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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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序漸進
梁成修極其自然地接過他背上的書包，又把手裏的書遞給他：“現在走？”
路餘接過書看了眼，確認是自己要的那本後點點頭：“謝謝。”
梁成修剛從口袋裏拿出他的糖盒，聞言眉尾微挑，打開盒子拆了顆糖遞到他嘴邊：“啊。”
路餘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抱著書，騰不出空當接糖，可拆都拆了，猶豫了幾瞬，還是低頭把糖咬走了。含著糖說不清話，他擡頭看一眼梁成修，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不解。
梁成修看他一邊臉頰塞了糖，一鼓一鼓的，沒忍住捏了捏，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怎麽總愛和我說謝謝。”
路餘這才反應過來，咬著糖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露出點笑。
梁成修拿他沒辦法，把糖盒收好放進書包：“走吧，先去圖書館。”
兩個人本來長得就格外好看，身高腿長，氣質又出眾，肩並肩一塊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得路餘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拽著梁成修一路匆匆趕進了圖書館。
等他們到時，楚桑和黎元已經在管理員旁等著了，幾人打過招呼，把書的事情解決，也就各自離開了。
一直到回到家，梁成修也沒再提過“跑路費”的事。路餘打開門，被吊足了胃口的心終究還是緩緩落了地。屋子裏飄著濃郁的肉香和米香，讓本就餓著的人愈發食指大動。
兩人洗了手，路餘盛了飯，梁成修也簡單把有些冷了的幾道菜和湯熱了熱，端上餐桌後很快便被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梁成修收拾了碗筷去了廚房，路餘吃得有些懵，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系著圍裙的背影發呆。
之前也是這樣，梁成修從跟著他進門後，廚房幾乎就沒再放他進去過，做飯洗碗這個人輕輕松松就一手包攬了。起先路餘還有點過意不去，就算不怎麽會做飯，洗碗也多少會一點。但梁成修平時看著溫柔，這種事情反而格外不好說話，打定了主意不讓他碰家務。久而久之，路餘也被他慣出了習慣，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像是個真的金尊玉貴的小少爺。
也因此，想著想著，路餘原本還有些不安的心思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他想起了那只耳掛。
梁成修說耳掛裏裝了定位芯片，如果是真的，也就是說這個人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喜歡自己了。
夜色漸深，餐廳和廚房裏都亮著燈，水龍頭嘩嘩地沖著水流，時不時有碗筷磕碰的“叮當”聲響起，一派溫馨。
梁成修低著頭，手裏拿著飯碗，伸到水流底下沖去白沫。忽然腰上環上一雙手臂，背後也貼上了一片溫熱。
梁成修眼底劃過點驚訝，旋即笑了起來，扭過頭看見了某位主動抱過來卻又紅著耳朵的粘人精，笑道：“怎麽了？”
路餘沒吭聲，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卻也沒松開。他也記不清是什麽時候冒出的這個想法了，只是有一次也是坐在餐桌前等梁成修做飯時，看著他被圍裙紮起來的腰背，忽然很想貼過去抱一抱。
但那個念頭一閃即逝，先前從沒想過要真的付諸實踐。只是剛剛坐著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來，於是沒忍住湊了上來。
梁成修見他不說話，手裏的動作不自覺加快了許多，幾個碗碟很快被沖洗幹凈擺上了瀝水盤，梁成修擦幹凈手，轉身直接把人托抱起來。
路餘甚至沒來得及反應，直接被他抱到了料理臺前放了上去。
兩人的身高差了十公分，哪怕路餘坐在料理臺上，差的也不算太多。梁成修勾著唇笑，微微仰起頭在他唇瓣上貼了貼，故意道：“沒喝酒啊。”
路餘很少有這樣低頭看他的時候，腰間緊攬著他的手臂把他抱得很穩，哪怕又被親了，他也只是抿了抿唇。
“真乖。”
梁成修低聲誇他，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男朋友對他的信賴實在是一種過於甜蜜的折磨，哪怕是這樣一個危險的姿勢，被他幾乎完全圈在懷裏也乖乖伸手攀住他肩膀。
