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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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想完這些，車子正好在民宿門口停下，明序用眼神詢問現在要進去嗎？
顏清下了車，第一次主動在門口等他停好車。
停完車的明序有些驚訝，隨即又恢覆正常：“要回去休息一會兒嗎？”
“想喝點東西。”
看著手裏的果汁，顏清晃了晃杯子：“鮮榨果汁？”
明序想到上次的事，附和：“你嘗嘗，更喜歡哪個？”
顏清對食物沒有探究，對食物的評價也不過是酸甜苦辣鹹，或是還沒熟。
濃郁的水果香在嘴裏爆開，顏清很少喝到這種口味的果汁，眼睛亮晶晶地看了眼杯子，隨後一飲而盡，把空杯子遞到明序面前。
男人很有顏色，勤勤懇懇地充當著服務員的角色。
“很好喝，可以教教我怎麽做嗎？”
顏清真的很想學，雙手抱拳用胳膊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明序。
沒人能拒絕。
看著桌上五彩繽紛的水果，大多都是熱帶水果，沒想到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就能迸發出奇特的味道。
顏清坐餐桌旁，看著不遠處正在沖刷機器的明序，開口：“你每天都自己榨果汁嗎？”
“之前健身的時候每天會弄，現在不喝了。”
顏清點點頭，看他的胳膊就能看出來很有力量，“我在國外的時候也經常去健身房，有時候工作卡殼就去做一組力量，大腦一下就通了。”
這個辦法也是她偶然發現的，沒想到頗為好用，直到回到國內，也才擱置了下來。
“你要是不願意在民宿的健身房，也可以來我這裏。”明序開始切水果了，他的手關節分明，顏清多看了幾眼。
“目前還用不到這個方法。”
兩人心知肚明。
不過快十月了，新文還沒開，最近事情多，心也懶散了，得趕緊收心，否則會被編輯的消息連環轟炸的。一想到編輯的消息，顏清渾身寫滿了抗拒，上學時有數學老師，畢業後還有一個時不時出現嚇一嚇她的編輯。
顏清把目光挪到水果上，她雖然對做飯一竅不通，但是切菜切水果還是很自信的，便自告奮勇道：“我來幫你切吧。”
洗好手，站到明序剛才的位置，聽完明序說的註意事項，立馬進入了狀態。
切好的水果被拜訪整齊，明序坐了一個帶有滑輪的高腳椅，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顏清。
他從未，也不敢想現在的時光就這樣出現了，兩個人在廚房裏忙忙碌碌的，就像是未來的家。
恍惚間，明序問出了心中放置很久的話。
“你說什麽？”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顏清沒聽清明序說什麽。
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開了門，外面的人就要往裏闖，明序沒攔住，三個人站在一條直線上面面相覷。
明序快步走到兩人中間，給顏清介紹：“這是王止昀，我發小。”說完，臉上寫滿了嫌棄，看向王止昀，“你來這做什麽？”
王止昀察覺出自己這個發小語氣中的不耐煩，說到：“房租到期了，你收留我一段時間。”
“我這裏又不是流浪漢收容所。”
顏清有些尷尬，想走：“我工作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就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就要離開。
明序想攔，在看到王止昀後，停下了動作，把顏清送了出去：“果汁我一會兒給你送上去。”
“不用了。”話音剛落，顏清逃也似地跑了。
怎麽每次都會被人看到，她真的有些尷尬，尤其是在看到那人探究的目光時。
看著還在工作狀態的廚房，王止昀沖明序挑眉：“剛才那個是誰啊？”說著，就拿起桌上的杯子，在杯口即將碰到他的嘴那一霎那，被攔下來。
明序奪過杯子，從抽屜裏找出一打一次性紙杯扔到王止昀面前，毫不客氣：“你用這個。”
