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聊天記錄 罰讀四十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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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聊天記錄 罰讀四十五遍
遲流霭難得沒有服用安眠藥。
淩晨發生的一切足以讓遲流霭能夠熟睡。
可偏偏她感受到了涼夜的冷風, 窗棱細縫擠出的嗚咽，潮濕的寒意讓遲流霭抽離了夢境，要縮進被褥。
被褥也不見了。
很快遲流霭感覺到了不適。
明明走之前哥哥檢查了門窗, 室溫調到了最舒適的溫度, 被褥也是新的。
這本該是個好覺。
遲流霭迷迷糊糊睜眼, 正對著床的沙發，在不遠處, 上面多了一道黑影。
它先是起身走到了窗邊, 隨之——風的嗚聲消散, 露出的濕氣不再讓遲流霭受涼，屋內少了柔和的月光，取而代之的是逐漸逼近的巨大黑影。
腳步聲穩重，遲流霭混重的頭腦記憶錯亂。
“不是走了嗎，怎麽回來了？”
遲流霭努力撐起了眼皮, 看見黑影頓了下走向了沙發，在這個過程還有一道清脆的金屬齒輪滑動的聲，冰冷利索, 哢——激起了遲流霭渾身的麻感, 那道黑影就停在了沙發。
端坐的姿勢優雅緩慢。
遲流霭慢慢閉眼，蜷著身子用了細微的動作, 把人背對著沙發。
好像......好像......不是的, 這是噩夢，不可能出現在這。
別想了，別想了, 根本沒有什麽好怕的。
她摸不到能夠藏匿軀體的遮蓋物，室內光線殆盡，這個熟悉的黑影讓遲流霭不寒而栗。
遲流霭的手在發抖, 她的喉嚨還有心臟跳動的餘韻，哪怕是背後細小的衣料摩擦聲都讓遲流霭頭皮頓時發麻。
她盡量往床另一邊靠近。
心裏還在打顫，邊勸慰著自己這是夢，邊用手偷偷摸索枕邊的手機，她知道自己有很多逃走的機會，可以報警可以打電話給哥哥，可以......
“自己過來拿。”
聲音如同和煦春風般溫柔。
遲流霭的身體僵硬成原先的姿勢，無法動彈，她努力地喚醒發軟的腿腳。根本不敢轉身看夢譽之，他居然深夜出現在自己的臥室，他究竟來了多久，有沒有，有沒有發現她和哥哥？
這才是遲流霭恐懼的。
她的手機在孟譽之的手中。
遲流霭緊閉雙眼，寒意從腳心穿透心臟，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原先的睡衣被褪去了。
沒有衣服，沒有被子，她只穿了堪堪遮擋一點的布料。
連跑都不敢往外跑。
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需要我幫你嗎？”
遲流霭視線裏出現一雙定制的手工皮鞋，穩穩踩在面前的地毯，原先哥哥跪的位置，兩幅不一樣的場景，讓遲流霭本能地心虛恐懼，覺得這是男人對她的威脅。
那中線熨燙筆直的西裝褲，像鋒利的刀鋒劃破遲流霭的偽裝。
遲流霭感覺到床在往孟譽之的方向滑陷，她本能地蹬腿逃離這個愈發逼近的男人。
忽然一道強大的手勁，遲流霭根本無法抵抗，被拖拽腳腕徹底禁錮在男人的身下，那雙手順著腳腕慢慢上移。
遲流霭渾身的神經和肌肉都瞬間緊縮。
男人身上的煙味。
屋外的寒氣。
還有粗糲的觸感。
像從被數條蛇鱗掛蹭延上的寒栗。
沒有任何皮革的質感，不是那冰冷順滑的皮質手套。
“這什麽，是什麽？”
遲流霭被蠻狠地控制著，她的眼淚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場突兀的沒有任何預料的懲罰，讓遲流霭措不及防。
她寧願孟譽之用鐵鏈鎖著自己。
用戒尺打她的手心。
用冷言冷語威脅她承認錯誤。
絕不是現在這般。
孟譽之空閑的手掌撫過遲流霭的頭，重重按壓，讓遲流霭低頭親眼看。
這一刻遲流霭感覺到了，自己狡辯的希望破碎。
大抵只有孟譽之知曉她和哥哥的親吻，才能逼著這個男人......
