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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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二天兩個新人一家還要在一起吃飯，顏清便定了第三天回海城的機票，顏母知道後，心中雖有不悅，卻還是尊重女兒的意思。
傍晚，姑姑一家請客，主要是宴請親人，姐姐顏湘與丈夫請從外地來參加婚禮的朋友出去吃飯，飯桌上，長輩又開始說起家裏未婚小輩的事。
顏清還有幾個正在上大學的親戚家的弟妹，各個從小都叛逆，用長輩的話來講，“祖墳冒煙”才把這群人聚在一個家裏。
在顏家，學習是最重要的，弟妹都是名牌大學，長大了也乖順不少，只有顏清，在長輩看來就是不學無術，學習不開竅，玩也不會玩，一天天都不知道在做什麽。
她只當作什麽都聽不見，想離開，又礙於爸媽和姑姑的情面。
爺爺奶奶都是教育行業的，為人古板傳統，當年在顏清剛高考完就囑咐她大學時就開始看考公的書，大學畢業直接參加考試，顏清沒聽進去。
再後來又要她繼續讀研，學歷高沒有壞處。
顏清也沒聽進去。
大學畢業，得知孫女要出國旅居，當網絡作者，兩位老人直接在席上痛斥顏清的父母教子無方，整日只想著賺錢。
“溪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國外不安全，天天打來打去的。”說話的是顏清的爺爺，一個話少的傳統老頭。
顏母喜笑顏開：“是啊，不走了，在外面我們也不放心。”
“正好，現在報名，還有時間看書，以你的資質，考上省裏不成問題。”
此話一出，席間的氛圍冷了三分。
幾個小輩面面相覷，都低下了頭，想把自己隱藏起來以免被波及，姑姑搶在前面開口：“爸，今天就不說這些了。”
老頭子瞪了女兒一眼：“一個個的，都不聽我的，狂妄，自大。”
“爸！”姑姑臉上有些不好看了。顏清看了姑姑一眼，卻被示意不要說話。
老一輩總覺得要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才能活下去，其他的都是在等死，剛開始得知顏清的想法時顏母也不同意，但只是擔心女兒獨自在外受委屈，後來也慢慢接受了。
顏清一言不發地吃著菜，耳邊傳來長輩們的交涉。
明序下午一直被明禮綁在公司做事，一直到下班時間才被放走。
“下去。”看著副駕駛的人，他的耐心已經在白天被消磨光了，現在冷著臉，不多說一個字。
明禮卻嬉皮笑臉的：“我的車去保養了。”上了車，他就不會輕易下去。
一到家，明禮就鉆進了自己的書房，明父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見狀，不屑：“天天打游戲，打游戲能賺錢？還是能當明星？”
“他就這麽一個愛好。”破天荒的，明序替哥哥說了一句話。
話音剛落，明父新聞都不看了，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滿臉震驚，視線看向窗外：“今天太陽在東邊落山？”
明序從小不服管教，雖然不像大部分叛逆少年，但他的性格可是讓家裏人頭疼許久，一直到大學，整個人才有了一點生氣。
因此接管家族企業的擔子也就落到了明禮肩上，明禮是和弟弟不同，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除了有一個在旁人看來玩物喪志的愛好以外，不過這個愛好也沒成為他成長路上的絆腳石，反而是越來越優秀了，大學期間為了接手公司的事，很多愛好都放下了，一直到工作後，才在下班時間放松一會。
明序打游戲的事除了楊銘周多嘴告訴的兩人外，沒人第三個現實生活中的人知曉，以至於每當明禮打游戲，就要被明父用明序來比較。
好在明禮不是一個愛告狀的人。
餐桌上，明禮有些悶悶不樂，明序一如常態的沈默。
一直到吃完飯，明禮收拾完餐桌，也沒說一句話。
望著消失在二樓的大兒子，明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也心不在焉的：“今天這是怎麽了？一句話也不說。”