“不是吧明序，你現在怎麽這麽小氣？”
“那你走？”
方才還仰著頭不情不願的人一下就不說話了，乖乖地拿著紙杯給自己倒果汁，還附帶著評價：“還不錯。”
明序不理他，坐在沙發上。
王止昀放下杯子，來到他旁邊：“序，你要是不收留我，我真的要流落街頭了。我家的情況你清楚的，他們又來找我了，我只能把房子退了，我現在真沒地方去，只要你這裏他們不敢找來。”
明序和王止昀是小學同學，但他從未主動問過關於王止昀的任何一點情況，大部分都也是從老師和家長的嘴裏了解的。
父母感情不和，沒人願意管他，他一個人住在房子裏，自己做飯洗衣，因為父母的事，兩家老人和親戚也都不願意沾惹晦氣，十歲的王止昀已經能做得一手好菜了。
第一次對他有印象，是在小學剛開學那天，明序被父母帶著，剛上樓梯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在爭吵，他最討厭吵鬧，撇撇嘴想離遠一點，卻被母親拽住了：“明序，你教室在這邊。”
爭吵聲越來越近，在看到主角時，母親的話也在耳邊響起，她語氣中也帶著些許厭惡，卻是因為看到覺得他們的爭吵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這些家長怎麽回事，當著小孩子的面吵架。”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老師在一旁邊和別的家長道歉，邊勸解著兩人，明序註意到他們腳邊，蹲著一個小男孩，頭發灰撲撲的，身上也灰撲撲的，整個人縮成一團，安安靜靜不吵不鬧，仿佛身邊的所有事都與他無關。
片刻後，爭吵的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
老師嘆了口氣，伸手拉起蹲在一旁的小孩：“王止昀，和老師進教室吧。”
真是灰撲撲。
看著兩人進了教室，母親嘆了口氣：“小孩怪可憐的，大人也真是不負責任。”說著，又看了一眼坐在教室的男孩，小小的一團，不仔細看，好似都發現不了他。
明序的位置就在他旁邊。
安頓好明序，明母又看了眼那個小灰團子，但什麽也沒說離開了。
旁邊沒了人，明序用餘光看了眼灰撲撲，他把頭埋進了胳膊了裏，明序便把手伸進口袋，裏面有早上出門前哥哥給他的糖果，只有一顆，他和哥哥每周只有周一能吃，但是他的不小心掉進了垃圾桶，這個是哥哥給的。
察覺到身邊的動靜，王止昀擡頭，仿佛看見了一束光。
他想笑，卻笑不出來，又低下頭，手卻趁人不註意放進了口袋，死死攥住裏面的東西。
多年後，明序在他家看到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他有些好奇，半開玩笑地讓王止昀打開，沒想到他並沒有拒絕，盒子裏面只有一張彩色的紙。
王止昀站在一旁，看著裏面的紙，輕輕地拿在手中，語氣也沒了平日裏的混不吝：“如果沒有這顆糖，我恐怕早就不在了。”
是明序和他的家人讓他看到了生命中的光，雖然小學六年兩人說過的話屈指可數，可王止昀依舊緊緊跟著他的步伐，努力不讓自己掉隊。
上了初中後，明序的午飯是保姆送來的，不知他是有意為之，每次都是兩人份的量，兩個人心照不宣。
再後來明就變成了兩個飯盒。
看著大剌剌坐在地板上的人，明序打電話讓人開了一間房：“又不是不讓你住，在這裝什麽可憐？”
地上的人一下跳到沙發上，又恢覆了剛才囂張的模樣：“你要是不讓我住，我就去家裏找咱媽去。”
自從在老師那裏知道那個小男孩的家庭情況後，明母開始暗中給他提供幫助，冬天買衣物，夏天買降溫用品，事無巨細，就連明父都調侃他有了第三個兒子。
明序踹了一腳王止昀，讓他正經一點：“他們這次回來做什麽？離婚都快二十年了，現在來找你是又起了什麽壞心思？看你生活好了，開始來盡當父母的責任了嗎？還是見不得你過得好？”
他很生氣，這兩人生下孩子不管不顧，現在王止昀靠自己買房買車生活好了起來，卻因為這些破事只能在外面租房子住，這兩個消失了十幾年的生物學父母又出現了。
王止昀安撫他：“沒事，我能解決的。”
“那你來我這裏做什麽？”
“我想你了啊。”
又開始沒個正形，明序不再說話，關系再好，他也不過是一個朋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插手。