遲流霭這才明白，放在在身後的動靜，都是男人盯著自己不緊不慢做足了準備。
孟譽之的目光在摩擦遲流霭的眼睛，嘴唇，喉嚨。
遲流霭不肯安安靜靜地讓孟譽之審視。
她但凡動一點，他懸而未決的動作就會慢慢逾距一分。
遲流霭呼吸都在顫抖：“你要幹什麽？”
孟譽之斂取目光，沈默了一會，沒有帶指套的手掌溫和地撫著遲流霭的臉頰，問：“昨天三餐都按時吃了嗎？”
遲流霭渾身一麻。
孟譽之大動幹戈，偏執到深夜因為自己沒有匯報，闖入她的家裏逼問？
“吃了。”
遲流霭回答很輕，她猛烈跳動的心聲在安靜的環境裏尤為明顯，相信孟譽之也能感受到，遲流霭不知道是該慶幸孟譽之的此刻的偏執，還是恐懼他的強硬。
總歸比知道她和哥哥的事情好......
孟譽之笑了:“撒謊，昨天流霭在喝酒。”
那只手按了幾分，遲流霭根本躲不過。
孟譽之繼續：“昨天幾點睡的。”
“我不，記得了，不記得，喝，醉了就睡著了。”
孟譽之寬慰道：“你回答得很好。”
遲流霭在顫栗中得到了寬容，她松了口氣，懸心尚未落，便聽見男人說。
“保持你的誠實。”孟譽之命令，“匯報從現在往前，見過所有人的名字，不要騙我，你會哭的。”
遲流霭臉色蒼白。
她不敢直視孟譽之的眼睛，低著頭又會看到透明質感的手套朦朧地露出男人手上猙獰的傷疤，狠戾又粗暴的視覺沖擊，伴著手套凸出顆粒的設計，遲流霭顫抖地咬住了下唇。
低語了幾個名字。
孟譽之沒指示她提高音量。
遲流霭愈發地敷衍，在含糊不清的名字裏，孟譽之聽著，凝視遲流霭這副膽小又可恨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抽了幾個人，問，他們和遲流霭做了些什麽。
遲流霭楞楞擡頭，看孟譽之似笑非笑地對著自己。
就算隱瞞，就算含詞揉碎了一切細枝末節，那又怎麽樣。
他都知道，都知道的，他要的不是實話。
要的是誠實，聽話，乖巧......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到。
孟譽之讓她繼續。
躲不過了，只剩最後一個人。
“哥哥。”
孟譽之不動聲色：“誰。”
“哥哥。”
遲流霭得到了沈默。
闔眼，讓自己別這麽害怕，在男人的一言不發裏，遲流霭咬著牙說：“林準。”
別人都是連名帶姓，這聲哥哥叫的有些親切。
孟譽之不太喜歡。
遲流霭被松開了，她緩了口氣，以為一切都要結束後，孟譽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把她逼到了地毯，跌坐在上面。
孟譽之笑著問：“流霭，你很聰明，所以應該知道接下來我想知道哪些事。”
遲流霭搖著頭，手機摔在了她的腳邊，在地面回彈了一下亮屏。
“我不知道。”
頭皮一陣發麻。遲流霭聽到孟譽之呼吸聲重了，他還是冷靜自持地解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手表也砸在了地上，暴露了男人的不耐煩。
可偏偏沒有把任何的暴怒發洩在遲流霭身上。
遲流霭提著心到咽喉。
孟譽之解開了袖口，身上的衣物少了也輕松了很多，對還試圖蒙混過關的遲流霭耐心也很多。
“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
遲流霭眼神撇到了男人的皮鞋：“睡著了，我沒接到。”
“把撒謊的機會留到重要的地方，好嗎？”
孟譽之半跪在遲流霭面前，手掌捧著女孩的下巴，原先的指套去除了，遲流霭還能聞見這股甜膩的味道，她撇嘴，孟譽之沒慣著她。
“多少？”
遲流霭舌頭很疼，她只能老實說：“四十多個。”
“為什麽不接？”
“我在睡覺。”
“睡覺？”孟譽之的目光冰冷，“原來是在和林準睡覺。”
遲流霭著急了：“不是，我們沒有，哥哥是陪我說說話，我——”
室內安靜了一瞬。
她感覺到了孟譽之的目光逐漸被滿意充斥，是那種期待，等候許久的機會到手的滿足。
“放過我這次吧，譽之哥，我們沒聊幾句。”遲流霭徹底不再倔強，“我下次真的會及時接電話的。”
孟譽之的目光柔和，他的手指從遲流霭的臉頰滑到了嘴唇，下唇略微紅，又到了脖頸，鎖骨......
