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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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車上，老板依舊喋喋不休著，顏清卻沒再應和。
察覺出兩人氛圍不對，老板結束了自己的單口相聲，安靜地握著方向盤。
歸途遇上了大雨，到民宿時天已經拉上了黑幕。
下了車，顏清直接回了房間，正要打招呼的莉雅的胳膊停在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見明序沒上去，她走過去低聲詢問：“這是怎麽了？”話音剛落，就被老板拉到了身後，”快上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我給你們煮點姜茶，一會兒下來喝。”
目送明序消失在大廳，莉雅才說話：“兩人出門時還好好的。”
老板也不清楚，在見到明序的第一眼，他就看出兩人是有火花的，可現在看來，這個火花有熄滅的跡象。
莉雅聽到丈夫的猜測，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你少說兩句吧。”
顏清洗完澡，就看到手機裏莉雅的留言，喊她下去喝姜茶驅寒。
被她拒絕了。
她躺在床上，嗅著空氣中潮濕的氣味，忽然想起，那天，好像也是一個下雨天。
下載游戲要花費很長時間，卸載確實一瞬間的事，它突然就消失了，只有空出來的圖標位置彰顯著它曾經存在過。
門響了。
打開門，明序端著茶盤筆直地站在外面，他換了一身衣服。
“你怎麽來了？”顏清讓開，把人請進房間。
明序拿起杯子遞給她：“喝點姜茶，不要感冒了。”
她並未淋到雨，在古城時，明序的肩膀濕了一大片，上車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了。
看到顏清興致不高，明序看著她的背影看口：“有機會重新開始，所以之前發生了什麽，都可以不在乎了。”
顏清知道他在說什麽，“姜茶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當天晚上，莉雅就通知大家航班已經恢覆了，第二天天蒙蒙亮，一個房卡就被放在了前臺。
一早發出去的信息沒有收到回覆，顏清便獨自一人來到餐廳。
老板看見她，隨口搭話：“你朋友怎麽一大早就走了啊？”
顏清楞了一秒，馬上恢覆如常：“他工作有事。”
是生氣了嗎？
顏清查了從雲城飛海城的最早一趟航班，已經起飛了，連直達都沒有。她想找周明書，卻又放下了手機。
航班中轉停靠兩個小時。
[顏清]：早上一起吃飯。
第二條消息是一個小時後，這條消息發出，正好飛機起飛。
他能猜到當時老板八卦的眼神。
[顏清]：老板說你走了？
[明序]：有急事，就先回去了，等你回來。
雲城之行還沒到一半，顏清就已經想離開了，可一場暴雨又把她攔下了雨越來越大，民宿大廳都開始進水了。
被這場雨攔下的客人不少，兩天過去，大家紛紛沒了耐心，有些不講道理的，開始找民宿的麻煩。
“這都三天了，你們趕緊把我送到機場，誤了我的生意，你知不知道我會損失多少？”說話的人叉著腰，仰著頭，吹胡子瞪眼，語氣裏滿是驕橫。
莉雅聽著雨聲，只能盡力安撫大家：“高速已經關了，機場的航班都停了，現在去機場也飛不了，大家放心，如果能走，我們一定第一時間把各位送到。”
為首的幾人還想說什麽，老板的大嗓門就叫著開飯了。
方才還烏泱泱的大廳，只剩下零清幾人。
為了彌補大家，餐廳今天做了自助烤肉，顏清夾了幾塊，坐在角落看新聞。
她和明序已經兩天沒有聯系了。
期間，周明書時不時地發來一些團建的圖片，為期三天的團建已經結束，只剩下幾個不用上班的，大家都不想回去，一拍即合又開始了自費的第二場小型團建，只不過從海城轉移到了南城。
他應該回民宿了吧？
明序回到海城，直奔餐廳，管理層出了問題，只能他親自回來解決。
辦公室擠滿了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她坐在老板椅上，盯著面前垂頭喪氣的眾人看了兩眼，語氣冷漠：“誰先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想當出頭鳥。
“張心，你來點名吧。”
宛如閻王生死簿。
第一個被點名的低著頭閉著眼等著被訓斥，卻被告知自己可以出去了，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整個人腿都軟了。等在外面的人見狀，立刻上去攙扶住
“我本想著自己勤勤懇懇的，什麽也沒做，但看見老板，整個人就忍不住地發抖。”
見有人走了，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站出來。
