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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自討苦吃 我和哥哥住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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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自討苦吃 我和哥哥住一間房

他還好意思說?!

遲流霭塌下了腰, 確保自己上完藥,灼熱感緩解了後。

已經不需要孟譽之幫忙的遲流霭翻身,一只腳要往孟譽之的肩膀踹去, 這個動作讓孟譽之還沒來得及反應, 他也不曾料想遲流霭這般大的氣性。

孟譽之一動不動地盯著遲流霭, 遲流霭呀的驚呼了聲,後悔了。肩膀倒是沒踹到, 怕孟譽之報覆, 她一緊張, 腳心踹到男人的臉,踩了下去,孟譽之隨著女孩的力微微側頜。

空氣靜滯。

遲流霭最為驕縱的那段日子,什麽都有膽子幹,不乏坐在男人的身上啃咬, 抓撓,腳搭過男人的肩膀,環著腰, 踹過兩腿間, 甚至在迷情之時用手輕輕扇了男人的臉,唯獨從來沒有用腳踹過男人的臉。

這輩子大概沒有人敢用腳踹孟譽之, 更何況是臉。

孟譽之的雙眸微瞇, 靜默著,但眼底裏的洶湧倒是絲毫不掩飾。

遲流霭來不及回縮腳,孟譽之捏著她的腳腕, 打量著。

那雙眼睛情緒不明,有笑有氣,就像是玩弄獵物的掠食者。

遲流霭嚇得連忙道歉, 更何況男人方才還威脅再犯錯會打斷她的腿。

“怕什麽?”

孟譽之的聲音低沈醇厚,尤其是調情的時候,平添幾分溫柔。

遲流霭耳尖的紅泛成了紅網,籠罩著面頰,脖頸。

低頭看著孟譽之的手掌捧著自己的右腳,粗粒的厚繭在腳心摩擦,遲流霭的心飄湧出了無數絨毛,忍不住腳趾蜷縮,磨著男人的手心。

孟譽之溫熱的呼吸灑在腳面:“我怎麽就忘記它了。”

遲流霭一楞。

“它會跑,會踹,還會在男人的手上撒嬌。”

門口起了巨大敲門聲,孟譽之和遲流霭居住的酒店位於富人區,能在半夜鬧出動靜的人可想而知。遲流霭在孟譽之去開門的間隙,連滾帶爬的從男人的臥室裏出來,剛一出門就撞見了也有些狼狽的哥哥。

兄妹兩人,都濕透了。

一個是急於趕到泰國,冒著雷雨天氣飛機直達曼谷後,得知流霭被帶走,在孟譽之有意隱藏下受了些苦。

另一個不用說了,活生生用眼淚浸透衣裙前襟,也哭濕了孟譽之的胸口,衣袖,西裝褲。

林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流霭身上。

略過了兩人的暧昧痕跡,林準覺得流霭發紅的眼圈,紅腫的嘴,從小就會因為哭勁大而泛紅血絲的臉肉,都異常的紮眼。

遲流霭把手藏在背後,盡量邁著輕快的步子,到了哥哥的身邊。

她用那種平常的語氣交流,沒有怨懟孟譽之的懲罰,也不曾透露半分的委屈。

孟譽之發覺,遲流霭對待林準,有一種天生的畏懼。

並不是同對待他一樣的害怕,大抵是出於親緣,就像害怕父親母親得知自己一切而怒不可遏,又怕父母不曾了解自己的冷離。

果然,遲流霭用了牽強的借口,說和來泰國旅游的孟譽之是偶遇,碰巧獲救的遲流霭和孟譽之短暫的交流的一會,她笑著對林準說。

“我們還沒有一起旅游過呢,這幾天就留在泰國吧。”作勢要離開。

林準用很相信遲流霭的語氣,說了聲好。

孟譽之拽住了要離開的遲流霭,玄關的燈光柔和,他還用客廳的語氣,溫柔地告知流霭:“乖乖。”停頓了會,擡眸看了眼林準,“這幾天還需要我幫你上藥嗎,我也會在這留一段時日。”

遲流霭明顯僵了。

“流霭。”林準擡起遲流霭手,手心有點紅痕,不明顯,林準不會在遲流霭身上尋找證據,他叫了遲流霭的名字,主動問,“哪裏受傷了?是誰?”

