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夾心餅幹 禁錮臉頰的手，輕輕溫柔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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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夾心餅幹 禁錮臉頰的手，輕輕溫柔拍打……
遲流霭對安全感的追求深入骨髓。
孟譽之如果沒有及時用安撫幹預, 遲流霭總會小氣地挑錯，會把難過留在孟譽之所有的時間裏，這麽敏感的孩子勇於發洩自己的情緒, 是一個值得誇獎的優點。
“流霭, 身體不舒服, 是嗎？”孟譽之微笑著問。
遲流霭的臉色有些發白，應該是白日眩暈導致的, 她還沒有移開視線, 還是隔著暗色的玻璃看著哥哥一點點從餐廳的長廊離開, 身後跟著一位女人。
孟譽之沒有得到回應，他倒也不介意。
“你的哥哥很受歡迎，我大概能理解流霭在意他的原因了。”
非常大度地把遲流霭和林準的牽扯拿出來理解，並給予了情敵一個高評價。孟譽之紳士地提議，這家餐廳看起來並符合他的預期, 如果遲流霭還有更好的備選，他們可以掉頭離開。
遲流霭冷不丁扭頭，小臉的表情有點生氣：“你很閑嗎？”
語氣不太好。
孟譽之的肩膀微微下塌, 是個無奈地舒展動作, 平鋪直敘。
“流霭你在生氣。”
遲流霭不承認：“別惡意揣測我，我大方著呢, 我只對做錯事的人生氣！”
孟譽之點頭：“可我現在並未做錯任何事。”
兩人目光交纏一瞬。
孟譽之看見女孩胸腔哼了聲, 有點悶，執拗地往窗外望去。
這個落寞的背影，可憐的要命。
孟譽之用笑平抑著胸腔裏翻湧的嫉妒。
就像遲流霭對他悲痛怒斥一樣。
怒斥他的監控手段, 恐懼他的欺騙，害怕關押。
說實話，孟譽之在不聽話的女孩對他提出離婚時, 比起困惑和憤怒，率先充斥肺腑的是欣慰到來的膨脹，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一個懵懂無知連自我疏解都沒辦法越過心裏障礙的孩子，意識到了她被桎梏，被占有。
她崩潰著喊，喊孟譽之只想讓她對他一個人張開腿。
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原來成長得這麽快。
一個自私的占有者興奮著，自己的心意在深淵終究被探索，何止呢，孟譽之想讓遲流霭有著生存在世又無法見面的親人，要讓她牽腸掛肚，要她那雙沒有鎖鏈的腿連踏出房門都要問詢孟譽之的意見，要她對著自己呼吸，對著自己張腿，對著自己動情，對著自己懇求想要的一切一切，要她在外接觸到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影子。
遲流霭的惡言相待，吐出了一個血淋淋的真相。
孟譽之怎麽會生氣，這麽可愛的孩子，又聰慧。
只是得到了一些安全感就覺得自己能夠頂天立地了，就長大可以離開了。
遲流霭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孟譽之親自換的，家裏有著遲流霭一切相同的東西，襯衫，短裙，胸衣，唯獨一樣不是。
遲流霭感覺到渾身有熟悉的氣味裹挾，貼著皮膚。
車內空間寬敞，不應該會有這般壓抑的感覺。
“如果需要幫助，隨時可以向我提。”孟譽之斂去視線，“流霭，往日我確實不如你的哥哥懂得女孩心意，不強求你現在原諒我，只希望在辦理離婚證前，你能夠多給我些信任。”
遲流霭臉色終於好看了些，猶豫時，扭捏著說：“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會反感我。”
