將這個話題帶了過去，[明瀾，媽媽希望你不要和外面那些人一樣，錯錯是個好孩子。]
苦澀的味道在唇齒間彌漫，傅明瀾舔了下幹澀的唇，她無力地應道：“媽，我知道。”
掛了電話後，傅明瀾將手機丟到一邊，她就地坐在地上，背靠著墻壁，傅明瀾仰起頭，單手遮住自己的雙眼，無力的感覺從心底泛開。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為什麽，明明重來了一次，她依舊無法改變啊。
——“一切都不會改變的。”
今早遇見的男人對自己說的話，在耳邊響了起來，她猛地轉過頭，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陷入沈默之中，她屈起雙膝。
若是無法改變，那麽為什麽要讓她回到過去？
為什麽呢？
沒有人能告訴她，沒有人能給她一個答案。
能夠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
**
自那天之後，傅明瀾沒有再去過醫院，父母以為她雖然不說，但心裏對於妹妹喜歡女孩子還是有些芥蒂的，也就沒讓她去醫院。
傅明瀾不敢去醫院裏，每天只能從父母的電話裏得到許錯錯的消息，她的躲避可能讓父母誤會了什麽，每天打聽許錯錯的信息都變得艱難許多。
她的手機，依舊會接到許錯錯的電話，從那天之後，每天準時三通，每通間隔五分鐘，都是挑她休息的時候打的電話。
許錯錯這個人很固執，她沒有拉黑許錯錯的電話，可許錯錯想到的只有給她打電話，沒有想過給她發信息，或許是因為許錯錯不想發信息，有些事情，根本就無法用字面上的東西來表達。
許錯錯想和她面對面的交談。
傅明瀾知道，可她像只縮頭烏龜，只敢躲在龜殼裏，不敢出到外面去見那個一直在外邊敲著殼子門的許錯錯。
或許是害怕許錯錯的控訴和責怪，又或許是她害怕見到許錯錯時，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開始就是錯的，她明知這段感情是錯的，還將許錯錯給拖下了水，現在許錯錯無法脫身，而她卻能站在泥潭邊上，看著許錯錯不斷地在裏邊掙紮，看著許錯錯向她丟來的藤條，也未曾想過去接過藤條。
傅明瀾，你可真是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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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病房, 父母還在外邊等待著，見到傅明瀾出來, 傅媽急忙迎了上去，她看著傅明瀾, 想說話又不敢說, 最後還是傅明瀾沖她笑了下，傅明瀾抓住媽媽的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她說：“錯錯已經睡著了，爸, 媽, 你們先回去吧, 今晚我來守著吧。”
“嗯……”傅媽失神地點了點頭，她退了回去, 傅明瀾正松口氣, 傅媽又突然說：“對了，明瀾, 你朋友呢？”
“時間太晚了，我就不過去打擾了。”
“明瀾, 我們來守吧, 今天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也……”
“錯錯是個好孩子，我很喜歡她，她是我妹妹我很高興, 我一直都想要個妹妹。”傅明瀾說著，她一直在笑，傅爸看了她好一會兒，見她真的沒有什麽不對勁，他這才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過來，今晚就麻煩你了。”
傅明瀾笑笑：“爸你說的什麽話，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兩人走後，傅明瀾臉上的笑容才垮了下來，她靠在過道的墻上，疲倦幾乎將她給淹沒，傅明瀾慢慢地蹲下身，她低著頭，無力地用雙手拉扯著自己的頭發，安靜待了好一會兒，傅明瀾才從地上站起來，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打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傅明瀾一夜沒睡，就坐在椅子上，看著許錯錯睡覺，等到早上，傅家父母來了，傅明瀾和他們交接了下，便離開了醫院。
她走的時候許錯錯還沒有醒，原先許錯錯是預定今天出院的，因為今天她才從那邊回來，很久以前，傅明瀾發現自己和許錯錯是姐妹的時候，在想，要是她和許錯錯之間的關系先被發現會怎麽樣呢？
她先和父母說自己出櫃了，戀人是許錯錯，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傅明瀾想過很多很多，可是很多很多都只能存在她的想象中，現實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便先知道了許錯錯是自己的妹妹，父母告訴她，許錯錯是她妹妹。
叫了計程車，傅明瀾直接回了家裏，大早上的，人還不是很多，她住的小區比較安靜，老人和小孩比較少，一般早上也不會看到起來散步的老人，或是帶著孫子在外面玩的。
在小區門口下車後，傅明瀾便走了過去，有人站在小區門口附近，他穿著一身簡約的衣服，牛仔褲，白色的上衣，頭上戴著一頂帽子，他倚靠著墻壁，看上去似乎是在等什麽人，傅明瀾看了下，心裏覺得奇怪，那個人突然就向著她走過來了。
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傅明瀾心裏覺得奇怪，正要回去，那個人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的瞬間，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低低的，男子特有的獨特聲線將這句話的尾音拖長了許多，有些飄忽。
“一切都不會改變的，許錯錯依舊是你的妹妹，許錯錯依舊會死，你什麽都改變不了，如果你還要繼續沈淪在這虛假的世界之中，事情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那一瞬間，傅明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推進了冰冷的湖水裏，周圍冷的厲害，她被凍得嘴唇發顫，傅明瀾回過頭，那個對她說了那樣子話的男子在這條路上消失不見。
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她的錯覺。