遲流霭又說了假話:“剛剛那些人太兇了,就是不小心摔了。”

孟譽之挑眉,饒有興趣地打量遲流霭,說謊還當真是她最為可愛的地方。

她每次撒謊的樣子就好像,你養了許久貪玩流浪後的饑餓小貓,她用圓潤的貓瞳狡猾打量,然後磕磕絆絆告訴你——太陽其實是魚罐頭。

仔細想想,有些時候,的確是自己過於苛刻了。

林準當然會給遲流霭準備魚罐頭。

孟譽之會用魚罐頭哄騙遲流霭,告訴她,daddy也是魚罐頭。

林準知道流霭在撒謊,尤其是看見孟譽之的笑,但他沒有在意真相,無論是誰給的傷,追求源頭都抵不過確認流霭現在的身體狀況。

“這次讓孟先生費心了。”林準要接遲流霭走。

恰逢酒店的服務生送來商場訂購的衣物。

孟譽之笑著說:“流霭,休息一晚再走吧。”又用眼神拉著遲流霭的註意力,放到了林準的身上,“你哥哥為了找你都淋濕了。”

遲流霭開始猶豫了,外面還是暴雨天,哥哥渾身濕透,可是孟譽之總能憋著壞懲罰自己,猶豫不決時。

林準扯了扯嘴角,給遲流霭做出了決定:“既然如此,那就打擾孟先生一晚了。”

孟譽之眼底的笑意愈發的濃烈。

現在的遲流霭處境不亞於,帶男友回家親密,突發父母查崗,圍著客廳聊天時的窘迫。

三人的關系又回到了原先在孟家的共處。

當時的孟譽之有傭人,管家,遲流霭生活處處方面都不需要和林準有交集。

孟譽之的監控隨時監視著兩人的親密程度,在遲流霭試圖偷親時,他便把林準排除走了。

這次,孟譽之什麽也沒有,連丈夫的資格也被剔除。

方才的手板把遲流霭的怨恨喚醒,她見縫插針就想著要報覆回去。

可惜不谙世事的小狐貍也終究要吃虧的。

遲流霭擔憂地把林準拉到了沙發,仿佛哥哥現在多站一會就要病倒了,為掩蓋自己的過錯愈發殷勤主動地照顧林準。

孟譽之覺得遲流霭過家家的游戲很無聊,不在意。

倒熱水,遞毛巾,找衣服,遲流霭讓自己很繁忙,這樣哥哥就沒有機會批評自己了。

她很聰明地要糊弄過關。

兩個男人也是知道的。

孟譽之會毫不憐惜地給手板。

林準呢?這種危及性命的惡習,也會包容?

“流霭。”林準叫了遲流霭的名字,把茶幾的東西給遲流霭看,“這是什麽?”

林準拿過桌上的戒尺,客廳燈光溫柔地落在林準的身上,他冷淡的外表配上反差的健碩身材,手指測量著戒尺的長度,這不像是測繪工具,上面有他熟悉的血跡,林準指腹在戒尺的邊緣,摩挲。

方才它還在孟譽之手裏,怎麽會出現在這。

遲流霭的記憶被捏緊,她下意識朝孟譽之望去,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雙手置於腹前,饒有興趣打量著女孩。

“流霭,這是什麽?”孟譽之學林準的語氣,問訊著遲流霭,笑意漸漸濃。遲流霭手裏端的毛巾剛剛消毒烘熱,她的手心和臉都紅透了。

“我,我也不知道!”