“怎麽會，你是個好孩子。別忘記我曾經說過的話，在我這，流霭不需要反省。”
孟譽之的笑讓遲流霭臉浮了薄紅。
“真的嗎？”遲流霭確認。
孟譽之肯定：“真的。”
遲流霭猶猶豫豫，在車內緩和的氣氛裏，孟譽之溫柔的目光下，提出了自己的懇求。時不時還打量著孟譽之的臉色，不放過一分，似乎在尋找著男人的破綻。
孟譽之嘴角扯出弧度，點頭。
林準也不曾想到，在相親的場所遇見妹妹，再看車內笑意不達眼底的男人，了然，這絕對不會是一場偶遇。
在遲流霭懇求下的這場三人燭光晚餐略顯擁擠，孟譽之在車內瞇眸打量著這位失落低頭但沒有任何難過的女孩，期間用眼裏的淚光頻頻看向孟譽之，可憐巴巴地問：“真的不可以嗎？”，孟譽之才看到這是多狡黠頑皮的孩子。
十幾年間，不少數人能把遲流霭評估為蠢笨的商品，就連照顧遲流霭長大的林準，以至能看到流霭善良聰慧的一小面。在孟譽之這，連目光提溜打轉的靈動，孟譽之都能捕捉到，這個孩子的壞。
在報覆他呢。
本不應擁擠的，遲流霭有點自作自受，儼然兩個男人都不願意坐在流霭的對面，緊挨著流霭的位置，是一個方便照顧她的最佳選擇。
這裏並未包場，遲流霭被時不時投來的目光，灼熱了臉。
兩個男人，左右兩邊。
她就像夾心小餅幹，被擠壓地毫無施展餘地。
“很擠。”遲流霭瞪了孟譽之一眼，孟譽之笑著看向了林準，委婉表示林準似乎打擾到了兩人的約會。
“這只是普通的晚餐。”
孟譽之輕笑：“對於一個男人而言，在這個場所，精心準備的目的，就是和心愛的女人有一場約會。”
林準一頓，聽出了裏面的內涵。也明白流霭看見了他在相親，本想著解釋，但遲流霭很快就越過了這個話題，她自己選擇離開，要坐到對面。
“幹什麽！”
孟譽之的手掌壓住了流霭的大腿，一個介於丈夫和即將變成前夫的親密程度，遲流霭不被允許離開，也算是自作自受，林準也沒有起身讓路的意思，只不過藏在桌面下的手，輕輕安撫流霭急於求救的亂摸。
“看來孟先生擅長約會，約會裏有把手放在女孩腿上流程？”林準向孟譽之討教。
孟譽之的高腳杯有白蘭地，抿了口，緩緩放下。
“總不會有在丈夫身邊和別的男人身體接觸的流程。”孟譽之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裏遲流霭的臉頰很近，耐心地問，“嘗嘗菜品是否符合胃口？”
遲流霭要品嘗食物，自然被放了自由，她食之無味地玩弄著餐盤。
氣氛如此的和諧，耳邊除了孟譽之和林準聊了兩句工作後，就是一句又一句對遲流霭的關心，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一人，又會被另一個截胡。
遲流霭也是自作自受，兩個男人給她的食物，撐到了吞咽都起了反胃。
這時候，孟譽之才有意停止了夾菜。
一種輕松自然帶著關心的方式，提醒著這個眼大胃小的孩子，貪心的下場。
遲流霭也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總而言之，兩個男人都讓她有點不舒服。
為什麽自然是說不上來，遲流霭忽然惡劣地把叉子放下，和餐盤有了清脆的觸碰聲，這個舉動在名貴眼裏是毫無教養的舉動，孟譽之註意到了，頗為擔憂地問：“不符合胃口？”
遲流霭：“吃不下了。”
一臉可惜地看著餐盤滿當當的食物，孟譽之向來有潔癖，但他能夠接受遲流霭觸碰過的一切，自然是樂意分擔的，懂得她這點小心思。
這時，遲流霭說自己要去親自取存下的酒，她想讓孟譽之陪著她，畢竟即使她們壓根沒有存下這瓶不存在的名酒，這裏的經理也只會諂媚地對孟譽之微笑。
林準自然地給她讓路。
孟譽之越過女孩的肩膀，目光落到了她的餐盤。
林準在用流霭的餐具用餐。
遲流霭嘴角的弧度到底是因為涉世未深，無法完美的壓抑。