“沒抽到喜歡的皮膚吧。”明父眼睛盯著電視，隨口說著。
和丈夫說不到一塊兒去，明母敲響了小兒子的書房門：“在忙呢？”
明序從屏幕前擡起頭，視線追隨著母親在沙發上坐下：“不忙。”
見門留了一條縫，明母連忙上前關上，看著母親的動作，明序眼裏寫滿了疑問：“媽，你想問什麽？”
“你大哥今天怎麽了？”明母也是個有話直說的人。
聽見母親問起大哥的事，明序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他也確實從不過問大哥的生活瑣事。
不過他哥今天確實有些奇怪，平日裏每次吃飯，飯桌上就他話最多，今天明序也察覺到了。
“可能是游戲輸了吧。”
明母不滿意這個回答，“你怎麽跟你爸一樣，家裏發生點什麽一點都不知道，我要你們做什麽？”
無辜被罵了一頓，看著沒關上的門，明序起身，卻不料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看著眼色陰沈的大哥，明序回想著公司的事，“公司出事了？”
聞言，明禮雙手撐著桌子，直視明序，一字一句問道：“我打游戲真的很菜？”
沒等他反應過來，又聽到，“聽楊銘周說你游戲玩得很厲害，教教我。”
顏清看到明序的消息，眼神一閃。
那邊好像在忙，半個小時後才回了消息。
[明序]：明禮玩游戲被隊友罵了，讓我教教他。
明禮？顏清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估計是他的哥哥或者弟弟吧。
[顏清]：你確實厲害。
[明序]：我剛剛也被隊友罵了，他已經把游戲卸載了。
看到這條消息，顏清沒忍住笑出了聲。
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向發出動靜的方向。
顏清擡頭，已經恢覆了平靜。
眾人神色各異，紛紛悄聲猜測著，坐在顏清旁邊的顏母瞄了一眼女兒腿上還沒來得及熄屏的手機，看名字，是個男生，她掩飾著內心的欣喜，用胳膊肘了肘還在舉杯交錯的丈夫。
“怎麽了？”
看著一臉懵的顏父，顏母擰著眉，沒說話。
關鍵時刻就不著調。
見顏清沒說話，一屋子的人繼續說著自己的話。
顏清心中腹誹，沒想到他還有吃癟的時刻。
[明序]：你在做什麽？
他怎麽每次都問？顏清不疑有他，如實回覆，正好這頓飯吃的也不是很自在。
[明序]：什麽時候回來？
顏清沒回，若是他又說要去接自己，是答應還是拒絕？
看著顏清的消息，明序踹了一腳正在打游戲的大哥，明禮有些無辜地瞪了弟弟一眼：“你抽什麽瘋？”
[明序]：那天我在北城出差。
顏清松了一口氣，心情頗好。
晚上開車不安全，姑姑安排了酒店，吃過飯，顏清一家就去休息了，自從知道顏清不打算考公，每次家庭聚餐爺爺都會拿這個說事，剛才從酒店出來爺爺又提了一嘴，一開始顏父還會幫女兒辯解一番，隨著次數增加，他和顏母已經學會了旁若無人。
顏清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因此爺爺每次都是自己慷慨激昂地說一頓，沒人搭理他，他也就偃旗息鼓了。
到了房間門口，顏清被母親叫住：“你爺爺的話別放在心上，只要你過得好就行了，大家也都清楚，你就隨他說說。”
“媽，沒事，回去休息吧。”
明序晚上住在家裏，忙完工作已經快十點了，置頂的聊天框還停留在自己的行程。
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明序想問，突然想起白天那個員工的話，又忍住了，這樣會不會太步步緊逼了？
兩人聊天也是斷斷續續的，每次都是明序開啟話題，顏清才會分享一些自己生活的邊角料。
[明序]：晚安。
[顏清]：晚安。
顏清秒回。
回了酒店，顏清無事可做，打開自己寫的小說開始看。
正是她在玩游戲那段時間寫出來的，已經過去了四年，還是有不少新鮮的評論。
又是那個小號，顏清記得，新文就有他的身影。
明序發完評論，就收到了作者的回覆，和其他一樣，很官方的感謝，附和她的性格，不管是網上還是現實生活。
[顏清]：是你？