送走王止昀，明序看著亂成一團的廚房，給顏清發去消息。
顏清回了房間就開始整理新文的各種資料，萬事俱備，明天就可以開始寫了，她很開心，這次要多存稿，十月份的婚禮和顧導的合作還要拿出大把時間。
看到明序的消息時已經快十二點了，顏清思索片刻還是回了。
[顏清]：剛剛在忙，準備睡了。
[明序]：今天的事抱歉，明天我給你送過去。
明天？顏清想拒絕，要是兩人見了面，肯定會耽誤寫文的時間，她的心思又要飛走了。
[顏清]：這幾天有事，下次再說，我先睡了。
明序喉結滾動，最終只發了晚安過去，那邊沒有再回。
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想不明白。
明明今天一天都好好的，怎麽晚上就突然拒絕見面了？
肯定是因為他！
明序點開一個頭像，把心中的怒火都撒了過去。
看著莫名其妙的消息，王止昀瞇了瞇眼睛，卻也不敢回覆，明顯對面不知道在哪裏受了氣，沖他發呢。
發完心中的火，明序開始覆盤今天的事，按理說不應該拒絕自己，也不是因為王止昀，之前他們在一起時很多次都沒楊銘周打擾，她都沒生氣，這次怎麽突然就變了。
難道是因為工作？
明序翻了一下水之清的社交平臺，好久沒看，果然錯過了重要消息。
【水之清：新文準備準備工作已經昨晚，馬上就要和大家見面啦，敬請期待吧。】
時間是在今晚十一點三十。
原來是因為要工作，他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顏清早早就起來了，她想趁人少的時候吃完早餐就一頭紮進工作中不能自拔，沒想到遇到了同樣早起的明序。
看著他手裏的水壺，顏清沒說話，埋頭吃飯。
“今天的鮮榨果汁。”放下東西，明序就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顏清心裏五味雜陳。
不會是昨晚沒喝完的吧？
手機突然一聲震動。
[明序]：不是昨晚剩下的。
這人真有讀心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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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序想到上次的事，附和：“你嘗嘗，更喜歡哪個？”
顏清對食物沒有探究，對食物的評價也不過是酸甜苦辣鹹，或是還沒熟。
濃郁的水果香在嘴裏爆開，顏清很少喝到這種口味的果汁，眼睛亮晶晶地看了眼杯子，隨後一飲而盡，把空杯子遞到明序面前。
男人很有顏色，勤勤懇懇地充當著服務員的角色。
“很好喝，可以教教我怎麽做嗎？”
顏清真的很想學，雙手抱拳用胳膊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明序。
沒人能拒絕。
看著桌上五彩繽紛的水果，大多都是熱帶水果，沒想到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就能迸發出奇特的味道。
顏清坐餐桌旁，看著不遠處正在沖刷機器的明序，開口：“你每天都自己榨果汁嗎？”
“之前健身的時候每天會弄，現在不喝了。”
顏清點點頭，看他的胳膊就能看出來很有力量，“我在國外的時候也經常去健身房，有時候工作卡殼就去做一組力量，大腦一下就通了。”
這個辦法也是她偶然發現的，沒想到頗為好用，直到回到國內，也才擱置了下來。
“你要是不願意在民宿的健身房，也可以來我這裏。”明序開始切水果了，他的手關節分明，顏清多看了幾眼。
“目前還用不到這個方法。”
兩人心知肚明。
不過快十月了，新文還沒開，最近事情多，心也懶散了，得趕緊收心，否則會被編輯的消息連環轟炸的。一想到編輯的消息，顏清渾身寫滿了抗拒，上學時有數學老師，畢業後還有一個時不時出現嚇一嚇她的編輯。
顏清把目光挪到水果上，她雖然對做飯一竅不通，但是切菜切水果還是很自信的，便自告奮勇道：“我來幫你切吧。”
洗好手，站到明序剛才的位置，聽完明序說的註意事項，立馬進入了狀態。