室內光線較弱，遲流霭的羞恥心在這刻隱藏在黑暗裏。
被男人一點點撥開。
她懇求：“檢查完，就把我的睡衣還給我，好不好。”
“是你先拿走我的。”
遲流霭沒話講了，孟譽之沒有繼續，簡簡單單地放開了她。
還平和地告訴遲流霭：“把手機打開。”
遲流霭解鎖了手機。
闖進她視線的，便是她和哥哥的聊天記錄。
每一句撒嬌拉扯都是一把把刀插在遲流霭的心臟。
孟譽之知道她的手機密碼！
他全都看見了。
遲流霭根本無法保證，孟譽之會不會猜到她和哥哥親吻。
遲流霭難以置信地看向孟譽之，盡管遲流霭的眼神帶了刺，但她失去重力要下墜的手，讓她整個人顯得極為的膽怯。
孟譽之看了她一會，半晌，坐在沙發，十指交叉置於大腿。
天剛剛破曉，露出了光亮，孟譽之直視的目光也讓遲流霭一覽無餘。
似乎這刻就是他要的。
上床，戒尺，簡單直接的發洩都沒多少意思。
孟譽之嘴角扯出一抹溫和的笑。
“讀出聲，四十五遍。”
遲流霭下意識地望外看。
她要是讀了每一句，等待她的不會這麽簡單了。
緊鎖的門澆滅了遲流霭的希望。
孟譽之指腹揉眉心，緩解困意，察覺到了女孩逃離的意圖，目光相撞後，把視線扯到了沙發邊緣的地毯，漫不經心地加了個條件。
“在這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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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發生的一切足以讓遲流霭能夠熟睡。
可偏偏她感受到了涼夜的冷風, 窗棱細縫擠出的嗚咽，潮濕的寒意讓遲流霭抽離了夢境，要縮進被褥。
被褥也不見了。
很快遲流霭感覺到了不適。
明明走之前哥哥檢查了門窗, 室溫調到了最舒適的溫度, 被褥也是新的。
這本該是個好覺。
遲流霭迷迷糊糊睜眼, 正對著床的沙發，在不遠處, 上面多了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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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穩重，遲流霭混重的頭腦記憶錯亂。
“不是走了嗎，怎麽回來了？”
遲流霭努力撐起了眼皮, 看見黑影頓了下走向了沙發，在這個過程還有一道清脆的金屬齒輪滑動的聲，冰冷利索, 哢——激起了遲流霭渾身的麻感, 那道黑影就停在了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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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好像......不是的, 這是噩夢，不可能出現在這。
別想了，別想了, 根本沒有什麽好怕的。
她摸不到能夠藏匿軀體的遮蓋物，室內光線殆盡，這個熟悉的黑影讓遲流霭不寒而栗。
遲流霭的手在發抖, 她的喉嚨還有心臟跳動的餘韻，哪怕是背後細小的衣料摩擦聲都讓遲流霭頭皮頓時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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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還在打顫，邊勸慰著自己這是夢，邊用手偷偷摸索枕邊的手機，她知道自己有很多逃走的機會，可以報警可以打電話給哥哥，可以......