沒等到明序的回覆，卻等來了他的電話。
兩人也是第一次打電話，顏清接起來，看著頻幕上的臉，嚇了一跳。
明序也反應過來了，立馬扣下了手機：“我是想打電話和你說的，沒想到按錯了。”
解釋完，視頻也沒關斷。
從雲城分開，這算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了，各自都有些不自在。
顏清看著視頻裏明序的背景好像不是民宿的裝修風格，隨口問了一句：“你在外面？”
“在家。”說完，又補充一句，“最近不忙，晚上都回家吃飯，你回家了？”
他不知道顏清參加婚禮的城市，以為還是在原城，只見顏清否定，“在酒店。”
兩人又陷入沈默。
“要不要去北城玩幾天？”
說完，明序直勾勾地盯著視頻裏的人，漆黑的眸子充滿期待。
顏清下意識拒絕，欲言又止。
看出她的心思，明序卻繼續勸說：“我在北城有餐廳，要不要去試試。”
期待的目光炙熱地穿過手機，顏清思索片刻，還是點頭了。
原城離北城不遠，顏清退了機票改坐高鐵過去。
兩人又說了幾句，顏清要睡覺了。
掛了電話，明序放下手機直直地平躺在床上，雙手緊握放在胸前，黑暗中，嘴角掩飾不住的笑容。
第二天，明序破天荒地睡了一個懶覺，一睜眼餐桌上就只剩自己還沒吃早飯了。
明母正要出門，“你哥讓我轉告你，明天你不用去北城了。”說完，門啪嗒一聲關上了。
“啊？”
正在開會的明禮強忍著憤怒接起了來自弟弟的轟炸電話，陰陽怪氣道：“你最好有比飛船上天還大的事。”
“明天我去北城，你留在這。”
明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你前幾天不是說死都不去？”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說好了，那邊我來去處理。”沒等明禮繼續，電話就掛斷了。
他站在會議室外，回頭看了眼在等自己回去的員工，大步流星走到樓梯間，釋放著被壓抑了半分鐘的興奮。
[明禮]：序，哥哥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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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清還有幾個正在上大學的親戚家的弟妹，各個從小都叛逆，用長輩的話來講，“祖墳冒煙”才把這群人聚在一個家裏。
在顏家，學習是最重要的，弟妹都是名牌大學，長大了也乖順不少，只有顏清，在長輩看來就是不學無術，學習不開竅，玩也不會玩，一天天都不知道在做什麽。
她只當作什麽都聽不見，想離開，又礙於爸媽和姑姑的情面。
爺爺奶奶都是教育行業的，為人古板傳統，當年在顏清剛高考完就囑咐她大學時就開始看考公的書，大學畢業直接參加考試，顏清沒聽進去。
再後來又要她繼續讀研，學歷高沒有壞處。
顏清也沒聽進去。
大學畢業，得知孫女要出國旅居，當網絡作者，兩位老人直接在席上痛斥顏清的父母教子無方，整日只想著賺錢。
“溪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國外不安全，天天打來打去的。”說話的是顏清的爺爺，一個話少的傳統老頭。
顏母喜笑顏開：“是啊，不走了，在外面我們也不放心。”
“正好，現在報名，還有時間看書，以你的資質，考上省裏不成問題。”
此話一出，席間的氛圍冷了三分。
幾個小輩面面相覷，都低下了頭，想把自己隱藏起來以免被波及，姑姑搶在前面開口：“爸，今天就不說這些了。”
老頭子瞪了女兒一眼：“一個個的，都不聽我的，狂妄，自大。”
“爸！”姑姑臉上有些不好看了。顏清看了姑姑一眼，卻被示意不要說話。
老一輩總覺得要有一個穩定的工作才能活下去，其他的都是在等死，剛開始得知顏清的想法時顏母也不同意，但只是擔心女兒獨自在外受委屈，後來也慢慢接受了。
顏清一言不發地吃著菜，耳邊傳來長輩們的交涉。
明序下午一直被明禮綁在公司做事，一直到下班時間才被放走。
“下去。”看著副駕駛的人，他的耐心已經在白天被消磨光了，現在冷著臉，不多說一個字。