切好的水果被拜訪整齊，明序坐了一個帶有滑輪的高腳椅，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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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明序問出了心中放置很久的話。
“你說什麽？”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顏清沒聽清明序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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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門，外面的人就要往裏闖，明序沒攔住，三個人站在一條直線上面面相覷。
明序快步走到兩人中間，給顏清介紹：“這是王止昀，我發小。”說完，臉上寫滿了嫌棄，看向王止昀，“你來這做什麽？”
王止昀察覺出自己這個發小語氣中的不耐煩，說到：“房租到期了，你收留我一段時間。”
“我這裏又不是流浪漢收容所。”
顏清有些尷尬，想走：“我工作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就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就要離開。
明序想攔，在看到王止昀後，停下了動作，把顏清送了出去：“果汁我一會兒給你送上去。”
“不用了。”話音剛落，顏清逃也似地跑了。
怎麽每次都會被人看到，她真的有些尷尬，尤其是在看到那人探究的目光時。
看著還在工作狀態的廚房，王止昀沖明序挑眉：“剛才那個是誰啊？”說著，就拿起桌上的杯子，在杯口即將碰到他的嘴那一霎那，被攔下來。
明序奪過杯子，從抽屜裏找出一打一次性紙杯扔到王止昀面前，毫不客氣：“你用這個。”
“不是吧明序，你現在怎麽這麽小氣？”
“那你走？”
方才還仰著頭不情不願的人一下就不說話了，乖乖地拿著紙杯給自己倒果汁，還附帶著評價：“還不錯。”
明序不理他，坐在沙發上。
王止昀放下杯子，來到他旁邊：“序，你要是不收留我，我真的要流落街頭了。我家的情況你清楚的，他們又來找我了，我只能把房子退了，我現在真沒地方去，只要你這裏他們不敢找來。”
明序和王止昀是小學同學，但他從未主動問過關於王止昀的任何一點情況，大部分都也是從老師和家長的嘴裏了解的。
父母感情不和，沒人願意管他，他一個人住在房子裏，自己做飯洗衣，因為父母的事，兩家老人和親戚也都不願意沾惹晦氣，十歲的王止昀已經能做得一手好菜了。
第一次對他有印象，是在小學剛開學那天，明序被父母帶著，剛上樓梯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在爭吵，他最討厭吵鬧，撇撇嘴想離遠一點，卻被母親拽住了：“明序，你教室在這邊。”
爭吵聲越來越近，在看到主角時，母親的話也在耳邊響起，她語氣中也帶著些許厭惡，卻是因為看到覺得他們的爭吵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這些家長怎麽回事，當著小孩子的面吵架。”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老師在一旁邊和別的家長道歉，邊勸解著兩人，明序註意到他們腳邊，蹲著一個小男孩，頭發灰撲撲的，身上也灰撲撲的，整個人縮成一團，安安靜靜不吵不鬧，仿佛身邊的所有事都與他無關。
片刻後，爭吵的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
老師嘆了口氣，伸手拉起蹲在一旁的小孩：“王止昀，和老師進教室吧。”
真是灰撲撲。
看著兩人進了教室，母親嘆了口氣：“小孩怪可憐的，大人也真是不負責任。”說著，又看了一眼坐在教室的男孩，小小的一團，不仔細看，好似都發現不了他。
明序的位置就在他旁邊。
安頓好明序，明母又看了眼那個小灰團子，但什麽也沒說離開了。
