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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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戀愛嗎
他這話說的像是表白，可聽著總讓人覺得哪裏不太對。像是電影電視劇裏那些被包養了之後沒名沒分的金絲雀才會說的話。
路餘原本就紅得能滴血的耳朵這下直接蔓上了側頰，薄薄一層緋色暈在那張白皙漂亮的臉上，愈發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
路餘被他幾句話弄得招架不住，掌心裏兩樣小小的東西也變得重如千斤。
腦海裏昨晚的記憶像是被風吹亂了的蒲絮，一點一點地閃著。路餘垂著眼睛，忍不住腹誹，明明昨晚他喝醉了那麽主動，這個人卻連親都不讓親，現在一覺睡醒卻跟換了個人一樣，不僅抓著他大大小小親了不知道多少下，還和他表了白！
一時間，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兩人微亂的呼吸聲。梁成修靜靜等著他的答案。
“梁成修。”
路餘的聲音有些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擡眸對上那雙能勾人心魂的眼睛，仿佛確認什麽似的，正色問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梁氏內部的勾心鬥角，梁家人或許會有的偏見不滿，還有兩人之間的差距……路餘早已不是上一世那個什麽都留不住的少年，他有了底氣，也在不斷鍛煉自己的能力，一旦認定，他也會竭盡所能地去為兩個人的未來分擔。
梁成修給了他往前邁出這一步的勇氣。
梁成修剛要開口，嘴卻被路餘捂住了。他仰頭看著眼前溫柔英俊的男人，另一只手緊握著，那枚芯片的邊角緊緊硌在掌心，聲音裏帶著點不易被察覺的啞：“如果你真的把那枚芯片安上了，我肯定會忍不住看的。”
“說不定還會每天都看，每個小時看，看了還要給你打電話發消息的那種。”
“你真的能接受嗎？”
路餘不是不知道自己越來越粘人的脾氣。可沒戳破前，梁成修再怎麽樣表面上也是被他“包養”的人，他就算忍不住粘人，那也無可指摘。
可如果是談戀愛……路餘抿了抿唇，眸光不自覺閃爍了幾下。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粘人，還總是沒安全感的。
梁成修聞言卻笑了起來，耍賴似的在他掌心親了口，把那只手嚇得松開後，一把攥住了那只細白的手腕。
他低下頭，用腦袋輕輕碰了碰路餘的額頭：“說的什麽話。”
“之前我報備得還少了？哪次不是我先給你發的消息？”梁成修有些沒好氣地咬了他一口，“你要是真的能天天時時找我查崗，我高興都來不及。”
“你又亂親！”路餘被他親的心跳都快了好幾拍，忍不住伸手推他。
梁成修卻反而把他抱得更緊：“寶寶。”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路餘按在他胸膛的手都觸電似的發麻。昨晚的親昵和胡鬧，仿佛在這一瞬覆現。
“你願意和我談戀愛嗎？”
路餘看著他的眼睛，良久，點了點頭。
……
坐在車上，逃避似的別著頭看窗外風景時，路餘腦子裏仍然反覆循環的著梁成修剛才問他的話。
鬼使神差地點了頭之後，他就一直有些不踏實地的飄忽感，磨磨蹭蹭到了快上課的時間，被梁成修牽著坐上車楞了好一會後，才終於回神。
但小區離學校的距離不遠，他才回過神沒多久，車已經開到了江大北門外。
“我送你進去？”梁成修握著方向盤，轉頭笑著看他。
“不、不用！”路餘連忙拒絕。這不過短短半天的時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忽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又意外又驚喜，但隨之而來的則是不知所措。
他還是需要這一小段獨處的時間來好好捋一捋，適應一下這個全新的身份，路餘想。
隨著車子穩當停下，路餘也直起身，抱好了書包準備下車。
“等等。”
趁著車門還沒打開，梁成修按住了他的手臂，沒讓他就這麽溜下車。
路餘有些錯愕地轉頭看他，沒等開口，唇上先貼上了一片溫熱。他有些楞住，直直看著眼前那張放大了好幾倍的臉，一時間被唇上停留的觸感驚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兩個人的吻技都還生澀，梁成修只輕輕地貼了會便推開來，睜眼看見路餘一眨一眨的眼睛，半晌卻不說話，輕握著他下巴晃了晃：“回神。”
路餘耳朵上才褪去不久的紅意再度卷土重來，看得梁成修忍不住又揉了揉他軟軟的耳垂。