他像是飲鴆止渴般微微仰頭，唇瓣克制又留戀地貼著那片柔軟反覆廝磨。
路餘環著他脖頸，低著頭，鴉羽似的睫毛在閉上眼後愈發明顯，在他輕柔的吻中止不住地顫抖。
在那點火燒旺之前，梁成修終於往後退了點距離，不再緊緊貼著路餘，兩人的唇瓣也終於分開。
吻很溫柔，只停留於表面反覆輾轉，卻也讓本就殷紅的唇瓣愈發顏色旖麗。路餘半睜開眼，低垂著的眸子裏滿是柔軟的春色，摻著幾分懵懂茫然，看得梁成修眼神暗了暗，又往後退開半步。
“要下來……”
他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強行堵住了。
梁成修其實也沒親夠，但這才是他們談戀愛第一天，他怕路餘還有些不適應，於是盡可能克制著自己淺嘗輒止。
卻沒想到某條小魚像是被親迷糊了，眼神還朦朧著，身體卻已經下意識追了上來，雙臂勾著他脖頸一下把他拉近了，一低頭就又貼了上來。
這一下無異於往火堆裏倒了桶油，梁成修擡眸，眼睛裏閃動著路餘還看不懂的光，聲音低啞：“原本沒想這麽快的。”
話音剛落，路餘就感覺到後頸覆上一只大掌，齒關也在瞬息間被人撬開，不過幾個呼吸，唇舌就被徹底侵占，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後頸上覆著的手掌時輕時重地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揉得他渾身發軟，一直到路餘實在喘不過氣推了他幾下，梁成修才終於放過他。
說是放過，梁成修卻並沒退開，一下一下啄吻著那被吮吸得無比潤澤紅艷的唇瓣，一邊給他順著氣。
“梁成修。”路餘說話的聲音有點啞，甚至還有些顫。
梁成修搗亂似的又親他一下：“嗯，怎麽了？”
路餘往後躲了下，沒躲開，語氣聽起來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手機也能拆嗎？”
梁成修對上他的眼神，當即明白了他的想法：“隨便拆。明天我就送去讓人幫忙裝上。”
芯片安裝這種事還是要找專業的人來幹。
提到這個，梁成修卻想起了另一件事：“寶寶，還有一件事。”
這個稱呼不管聽多少遍路餘都還是忍不住耳根一熱：“什麽？”
看到書桌上端端正正擺著的日記本時，路餘自己也是一楞。
梁成修牽著他在書桌前坐下：“下午找書的時候掉出來的，你有寫日記的習慣？是最近太忙了沒空寫麽？”
路餘搖搖頭，摸了摸封皮上的小魚：“很早就不寫了。”
梁成修頓了頓。
路餘卻並不介意提起以前的事。他翻了翻那本日記，簡單看了幾篇內容，這才繼續道：“這本應該是初一寫的。”
“那時候年紀還小，也不算太忙，每天睡覺前就會偷偷寫一點，當做是記錄生活……或者是長大的倒計時。”
“後來……”
路餘眼底黯了黯：“後來日記本被在我房間裏翻東西的路宥嘉找到交給了蔣霏，蔣霏說，他和路峰乾辛辛苦苦把我養大，我不僅不知恩圖報，還天天只想著和弟弟攀比，問我是不是對她和路峰乾的做法有意見。”
其實原話說得比這要惡劣上百倍，只是過去太久，那些刀子似的捅在小孩子身上的惡語相向，早就被歲月腐化侵蝕成了一堆看不清原本面貌的亂石。
“被發現的那本日記被蔣霏撕掉了。從那之後，我也就沒再寫日記了。”路餘努力回憶著，“應該就是初一，不過是初一下學期的事了。”
模糊的舊時記憶中似乎有個比他高大許多的身影，在一片苦澀和崩潰中突兀出現的溫聲細語。他有些記不太清了，僅存的那點印象只有那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大哥哥，還有塞進他嘴裏充做安慰的香甜糖果。
路餘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你真的就要這個？”
他沒想到的是，梁成修拖了足足一個下午的“跑腿費”，願望竟然是想和他要這本平平無奇的日記本。
“就要這個。”
梁成修摸了摸他的腦袋，語氣裏帶著顯而易見的自責：“如果我能早一點找到你就好了。”
路餘忍不住被他逗笑：“你想多早？我那時候才初一，路峰乾這麽說都是我血緣上的親生父親，你那個時候最多也才十七歲吧，都是未成年，你還想和路峰乾搶我的撫養權？”
梁成修卻低頭親了親他：“至少我可以帶你去吃一頓好吃的，或者在你不開心的時候出現。”
如果上一世我早一點找到你，我一定能救下你。
如果是在連我也被困住的更久以前，至少兩個人的相擁取暖會比一個人的獨自哭泣要更加溫暖。
那一瞬間，梁成修想了很多，卻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口。時光無法倒流，重生也只不過是一時僥幸，他能回到那場手術之前成功截住那場不可逆的傷害，已經是萬幸。
梁成修的眼神落在了那本陳舊的日記本上，若有所思。