張心看著名單上的名字，把剩下的人分成兩個部分。明序指著左邊的人，如同平常聊天一般，“其他人可以走了。”
得到釋放的眾人出了門才松一口氣，站在門口互相交談著，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正說著，門開了，眾人回頭就看到老板盯著自己，連忙小跑著離開。
張心關上門，和大家一起下了電梯。
“張助理，到底出了什麽事啊？”說話的是餐廳元老了，和明序的父親也是老友，面上掩飾不住的擔心，但又不敢直接去問明序。
聽到這話，電梯裏其他人紛紛豎起耳朵等著張心的回答。
“我也不清楚。”
有人反駁了：“你是老板的助理，怎麽可能不清楚呢？和我們說說吧，萬一真有什麽事，咱們大夥都能幫著出謀劃策啊。”
“是啊。”
第一個說話的元老此時沈默了。
張心站得筆直，語氣也不容置疑：“大家若真想知道就去問老板，我只負責老板吩咐的事，其他東西一概不知。”
辦公室，留下的人等著老板的暴風雨，卻直等到明序離開的聲音。
漸漸地，有人放松了：“老板這是做什麽？把我們留下了自己走了？”
“你快別說了，萬一老板回來聽到了。”
“這是炸我們呢。”說話的人毫不在意，“我辭職信已經遞上去了，還有五天我就能走了。”
此話一出，其他人都楞住了。
“你不會真做了什麽吧？”
那人肆無忌憚，嘴卻嚴得很。
片刻後，門開了，回頭看去，來得並不是明序。張心掃了一圈，只留下了方才說已經辭職的人。
室外已經燈火通明。
雲城的雨已經小了，航班也在陸續恢覆，周明書發來消息問顏清什麽時候回去。
[顏清]：我要先回原城，參加我姐姐的婚禮。
第二天，恢覆的航線中就有原城，顏清自己叫了車，和莉雅告別。
莉雅硬塞給她一堆特產：“你朋友走得匆忙，你們回去一起吃啊。”
飛機落地，顏清就看到父母在接機口了。
看到女兒回來，顏母忍不住數落她：“一聲不吭地又跑去雲城，不和我們說是怕我們讓你回去？”
顏父在一旁當和事佬：“溪溪是怕我們擔心，現在她回來，就在家多住一段時間。”
顏母瞪了父女二人一眼：“就你倆一唱一和。”
回了家，飯菜已經做好了，滿滿一大桌都是顏清愛吃的。
姐姐顏湘的婚禮在另一座城市，他們打算第二天一大早駕車過去。
當晚，顏清拍了一張窗外的風景。
在看到照片時，已經第二天了，明序正在明禮的車裏。
察覺到弟弟在發呆，明禮用手晃了晃他：“想什麽呢？”
“沒什麽。”
明禮明顯不信：“你不會被人家甩了吧？”
看到弟弟無動於衷，明禮覺得沒了樂趣，開始給他傳輸一些自己的經驗：“追女孩子就要松弛有度，不能冷暴力，也不要太熱情。”
明序側目：“你追過女孩子？”
他不信一個腦子裏都是電腦游戲的人會知道怎麽追人。
“明序！”
印證了明序的猜想。
原城離顏湘結婚的城市還要開車兩個小時，一早，一家三口就準時出發了。
上一次回來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家鄉變化真的很大。
顏母坐在副駕，側著身和女兒說話：“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你也不小了，要不就在海城定下來吧，我們給你買一套房子再買輛車。”
“再說吧。”
沒有拒絕，就有回旋的餘地，顏母深知女兒的性子，沒有再多說。
到了姐姐家，院子裏已經很多人了，大家都在忙碌著。
顏清從小就不太喜歡和人接觸，和家裏的兄弟姐妹關系一般，直到上了大學，關系突然熟絡了。
顏湘在二樓看到顏清，興奮地喊她上樓。
“我還擔心你趕不回來呢。”看著多年未見的妹妹，顏湘心裏突然一陣酸楚。
顏清把準備的禮物拿出來：“新婚快樂。”
是一套精美的梳妝用具。
兩人寒暄一會兒，顏清就被派了任務，和她一起的是一個男生，應該是姐夫那邊過來幫忙的人。
[明序]：（圖片）
[明序]：在忙什麽？
[顏清]：（圖片）
明序看著照片裏蹲在地上的人，起身出了客廳，見狀，明母和大兒子對視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電話響了。
明序：“誰的婚禮？”
那頭楞了幾秒，才開口：“溪溪在忙，你有事的話可以和我說，我替你傳達。”
明序沒說話，掛斷了電話。
顏清盯著眼前唯唯諾諾的男生，一言不發地拿著手機走開了，看到眼前離開，旁邊的人才湊了上來。
方才擅自接了電話的男生還一臉委屈：“真是不識好歹。”
旁邊的人安慰著他：“好了，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兩人的對話被告訴了顏湘，顏湘打聽了一下，那人是自己老公朋友的朋友，過來湊熱鬧的，得知此事後，那個朋友已經把人勸走了。
顏清換了一個活，搭檔是姐姐的閨蜜。
“溪溪，你來一下。”
來到一個小房間，姐姐和姐夫一臉歉意，顏清是第一次見到姐姐的男朋友，她也猜到了兩人找她是做什麽。
“溪溪，那人我已經讓人帶走了，我在這裏替他和你道歉，你放心，以後你絕對看不到他，你也和你朋友說一下，要是有機會來我們這，姐夫請你們一起吃飯。”
聽媽媽說起過，姐夫是個很好的人。