“自己過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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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流霭的身體僵硬成原先的姿勢，無法動彈，她努力地喚醒發軟的腿腳。根本不敢轉身看夢譽之，他居然深夜出現在自己的臥室，他究竟來了多久，有沒有，有沒有發現她和哥哥？
這才是遲流霭恐懼的。
她的手機在孟譽之的手中。
遲流霭緊閉雙眼，寒意從腳心穿透心臟，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原先的睡衣被褪去了。
沒有衣服，沒有被子，她只穿了堪堪遮擋一點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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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需要我幫你嗎？”
遲流霭視線裏出現一雙定制的手工皮鞋，穩穩踩在面前的地毯，原先哥哥跪的位置，兩幅不一樣的場景，讓遲流霭本能地心虛恐懼，覺得這是男人對她的威脅。
那中線熨燙筆直的西裝褲，像鋒利的刀鋒劃破遲流霭的偽裝。
遲流霭感覺到床在往孟譽之的方向滑陷，她本能地蹬腿逃離這個愈發逼近的男人。
忽然一道強大的手勁，遲流霭根本無法抵抗，被拖拽腳腕徹底禁錮在男人的身下，那雙手順著腳腕慢慢上移。
遲流霭渾身的神經和肌肉都瞬間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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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粗糲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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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皮革的質感，不是那冰冷順滑的皮質手套。
“這什麽，是什麽？”
遲流霭被蠻狠地控制著，她的眼淚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場突兀的沒有任何預料的懲罰，讓遲流霭措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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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遲流霭感覺到了，自己狡辯的希望破碎。
大抵只有孟譽之知曉她和哥哥的親吻，才能逼著這個男人......
遲流霭這才明白，放在在身後的動靜，都是男人盯著自己不緊不慢做足了準備。
孟譽之的目光在摩擦遲流霭的眼睛，嘴唇，喉嚨。
遲流霭不肯安安靜靜地讓孟譽之審視。
她但凡動一點，他懸而未決的動作就會慢慢逾距一分。
遲流霭呼吸都在顫抖：“你要幹什麽？”
孟譽之斂取目光，沈默了一會，沒有帶指套的手掌溫和地撫著遲流霭的臉頰，問：“昨天三餐都按時吃了嗎？”
遲流霭渾身一麻。
孟譽之大動幹戈，偏執到深夜因為自己沒有匯報，闖入她的家裏逼問？
“吃了。”
遲流霭回答很輕，她猛烈跳動的心聲在安靜的環境裏尤為明顯，相信孟譽之也能感受到，遲流霭不知道是該慶幸孟譽之的此刻的偏執，還是恐懼他的強硬。
總歸比知道她和哥哥的事情好......
孟譽之笑了:“撒謊，昨天流霭在喝酒。”
那只手按了幾分，遲流霭根本躲不過。
孟譽之繼續：“昨天幾點睡的。”
“我不，記得了，不記得，喝，醉了就睡著了。”
孟譽之寬慰道：“你回答得很好。”
遲流霭在顫栗中得到了寬容，她松了口氣，懸心尚未落，便聽見男人說。
“保持你的誠實。”孟譽之命令，“匯報從現在往前，見過所有人的名字，不要騙我，你會哭的。”
