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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刻苦銘心 看來每晚塞進這裏的不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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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刻苦銘心 看來每晚塞進這裏的不應該是……

孟譽之在洗澡。

浴室玻璃窗起了一片霧氣, 他並不在乎遲流霭的反應,話畢後,去了這個僅有孟宅洗浴間三分之一的浴室。

過了很久, 浴室的水聲停了。

孟譽之遮身的, 是遲流霭的浴巾, 他從女孩的衣櫃隨手拿的。

臥室現在空蕩蕩,哪裏有遲流霭的身影。

只不過, 床上的物品都憑空消失了。

孟譽之嘴角有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他似乎眼裏重現了女孩哭著把這些東西藏起來, 而後忍痛把家讓給孟譽之, 落荒而逃的場景。

想到這,孟譽之不緊不慢地給自己點了根煙,走出臥室。

沙發旁的角落裏,孟譽之沒理那個躲著,打量自己的小家夥。

就這麽坐著, 讓一根雪茄慢慢消耗價值。

最後,還是遲流霭沒有忍住,她的頭埋得很低, 跪在了孟譽之面前, 想和他說說話,但孟譽之就是不理, 還伸手拂去亂摸自己大腿的小手, 拿捏著女孩的小性子,在她氣急敗壞,又不敢發脾氣, 窩窩囊囊憋的淚要砸向孟譽之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

“不跑了?”

孟譽之讓她自己準備濕度,自己安排自己, 給了明確的命令,又沒有規著教訓。

就像,自由自在的小寵物,還是沒有用繩子拴著。

小寵物不乖地藏了玩具,又乖乖地在沙發那等著孟譽之出來。

“我,我舍不得你。”遲流霭最會撒嬌了。

孟譽之彈了彈煙灰,這個動作讓遲流霭羞紅了臉。

怎麽可以這樣。

他毫不避諱地用不屬於往日孟先生的教養,上一次或許是用金屬冷棍抵在試圖要趕去找遲流霭的某人的腿,又或許是剛才把本應出現在煙灰缸的灰霭給了女孩,這也只能怪流霭忘記在家裏備下屬於孟譽之的物品,孟譽之也只能使用了她。

遲流霭胸口被灼了下,不是很痛,但她還是下意識捂著,可憐極了。

孟譽之極為滿意,他養的孩子,到底是哪哪都出彩的,遲流霭的豐腴之處確實在孟譽之手裏蘊生而成。

在這種平淡眼神的註視裏,遲流霭坦白。

“外面好多保鏢,他們把我扔進來了。”

但遲流霭不太想讓自己有很多糟糕的錯誤,她試圖轉移責任:“我不想走的,可daddy那天羞辱了我,我真的很生氣,才——”

“會抽煙嗎?”

孟譽之打斷了她,沒有耐心去接遲流霭的委屈和淚,他指尖夾出了根煙,並不優雅紳士,粗魯地在遲流霭的唇縫撞了兩下,示意。遲流霭當然會抽煙,她和程雪薇試過,但來到了孟譽之身邊,沒抽過,連林準都不知道遲流霭會抽煙。

她其實一點也不乖,只是害怕罷了。

遲流霭搖搖頭。

“沒事,daddy允許的。”

男人的手沒有移走,只好嫻熟地啟唇,銜著煙尾。

金屬點煙器亮了火,孟譽之俯身,給遲流霭點了。

這根和遲流霭往日試的差距很大,味道濃郁,遲流霭第一口便下意識抵抗。

笨拙地學著男人香煙過肺,想用自己呼出來的白霭示意,自己很聽話。

不抽煙,但孟譽之讓她做,她也可以的。

誰料,男人在她吸氣那瞬,反手捏著她的臉,煙被指尖彈飛,濃烈的香味沒有在心肺慮過就吐到了男人的手心。

遲流霭不停的咳嗽。

孟譽之似乎很生氣,嘴角扯了一個平淡的笑。

仿佛剛才不是他往女孩嘴裏塞煙,冷著問:“誰準你抽的?”