這點小聰明來挑釁著兩個爭風吃醋卻全然不顧遲流霭的男人。
得到遲流霭陪伴請求的孟譽之笑了，黑眸還是在轉移那瞬沒及時壓抑波動，也怨不得孟譽之，林準在慢慢含住叉子時，向他做了一個挑眉的表情。
流霭是否和林準接過吻？
遲流霭曾經被林準以品嘗魚子醬的方式誘導了一次親密接觸，孟譽之用了一個月激烈的生活讓遲流霭沈溺在次次無法控制的欲望頂端，才慢慢沖淡那混沌的觸感。
林準這個舉動，不亞於在孟譽之面前親吻遲流霭。
顯然，這是遲流霭給的權力。
他們都被遲流霭給的甜頭來操控著情緒。
孟譽之的表情冷靜到古怪，遲流霭收去了打量的眼神，看來她真的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的天賦，孟譽之自然沒有欺騙她，他不會在計較自己和哥哥的接觸。
遲流霭胸口有了下墜感，她理解為是為即將到來的自由生活而慶幸。
經理僅僅用了半小時就把一瓶不存在的酒交到了遲流霭手裏。
孟譽之用雙倍的價格來酬謝這位不辭辛苦的經理，在場的每一位服務員都得到了額度不小的小費。
遲流霭喜歡孟譽之的慷慨，但又不太敢看到孟譽之對待所有人都慷慨。
這會讓遲流霭升起一股自卑和失落感，和哥哥在一起不會有的感受。想當然感覺到孟譽之會讓她痛苦，到了現在看到孟譽之笑著對經理坦言，這是他們願意給遲流霭提供良好服務應當有的報酬，她忽然撥開了腦霧。
其實她對待孟譽之的害怕，多半來自於嫉妒。遲流霭有點失落，她原來是這麽不堪的人，當然，她不會承認的。她只是清楚了，孟譽之如果能夠隨時隨地給所有人一筆錢，用一個很妥善的理由安撫他們的感激，那被給予一千萬協議報酬的遲流霭，也就是其中一員罷了。
遲流霭想，她會是低頭諂媚笑容相待的經理，也是默默無聞忙前忙後去尋酒的服務員，也會是孟譽之隨時隨地都能幫助的可憐乞丐。
兩人走在長廊裏，這裏昏暗無光，距離就餐的位置沒多遠了，遲流霭能聽見那冷清的音樂，她沈默地走著。
在想，她可真的嫉妒孟譽之。
嫉妒他能夠輕松地引起自己情緒波動，但自己蠢笨的腦袋根本沒有辦法，用自己的方式來以牙還牙。
還沒出氣呢，意識到自己其實可有可無的遲流霭又多了一股悶氣。
快走到中央的演奏廳，小提琴師忽然換了曲調，繾綣纏綿。
在燈火通明的餐廳，遲流霭措不及防地被拽了下手，後腦勺撞到了孟譽之的後背，酒從手裏脫落，在出現不美妙地結果前，孟譽之及時接住了遲流霭的恐慌。
酒安然無恙地在男人手裏，他低語說，不著急。
交予服務員手中。
遲流霭又和他貼得近，兩個月前密不可分的兩人，現在倒是有點生疏。遲流霭嗅到了孟譽之身上的草木香，還有點薄荷味，不知道自己何時沾染給他的，就被男人捧著臉，強迫對視。
孟譽之灼熱的手掌，還有薄繭，都讓遲流霭感覺到面部觸感的充實。
男人自上而下地凝視著自己。
遲流霭感覺到了頭皮發麻，孟譽之沒在笑，冷著臉註視自己。
他的手掌甚至沒有帶手套。
僅僅一個眼神，喚醒了遲流霭身體的記憶。
大腦不受控制的開始思索，自己究竟犯錯在哪？
故意對他發脾氣，故意摸哥哥的手，故意讓他看見哥哥用自己餐具？
可是明明是他先故意讓自己看見哥哥約會的。
遲流霭向來最倔強的是嘴巴，她磕磕巴巴說：“怎麽了，我，我們快回去，飯涼了。”
原本幹癟的情緒在血液裏翻湧，遲流霭的心臟徒然膨脹地跳動了一下。
孟譽之手指留在遲流霭的唇邊，停了一會。
說：“我的呢？”
什麽？他的什麽？
遲流霭的瞳孔瞬間緊縮，孟譽之俯身用唇撞到了遲流霭的嘴唇，吸吮，啃咬，在遲流霭下意識避開時，禁錮臉頰的手，輕輕溫柔拍打了下女孩的臉。
“不準。”
與此同時，服務員按照孟先生的要求攔住了林準。
“嘭——”聲後，在情意纏綿的夜色裏開了這瓶酒。