旁邊沒了人，明序用餘光看了眼灰撲撲，他把頭埋進了胳膊了裏，明序便把手伸進口袋，裏面有早上出門前哥哥給他的糖果，只有一顆，他和哥哥每周只有周一能吃，但是他的不小心掉進了垃圾桶，這個是哥哥給的。
察覺到身邊的動靜，王止昀擡頭，仿佛看見了一束光。
他想笑，卻笑不出來，又低下頭，手卻趁人不註意放進了口袋，死死攥住裏面的東西。
多年後，明序在他家看到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他有些好奇，半開玩笑地讓王止昀打開，沒想到他並沒有拒絕，盒子裏面只有一張彩色的紙。
王止昀站在一旁，看著裏面的紙，輕輕地拿在手中，語氣也沒了平日裏的混不吝：“如果沒有這顆糖，我恐怕早就不在了。”
是明序和他的家人讓他看到了生命中的光，雖然小學六年兩人說過的話屈指可數，可王止昀依舊緊緊跟著他的步伐，努力不讓自己掉隊。
上了初中後，明序的午飯是保姆送來的，不知他是有意為之，每次都是兩人份的量，兩個人心照不宣。
再後來明就變成了兩個飯盒。
看著大剌剌坐在地板上的人，明序打電話讓人開了一間房：“又不是不讓你住，在這裝什麽可憐？”
地上的人一下跳到沙發上，又恢覆了剛才囂張的模樣：“你要是不讓我住，我就去家裏找咱媽去。”
自從在老師那裏知道那個小男孩的家庭情況後，明母開始暗中給他提供幫助，冬天買衣物，夏天買降溫用品，事無巨細，就連明父都調侃他有了第三個兒子。
明序踹了一腳王止昀，讓他正經一點：“他們這次回來做什麽？離婚都快二十年了，現在來找你是又起了什麽壞心思？看你生活好了，開始來盡當父母的責任了嗎？還是見不得你過得好？”
他很生氣，這兩人生下孩子不管不顧，現在王止昀靠自己買房買車生活好了起來，卻因為這些破事只能在外面租房子住，這兩個消失了十幾年的生物學父母又出現了。
王止昀安撫他：“沒事，我能解決的。”
“那你來我這裏做什麽？”
“我想你了啊。”
又開始沒個正形，明序不再說話，關系再好，他也不過是一個朋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插手。
送走王止昀，明序看著亂成一團的廚房，給顏清發去消息。
顏清回了房間就開始整理新文的各種資料，萬事俱備，明天就可以開始寫了，她很開心，這次要多存稿，十月份的婚禮和顧導的合作還要拿出大把時間。
看到明序的消息時已經快十二點了，顏清思索片刻還是回了。
[顏清]：剛剛在忙，準備睡了。
[明序]：今天的事抱歉，明天我給你送過去。
明天？顏清想拒絕，要是兩人見了面，肯定會耽誤寫文的時間，她的心思又要飛走了。
[顏清]：這幾天有事，下次再說，我先睡了。
明序喉結滾動，最終只發了晚安過去，那邊沒有再回。
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想不明白。
明明今天一天都好好的，怎麽晚上就突然拒絕見面了？
肯定是因為他！
明序點開一個頭像，把心中的怒火都撒了過去。
看著莫名其妙的消息，王止昀瞇了瞇眼睛，卻也不敢回覆，明顯對面不知道在哪裏受了氣，沖他發呢。
發完心中的火，明序開始覆盤今天的事，按理說不應該拒絕自己，也不是因為王止昀，之前他們在一起時很多次都沒楊銘周打擾，她都沒生氣，這次怎麽突然就變了。
難道是因為工作？
明序翻了一下水之清的社交平臺，好久沒看，果然錯過了重要消息。
【水之清：新文準備準備工作已經昨晚，馬上就要和大家見面啦，敬請期待吧。】
時間是在今晚十一點三十。
原來是因為要工作，他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顏清早早就起來了，她想趁人少的時候吃完早餐就一頭紮進工作中不能自拔，沒想到遇到了同樣早起的明序。
看著他手裏的水壺，顏清沒說話，埋頭吃飯。
“今天的鮮榨果汁。”放下東西，明序就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顏清心裏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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