“昨天不是還要晚安吻，怎麽現在不吭聲了？”梁成修眼底漾滿了笑意，“男朋友？”
“我那是喝醉了！”路餘紅著耳朵小聲為自己辯解，接著又嘟嘟嚷嚷地低聲道，“不要亂叫。”
梁成修的表情卻一秒傷心了起來，看他的眼神似乎都多了幾分委屈：“餘餘，始亂終棄是不對的。”
路餘一時哽住，只能喏嚅道：“我沒有……”
梁成修逗夠了人，總算收起了那點不正經的心思，稍稍退開點後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笑道：“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去上課吧。”
“無聊的話就抽點時間想想別的。”
路餘不解地看他：“什麽？”
“定位器。”梁成修幫他解開了安全帶，“你還沒告訴我要放哪呢。”
……
“小餘……”
“小餘？”
胳膊被人碰了碰，路餘散得不成樣子的思緒總算勉強收了回來，看了眼講臺上悠閑坐著聊天的老師還有空擰水杯，悄悄松了口氣，偏了偏頭低聲道：“怎麽了班長？”
楚桑有些無奈地看著他：“想什麽呢想那麽入神。快簽到了，手機準備好。”
這堂課是選修，因為不是專業課，老師平時也總是在聊天，於是總有那麽幾個不太守規矩的學生喜歡趁著課間時間溜出去。但聊天歸聊天，這門課的老師偏偏是個眼睛裏揉不下沙子的，為此特地調整了簽到時間和簽到方式，以此提高課堂的上座率。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手勢簽到和定位簽到都被學生們破解。於是最近這段時間簽到方式改為了限時簽到。
20秒內的限時簽到，得益於學校專門找的破爛軟件，每次登錄就要卡上小十幾秒，一旦切屏只能重新登陸，每次簽到都是一場生死時速。也因此，這堂課基本沒什麽人再敢逃課。
路餘連忙拿出手機打開軟件等候，直到屏幕上跳轉出簽到成功的綠色圖標後，才松了口氣，把手機重新收好。
簽完到，教室裏剛剛屏息凝神的氣氛終於松快下來，嗡嗡地響著學生們交頭接耳的聊天聲。坐在講臺上的老師氣定神閑地喝了口保溫杯裏的枸杞水，權當看不見。
楚桑低著頭，簽完到後似乎是看見了什麽重要的消息，手指飛快地打了一長串字，接連回了好幾條後才熄了手機屏。
路餘抿著唇，低頭看著已經熄了屏的手機，腦海裏止不住地回憶。一會是昨晚浴室裏的情景，一會又跳到了今早在玄關處的表白，一會又忍不住飛到了車裏那個端端正正的吻上。
一整節課下來，思緒飄得簡直不成樣子。直到一陣響徹教學樓的下課鈴準時響起，他才低頭收拾起了書包。
“回神了？”楚桑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路餘轉頭一看，才發現他還沒走：“班長。”
“真難得。”已經是下課時間，楚桑也就沒再壓著聲，用兩個人都能聽清楚的音量笑著打趣他，“可惜小賴不在，不然肯定要追著你問到底發生什麽了，竟然能讓學霸走神這麽久。”
路餘把書塞進書包裏，耳根止不住地發燙，卻還是強撐著搖搖頭：“真的沒什麽。”
已經到了飯店，教室裏的人一窩蜂地往外沖，靠近樓道的一側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
下午第一節還有課，路餘沒打算回家，和楚桑一塊往食堂走。兩人聊了不少，楚桑問了許多關於轉專業的事，讓路餘也忍不住好奇起來：“班長，你也要轉專業嗎？”
“有過這個打算。”楚桑點點頭。
路餘卻有些暈了：“可是你的成績上學期就可以轉了啊？”
楚桑嘆了口氣：“原因有點多。”
“一方面，我和小梨最開始是自願選的這個專業。當時是真的喜歡這個專業，打算等畢業後考研深造，之後從事相關領域的工作。”
“那不是很好嗎？”
“就是因為喜歡，所以猶豫。”楚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專業的發展前景，說好很好，說壞也壞不到哪裏去，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提前預料到的。”
路餘被他繞得有些暈，卻還是抓住了點熟悉的字眼：“小黎也要轉？”
“如果真的要轉專業的話，我會和他一起。”楚桑回答，“不過我們現在也還沒有真正考慮好。”
楚桑想了想，又微微笑道：“其實也還好。我們之前也認真商量過幾次。雖然我們喜歡這個專業，但遠沒有到愛好的地步，更沒有到非它不可的程度。而推動我們做出改變的原因，那才是最重要的。至少我是這麽覺得的。”
