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九十章 正文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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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正文結
網上的各種紛紛擾擾對程書澤和姜依韻的影響都不大, 倒是前幾天惡評纏身的程書意一下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在爆出書意其實是程氏大小姐之後不久，杜藝桑發博宣稱當時確實是在對戲，還請大家不要過度散發, 被帶了節奏，結果沒成想這條在她看來已經是極為低聲下氣的微博直接翻了車。
【之前買黑料故意不澄清, 現在看到對方來頭大就直接滑跪認錯要不要臉啊？】
【笑死，要是書意只是個小演員的話, 演藝生涯都被毀了。】
【本來就是對戲，自己耍大牌晚進組不想演就算了, 別人好端端地拍戲還要被反扣一個帽子, 冤死誰了。】
【你們肯定不知道，這姐染頭發拍古裝, 片場還刪了別人戲份, 前工作人員悄悄上線】
風評的兩級轉化讓程書意的工作對接重新活了起來，剛想找姜姐姐樂顛顛慶祝一下，卻發現她哥和她嫂子兩個人早就沒管她去過二人世界去了。
春日朗朗, 暖風更似百花溫和, 千挑萬選了一個良辰吉日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坐上車了之後程書澤還拿著那本紅本來回翻看。
“別看了, 和上次不是一樣的嗎。”姜依韻這麽說著還是忍不住湊了過去看著程書澤那本上兩個人紅底的照片。
都快五年過去了，這照片和上一本的比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和上一次比是不是照的時候他們位置挨得更近了一點？
可惜上一本證離婚的時候收走了, 現在也拿不出來進行比對。
程書澤一手把這本結婚證合攏了，萬分珍視地握著手裏，姜依韻想抽出來看看都不讓。
“你說我能不能把這本給燒了？”程總非常一本正經, 甚至是很認真嚴肅地在講這件事情。
姜依韻沈默了一下：“你想幹什麽？”
“不是說離婚需要提供結婚證，把這本燒了以後要是再想離婚也離不了了。”程書澤說著說著覺得這個想法十分可行，當即想找打火機, 只是姜依韻回國之後他就把本來也不怎麽抽的煙戒了，車上也沒有打火機能讓他用，“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們上次離婚可能就是留著結婚證的原因。”
很有說服性的一個理由。
“上次離婚是因為你那個時候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白癡。”姜依韻狠狠瞪了他一眼，上手從他手裏直接抽走了那一本紅本，和自己的放在一起，“不許打這個的主意，我要留著。”
“留著放在床頭櫃上嗎？”程書澤想了想覺得也可以，“可以訂一個豎架打開這樣交叉放著。”
“就不能好好放在保險櫃裏嗎？”姜依韻收回了本子放在她今天特意拿的大上一點正好可以塞下的包包裏，“開車去。”
程書澤今天特地說的領完證後下午有安排，把副駕的椅子調低躺下，拿程總當開車工具人，姜依韻刷著網上的消息。
程書澤之前的夢想總算是實現了，很早之前他們一起去西郊度假區的那張合照真的被換成了度假區官博的背景，底下一溜串的評論還有人已經到他們當時的拍照地去打卡了。
兩部手機同時震個不停，領證這麽大的事情，自從算出良辰吉日之後程書澤先是非常高調地發了預預告、預告，直到剛才的手拿結婚證的照片，消息提示音打開，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叮叮當當彈了個遍。