傅明瀾茫然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路，有年輕的男女手牽手走了過來，傅明瀾抿緊了唇，她匆忙進了小區裏。
看著傅明瀾倉促地走進小區裏，容詞回過頭，看著身邊的落遙：“你對她說什麽？”
落遙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當然是說了你曾經說話的話。”
容詞一楞，她皺起眉，說：“你不是說她不會信的嗎？”
“之前不信，現在可未必了，她所想改變的一切，都無能為力了不是嗎？”落遙笑笑，不以為意地說著，他雙手□□褲兜裏，往巷子裏走去，“走吧，時間還長，還有得磨。”
聽著這話，容詞突然楞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落遙的背景，她問：“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看著事情發生，然後警告她，然後她陷入絕望之中，最後帶她回到絕望的現實之中？”
憤怒的情緒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容詞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要這樣子殘忍，為什麽非要傷害到她們之後，才出現當個正義使者，將她們帶回原線，明明一開始就將她們帶回去不好嗎？
落遙頓時笑了起來，容詞聽見他的笑聲，他笑得很張揚，落在容詞的耳中，卻又格外的刺耳，他回過頭，看著容詞說：“這是人性，不是嗎？”
**
傅明瀾一覺睡到了晚上，途中手機接到了好幾個未接來電，來自媽媽的，還有許錯錯的，在下午一點的時候，接到了幾個，之後晚上六點的時候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現在是晚上的八點。
傅明瀾扶著睡的有些疼痛的腦袋坐了起來，她打開手機鎖屏界面，回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的人聽上去不是很高興，“媽，怎麽了？”
[明瀾，我……你剛睡醒？]
傅母的聲音一轉，傅明瀾也不知道她要說什麽，只得點了點頭，她揉了下睡得有些疲倦的太陽穴，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嗯……”
[是太累了吧，你昨天剛下飛機，也沒好好休息一下就來了醫院，昨晚又守了錯錯一夜，是媽媽的疏忽。]
“媽，我沒事，倒是你們，今天在醫院怎麽樣了？”
[錯錯今天想出院，前兩天看她一直很焦急的樣子，她出了車禍，骨頭都沒養好，就想下地，前幾天怎麽勸都不聽，今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爸爸說可能她和自己女朋友吵架了……]那頭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傅明瀾有些驚訝從媽媽嘴裏說出來的話，她沈默著，也沒插話，直到那邊的人的聲音再度響起，[明瀾，媽媽可能沒有告訴過你，你妹妹的戀人是個女孩子，媽媽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媽媽希望你不要對妹妹有什麽意見……錯錯喜歡女孩子，媽媽雖然很難過，但錯錯喜歡就好了，我們這對失責的父母也沒什麽資格去說什麽。]
傅明瀾張了張嘴，話在喉間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來，她想說和許錯錯交往的那個人是她，她和許錯錯在一起了，她們兩個談了挺久的戀愛了，她喜歡許錯錯好久了，她想和許錯錯在一起。
可她什麽都不能說，不能說。
傅明瀾大喘了幾口氣，她單手按在胸口前，輕喘著，稍微把手機拿開了些，不讓自己的聲音傳過去。
[錯錯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我和你爸都不敢問，和她交往的那個女孩子是好是壞，對她好不好，我們都不知道，明瀾，我是個差勁的媽媽。]
“媽，我……”所有的話仿佛都要從喉間蹦了出來，傅明瀾張開嘴，就要全部說出，電話那頭的媽媽突然說了一句，將這個話題帶了過去，[明瀾，媽媽希望你不要和外面那些人一樣，錯錯是個好孩子。]
苦澀的味道在唇齒間彌漫，傅明瀾舔了下幹澀的唇，她無力地應道：“媽，我知道。”
掛了電話後，傅明瀾將手機丟到一邊，她就地坐在地上，背靠著墻壁，傅明瀾仰起頭，單手遮住自己的雙眼，無力的感覺從心底泛開。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為什麽，明明重來了一次，她依舊無法改變啊。
——“一切都不會改變的。”
今早遇見的男人對自己說的話，在耳邊響了起來，她猛地轉過頭，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陷入沈默之中，她屈起雙膝。
若是無法改變，那麽為什麽要讓她回到過去？
為什麽呢？
沒有人能告訴她，沒有人能給她一個答案。
能夠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
**
自那天之後，傅明瀾沒有再去過醫院，父母以為她雖然不說，但心裏對於妹妹喜歡女孩子還是有些芥蒂的，也就沒讓她去醫院。
傅明瀾不敢去醫院裏，每天只能從父母的電話裏得到許錯錯的消息，她的躲避可能讓父母誤會了什麽，每天打聽許錯錯的信息都變得艱難許多。
她的手機，依舊會接到許錯錯的電話，從那天之後，每天準時三通，每通間隔五分鐘，都是挑她休息的時候打的電話。
許錯錯這個人很固執，她沒有拉黑許錯錯的電話，可許錯錯想到的只有給她打電話，沒有想過給她發信息，或許是因為許錯錯不想發信息，有些事情，根本就無法用字面上的東西來表達。
許錯錯想和她面對面的交談。
傅明瀾知道，可她像只縮頭烏龜，只敢躲在龜殼裏，不敢出到外面去見那個一直在外邊敲著殼子門的許錯錯。
或許是害怕許錯錯的控訴和責怪，又或許是她害怕見到許錯錯時，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開始就是錯的，她明知這段感情是錯的，還將許錯錯給拖下了水，現在許錯錯無法脫身，而她卻能站在泥潭邊上，看著許錯錯不斷地在裏邊掙紮，看著許錯錯向她丟來的藤條，也未曾想過去接過藤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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