婚禮忙，很多事他們都沒法照顧到位，顏清能理解：“沒事，你們快去忙吧。”
[顏清]：我也不知道手機怎麽被那人拿到了，我不認識他，我姐和姐夫已經把這事解決了，讓我和你說一下。
看著顏清發來的消息，方才還耷拉著臉的明序一下就精神了。
坐在旁邊打游戲的明禮看到弟弟這模樣，心裏明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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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顏清直接回了房間，正要打招呼的莉雅的胳膊停在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見明序沒上去，她走過去低聲詢問：“這是怎麽了？”話音剛落，就被老板拉到了身後，”快上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我給你們煮點姜茶，一會兒下來喝。”
目送明序消失在大廳，莉雅才說話：“兩人出門時還好好的。”
老板也不清楚，在見到明序的第一眼，他就看出兩人是有火花的，可現在看來，這個火花有熄滅的跡象。
莉雅聽到丈夫的猜測，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你少說兩句吧。”
顏清洗完澡，就看到手機裏莉雅的留言，喊她下去喝姜茶驅寒。
被她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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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響了。
打開門，明序端著茶盤筆直地站在外面，他換了一身衣服。
“你怎麽來了？”顏清讓開，把人請進房間。
明序拿起杯子遞給她：“喝點姜茶，不要感冒了。”
她並未淋到雨，在古城時，明序的肩膀濕了一大片，上車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了。
看到顏清興致不高，明序看著她的背影看口：“有機會重新開始，所以之前發生了什麽，都可以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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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莉雅就通知大家航班已經恢覆了，第二天天蒙蒙亮，一個房卡就被放在了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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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見她，隨口搭話：“你朋友怎麽一大早就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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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氣了嗎？
顏清查了從雲城飛海城的最早一趟航班，已經起飛了，連直達都沒有。她想找周明書，卻又放下了手機。
航班中轉停靠兩個小時。
[顏清]：早上一起吃飯。
第二條消息是一個小時後，這條消息發出，正好飛機起飛。
他能猜到當時老板八卦的眼神。
[顏清]：老板說你走了？
[明序]：有急事，就先回去了，等你回來。
雲城之行還沒到一半，顏清就已經想離開了，可一場暴雨又把她攔下了雨越來越大，民宿大廳都開始進水了。
被這場雨攔下的客人不少，兩天過去，大家紛紛沒了耐心，有些不講道理的，開始找民宿的麻煩。
“這都三天了，你們趕緊把我送到機場，誤了我的生意，你知不知道我會損失多少？”說話的人叉著腰，仰著頭，吹胡子瞪眼，語氣裏滿是驕橫。
莉雅聽著雨聲，只能盡力安撫大家：“高速已經關了，機場的航班都停了，現在去機場也飛不了，大家放心，如果能走，我們一定第一時間把各位送到。”
為首的幾人還想說什麽，老板的大嗓門就叫著開飯了。
方才還烏泱泱的大廳，只剩下零清幾人。
為了彌補大家，餐廳今天做了自助烤肉，顏清夾了幾塊，坐在角落看新聞。
她和明序已經兩天沒有聯系了。
期間，周明書時不時地發來一些團建的圖片，為期三天的團建已經結束，只剩下幾個不用上班的，大家都不想回去，一拍即合又開始了自費的第二場小型團建，只不過從海城轉移到了南城。