對林準說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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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寶寶在看嘛（探頭[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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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譽之如果沒有及時用安撫幹預, 遲流霭總會小氣地挑錯，會把難過留在孟譽之所有的時間裏，這麽敏感的孩子勇於發洩自己的情緒, 是一個值得誇獎的優點。
“流霭, 身體不舒服, 是嗎？”孟譽之微笑著問。
遲流霭的臉色有些發白，應該是白日眩暈導致的, 她還沒有移開視線, 還是隔著暗色的玻璃看著哥哥一點點從餐廳的長廊離開, 身後跟著一位女人。
孟譽之沒有得到回應，他倒也不介意。
“你的哥哥很受歡迎，我大概能理解流霭在意他的原因了。”
非常大度地把遲流霭和林準的牽扯拿出來理解，並給予了情敵一個高評價。孟譽之紳士地提議，這家餐廳看起來並符合他的預期, 如果遲流霭還有更好的備選，他們可以掉頭離開。
遲流霭冷不丁扭頭，小臉的表情有點生氣：“你很閑嗎？”
語氣不太好。
孟譽之的肩膀微微下塌, 是個無奈地舒展動作, 平鋪直敘。
“流霭你在生氣。”
遲流霭不承認：“別惡意揣測我，我大方著呢, 我只對做錯事的人生氣！”
孟譽之點頭：“可我現在並未做錯任何事。”
兩人目光交纏一瞬。
孟譽之看見女孩胸腔哼了聲, 有點悶，執拗地往窗外望去。
這個落寞的背影，可憐的要命。
孟譽之用笑平抑著胸腔裏翻湧的嫉妒。
就像遲流霭對他悲痛怒斥一樣。
怒斥他的監控手段, 恐懼他的欺騙，害怕關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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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崩潰著喊，喊孟譽之只想讓她對他一個人張開腿。
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原來成長得這麽快。
一個自私的占有者興奮著，自己的心意在深淵終究被探索，何止呢，孟譽之想讓遲流霭有著生存在世又無法見面的親人，要讓她牽腸掛肚，要她那雙沒有鎖鏈的腿連踏出房門都要問詢孟譽之的意見，要她對著自己呼吸，對著自己張腿，對著自己動情，對著自己懇求想要的一切一切，要她在外接觸到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影子。
遲流霭的惡言相待，吐出了一個血淋淋的真相。
孟譽之怎麽會生氣，這麽可愛的孩子，又聰慧。
只是得到了一些安全感就覺得自己能夠頂天立地了，就長大可以離開了。
遲流霭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孟譽之親自換的，家裏有著遲流霭一切相同的東西，襯衫，短裙，胸衣，唯獨一樣不是。
遲流霭感覺到渾身有熟悉的氣味裹挾，貼著皮膚。
車內空間寬敞，不應該會有這般壓抑的感覺。
“如果需要幫助，隨時可以向我提。”孟譽之斂去視線，“流霭，往日我確實不如你的哥哥懂得女孩心意，不強求你現在原諒我，只希望在辦理離婚證前，你能夠多給我些信任。”
遲流霭臉色終於好看了些，猶豫時，扭捏著說：“真的嗎，我還以為你會反感我。”