姜依韻自己的手機也在震動，她先拿了程書澤的那部用自己的指紋解鎖，看了看消息，多如牛毛一拉不到頭的點讚就不說了，楊涵看上去特別疲憊地發了一條。
【楊涵：謝天謝地，哥你終於領證了。記得兄弟曾經的好，請吃飯。】
“楊涵曾經給你賣過什麽好？”姜依韻頗為好奇。
程書澤面色不變：“楊涵？這是誰？”
“別打岔。”
程書澤暗中咬了咬牙，楊涵這家夥非挑這個時候發消息。
“也沒什麽，就問問怎麽追你，結果也沒什麽靠譜的回答。”
程書澤居然向楊涵取經問怎麽追她？
姜依韻楞了一下想到那個場面隨即就開始笑：“你居然問他怎麽追我？我到底是和他比較熟，還是和你比較熟啊？那他當時怎麽說？”
程書澤嘖了一聲：“一堆沒用的屁話。”
生怕姜依韻揪著這件事不放，程書澤連忙起了另一個話題：“他之前還問過書意找不找對象，讓我幫忙介紹一下來著。”
“什麽？！”姜依韻一噎，“他怎麽這麽不要臉！他那種情人多的遍地跑的家夥還敢覬覦我們家書意？！你當時罵他了沒有。”
程書澤遲疑地嗯了一聲。
聽到這個消息，姜依韻瞬間就忘了剛才還在講的程總求人要追女生秘籍的事情，嘀咕著拿出手機準備再給楊涵發消息罵他一通讓他別禍害她家的小朋友：“話說，我看書意自己能談到，她和周語安是大學同學你知道嗎？上次聚餐的時候我看他們關系不錯。”
“什麽？！”程書澤震驚隨即道，“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自由戀愛，你管不了。”姜依韻給楊涵發完一通讓他別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莫名被告誡了一大通的楊涵委委屈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轉頭跑去和他程哥大呼小叫，姜姐領完證是不是失心瘋了，還沈浸在假想情敵可能有朝一日會變成妹夫的假設中心情十分凝重的程總壓根顧不上搭理他。
很久之後才回了一條。
【Mr.C：你嫂子讓我離你這個花心的家夥遠一點。】
莫名被重色輕友的兄弟二次嘲諷的楊涵：“？”
程書澤開車一路到西郊度假區，說是有東西給她看，問是什麽也不說，還一定要等到晚上。
度假區試運營結束，已經進入正式運營接客階段，人流量和上次來的時候相比不可同日而語，尤其是在他們官宣戀情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之後，連帶著度假區也進入了一個客流量的高峰。
宣傳片裏曾經打過卡的吊頂大廳，星空長廊是水洩不通，他們都沒花功夫去當時拍照片的地方看，想來也知道人肯定很多。
姜依韻原本還想出去逛逛，奈何程書澤實在是太紮眼，為了今天領證一身白襯衫簡單卻不隨便，就算戴上墨鏡，人高衣架子身材，被一盯一個準，只好先從VIP通道進電梯上樓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酒店，房間，還是上次同一間套房。
要素過多，姜依韻後知後覺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被程書澤扣著腰摁在了墻上。
“這要在以前今天晚上算不算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明媚春日的溫度可不低，房間裏打著的暖氣熏得人臉紅心跳，薄薄的襯衫被人從下端撩起，扣子被一顆顆扯動的觸感緊貼著溫熱而顫抖著的肌膚，姜依韻的視線蘊著水霧從米白色紋理的墻面收回到程書澤蠱惑至極的俊美面龐，勉強用力一手蓋住他勾魂般亮的驚人的眼眸，支起聲音：“我還要看你說的驚喜。”
“我知道，”程書澤睫膜在她的手心下輕顫，聲音低沈暗啞，“我沒用勁。”
沒用勁才怪，這是姜依韻睡過去醒來之後的第一想法。
身上幹凈清爽，只是覺得運動過度產生的饑餓感。房間裏只開了兩盞暖色的壁燈，淺淺打出安靜溫柔的氣氛，姜依韻掀了被子坐起來拉開房間的落地窗簾，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從高處往下看，西郊度假區內亮著星星點點散落的燈光。
