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金星最高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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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金星最高委員會
星歷1205年·金星首都新維納斯·中央生命之樹塔
最高委員會緊急會議的圓形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橢圓形的巨大桌面上，兩份火星絕密檔案連同“探火者”科考隊帶回來的其他機密資料——慘無人道的生物實驗、為了強行延續血脈而嘗試與動物基因融合所創造出的畸形怪物等模糊卻駭人的數據影像，在全息屏上灼灼發光，無聲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脅。
發色銀灰、眼神銳利如鷹的信息中心主任莉娜，首先打破了沈默，她快速劃過面前的光屏，調出數據流：“這是對‘人類’徹底的種族背叛！諸位，事實已經清楚，我們曾經被極大的惡意覬覦過。而保護了星球千年的‘屏障’，我們至今不知其來源與原理。”她的聲音冷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現在屏障消失了，我們就像突然被暴露在曠野中的幼獸。信息中心建議，立刻啟動最高級別情報研判，並對所有星際探測數據重新進行惡意意圖篩查。”
“我們拿什麽篩查？”資源部長瑞明的黑眸中充滿務實者的憂慮，接口道，她揉了揉眉心，“檔案裏提到的‘量子偏振深空掃描’、‘中微子拓撲測繪’…這些技術名詞對我們而言如同天書。我們的科技樹似乎點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她苦笑了一下，“我們擅長種櫻花、養哞哞獸、做團子，但對於如何建造星際級別的戰爭機器，一無所知。”
科技首席顧問瑪拉·瓊斯，那雙綠色的眼眸幾乎要燃燒起來，她猛地一拍桌子，使全息桌面蕩漾開一圈漣漪：“正因為一無所知，才必須學！我們必須立刻集中全部科研力量，逆向工程這些概念！成立‘火星科技攻堅組’，哪怕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瑪拉，我們可能沒有那個時間！”安全部長格溫·奧卡姆粗聲打斷，她強壯黝黑的手臂在空中一揮，仿佛要劈開看不見的敵人，“敵人可不會等我們讀完《量子偏振原理入門》！當務之急是構建即時防禦！我提議，立刻啟動‘近地軌道哨兵計劃’，哪怕先發射一堆只會撞擊的智能碎石也好過赤手空拳！”
“格溫部長的‘碎石’，瑪拉顧問的‘攻堅組’，都需要調用‘虹橋’太空港的最新船塢和至少30%的能源配給。”瑞明的聲音冷靜得像一杯冰水，她甚至沒有提高音量，只是調出了一份實時資源調度表投影在桌面中央，“那是未來三年‘櫻花保育’生態飛船和‘朝露’農業衛星的專屬船塢和能源。我們是打算用砸石頭和看不懂的圖紙，來替換掉人民的食物和氧氣循環保障嗎？”她的反問讓格溫瞬間語塞，也讓瑪拉激動的臉色白了白。
會議陷入了僵局，誰也無法說服誰。
這時，一道清晰冷冽的聲音響起，瑪麗安博士的金發仍舊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後，淺灰色的瞳孔掃過眾人。
“諸位，在討論‘用什麽石頭砸’和‘從哪裏開始學’之前，請先允許法律為你們的熱情劃定跑道。根據《星際活動法》第三章，任何防禦提案必須先提交倫理風險評估報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順便提醒，某些機構正是以‘倫理’為名，行掠奪之實。我的建議是，立刻成立一個跨部門聯合審查小組，第一要務是厘清我們法律和倫理的邊界，在邊界之內，我們再談技術。”
這番話說得格溫眉頭緊鎖，瑪拉滿臉不甘，卻又無法反駁。
就在僵持不下時，一直沈默的楚虹長老緩緩開口，她並沒有看爭吵的眾人，而是對旁邊的機器人侍者輕輕點了點頭。
機器人無聲滑行，將一碟碟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米香與櫻花甜香的三色團子，精準地送到每位委員面前。
“孩子們，”她柔和卻堅定地說，仿佛剛才激烈的爭吵只是過眼雲煙，“我們都想守護腳下的土地和身邊的人，這份心情是一樣的，但恐懼和急躁，是比任何外星惡意更擅長讓我們自亂陣腳的敵人。”
她輕輕戳起一枚粉色的團子：“瑪麗安博士為我們劃定了跑道，瑞明部長提醒了我們燃料的寶貴，我們不能為了一個遙遠的、尚未清晰的威脅，就拆掉今天的屋頂去鑄造明天的長矛。”
她看向眾人，目光睿智而平和：“我提議，聯合小組立即成立，但它的首要任務，是作為我們的‘大腦’和‘良心’，先審閱，後規劃。而在我們學會奔跑之前，或許可以先點亮一盞燈，讓最能承受黑暗的人先看清道路。”隨即，她提出了編纂《宇宙惡意》課程的提議。
“至於科研和防禦，”她微笑著，目光掃過瑪拉和格溫，“當然要繼續，但在聯合小組給出指導前，請基於我們‘擅長種櫻花、養哞哞獸、做團子’的科技樹，去思考如何用‘生態調和’與‘生命維持’的優勢，構建一種…屬於金星的非對稱防禦，這難道不更值得期待嗎？”