明禮卻嬉皮笑臉的：“我的車去保養了。”上了車，他就不會輕易下去。
一到家，明禮就鉆進了自己的書房，明父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見狀，不屑：“天天打游戲，打游戲能賺錢？還是能當明星？”
“他就這麽一個愛好。”破天荒的，明序替哥哥說了一句話。
話音剛落，明父新聞都不看了，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滿臉震驚，視線看向窗外：“今天太陽在東邊落山？”
明序從小不服管教，雖然不像大部分叛逆少年，但他的性格可是讓家裏人頭疼許久，一直到大學，整個人才有了一點生氣。
因此接管家族企業的擔子也就落到了明禮肩上，明禮是和弟弟不同，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除了有一個在旁人看來玩物喪志的愛好以外，不過這個愛好也沒成為他成長路上的絆腳石，反而是越來越優秀了，大學期間為了接手公司的事，很多愛好都放下了，一直到工作後，才在下班時間放松一會。
明序打游戲的事除了楊銘周多嘴告訴的兩人外，沒人第三個現實生活中的人知曉，以至於每當明禮打游戲，就要被明父用明序來比較。
好在明禮不是一個愛告狀的人。
餐桌上，明禮有些悶悶不樂，明序一如常態的沈默。
一直到吃完飯，明禮收拾完餐桌，也沒說一句話。
望著消失在二樓的大兒子，明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也心不在焉的：“今天這是怎麽了？一句話也不說。”
“沒抽到喜歡的皮膚吧。”明父眼睛盯著電視，隨口說著。
和丈夫說不到一塊兒去，明母敲響了小兒子的書房門：“在忙呢？”
明序從屏幕前擡起頭，視線追隨著母親在沙發上坐下：“不忙。”
見門留了一條縫，明母連忙上前關上，看著母親的動作，明序眼裏寫滿了疑問：“媽，你想問什麽？”
“你大哥今天怎麽了？”明母也是個有話直說的人。
聽見母親問起大哥的事，明序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他也確實從不過問大哥的生活瑣事。
不過他哥今天確實有些奇怪，平日裏每次吃飯，飯桌上就他話最多，今天明序也察覺到了。
“可能是游戲輸了吧。”
明母不滿意這個回答，“你怎麽跟你爸一樣，家裏發生點什麽一點都不知道，我要你們做什麽？”
無辜被罵了一頓，看著沒關上的門，明序起身，卻不料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看著眼色陰沈的大哥，明序回想著公司的事，“公司出事了？”
聞言，明禮雙手撐著桌子，直視明序，一字一句問道：“我打游戲真的很菜？”
沒等他反應過來，又聽到，“聽楊銘周說你游戲玩得很厲害，教教我。”
顏清看到明序的消息，眼神一閃。
那邊好像在忙，半個小時後才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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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禮？顏清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估計是他的哥哥或者弟弟吧。
[顏清]：你確實厲害。
[明序]：我剛剛也被隊友罵了，他已經把游戲卸載了。
看到這條消息，顏清沒忍住笑出了聲。
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向發出動靜的方向。
顏清擡頭，已經恢覆了平靜。
眾人神色各異，紛紛悄聲猜測著，坐在顏清旁邊的顏母瞄了一眼女兒腿上還沒來得及熄屏的手機，看名字，是個男生，她掩飾著內心的欣喜，用胳膊肘了肘還在舉杯交錯的丈夫。
“怎麽了？”
看著一臉懵的顏父，顏母擰著眉，沒說話。
關鍵時刻就不著調。