手很用力,遲流霭臉肉酸痛,她看向孟譽之的眼神,滿是難以置信。

面前的男人眉骨硬,在那平淡的表情裏終於露出了一點情緒,讓遲流霭毛骨悚然,孟譽之的笑意不達眼底。

這才是羞辱。

用欺騙引誘出爾反爾謊言等等明目張膽地消耗信任,他讓你做,給你承諾,那又怎麽樣?想玩你就玩了,嘴皮碰觸出來的話還能當作免死金牌?面善心狠的男人會笑著摸你的頭告訴你“孩子,沒事的”,而後,這雙手會出現在叛徒的脖子,當然,如果是流霭的話,她該吃的不是槍子,不是棍棒,該是男人溫熱粗糲的手掌。

“幫我就是羞辱。”孟譽之拍拍小叛徒的臉。

語氣帶了不悅:“看來每晚塞進這裏的不應該是舌頭,而是別的。”

孟譽之松開了遲流霭,把女孩的口津在她臉上擦了擦。

拍拍她的肩膀。

“去吧,讓那些東西放進該出現的地方。”

遲流霭得到了夜間尋寶的任務,即便那是她親手藏匿的玩具,她和孩子過家家似的,又找了出來。

擺弄著這些陌生的東西,急病亂求醫,醫生不為所動,遲流霭只好笨拙的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招呼。可哪有這麽容易,面對著陌生的慰問品,總有多加計量吃錯藥的時候,她原先燒得面色潮紅,先更是一塌糊塗,有了孟譽之在,遲流霭才會更笨,更不會照顧自己。就是這樣不聽話又愛麻煩人的小姑娘,有了個膽小的缺點。

孟譽之瞇眼:“流霭,之前你就拉著daddy說要做個好孩子,在學習上你不再半途而廢,哪怕是摔倒了也知道站起來,再也不害怕別人的眼光,也從來不畏懼未知的危險,現在呢,你現在再做什麽呢?這些都沒有關系,daddy只希望你是個勇敢的孩子,你會是嗎?”

“這,這不一樣。”遲流霭搖頭。

“有什麽不一樣?”

孟譽之的手掌用力:“有什麽不一樣!坐下去!”

這晚,真當是讓遲流霭刻苦銘心。

等她看到那閃閃發光的佩飾品用在了她的腳腕,遲流霭徹底怕了孟譽之,說自己要和daddy和好,再也不分手了。孟譽之更是心中冷笑,在不知情的下,女孩倒是心裏就將他甩了,現在還哭聲漣漣。

孟譽之遮身的浴巾,沒有多大用處。

遲流霭的體型小他太多,等到遲流霭視線裏的浴巾都被扔在了地上。

她楞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流霭,你知道為什麽daddy從來不會計較你的謊話嗎?”孟譽之露出了點善意。

“因為daddy心善。”遲流霭乖乖的。

孟譽之饒有興趣,這小兔崽子要是不嚇,還會蹬鼻子上臉,所以孟譽之又用嚴厲的話準備恐嚇這個孩子。

“善良?”孟譽之目光鎖到遲流霭臉旁的小翹發尾,冷笑:“你的頭發是我剪的!”

怎會如此歹毒!遲流霭護著自己的發尾,難以置信:“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孟譽之不知為何,笑了。

遲流霭抓住了救命稻草:“因為daddy愛我,不舍得欺負我的。”企圖喚醒點男人的良知。

孟譽之目光溫柔地掃過遲流霭的臉,肩膀,手,腿,腳腕。

拽了鏈子。

“很聰明,daddy喜歡流霭。”孟譽之把玩著鏈子,“所以,每次都在想,要是找這個小家夥算賬,每次都要哭得可憐人,每次都要心疼著你,這多不盡興啊。”

這時候,遲流霭的淚被指腹抹去,動作溫柔:“但今晚不一樣了,流霭,收起你的武器。”

它失效了。

壞東西!壞東西!老東西!畜生!大壞東西!

這話在遲流霭被悶在被褥裏。

其實遲流霭當真不用吃這些苦頭。

daddy說自己累了,看不懂臉色的流霭當真以為男人身疲困乏,用著自以為很關心,但掛著滿臉的如釋重負,推著孟譽之。

“譽之哥累了就去休息吧,我們明天吧,明天。”

遲流霭想把孟譽之推到隔壁的房間,那是給林準準備的。

結果,這一舉動直接讓孟譽之發現。

遲流霭精心布置的小窩,和哥哥的家,要和林準那狗崽子同居的地方。

她只準備了一張床。

嗯,一張床。

頭皮發麻的遲流霭想要解釋,她斷斷續續念叨著只是家具城送得慢,一切的話都被當作了求饒的話術,被吞咽在吻裏。

面對著孟譽之陰沈的臉。

“對不起,對不起,我道歉。”遲流霭哭著拍拍自己丈夫的胸膛,好像要給他順氣,“快說,快說,你原諒我了。”