每到晚上度假區內總是不亮，試運營的時候也不亮，到現在正式開業也沒加多少燈，之前有游客問過為什麽度假區裏燈都沒幾盞，有人說大概是為了營造氛圍感。
姜依韻看了一會兒，也沒覺得這種氛圍感有什麽好的，房間門開了，程書澤拎著裝著食盒的保溫箱走了進來。
“先吃飯。”
是有些餓了，程書澤讓人送的都是她喜歡的菜，喝完一小蠱芙蓉山藥湯，整塊的芋泥紫薯糕實在吃不下了，剩了一半給程書澤，姜依韻期待道：“走嗎？”
“嗯。”芋泥紫薯實在是太甜口了，下次還是不要那麽甜的點心，程書澤拿茶壓了壓，“戒指帶了嗎？”
姜依韻拉過包，從裏面拿出程書澤一早讓她帶著的那枚玫瑰之吻，他們訂婚的戒指。
“那走吧。”程書澤和她牽著手，從樓梯口往上走。
他們上面一層就是打造雲端花海的地方，這裏本來有限接待預約客戶，網紅必來的打卡地點，預約早就人滿為患了，今天停了一整天，只供給程總和姜大小姐。
玫瑰花圍廊走道和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麽區別，依然垂垂層疊，花香四溢，從旋轉樓梯上到102層，恒溫花房正中心的高臺之上素白的燈光籠罩著。
姜依韻想起上次來的時候，程書澤沒讓她看的高臺。
十指相扣走到臺前，不過是一個四方的平面上面也沒放什麽東西，四周的燈光打出影影綽綽的光影，姜依韻正四處打量，程書澤不知按了什麽地方，平面上方裂開露出一個交叉的凹槽裝置來。
凹槽是一道圓弧狀，薄而小，姜依韻上手摸了一下隨即便意識到：“戒指？”
程書澤眉峰微挑。
“那結婚戒指有什麽不一樣？”
“重量，必須是玫瑰之吻落下的重量。”
指圍或許會相同，但是精確到微克的重量只有姜依韻手上的那一枚玫瑰之吻而已。
“神神秘秘。”姜依韻念叨著。
左手被牽著，姜依韻用右手拿出那一枚訂婚時的粉鉆，抿了抿唇和程書澤極深的目光對望了一眼，平覆了一下心情，把那枚戒指從底按進了那一道凹槽之中。
哢嚓一聲輕響，嚴絲合縫的搭扣，姜依韻後退了一步，不過片刻，高臺之上突然出現流動閃耀的光柱，從上而下螺旋般將整個柱身給點亮了。
當燃到柱底時，隨後延長向著四面八放暗中鋪設的線路流動，整個花房裏潛藏的地燈如花蕊綻放，以他們站著的高臺為中心層層鋪開，盛放到極致之中，光影向外的游走從中央酒店的頂層，以高樓為幕，十字星光燈被點亮，圓環獨特設計的大樓層層爆出璀璨的泛光。
“燈怎麽亮了？”
“原來酒店外墻是有燈的啊？我就說為什麽一直搞得烏漆嘛黑的一片？”
中央酒店突然間亮起的層疊交錯閃爍的光影，惹起在外觀看的群眾一陣驚嘆。
姜依韻已經站在了落地窗邊往下看，她這個角度是看不見外墻燈光的，但是被喚醒的亮光不止停留在酒店高墻，往外架設在整個園區裏連通的線路先後全都亮了起來，如一束流光入水，燈影爭相斑斕踴躍。
玫瑰之吻以下，是全部為她點亮的焰火。
“早就想帶你來這裏看了。”程書澤凝視著心上人怔楞的側顏，“喜歡嗎？”
度假區破除了一向每到夜裏就昏昏潦倒的暗沈，晶瑩如天上的繁星般閃爍著的光芒照亮了幽靜的帷幕，如夢如幻中場景。
“程書澤。”凝望著絢爛之景，姜依韻有些遲緩地叫著他的名字。
“什麽？”
回答他的是落在唇上溫潤的觸感，姜依韻用了很大的力氣，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著他的唇瓣。
程書澤略低著頭，很快反客為主，灼烈的氣息在明亮的燈海裏搖動著。
“姜依韻。”
“嗯？”
叫著她的名字，感受懷中人真實的觸感與溫度，程書澤緊了緊手臂。
感謝從十八歲的年少輕狂至離合到現在你依然還在我身邊。
“我說，”氣氛一片大好，靜靜擁抱了半晌，姜依韻突然開口問道，“整個園區的燈需要我的戒指才能點亮的話。”
“你是不是得再賠給我一個新的？”
要是她的訂婚鉆戒，還是那麽稀缺的粉鉆為了這個設計而不得不要壓在這裏的話，她肯定得要另一個鉆戒進行補償。
程書澤悶悶笑了，緊貼著的胸膛微微震動：“再買一個補給你。”
