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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不是表的,是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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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不是表的,是親的!?……

楚茨好像做了一場夢。

夢裏有許多魑魅魍魎, 白茫茫看不到邊境、永遠走不出去的深林,奇怪的自己和像伊甸園裏掛在枝頭上、引誘人吃下的罪惡果實。

記憶停留在自己將果子抵上唇瓣那刻,楚茨猛地睜眼坐起,後知後覺地害怕, 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有沒有吃下那顆果子。

但不等她想出個一二三來, 監護室的門就吱呀一聲被人輕輕推開。

有人進來了。

楚茨下意識扭頭, 看向發出聲響的門口。

一大堆人,烏泱泱地堵在不算寬的門口, 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同樣的擔心與心疼。

得到楊專家的首肯,楚霄搶先一步跑過來, 一把將病床上的小狗緊緊抱住。

印象中,楚霄是個很獨立的女強人, 也能稱得上是一位霸總。

不過,在工作事業上叱咤風雲的霸總楚霄,此刻卻抱著小狗無聲地落淚,用淚水打濕小狗真皮毛大衣。

嗨呀,有必要這麽難過嗎?

楚茨無奈,從楚霄懷裏掙紮出來個腦袋跟爪爪。感受到身體的濡濕, 楚茨狗小鬼大的嘆口氣,伸爪拍拍楚霄的腦袋瓜。

不哭不哭, 眼淚是珍珠。

更何況,寶沒有事情呀!

楚茨覺得大家反應都有些太過了, 搞得好像什麽生死離別、死人詐屍現場似的。

楊專家聽到小狗嘟嘟囔囔的話,拿著病歷夾走過去,輕輕敲敲小狗腦袋:“不嚴重?你昏睡了一周你知道嗎?”

什麽!

聽到楊專家的話,楚茨不由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怎麽可能會昏睡一周呢!

楚茨原本還以為,自己最多也就睡了一兩天而已!

要是自己昏睡一周的話, 楚霄這個反應到也不奇怪了。

不過比起這個,楚茨現在更好奇她們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昏迷前,恍惚間好像聽到了胖丫頭帶著哭腔喊自己的聲音。

楚茨好奇,於是就直接對著楊專家wer了。

聽到女兒的話,楚霄想起鏡無塵的囑托,抽噎著松開女兒,一邊擦拭淚水,一邊為她解惑:“你進入了一個秘境,秘境破了,所以就出來了。”

嗷~秘境哇——

等等!

楚茨腦袋一甩,兩只大耳朵跟著翻飛。

之間小狗嘴巴長得大大的,目瞪口呆地看著眼睛紅彤彤的楚霄,半晌,才顫抖著聲音詢問:“你、你、你!”

“你怎麽能聽懂寶說話!”

不正常啊,楚霄不是普通人麽!她怎麽可能聽得懂寶說話啊!

舍妤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了過來,她掐滅指尖的女士香煙,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因為她是你媽,親媽。”



??

無數個小問號氣泡從楚茨腦袋上冒出,然後漂浮在空中。

舍妤混不在意,順手戳破幾個:“就是你倆有血緣關系,驗DNA高度重合那種親媽。”

這怎麽可能哇!

小狗眼睛瞪得溜圓,不可置信地看向楚霄。

平時沒有仔細觀察過楚霄,如今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瞧她,楚茨才突然意識到:

別說,楚霄眉眼間跟自己還真有幾分相似!

彳亍。

楚茨看著楚霄,勉勉強強把自己說服:就當是這是楚霄的隱藏人設,不妨事!

但已知:自己是只小狗妖;所以可以推斷出:楚霄也是小狗妖。

那宋綣呢?

身為男主,宋綣總不可能再崩人設了吧!

小狗期待地目光看向正攬著楚霄肩膀的宋綣,接收到女兒的視線,宋綣眨眨眼睛,十分不解狗意的說出超出小狗認知的答案:“茨寶,爸爸也是妖族哦。”

話音剛落,楚茨就兩眼一黑,恨不得自己現在立刻再暈過去昏睡一周。

做夢,絕對是在做夢!

怎麽可能男女主都有隱藏設定!

如果、寶是說如果。

如果楚霄跟宋綣都是跟寶一樣是妖族,那豈不是自己平時在家werwer亂叫、跟對老婆的癡漢發言,她倆都聽得懂麽!

那之前她倆還裝模作樣,用狗語翻譯器給寶演戲!

不對。

楚茨一個小狗打挺,從床上重新蹦噠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楚霄跟宋綣,用最最期待地聲音詢問:“那鏡無塵呢?她不是妖吧!”老婆肯定聽不懂寶天天在wer什麽汙言穢語、虎狼之詞吧!

“呃…這個吧……”

楚霄跟宋綣對視一眼,有些尷尬地搔搔臉頰。

想起鏡無塵的囑咐,楚霄躲開女兒亮晶晶地眼睛回答:“她不是妖,她是人。”

鏡無塵確實算不上妖,並且,修士也是人欸。

話說一半兒,不算騙人……吧?

楚霄忍不住心虛想到。

可惜,單純的小狗沒想那麽多。

聽到楚霄的回答,楚茨狠狠松了一口氣。

自己那些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詞,要是老婆能聽懂,那還了得!

換位思考一下,楚茨都得被自己那些汙言穢語嚇得有多遠跑多遠!

那些話,可都是寶仗著自己是小狗、沒人聽得懂寶的wer言wer語才說的哇!