楚桑打完一份飯，刷了卡後又掏出一張飯卡買了第二份，然後才和他一塊往外走：“這次找你也是想向你打聽一下轉專業之後的進度。說不定等這個學期結束，我們就又要成同系同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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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的像是表白，可聽著總讓人覺得哪裏不太對。像是電影電視劇裏那些被包養了之後沒名沒分的金絲雀才會說的話。
路餘原本就紅得能滴血的耳朵這下直接蔓上了側頰，薄薄一層緋色暈在那張白皙漂亮的臉上，愈發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
路餘被他幾句話弄得招架不住，掌心裏兩樣小小的東西也變得重如千斤。
腦海裏昨晚的記憶像是被風吹亂了的蒲絮，一點一點地閃著。路餘垂著眼睛，忍不住腹誹，明明昨晚他喝醉了那麽主動，這個人卻連親都不讓親，現在一覺睡醒卻跟換了個人一樣，不僅抓著他大大小小親了不知道多少下，還和他表了白！
一時間，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兩人微亂的呼吸聲。梁成修靜靜等著他的答案。
“梁成修。”
路餘的聲音有些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擡眸對上那雙能勾人心魂的眼睛，仿佛確認什麽似的，正色問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梁氏內部的勾心鬥角，梁家人或許會有的偏見不滿，還有兩人之間的差距……路餘早已不是上一世那個什麽都留不住的少年，他有了底氣，也在不斷鍛煉自己的能力，一旦認定，他也會竭盡所能地去為兩個人的未來分擔。
梁成修給了他往前邁出這一步的勇氣。
梁成修剛要開口，嘴卻被路餘捂住了。他仰頭看著眼前溫柔英俊的男人，另一只手緊握著，那枚芯片的邊角緊緊硌在掌心，聲音裏帶著點不易被察覺的啞：“如果你真的把那枚芯片安上了，我肯定會忍不住看的。”
“說不定還會每天都看，每個小時看，看了還要給你打電話發消息的那種。”
“你真的能接受嗎？”
路餘不是不知道自己越來越粘人的脾氣。可沒戳破前，梁成修再怎麽樣表面上也是被他“包養”的人，他就算忍不住粘人，那也無可指摘。
可如果是談戀愛……路餘抿了抿唇，眸光不自覺閃爍了幾下。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粘人，還總是沒安全感的。
梁成修聞言卻笑了起來，耍賴似的在他掌心親了口，把那只手嚇得松開後，一把攥住了那只細白的手腕。
他低下頭，用腦袋輕輕碰了碰路餘的額頭：“說的什麽話。”
“之前我報備得還少了？哪次不是我先給你發的消息？”梁成修有些沒好氣地咬了他一口，“你要是真的能天天時時找我查崗，我高興都來不及。”
“你又亂親！”路餘被他親的心跳都快了好幾拍，忍不住伸手推他。
梁成修卻反而把他抱得更緊：“寶寶。”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路餘按在他胸膛的手都觸電似的發麻。昨晚的親昵和胡鬧，仿佛在這一瞬覆現。
“你願意和我談戀愛嗎？”
路餘看著他的眼睛，良久，點了點頭。
……
坐在車上，逃避似的別著頭看窗外風景時，路餘腦子裏仍然反覆循環的著梁成修剛才問他的話。
鬼使神差地點了頭之後，他就一直有些不踏實地的飄忽感，磨磨蹭蹭到了快上課的時間，被梁成修牽著坐上車楞了好一會後，才終於回神。
但小區離學校的距離不遠，他才回過神沒多久，車已經開到了江大北門外。
“我送你進去？”梁成修握著方向盤，轉頭笑著看他。
“不、不用！”路餘連忙拒絕。這不過短短半天的時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忽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又意外又驚喜，但隨之而來的則是不知所措。
他還是需要這一小段獨處的時間來好好捋一捋，適應一下這個全新的身份，路餘想。
隨著車子穩當停下，路餘也直起身，抱好了書包準備下車。
“等等。”
趁著車門還沒打開，梁成修按住了他的手臂，沒讓他就這麽溜下車。
路餘有些錯愕地轉頭看他，沒等開口，唇上先貼上了一片溫熱。他有些楞住，直直看著眼前那張放大了好幾倍的臉，一時間被唇上停留的觸感驚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兩個人的吻技都還生澀，梁成修只輕輕地貼了會便推開來，睜眼看見路餘一眨一眨的眼睛，半晌卻不說話，輕握著他下巴晃了晃：“回神。”
路餘耳朵上才褪去不久的紅意再度卷土重來，看得梁成修忍不住又揉了揉他軟軟的耳垂。
“昨天不是還要晚安吻，怎麽現在不吭聲了？”梁成修眼底漾滿了笑意，“男朋友？”