見顏清沒說話，一屋子的人繼續說著自己的話。
顏清心中腹誹，沒想到他還有吃癟的時刻。
[明序]：你在做什麽？
他怎麽每次都問？顏清不疑有他，如實回覆，正好這頓飯吃的也不是很自在。
[明序]：什麽時候回來？
顏清沒回，若是他又說要去接自己，是答應還是拒絕？
看著顏清的消息，明序踹了一腳正在打游戲的大哥，明禮有些無辜地瞪了弟弟一眼：“你抽什麽瘋？”
[明序]：那天我在北城出差。
顏清松了一口氣，心情頗好。
晚上開車不安全，姑姑安排了酒店，吃過飯，顏清一家就去休息了，自從知道顏清不打算考公，每次家庭聚餐爺爺都會拿這個說事，剛才從酒店出來爺爺又提了一嘴，一開始顏父還會幫女兒辯解一番，隨著次數增加，他和顏母已經學會了旁若無人。
顏清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因此爺爺每次都是自己慷慨激昂地說一頓，沒人搭理他，他也就偃旗息鼓了。
到了房間門口，顏清被母親叫住：“你爺爺的話別放在心上，只要你過得好就行了，大家也都清楚，你就隨他說說。”
“媽，沒事，回去休息吧。”
明序晚上住在家裏，忙完工作已經快十點了，置頂的聊天框還停留在自己的行程。
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明序想問，突然想起白天那個員工的話，又忍住了，這樣會不會太步步緊逼了？
兩人聊天也是斷斷續續的，每次都是明序開啟話題，顏清才會分享一些自己生活的邊角料。
[明序]：晚安。
[顏清]：晚安。
顏清秒回。
回了酒店，顏清無事可做，打開自己寫的小說開始看。
正是她在玩游戲那段時間寫出來的，已經過去了四年，還是有不少新鮮的評論。
又是那個小號，顏清記得，新文就有他的身影。
明序發完評論，就收到了作者的回覆，和其他一樣，很官方的感謝，附和她的性格，不管是網上還是現實生活。
[顏清]：是你？
沒等到明序的回覆，卻等來了他的電話。
兩人也是第一次打電話，顏清接起來，看著頻幕上的臉，嚇了一跳。
明序也反應過來了，立馬扣下了手機：“我是想打電話和你說的，沒想到按錯了。”
解釋完，視頻也沒關斷。
從雲城分開，這算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了，各自都有些不自在。
顏清看著視頻裏明序的背景好像不是民宿的裝修風格，隨口問了一句：“你在外面？”
“在家。”說完，又補充一句，“最近不忙，晚上都回家吃飯，你回家了？”
他不知道顏清參加婚禮的城市，以為還是在原城，只見顏清否定，“在酒店。”
兩人又陷入沈默。
“要不要去北城玩幾天？”
說完，明序直勾勾地盯著視頻裏的人，漆黑的眸子充滿期待。
顏清下意識拒絕，欲言又止。
看出她的心思，明序卻繼續勸說：“我在北城有餐廳，要不要去試試。”
期待的目光炙熱地穿過手機，顏清思索片刻，還是點頭了。
原城離北城不遠，顏清退了機票改坐高鐵過去。
兩人又說了幾句，顏清要睡覺了。
掛了電話，明序放下手機直直地平躺在床上，雙手緊握放在胸前，黑暗中，嘴角掩飾不住的笑容。
第二天，明序破天荒地睡了一個懶覺，一睜眼餐桌上就只剩自己還沒吃早飯了。
明母正要出門，“你哥讓我轉告你，明天你不用去北城了。”說完，門啪嗒一聲關上了。
“啊？”
正在開會的明禮強忍著憤怒接起了來自弟弟的轟炸電話，陰陽怪氣道：“你最好有比飛船上天還大的事。”
“明天我去北城，你留在這。”
明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你前幾天不是說死都不去？”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說好了，那邊我來去處理。”沒等明禮繼續，電話就掛斷了。
他站在會議室外，回頭看了眼在等自己回去的員工，大步流星走到樓梯間，釋放著被壓抑了半分鐘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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