委員們紛紛拿起團子，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開，仿佛暫時舒緩了緊繃的神經。窗外的垂直花園裏，櫻花正靜靜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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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歷1205年·金星首都新維納斯·中央生命之樹塔
最高委員會緊急會議的圓形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橢圓形的巨大桌面上，兩份火星絕密檔案連同“探火者”科考隊帶回來的其他機密資料——慘無人道的生物實驗、為了強行延續血脈而嘗試與動物基因融合所創造出的畸形怪物等模糊卻駭人的數據影像，在全息屏上灼灼發光，無聲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脅。
發色銀灰、眼神銳利如鷹的信息中心主任莉娜，首先打破了沈默，她快速劃過面前的光屏，調出數據流：“這是對‘人類’徹底的種族背叛！諸位，事實已經清楚，我們曾經被極大的惡意覬覦過。而保護了星球千年的‘屏障’，我們至今不知其來源與原理。”她的聲音冷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現在屏障消失了，我們就像突然被暴露在曠野中的幼獸。信息中心建議，立刻啟動最高級別情報研判，並對所有星際探測數據重新進行惡意意圖篩查。”
“我們拿什麽篩查？”資源部長瑞明的黑眸中充滿務實者的憂慮，接口道，她揉了揉眉心，“檔案裏提到的‘量子偏振深空掃描’、‘中微子拓撲測繪’…這些技術名詞對我們而言如同天書。我們的科技樹似乎點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她苦笑了一下，“我們擅長種櫻花、養哞哞獸、做團子，但對於如何建造星際級別的戰爭機器，一無所知。”
科技首席顧問瑪拉·瓊斯，那雙綠色的眼眸幾乎要燃燒起來，她猛地一拍桌子，使全息桌面蕩漾開一圈漣漪：“正因為一無所知，才必須學！我們必須立刻集中全部科研力量，逆向工程這些概念！成立‘火星科技攻堅組’，哪怕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瑪拉，我們可能沒有那個時間！”安全部長格溫·奧卡姆粗聲打斷，她強壯黝黑的手臂在空中一揮，仿佛要劈開看不見的敵人，“敵人可不會等我們讀完《量子偏振原理入門》！當務之急是構建即時防禦！我提議，立刻啟動‘近地軌道哨兵計劃’，哪怕先發射一堆只會撞擊的智能碎石也好過赤手空拳！”
“格溫部長的‘碎石’，瑪拉顧問的‘攻堅組’，都需要調用‘虹橋’太空港的最新船塢和至少30%的能源配給。”瑞明的聲音冷靜得像一杯冰水，她甚至沒有提高音量，只是調出了一份實時資源調度表投影在桌面中央，“那是未來三年‘櫻花保育’生態飛船和‘朝露’農業衛星的專屬船塢和能源。我們是打算用砸石頭和看不懂的圖紙，來替換掉人民的食物和氧氣循環保障嗎？”她的反問讓格溫瞬間語塞，也讓瑪拉激動的臉色白了白。
會議陷入了僵局，誰也無法說服誰。
這時，一道清晰冷冽的聲音響起，瑪麗安博士的金發仍舊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後，淺灰色的瞳孔掃過眾人。
“諸位，在討論‘用什麽石頭砸’和‘從哪裏開始學’之前，請先允許法律為你們的熱情劃定跑道。根據《星際活動法》第三章，任何防禦提案必須先提交倫理風險評估報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順便提醒，某些機構正是以‘倫理’為名，行掠奪之實。我的建議是，立刻成立一個跨部門聯合審查小組，第一要務是厘清我們法律和倫理的邊界，在邊界之內，我們再談技術。”
這番話說得格溫眉頭緊鎖，瑪拉滿臉不甘，卻又無法反駁。
就在僵持不下時，一直沈默的楚虹長老緩緩開口，她並沒有看爭吵的眾人，而是對旁邊的機器人侍者輕輕點了點頭。
機器人無聲滑行，將一碟碟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米香與櫻花甜香的三色團子，精準地送到每位委員面前。
“孩子們，”她柔和卻堅定地說，仿佛剛才激烈的爭吵只是過眼雲煙，“我們都想守護腳下的土地和身邊的人，這份心情是一樣的，但恐懼和急躁，是比任何外星惡意更擅長讓我們自亂陣腳的敵人。”
她輕輕戳起一枚粉色的團子：“瑪麗安博士為我們劃定了跑道，瑞明部長提醒了我們燃料的寶貴，我們不能為了一個遙遠的、尚未清晰的威脅，就拆掉今天的屋頂去鑄造明天的長矛。”
她看向眾人，目光睿智而平和：“我提議，聯合小組立即成立，但它的首要任務，是作為我們的‘大腦’和‘良心’，先審閱，後規劃。而在我們學會奔跑之前，或許可以先點亮一盞燈，讓最能承受黑暗的人先看清道路。”隨即，她提出了編纂《宇宙惡意》課程的提議。
“至於科研和防禦，”她微笑著，目光掃過瑪拉和格溫，“當然要繼續，但在聯合小組給出指導前，請基於我們‘擅長種櫻花、養哞哞獸、做團子’的科技樹，去思考如何用‘生態調和’與‘生命維持’的優勢，構建一種…屬於金星的非對稱防禦，這難道不更值得期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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