“怎麽會，你是個好孩子。別忘記我曾經說過的話，在我這，流霭不需要反省。”
孟譽之的笑讓遲流霭臉浮了薄紅。
“真的嗎？”遲流霭確認。
孟譽之肯定：“真的。”
遲流霭猶猶豫豫，在車內緩和的氣氛裏，孟譽之溫柔的目光下，提出了自己的懇求。時不時還打量著孟譽之的臉色，不放過一分，似乎在尋找著男人的破綻。
孟譽之嘴角扯出弧度，點頭。
林準也不曾想到，在相親的場所遇見妹妹，再看車內笑意不達眼底的男人，了然，這絕對不會是一場偶遇。
在遲流霭懇求下的這場三人燭光晚餐略顯擁擠，孟譽之在車內瞇眸打量著這位失落低頭但沒有任何難過的女孩，期間用眼裏的淚光頻頻看向孟譽之，可憐巴巴地問：“真的不可以嗎？”，孟譽之才看到這是多狡黠頑皮的孩子。
十幾年間，不少數人能把遲流霭評估為蠢笨的商品，就連照顧遲流霭長大的林準，以至能看到流霭善良聰慧的一小面。在孟譽之這，連目光提溜打轉的靈動，孟譽之都能捕捉到，這個孩子的壞。
在報覆他呢。
本不應擁擠的，遲流霭有點自作自受，儼然兩個男人都不願意坐在流霭的對面，緊挨著流霭的位置，是一個方便照顧她的最佳選擇。
這裏並未包場，遲流霭被時不時投來的目光，灼熱了臉。
兩個男人，左右兩邊。
她就像夾心小餅幹，被擠壓地毫無施展餘地。
“很擠。”遲流霭瞪了孟譽之一眼，孟譽之笑著看向了林準，委婉表示林準似乎打擾到了兩人的約會。
“這只是普通的晚餐。”
孟譽之輕笑：“對於一個男人而言，在這個場所，精心準備的目的，就是和心愛的女人有一場約會。”
林準一頓，聽出了裏面的內涵。也明白流霭看見了他在相親，本想著解釋，但遲流霭很快就越過了這個話題，她自己選擇離開，要坐到對面。
“幹什麽！”
孟譽之的手掌壓住了流霭的大腿，一個介於丈夫和即將變成前夫的親密程度，遲流霭不被允許離開，也算是自作自受，林準也沒有起身讓路的意思，只不過藏在桌面下的手，輕輕安撫流霭急於求救的亂摸。
“看來孟先生擅長約會，約會裏有把手放在女孩腿上流程？”林準向孟譽之討教。
孟譽之的高腳杯有白蘭地，抿了口，緩緩放下。
“總不會有在丈夫身邊和別的男人身體接觸的流程。”孟譽之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裏遲流霭的臉頰很近，耐心地問，“嘗嘗菜品是否符合胃口？”
遲流霭要品嘗食物，自然被放了自由，她食之無味地玩弄著餐盤。
氣氛如此的和諧，耳邊除了孟譽之和林準聊了兩句工作後，就是一句又一句對遲流霭的關心，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一人，又會被另一個截胡。
遲流霭也是自作自受，兩個男人給她的食物，撐到了吞咽都起了反胃。
這時候，孟譽之才有意停止了夾菜。
一種輕松自然帶著關心的方式，提醒著這個眼大胃小的孩子，貪心的下場。
遲流霭也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總而言之，兩個男人都讓她有點不舒服。
為什麽自然是說不上來，遲流霭忽然惡劣地把叉子放下，和餐盤有了清脆的觸碰聲，這個舉動在名貴眼裏是毫無教養的舉動，孟譽之註意到了，頗為擔憂地問：“不符合胃口？”
遲流霭：“吃不下了。”
一臉可惜地看著餐盤滿當當的食物，孟譽之向來有潔癖，但他能夠接受遲流霭觸碰過的一切，自然是樂意分擔的，懂得她這點小心思。
這時，遲流霭說自己要去親自取存下的酒，她想讓孟譽之陪著她，畢竟即使她們壓根沒有存下這瓶不存在的名酒，這裏的經理也只會諂媚地對孟譽之微笑。
林準自然地給她讓路。
孟譽之越過女孩的肩膀，目光落到了她的餐盤。
林準在用流霭的餐具用餐。
遲流霭嘴角的弧度到底是因為涉世未深，無法完美的壓抑。
這點小聰明來挑釁著兩個爭風吃醋卻全然不顧遲流霭的男人。