至於那些他們共同錯過的時光，這本日記或許就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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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修極其自然地接過他背上的書包，又把手裏的書遞給他：“現在走？”
路餘接過書看了眼，確認是自己要的那本後點點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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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餘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抱著書，騰不出空當接糖，可拆都拆了，猶豫了幾瞬，還是低頭把糖咬走了。含著糖說不清話，他擡頭看一眼梁成修，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不解。
梁成修看他一邊臉頰塞了糖，一鼓一鼓的，沒忍住捏了捏，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怎麽總愛和我說謝謝。”
路餘這才反應過來，咬著糖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露出點笑。
梁成修拿他沒辦法，把糖盒收好放進書包：“走吧，先去圖書館。”
兩個人本來長得就格外好看，身高腿長，氣質又出眾，肩並肩一塊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得路餘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拽著梁成修一路匆匆趕進了圖書館。
等他們到時，楚桑和黎元已經在管理員旁等著了，幾人打過招呼，把書的事情解決，也就各自離開了。
一直到回到家，梁成修也沒再提過“跑路費”的事。路餘打開門，被吊足了胃口的心終究還是緩緩落了地。屋子裏飄著濃郁的肉香和米香，讓本就餓著的人愈發食指大動。
兩人洗了手，路餘盛了飯，梁成修也簡單把有些冷了的幾道菜和湯熱了熱，端上餐桌後很快便被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梁成修收拾了碗筷去了廚房，路餘吃得有些懵，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系著圍裙的背影發呆。
之前也是這樣，梁成修從跟著他進門後，廚房幾乎就沒再放他進去過，做飯洗碗這個人輕輕松松就一手包攬了。起先路餘還有點過意不去，就算不怎麽會做飯，洗碗也多少會一點。但梁成修平時看著溫柔，這種事情反而格外不好說話，打定了主意不讓他碰家務。久而久之，路餘也被他慣出了習慣，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像是個真的金尊玉貴的小少爺。
也因此，想著想著，路餘原本還有些不安的心思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他想起了那只耳掛。
梁成修說耳掛裏裝了定位芯片，如果是真的，也就是說這個人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喜歡自己了。
夜色漸深，餐廳和廚房裏都亮著燈，水龍頭嘩嘩地沖著水流，時不時有碗筷磕碰的“叮當”聲響起，一派溫馨。
梁成修低著頭，手裏拿著飯碗，伸到水流底下沖去白沫。忽然腰上環上一雙手臂，背後也貼上了一片溫熱。
梁成修眼底劃過點驚訝，旋即笑了起來，扭過頭看見了某位主動抱過來卻又紅著耳朵的粘人精，笑道：“怎麽了？”
路餘沒吭聲，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卻也沒松開。他也記不清是什麽時候冒出的這個想法了，只是有一次也是坐在餐桌前等梁成修做飯時，看著他被圍裙紮起來的腰背，忽然很想貼過去抱一抱。
但那個念頭一閃即逝，先前從沒想過要真的付諸實踐。只是剛剛坐著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來，於是沒忍住湊了上來。
梁成修見他不說話，手裏的動作不自覺加快了許多，幾個碗碟很快被沖洗幹凈擺上了瀝水盤，梁成修擦幹凈手，轉身直接把人托抱起來。
路餘甚至沒來得及反應，直接被他抱到了料理臺前放了上去。
兩人的身高差了十公分，哪怕路餘坐在料理臺上，差的也不算太多。梁成修勾著唇笑，微微仰起頭在他唇瓣上貼了貼，故意道：“沒喝酒啊。”
路餘很少有這樣低頭看他的時候，腰間緊攬著他的手臂把他抱得很穩，哪怕又被親了，他也只是抿了抿唇。
“真乖。”