她飛快地親親男人的嘴角,啵了聲。

“親一口,原諒我吧,求求你了。”

孟譽之繼續著。

不原諒。

女孩哭著也要再親一口:“我再親親你,別這麽兇好不好,原諒我~”

寬大的手掌捂著女孩的嘴。

時間很長。

孟譽之換了場所,對著滿墻,遲流霭和林準的照片。

他捏著遲流霭的臉,逼她看,遲流霭的視線一片模糊。

他喜歡鏡子,也讓流霭正對著。

他在林準的臥室,讓流霭記憶猶新。

他洗澡,換衣,繼續,又洗澡。

這個夜長到遲流霭足以消化著那句——“收起你的武器”

可是,如果只擅長哭泣,習慣在孟譽之面前落淚的遲流霭,她的眼淚對孟譽之沒有了任何用處,她哪來的武器呢。

遲流霭不被愛了,她還有多少苦頭要吃......

想到這,遲流霭再為滾熱炙燙,她都覺得四周空空,墜入了無垠的夜,她很冷,抓不住任何東西,渾身都暴露在外,赤裸著被傷害,她真的需要點溫暖,她用自己唯一不被束縛的手,胡亂拽住了自己要的。

“抱抱我。”遲流霭喃喃著,“daddy,抱抱我,好不好。”

她看不清孟譽之,那只冰冷的手,捂按她的眼睛,她整個腦袋都陷落在被褥。

是遲流霭先前抗拒著不願意看林準照片,孟譽之成全她。

“抱抱我。”

遲流霭真的好需要擁抱,緊緊纏繞的擁抱,在這個冷熱交織的夜。

孟譽之面色不悅,極為忍耐,在女孩的失聲尖叫後的請求,都不曾理會。

心和身都被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緊絞。

被捂著眼的人,看不清男人的隱忍心疼。

捂眼的人,只能感受手心炙熱的眼淚,不曾察覺深處的渴望。

“不抱。”

孟譽之語氣冷淡。

最後一刻,遲流霭哭聲的顫停了,壓力消失,愛哭的孩子忘記了流淚,她微微啜泣著。

孟譽之平穩呼吸,脊背如同千萬腐蟲啃食的爽流讓他心頭發癢,情欲染神,他更為壓迫,濃烈的味道侵略。

他頓了下,看見女孩失焦的眼。

好像有話對他說。

遲流霭晃神後,又努力吸了兩口氣,很慢,一口,一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都,都在裏面了。”很輕,重覆了一件事實。

孟譽之往下看了眼,點頭,平淡地說:“不是說了,生個孩子。”

聽到這話,遲流霭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蜷縮著,她說孟譽之不在乎她了,生孩子會死人的,生孩子會很疼,她最怕疼了,生孩子會很辛苦,說著說著,她真的覺得,自己惹惱了孟譽之,他們間有了最冷漠的親密接觸,遲流霭嗚咽著,她把自己在外受委屈哭泣的手段用到了這,超小聲悶哭,悶到五臟六腑,悶到幹嘔。

她期間吐了幾下,更崩潰了,她料定在這幾小時,她已經懷孕了。

好可憐。

孟譽之從浴室出來,半蹲著看女孩被淚水覆蓋的臉,通紅濕潤,不願意瞧他。

把自己的頭從孟譽之的手裏要回主動權,在很陌生地置氣詢問:“我可以把腦袋轉過去嗎。”

得了允許。

遲流霭猛下面朝軟枕,死死埋著,好像要就此為了孟譽之的冷漠悶死自己。

良久,孟譽之嘆了口氣,主動雙手接過苦肉計。

把女孩抱進了懷裏。

但說好了,要吃苦頭的。

在客廳,廚房,陽臺,沙發,地毯,每一處曾幻想的地方,他給了遲流霭一個任務,要是遲流霭能脫下他的襯衫,這場從初遇到現今所有種種的賬一筆勾銷,不再會有這般毫無節制的懲戒,遲流霭終於有了機會,哭得肩膀都顫栗,這個家和她都已經一塌糊塗,她輕輕確定。

真的?

孟譽之略嘗甜頭,被女孩手握,幾聲叔叔喚得臉色都好看了些許。

於是,他溫柔地點頭。

真的。

可惜,後半夜,孟譽之綁住了遲流霭的手。

撒謊精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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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孟譽之嚇老婆一二三四五六天[橙心]接下來一天一個玩法[橙心][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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