“我那是喝醉了！”路餘紅著耳朵小聲為自己辯解，接著又嘟嘟嚷嚷地低聲道，“不要亂叫。”
梁成修的表情卻一秒傷心了起來，看他的眼神似乎都多了幾分委屈：“餘餘，始亂終棄是不對的。”
路餘一時哽住，只能喏嚅道：“我沒有……”
梁成修逗夠了人，總算收起了那點不正經的心思，稍稍退開點後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笑道：“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去上課吧。”
“無聊的話就抽點時間想想別的。”
路餘不解地看他：“什麽？”
“定位器。”梁成修幫他解開了安全帶，“你還沒告訴我要放哪呢。”
……
“小餘……”
“小餘？”
胳膊被人碰了碰，路餘散得不成樣子的思緒總算勉強收了回來，看了眼講臺上悠閑坐著聊天的老師還有空擰水杯，悄悄松了口氣，偏了偏頭低聲道：“怎麽了班長？”
楚桑有些無奈地看著他：“想什麽呢想那麽入神。快簽到了，手機準備好。”
這堂課是選修，因為不是專業課，老師平時也總是在聊天，於是總有那麽幾個不太守規矩的學生喜歡趁著課間時間溜出去。但聊天歸聊天，這門課的老師偏偏是個眼睛裏揉不下沙子的，為此特地調整了簽到時間和簽到方式，以此提高課堂的上座率。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手勢簽到和定位簽到都被學生們破解。於是最近這段時間簽到方式改為了限時簽到。
20秒內的限時簽到，得益於學校專門找的破爛軟件，每次登錄就要卡上小十幾秒，一旦切屏只能重新登陸，每次簽到都是一場生死時速。也因此，這堂課基本沒什麽人再敢逃課。
路餘連忙拿出手機打開軟件等候，直到屏幕上跳轉出簽到成功的綠色圖標後，才松了口氣，把手機重新收好。
簽完到，教室裏剛剛屏息凝神的氣氛終於松快下來，嗡嗡地響著學生們交頭接耳的聊天聲。坐在講臺上的老師氣定神閑地喝了口保溫杯裏的枸杞水，權當看不見。
楚桑低著頭，簽完到後似乎是看見了什麽重要的消息，手指飛快地打了一長串字，接連回了好幾條後才熄了手機屏。
路餘抿著唇，低頭看著已經熄了屏的手機，腦海裏止不住地回憶。一會是昨晚浴室裏的情景，一會又跳到了今早在玄關處的表白，一會又忍不住飛到了車裏那個端端正正的吻上。
一整節課下來，思緒飄得簡直不成樣子。直到一陣響徹教學樓的下課鈴準時響起，他才低頭收拾起了書包。
“回神了？”楚桑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路餘轉頭一看，才發現他還沒走：“班長。”
“真難得。”已經是下課時間，楚桑也就沒再壓著聲，用兩個人都能聽清楚的音量笑著打趣他，“可惜小賴不在，不然肯定要追著你問到底發生什麽了，竟然能讓學霸走神這麽久。”
路餘把書塞進書包裏，耳根止不住地發燙，卻還是強撐著搖搖頭：“真的沒什麽。”
已經到了飯店，教室裏的人一窩蜂地往外沖，靠近樓道的一側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
下午第一節還有課，路餘沒打算回家，和楚桑一塊往食堂走。兩人聊了不少，楚桑問了許多關於轉專業的事，讓路餘也忍不住好奇起來：“班長，你也要轉專業嗎？”
“有過這個打算。”楚桑點點頭。
路餘卻有些暈了：“可是你的成績上學期就可以轉了啊？”
楚桑嘆了口氣：“原因有點多。”
“一方面，我和小梨最開始是自願選的這個專業。當時是真的喜歡這個專業，打算等畢業後考研深造，之後從事相關領域的工作。”
“那不是很好嗎？”
“就是因為喜歡，所以猶豫。”楚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個專業的發展前景，說好很好，說壞也壞不到哪裏去，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提前預料到的。”
路餘被他繞得有些暈，卻還是抓住了點熟悉的字眼：“小黎也要轉？”
“如果真的要轉專業的話，我會和他一起。”楚桑回答，“不過我們現在也還沒有真正考慮好。”
楚桑想了想，又微微笑道：“其實也還好。我們之前也認真商量過幾次。雖然我們喜歡這個專業，但遠沒有到愛好的地步，更沒有到非它不可的程度。而推動我們做出改變的原因，那才是最重要的。至少我是這麽覺得的。”
楚桑打完一份飯，刷了卡後又掏出一張飯卡買了第二份，然後才和他一塊往外走：“這次找你也是想向你打聽一下轉專業之後的進度。說不定等這個學期結束，我們就又要成同系同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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