遲流霭臉色蒼白。
她不敢直視孟譽之的眼睛，低著頭又會看到透明質感的手套朦朧地露出男人手上猙獰的傷疤，狠戾又粗暴的視覺沖擊，伴著手套凸出顆粒的設計，遲流霭顫抖地咬住了下唇。
低語了幾個名字。
孟譽之沒指示她提高音量。
遲流霭愈發地敷衍，在含糊不清的名字裏，孟譽之聽著，凝視遲流霭這副膽小又可恨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抽了幾個人，問，他們和遲流霭做了些什麽。
遲流霭楞楞擡頭，看孟譽之似笑非笑地對著自己。
就算隱瞞，就算含詞揉碎了一切細枝末節，那又怎麽樣。
他都知道，都知道的，他要的不是實話。
要的是誠實，聽話，乖巧......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到。
孟譽之讓她繼續。
躲不過了，只剩最後一個人。
“哥哥。”
孟譽之不動聲色：“誰。”
“哥哥。”
遲流霭得到了沈默。
闔眼，讓自己別這麽害怕，在男人的一言不發裏，遲流霭咬著牙說：“林準。”
別人都是連名帶姓，這聲哥哥叫的有些親切。
孟譽之不太喜歡。
遲流霭被松開了，她緩了口氣，以為一切都要結束後，孟譽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把她逼到了地毯，跌坐在上面。
孟譽之笑著問：“流霭，你很聰明，所以應該知道接下來我想知道哪些事。”
遲流霭搖著頭，手機摔在了她的腳邊，在地面回彈了一下亮屏。
“我不知道。”
頭皮一陣發麻。遲流霭聽到孟譽之呼吸聲重了，他還是冷靜自持地解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手表也砸在了地上，暴露了男人的不耐煩。
可偏偏沒有把任何的暴怒發洩在遲流霭身上。
遲流霭提著心到咽喉。
孟譽之解開了袖口，身上的衣物少了也輕松了很多，對還試圖蒙混過關的遲流霭耐心也很多。
“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
遲流霭眼神撇到了男人的皮鞋：“睡著了，我沒接到。”
“把撒謊的機會留到重要的地方，好嗎？”
孟譽之半跪在遲流霭面前，手掌捧著女孩的下巴，原先的指套去除了，遲流霭還能聞見這股甜膩的味道，她撇嘴，孟譽之沒慣著她。
“多少？”
遲流霭舌頭很疼，她只能老實說：“四十多個。”
“為什麽不接？”
“我在睡覺。”
“睡覺？”孟譽之的目光冰冷，“原來是在和林準睡覺。”
遲流霭著急了：“不是，我們沒有，哥哥是陪我說說話，我——”
室內安靜了一瞬。
她感覺到了孟譽之的目光逐漸被滿意充斥，是那種期待，等候許久的機會到手的滿足。
“放過我這次吧，譽之哥，我們沒聊幾句。”遲流霭徹底不再倔強，“我下次真的會及時接電話的。”
孟譽之的目光柔和，他的手指從遲流霭的臉頰滑到了嘴唇，下唇略微紅，又到了脖頸，鎖骨......
室內光線較弱，遲流霭的羞恥心在這刻隱藏在黑暗裏。
被男人一點點撥開。
她懇求：“檢查完，就把我的睡衣還給我，好不好。”
“是你先拿走我的。”
遲流霭沒話講了，孟譽之沒有繼續，簡簡單單地放開了她。
還平和地告訴遲流霭：“把手機打開。”
遲流霭解鎖了手機。
闖進她視線的，便是她和哥哥的聊天記錄。
每一句撒嬌拉扯都是一把把刀插在遲流霭的心臟。
孟譽之知道她的手機密碼！
他全都看見了。
遲流霭根本無法保證，孟譽之會不會猜到她和哥哥親吻。
遲流霭難以置信地看向孟譽之，盡管遲流霭的眼神帶了刺，但她失去重力要下墜的手，讓她整個人顯得極為的膽怯。
孟譽之看了她一會，半晌，坐在沙發，十指交叉置於大腿。
天剛剛破曉，露出了光亮，孟譽之直視的目光也讓遲流霭一覽無餘。
似乎這刻就是他要的。
上床，戒尺，簡單直接的發洩都沒多少意思。
孟譽之嘴角扯出一抹溫和的笑。
“讀出聲，四十五遍。”
遲流霭下意識地望外看。
她要是讀了每一句，等待她的不會這麽簡單了。
緊鎖的門澆滅了遲流霭的希望。
孟譽之指腹揉眉心，緩解困意，察覺到了女孩逃離的意圖，目光相撞後，把視線扯到了沙發邊緣的地毯，漫不經心地加了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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