程書澤沈聲：“不會比現在這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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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各種紛紛擾擾對程書澤和姜依韻的影響都不大, 倒是前幾天惡評纏身的程書意一下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在爆出書意其實是程氏大小姐之後不久，杜藝桑發博宣稱當時確實是在對戲，還請大家不要過度散發, 被帶了節奏，結果沒成想這條在她看來已經是極為低聲下氣的微博直接翻了車。
【之前買黑料故意不澄清, 現在看到對方來頭大就直接滑跪認錯要不要臉啊？】
【笑死，要是書意只是個小演員的話, 演藝生涯都被毀了。】
【本來就是對戲，自己耍大牌晚進組不想演就算了, 別人好端端地拍戲還要被反扣一個帽子, 冤死誰了。】
【你們肯定不知道，這姐染頭發拍古裝, 片場還刪了別人戲份, 前工作人員悄悄上線】
風評的兩級轉化讓程書意的工作對接重新活了起來，剛想找姜姐姐樂顛顛慶祝一下，卻發現她哥和她嫂子兩個人早就沒管她去過二人世界去了。
春日朗朗, 暖風更似百花溫和, 千挑萬選了一個良辰吉日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坐上車了之後程書澤還拿著那本紅本來回翻看。
“別看了, 和上次不是一樣的嗎。”姜依韻這麽說著還是忍不住湊了過去看著程書澤那本上兩個人紅底的照片。
都快五年過去了，這照片和上一本的比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和上一次比是不是照的時候他們位置挨得更近了一點？
可惜上一本證離婚的時候收走了, 現在也拿不出來進行比對。
程書澤一手把這本結婚證合攏了，萬分珍視地握著手裏，姜依韻想抽出來看看都不讓。
“你說我能不能把這本給燒了？”程總非常一本正經, 甚至是很認真嚴肅地在講這件事情。
姜依韻沈默了一下：“你想幹什麽？”
“不是說離婚需要提供結婚證，把這本燒了以後要是再想離婚也離不了了。”程書澤說著說著覺得這個想法十分可行，當即想找打火機, 只是姜依韻回國之後他就把本來也不怎麽抽的煙戒了，車上也沒有打火機能讓他用，“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們上次離婚可能就是留著結婚證的原因。”
很有說服性的一個理由。
“上次離婚是因為你那個時候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白癡。”姜依韻狠狠瞪了他一眼，上手從他手裏直接抽走了那一本紅本，和自己的放在一起，“不許打這個的主意，我要留著。”
“留著放在床頭櫃上嗎？”程書澤想了想覺得也可以，“可以訂一個豎架打開這樣交叉放著。”
“就不能好好放在保險櫃裏嗎？”姜依韻收回了本子放在她今天特意拿的大上一點正好可以塞下的包包裏，“開車去。”
程書澤今天特地說的領完證後下午有安排，把副駕的椅子調低躺下，拿程總當開車工具人，姜依韻刷著網上的消息。
程書澤之前的夢想總算是實現了，很早之前他們一起去西郊度假區的那張合照真的被換成了度假區官博的背景，底下一溜串的評論還有人已經到他們當時的拍照地去打卡了。
兩部手機同時震個不停，領證這麽大的事情，自從算出良辰吉日之後程書澤先是非常高調地發了預預告、預告，直到剛才的手拿結婚證的照片，消息提示音打開，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叮叮當當彈了個遍。
姜依韻自己的手機也在震動，她先拿了程書澤的那部用自己的指紋解鎖，看了看消息，多如牛毛一拉不到頭的點讚就不說了，楊涵看上去特別疲憊地發了一條。
【楊涵：謝天謝地，哥你終於領證了。記得兄弟曾經的好，請吃飯。】