梁成修低聲誇他，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男朋友對他的信賴實在是一種過於甜蜜的折磨，哪怕是這樣一個危險的姿勢，被他幾乎完全圈在懷裏也乖乖伸手攀住他肩膀。
他像是飲鴆止渴般微微仰頭，唇瓣克制又留戀地貼著那片柔軟反覆廝磨。
路餘環著他脖頸，低著頭，鴉羽似的睫毛在閉上眼後愈發明顯，在他輕柔的吻中止不住地顫抖。
在那點火燒旺之前，梁成修終於往後退了點距離，不再緊緊貼著路餘，兩人的唇瓣也終於分開。
吻很溫柔，只停留於表面反覆輾轉，卻也讓本就殷紅的唇瓣愈發顏色旖麗。路餘半睜開眼，低垂著的眸子裏滿是柔軟的春色，摻著幾分懵懂茫然，看得梁成修眼神暗了暗，又往後退開半步。
“要下來……”
他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強行堵住了。
梁成修其實也沒親夠，但這才是他們談戀愛第一天，他怕路餘還有些不適應，於是盡可能克制著自己淺嘗輒止。
卻沒想到某條小魚像是被親迷糊了，眼神還朦朧著，身體卻已經下意識追了上來，雙臂勾著他脖頸一下把他拉近了，一低頭就又貼了上來。
這一下無異於往火堆裏倒了桶油，梁成修擡眸，眼睛裏閃動著路餘還看不懂的光，聲音低啞：“原本沒想這麽快的。”
話音剛落，路餘就感覺到後頸覆上一只大掌，齒關也在瞬息間被人撬開，不過幾個呼吸，唇舌就被徹底侵占，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後頸上覆著的手掌時輕時重地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揉得他渾身發軟，一直到路餘實在喘不過氣推了他幾下，梁成修才終於放過他。
說是放過，梁成修卻並沒退開，一下一下啄吻著那被吮吸得無比潤澤紅艷的唇瓣，一邊給他順著氣。
“梁成修。”路餘說話的聲音有點啞，甚至還有些顫。
梁成修搗亂似的又親他一下：“嗯，怎麽了？”
路餘往後躲了下，沒躲開，語氣聽起來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手機也能拆嗎？”
梁成修對上他的眼神，當即明白了他的想法：“隨便拆。明天我就送去讓人幫忙裝上。”
芯片安裝這種事還是要找專業的人來幹。
提到這個，梁成修卻想起了另一件事：“寶寶，還有一件事。”
這個稱呼不管聽多少遍路餘都還是忍不住耳根一熱：“什麽？”
看到書桌上端端正正擺著的日記本時，路餘自己也是一楞。
梁成修牽著他在書桌前坐下：“下午找書的時候掉出來的，你有寫日記的習慣？是最近太忙了沒空寫麽？”
路餘搖搖頭，摸了摸封皮上的小魚：“很早就不寫了。”
梁成修頓了頓。
路餘卻並不介意提起以前的事。他翻了翻那本日記，簡單看了幾篇內容，這才繼續道：“這本應該是初一寫的。”
“那時候年紀還小，也不算太忙，每天睡覺前就會偷偷寫一點，當做是記錄生活……或者是長大的倒計時。”
“後來……”
路餘眼底黯了黯：“後來日記本被在我房間裏翻東西的路宥嘉找到交給了蔣霏，蔣霏說，他和路峰乾辛辛苦苦把我養大，我不僅不知恩圖報，還天天只想著和弟弟攀比，問我是不是對她和路峰乾的做法有意見。”
其實原話說得比這要惡劣上百倍，只是過去太久，那些刀子似的捅在小孩子身上的惡語相向，早就被歲月腐化侵蝕成了一堆看不清原本面貌的亂石。
“被發現的那本日記被蔣霏撕掉了。從那之後，我也就沒再寫日記了。”路餘努力回憶著，“應該就是初一，不過是初一下學期的事了。”
模糊的舊時記憶中似乎有個比他高大許多的身影，在一片苦澀和崩潰中突兀出現的溫聲細語。他有些記不太清了，僅存的那點印象只有那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大哥哥，還有塞進他嘴裏充做安慰的香甜糖果。
路餘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你真的就要這個？”
他沒想到的是，梁成修拖了足足一個下午的“跑腿費”，願望竟然是想和他要這本平平無奇的日記本。
“就要這個。”
梁成修摸了摸他的腦袋，語氣裏帶著顯而易見的自責：“如果我能早一點找到你就好了。”
路餘忍不住被他逗笑：“你想多早？我那時候才初一，路峰乾這麽說都是我血緣上的親生父親，你那個時候最多也才十七歲吧，都是未成年，你還想和路峰乾搶我的撫養權？”
梁成修卻低頭親了親他：“至少我可以帶你去吃一頓好吃的，或者在你不開心的時候出現。”
如果上一世我早一點找到你，我一定能救下你。
如果是在連我也被困住的更久以前，至少兩個人的相擁取暖會比一個人的獨自哭泣要更加溫暖。
那一瞬間，梁成修想了很多，卻最終什麽也沒說出口。時光無法倒流，重生也只不過是一時僥幸，他能回到那場手術之前成功截住那場不可逆的傷害，已經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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