狠狠松了口氣,楚茨癱在床上歇了會兒才重新加載活力。

她知道,要是跟楚霄她們說在那處古怪深林裏發生的事情,她們肯定會擔心。

況且,自己一個小狗妖中途變成人身蛇尾的模樣,怎麽看都十分怪異。

想了想,楚茨選擇不說了。

不過不說這事兒,她就忍不住伸腦袋好奇楚霄她們是怎麽裝聽不懂小狗話這事兒的。

這件事,可太太太讓寶丟臉了!

一想到自己在家時那些中二病發作的中二宣言,已經仗狗行兇的壞狗行為,楚茨後知後覺地臊紅臉蛋。

但一想到鏡無塵聽不懂自己的wer話,楚茨心臟就穩了些。

不過自己住院一周,楚霄跟宋綣陪護一周,那豈不是代表家裏沒人一周!

老婆不會以為她們搬家吧?!

一想到這兒,原本還趴在床上的小狗,蹭得一下跳起來,焦急地對楚霄她們狂wer,催促她們趕快辦出院手續回家!

楚霄蹙眉,有些不讚同:“茨寶你剛醒來,最好再觀察一段時間才行。”

“我沒事啦!”楚茨努力向她展示自己的力量,“你看,我好著呢!”

盡管楚茨十分賣力的向眾人展示自己十分健碩,可到底是一個剛剛從昏睡一周狀態裏醒來的幼崽。

哪怕楚茨現在叼著刀,跑出去跟魑魅魍魎大戰一場,楚霄她們也只會蹙著眉,搖頭拒絕她出院的請求。

寶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現在楚霄她們還有親生家長這個Buff加持!堪稱血脈壓制,叫楚茨不得不暫時屈服。

養病的日子是百無聊賴的,宋綣跟楚霄總是輪流陪護,而舍妤跟同事們則是時不時來探望幾次。

又瞧見舍妤,宋綣沒心沒肺地隨口問了嘴:“這次怎麽沒見希主任來看茨寶?”

聞言楚茨眨眨眼睛,也有些好奇地看向舍妤。

對哇,這次自己住院,好像全程都沒看到過希主任的身影呢。

之前,希主任可是天天催促楚霄她們送自己上托管班的欸!

舍妤面色不改,笑瞇瞇地伸手逗逗小狗道:“主任一聽茨寶丟了有些著急,強行壓縮出關時間,有些傷到根基,最近在辦公室裏獨自療傷呢。”

說這話時,舍妤是笑著的,語氣也帶著幾分隨意,但楚茨看著她,總是感覺隱隱約約,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盡管已經知道了楚霄跟宋綣也是妖,還是自己的親生家長,但楚茨一早就把舍妤當成了自己人、戰友,有些話,她更樂意跟舍妤說。

就比如——

趁宋綣出去,楚茨一把抱住舍妤的胳膊,好奇詢問:“舍妤,你知道奕夫人嗎?”

舍妤動作不可察覺地一頓,眨眼間又恢覆正常:“知道呀。”

她唔一聲,故作思考:“前段時間從修士辦那邊聽到過點風聲,據說是魔族如今的領導人、真實把控者呢。”

魔族!

一把奕夫人跟魔族劃上等號,楚茨就忍不住想起奕夫人當初“好心”送給自己、塞滿帶著絲血腥氣丹藥的乾坤袋。

看小狗出神,舍妤伸手點點她的小腦袋瓜:“怎麽了?想什麽這麽入神。”

楚茨一張小狗臉崩得十分嚴肅,看了一眼緊緊合著的房門,她扯扯舍妤衣袖,示意她湊近耳朵。

楚茨聲音嚴肅之餘,帶著幾分不確定:“我…我覺得,我被困秘境這件事,和她有關。”

若楚茨這次“走丟”的事情跟奕夫人有關,那真是……

楚茨沒有註意舍妤的動作,眨眨眼睛繼續道:“我其實,不只是遇到了源源不斷地魑魅魍魎,還有一群蛇。”

“蛇?”

舍妤身形一頓,立刻也嚴肅起來:“真的嗎?”

楚茨點頭,“我懷疑,奕夫人是不是和那群蛇有關系。因為那群蛇雖然沒有太多的自我思考能力,修為能力卻不低。”

若是沒有關系,那奕夫人平白無故贍養著一群沒有什麽能力的蛇。

這事兒……怎麽都有些說不過去吧?

奕夫人可是唯利是圖的魔族,而不是什麽好心的天使幫扶人。

在舍妤蹙眉思考時,一旁的小狗,正面無表情地悄聲仔細觀察著她。

那群將自己折磨不輕的蛇群,它們身上跟舍妤十分相似的氣息。

到底是讓楚茨一百萬分在意啊。

可惜了。

楚茨低下腦袋,叫舍妤看不起她毛茸茸臉上的表情,聲音有些苦悶跟困惑:“可惜我沒能當時就抓到那個暗中觀察的人,不然在她身上留下個記號或者傷,到時候找起來也好找。”

“說不定,還能憑借那些記號或者傷找到那個奕夫人,再從修士辦那邊大賺一筆哩!”

舍妤聞言回神,聽到小狗說大賺一筆時的語氣忍不住失笑:“沒瞧出來啊,你還是個小財迷呢?”

楚茨嘿嘿一笑,看起來沒心沒肺又天真爛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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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鴿子]

嘿嘿,今天游泳的時候,腦袋裏一直在播放加勒比海盜那個BGM。在想學習自由泳鳥的不懈打腿下,最終練就——擡!頭!蛙![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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