“楊涵曾經給你賣過什麽好？”姜依韻頗為好奇。
程書澤面色不變：“楊涵？這是誰？”
“別打岔。”
程書澤暗中咬了咬牙，楊涵這家夥非挑這個時候發消息。
“也沒什麽，就問問怎麽追你，結果也沒什麽靠譜的回答。”
程書澤居然向楊涵取經問怎麽追她？
姜依韻楞了一下想到那個場面隨即就開始笑：“你居然問他怎麽追我？我到底是和他比較熟，還是和你比較熟啊？那他當時怎麽說？”
程書澤嘖了一聲：“一堆沒用的屁話。”
生怕姜依韻揪著這件事不放，程書澤連忙起了另一個話題：“他之前還問過書意找不找對象，讓我幫忙介紹一下來著。”
“什麽？！”姜依韻一噎，“他怎麽這麽不要臉！他那種情人多的遍地跑的家夥還敢覬覦我們家書意？！你當時罵他了沒有。”
程書澤遲疑地嗯了一聲。
聽到這個消息，姜依韻瞬間就忘了剛才還在講的程總求人要追女生秘籍的事情，嘀咕著拿出手機準備再給楊涵發消息罵他一通讓他別禍害她家的小朋友：“話說，我看書意自己能談到，她和周語安是大學同學你知道嗎？上次聚餐的時候我看他們關系不錯。”
“什麽？！”程書澤震驚隨即道，“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自由戀愛，你管不了。”姜依韻給楊涵發完一通讓他別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莫名被告誡了一大通的楊涵委委屈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轉頭跑去和他程哥大呼小叫，姜姐領完證是不是失心瘋了，還沈浸在假想情敵可能有朝一日會變成妹夫的假設中心情十分凝重的程總壓根顧不上搭理他。
很久之後才回了一條。
【Mr.C：你嫂子讓我離你這個花心的家夥遠一點。】
莫名被重色輕友的兄弟二次嘲諷的楊涵：“？”
程書澤開車一路到西郊度假區，說是有東西給她看，問是什麽也不說，還一定要等到晚上。
度假區試運營結束，已經進入正式運營接客階段，人流量和上次來的時候相比不可同日而語，尤其是在他們官宣戀情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之後，連帶著度假區也進入了一個客流量的高峰。
宣傳片裏曾經打過卡的吊頂大廳，星空長廊是水洩不通，他們都沒花功夫去當時拍照片的地方看，想來也知道人肯定很多。
姜依韻原本還想出去逛逛，奈何程書澤實在是太紮眼，為了今天領證一身白襯衫簡單卻不隨便，就算戴上墨鏡，人高衣架子身材，被一盯一個準，只好先從VIP通道進電梯上樓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酒店，房間，還是上次同一間套房。
要素過多，姜依韻後知後覺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被程書澤扣著腰摁在了墻上。
“這要在以前今天晚上算不算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明媚春日的溫度可不低，房間裏打著的暖氣熏得人臉紅心跳，薄薄的襯衫被人從下端撩起，扣子被一顆顆扯動的觸感緊貼著溫熱而顫抖著的肌膚，姜依韻的視線蘊著水霧從米白色紋理的墻面收回到程書澤蠱惑至極的俊美面龐，勉強用力一手蓋住他勾魂般亮的驚人的眼眸，支起聲音：“我還要看你說的驚喜。”
“我知道，”程書澤睫膜在她的手心下輕顫，聲音低沈暗啞，“我沒用勁。”
沒用勁才怪，這是姜依韻睡過去醒來之後的第一想法。
身上幹凈清爽，只是覺得運動過度產生的饑餓感。房間裏只開了兩盞暖色的壁燈，淺淺打出安靜溫柔的氣氛，姜依韻掀了被子坐起來拉開房間的落地窗簾，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從高處往下看，西郊度假區內亮著星星點點散落的燈光。
每到晚上度假區內總是不亮，試運營的時候也不亮，到現在正式開業也沒加多少燈，之前有游客問過為什麽度假區裏燈都沒幾盞，有人說大概是為了營造氛圍感。