得到遲流霭陪伴請求的孟譽之笑了，黑眸還是在轉移那瞬沒及時壓抑波動，也怨不得孟譽之，林準在慢慢含住叉子時，向他做了一個挑眉的表情。
流霭是否和林準接過吻？
遲流霭曾經被林準以品嘗魚子醬的方式誘導了一次親密接觸，孟譽之用了一個月激烈的生活讓遲流霭沈溺在次次無法控制的欲望頂端，才慢慢沖淡那混沌的觸感。
林準這個舉動，不亞於在孟譽之面前親吻遲流霭。
顯然，這是遲流霭給的權力。
他們都被遲流霭給的甜頭來操控著情緒。
孟譽之的表情冷靜到古怪，遲流霭收去了打量的眼神，看來她真的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的天賦，孟譽之自然沒有欺騙她，他不會在計較自己和哥哥的接觸。
遲流霭胸口有了下墜感，她理解為是為即將到來的自由生活而慶幸。
經理僅僅用了半小時就把一瓶不存在的酒交到了遲流霭手裏。
孟譽之用雙倍的價格來酬謝這位不辭辛苦的經理，在場的每一位服務員都得到了額度不小的小費。
遲流霭喜歡孟譽之的慷慨，但又不太敢看到孟譽之對待所有人都慷慨。
這會讓遲流霭升起一股自卑和失落感，和哥哥在一起不會有的感受。想當然感覺到孟譽之會讓她痛苦，到了現在看到孟譽之笑著對經理坦言，這是他們願意給遲流霭提供良好服務應當有的報酬，她忽然撥開了腦霧。
其實她對待孟譽之的害怕，多半來自於嫉妒。遲流霭有點失落，她原來是這麽不堪的人，當然，她不會承認的。她只是清楚了，孟譽之如果能夠隨時隨地給所有人一筆錢，用一個很妥善的理由安撫他們的感激，那被給予一千萬協議報酬的遲流霭，也就是其中一員罷了。
遲流霭想，她會是低頭諂媚笑容相待的經理，也是默默無聞忙前忙後去尋酒的服務員，也會是孟譽之隨時隨地都能幫助的可憐乞丐。
兩人走在長廊裏，這裏昏暗無光，距離就餐的位置沒多遠了，遲流霭能聽見那冷清的音樂，她沈默地走著。
在想，她可真的嫉妒孟譽之。
嫉妒他能夠輕松地引起自己情緒波動，但自己蠢笨的腦袋根本沒有辦法，用自己的方式來以牙還牙。
還沒出氣呢，意識到自己其實可有可無的遲流霭又多了一股悶氣。
快走到中央的演奏廳，小提琴師忽然換了曲調，繾綣纏綿。
在燈火通明的餐廳，遲流霭措不及防地被拽了下手，後腦勺撞到了孟譽之的後背，酒從手裏脫落，在出現不美妙地結果前，孟譽之及時接住了遲流霭的恐慌。
酒安然無恙地在男人手裏，他低語說，不著急。
交予服務員手中。
遲流霭又和他貼得近，兩個月前密不可分的兩人，現在倒是有點生疏。遲流霭嗅到了孟譽之身上的草木香，還有點薄荷味，不知道自己何時沾染給他的，就被男人捧著臉，強迫對視。
孟譽之灼熱的手掌，還有薄繭，都讓遲流霭感覺到面部觸感的充實。
男人自上而下地凝視著自己。
遲流霭感覺到了頭皮發麻，孟譽之沒在笑，冷著臉註視自己。
他的手掌甚至沒有帶手套。
僅僅一個眼神，喚醒了遲流霭身體的記憶。
大腦不受控制的開始思索，自己究竟犯錯在哪？
故意對他發脾氣，故意摸哥哥的手，故意讓他看見哥哥用自己餐具？
可是明明是他先故意讓自己看見哥哥約會的。
遲流霭向來最倔強的是嘴巴，她磕磕巴巴說：“怎麽了，我，我們快回去，飯涼了。”
原本幹癟的情緒在血液裏翻湧，遲流霭的心臟徒然膨脹地跳動了一下。
孟譽之手指留在遲流霭的唇邊，停了一會。
說：“我的呢？”
什麽？他的什麽？
遲流霭的瞳孔瞬間緊縮，孟譽之俯身用唇撞到了遲流霭的嘴唇，吸吮，啃咬，在遲流霭下意識避開時，禁錮臉頰的手，輕輕溫柔拍打了下女孩的臉。
“不準。”
與此同時，服務員按照孟先生的要求攔住了林準。
“嘭——”聲後，在情意纏綿的夜色裏開了這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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