遲流霭當然不想讓哥哥知道這些,可偏偏有人就像提醒著林準,有些男人和女孩,是不般配的。在遲流霭的偏好裏,孟譽之是衡量標準。

她跑到了林準面前,胡亂地把柔軟溫熱的毛巾蓋到了林準的臉,向上擦拭濕發。林準沒有躲避,率先握住了遲流霭的手,避免毛巾的糙感傷了她微紅的手心,毛巾失去了拽力,落了到了林準的腿間。

兩人對視了一瞬。

孟譽之不笑了。

客廳的動靜除了戒尺被林準扔到地上的重聲,還有孟譽之的腳步聲,他步履緩重,遲流霭沒有察覺,她的視線裏只有林準。

看見哥哥用戒尺比對了她的手心,並不符合後,放下了懸著的心。

她也沒辦法告訴哥哥,最為匹配的紅痕在後臀,哥哥也不可能比對。

林準的穿戴還是狼狽,他尚未來得及洗澡換衣,總要在身體回暖後再去清潔。

要是讓遲流霭更為心疼的,大抵是林準這樣的,她其實也是後悔了。

絕不是孟譽之的戒尺能夠教出的懂事。

遲流霭心裏重重的,低低說了聲,我又犯錯了。

林準把戒尺扔到一邊後,語氣比起動作不知溫和了多少:“怎麽會?情有可原。”

也是氣的,但又無可奈何,最束手無策的便是林準。

他對遲流霭做過最絕情的事情就是那幾年的遠離,這讓林準一念便是鉆心的疼。

這種愧疚讓林準認為,就是他,把流霭變成沒有安全感,缺愛的孩子。

林準怎麽能忍心兇兩句,跟別說佯裝打幾下戒尺。

“不難受了,聽話。”林準低聲哄著,“我不是很生氣。”

遲流霭的手正在被揉著,有的人可以毫不留情的給她吃手板,也有人會憐惜她的難處。

林準的手不是很燙,遲流霭想,肯定是淋雨多了,不像孟譽之的心,不用雨淋都是冰冷發硬的!

遲流霭感覺到自己方才酸痛猛跳的心臟深深塌陷了一塊,她的喉嚨被扼住,胃塞滿了冰冷的石頭沈墜,所有的酸楚憋屈和不知名的情緒都吞咽在腹。

“啪——”關砸臥室門的聲。

孟譽之溫柔地笑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他低低說了聲抱歉,風大。

目光落到了林準,苦惱地解釋:“這裏改造後只有兩間臥室,流霭,恐怕沒有多餘的房間。”

遲流霭懊惱著,這麽大的酒店套房居然會被孟譽之恰巧改造成了兩室的結構,這麽看來哥哥只能睡在客廳嘛?當然不行,會生病的。

“那我們自己去訂房吧。”

孟譽之笑:“暴雨天,全部都滿了。”

林準說:“不礙事,在客廳哥哥也習慣了。”

“不行不行。”碰巧這是遲流霭最有良心心疼林準的時候,她連忙不讚同,四處打量了後,“哥哥你住我的房間。”

林準頓了下,孟譽之平靜地接話。

“流霭,你搬到這間臥室。”孟譽之疼惜著遲流霭,讓遲流霭睡到自己的房間,“方便有人照顧你。”

遲流霭聽懂了暗示,她冷哼了聲:“不要。”

孟譽之語氣有些無奈:“難不成想在客廳過夜?”

遲流霭一臉詫異:“怎麽會?我和哥哥住一間不就行了。方便有人照顧我。”

林準沒有說話,淡淡掀起眼皮,往孟譽之那看了一眼。

孟譽之面上的笑,是很僵硬地扯出的弧度。

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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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人撐腰,流霭對孟譽之:daddy,我最喜歡你了(一臉乖)

有人撐腰,流霭看著孟譽之:老男人你能拿我怎麽樣呢~(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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