姜依韻看了一會兒，也沒覺得這種氛圍感有什麽好的，房間門開了，程書澤拎著裝著食盒的保溫箱走了進來。
“先吃飯。”
是有些餓了，程書澤讓人送的都是她喜歡的菜，喝完一小蠱芙蓉山藥湯，整塊的芋泥紫薯糕實在吃不下了，剩了一半給程書澤，姜依韻期待道：“走嗎？”
“嗯。”芋泥紫薯實在是太甜口了，下次還是不要那麽甜的點心，程書澤拿茶壓了壓，“戒指帶了嗎？”
姜依韻拉過包，從裏面拿出程書澤一早讓她帶著的那枚玫瑰之吻，他們訂婚的戒指。
“那走吧。”程書澤和她牽著手，從樓梯口往上走。
他們上面一層就是打造雲端花海的地方，這裏本來有限接待預約客戶，網紅必來的打卡地點，預約早就人滿為患了，今天停了一整天，只供給程總和姜大小姐。
玫瑰花圍廊走道和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麽區別，依然垂垂層疊，花香四溢，從旋轉樓梯上到102層，恒溫花房正中心的高臺之上素白的燈光籠罩著。
姜依韻想起上次來的時候，程書澤沒讓她看的高臺。
十指相扣走到臺前，不過是一個四方的平面上面也沒放什麽東西，四周的燈光打出影影綽綽的光影，姜依韻正四處打量，程書澤不知按了什麽地方，平面上方裂開露出一個交叉的凹槽裝置來。
凹槽是一道圓弧狀，薄而小，姜依韻上手摸了一下隨即便意識到：“戒指？”
程書澤眉峰微挑。
“那結婚戒指有什麽不一樣？”
“重量，必須是玫瑰之吻落下的重量。”
指圍或許會相同，但是精確到微克的重量只有姜依韻手上的那一枚玫瑰之吻而已。
“神神秘秘。”姜依韻念叨著。
左手被牽著，姜依韻用右手拿出那一枚訂婚時的粉鉆，抿了抿唇和程書澤極深的目光對望了一眼，平覆了一下心情，把那枚戒指從底按進了那一道凹槽之中。
哢嚓一聲輕響，嚴絲合縫的搭扣，姜依韻後退了一步，不過片刻，高臺之上突然出現流動閃耀的光柱，從上而下螺旋般將整個柱身給點亮了。
當燃到柱底時，隨後延長向著四面八放暗中鋪設的線路流動，整個花房裏潛藏的地燈如花蕊綻放，以他們站著的高臺為中心層層鋪開，盛放到極致之中，光影向外的游走從中央酒店的頂層，以高樓為幕，十字星光燈被點亮，圓環獨特設計的大樓層層爆出璀璨的泛光。
“燈怎麽亮了？”
“原來酒店外墻是有燈的啊？我就說為什麽一直搞得烏漆嘛黑的一片？”
中央酒店突然間亮起的層疊交錯閃爍的光影，惹起在外觀看的群眾一陣驚嘆。
姜依韻已經站在了落地窗邊往下看，她這個角度是看不見外墻燈光的，但是被喚醒的亮光不止停留在酒店高墻，往外架設在整個園區裏連通的線路先後全都亮了起來，如一束流光入水，燈影爭相斑斕踴躍。
玫瑰之吻以下，是全部為她點亮的焰火。
“早就想帶你來這裏看了。”程書澤凝視著心上人怔楞的側顏，“喜歡嗎？”
度假區破除了一向每到夜裏就昏昏潦倒的暗沈，晶瑩如天上的繁星般閃爍著的光芒照亮了幽靜的帷幕，如夢如幻中場景。
“程書澤。”凝望著絢爛之景，姜依韻有些遲緩地叫著他的名字。
“什麽？”
回答他的是落在唇上溫潤的觸感，姜依韻用了很大的力氣，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著他的唇瓣。
程書澤略低著頭，很快反客為主，灼烈的氣息在明亮的燈海裏搖動著。
“姜依韻。”
“嗯？”
叫著她的名字，感受懷中人真實的觸感與溫度，程書澤緊了緊手臂。
感謝從十八歲的年少輕狂至離合到現在你依然還在我身邊。
“我說，”氣氛一片大好，靜靜擁抱了半晌，姜依韻突然開口問道，“整個園區的燈需要我的戒指才能點亮的話。”
“你是不是得再賠給我一個新的？”
要是她的訂婚鉆戒，還是那麽稀缺的粉鉆為了這個設計而不得不要壓在這裏的話，她肯定得要另一個鉆戒進行補償。
程書澤悶悶笑了，緊貼著的胸膛微微震動：“再買一個補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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