他應該回民宿了吧？
明序回到海城，直奔餐廳，管理層出了問題，只能他親自回來解決。
辦公室擠滿了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她坐在老板椅上，盯著面前垂頭喪氣的眾人看了兩眼，語氣冷漠：“誰先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想當出頭鳥。
“張心，你來點名吧。”
宛如閻王生死簿。
第一個被點名的低著頭閉著眼等著被訓斥，卻被告知自己可以出去了，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整個人腿都軟了。等在外面的人見狀，立刻上去攙扶住
“我本想著自己勤勤懇懇的，什麽也沒做，但看見老板，整個人就忍不住地發抖。”
見有人走了，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站出來。
張心看著名單上的名字，把剩下的人分成兩個部分。明序指著左邊的人，如同平常聊天一般，“其他人可以走了。”
得到釋放的眾人出了門才松一口氣，站在門口互相交談著，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正說著，門開了，眾人回頭就看到老板盯著自己，連忙小跑著離開。
張心關上門，和大家一起下了電梯。
“張助理，到底出了什麽事啊？”說話的是餐廳元老了，和明序的父親也是老友，面上掩飾不住的擔心，但又不敢直接去問明序。
聽到這話，電梯裏其他人紛紛豎起耳朵等著張心的回答。
“我也不清楚。”
有人反駁了：“你是老板的助理，怎麽可能不清楚呢？和我們說說吧，萬一真有什麽事，咱們大夥都能幫著出謀劃策啊。”
“是啊。”
第一個說話的元老此時沈默了。
張心站得筆直，語氣也不容置疑：“大家若真想知道就去問老板，我只負責老板吩咐的事，其他東西一概不知。”
辦公室，留下的人等著老板的暴風雨，卻直等到明序離開的聲音。
漸漸地，有人放松了：“老板這是做什麽？把我們留下了自己走了？”
“你快別說了，萬一老板回來聽到了。”
“這是炸我們呢。”說話的人毫不在意，“我辭職信已經遞上去了，還有五天我就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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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真做了什麽吧？”
那人肆無忌憚，嘴卻嚴得很。
片刻後，門開了，回頭看去，來得並不是明序。張心掃了一圈，只留下了方才說已經辭職的人。
室外已經燈火通明。
雲城的雨已經小了，航班也在陸續恢覆，周明書發來消息問顏清什麽時候回去。
[顏清]：我要先回原城，參加我姐姐的婚禮。
第二天，恢覆的航線中就有原城，顏清自己叫了車，和莉雅告別。
莉雅硬塞給她一堆特產：“你朋友走得匆忙，你們回去一起吃啊。”
飛機落地，顏清就看到父母在接機口了。
看到女兒回來，顏母忍不住數落她：“一聲不吭地又跑去雲城，不和我們說是怕我們讓你回去？”
顏父在一旁當和事佬：“溪溪是怕我們擔心，現在她回來，就在家多住一段時間。”
顏母瞪了父女二人一眼：“就你倆一唱一和。”
回了家，飯菜已經做好了，滿滿一大桌都是顏清愛吃的。
姐姐顏湘的婚禮在另一座城市，他們打算第二天一大早駕車過去。
當晚，顏清拍了一張窗外的風景。
在看到照片時，已經第二天了，明序正在明禮的車裏。
察覺到弟弟在發呆，明禮用手晃了晃他：“想什麽呢？”
“沒什麽。”
明禮明顯不信：“你不會被人家甩了吧？”
看到弟弟無動於衷，明禮覺得沒了樂趣，開始給他傳輸一些自己的經驗：“追女孩子就要松弛有度，不能冷暴力，也不要太熱情。”
明序側目：“你追過女孩子？”
他不信一個腦子裏都是電腦游戲的人會知道怎麽追人。
“明序！”
印證了明序的猜想。
原城離顏湘結婚的城市還要開車兩個小時，一早，一家三口就準時出發了。
上一次回來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家鄉變化真的很大。
顏母坐在副駕，側著身和女兒說話：“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你也不小了，要不就在海城定下來吧，我們給你買一套房子再買輛車。”
“再說吧。”
沒有拒絕，就有回旋的餘地，顏母深知女兒的性子，沒有再多說。
到了姐姐家，院子裏已經很多人了，大家都在忙碌著。
顏清從小就不太喜歡和人接觸，和家裏的兄弟姐妹關系一般，直到上了大學，關系突然熟絡了。
顏湘在二樓看到顏清，興奮地喊她上樓。
“我還擔心你趕不回來呢。”看著多年未見的妹妹，顏湘心裏突然一陣酸楚。
顏清把準備的禮物拿出來：“新婚快樂。”
是一套精美的梳妝用具。
兩人寒暄一會兒，顏清就被派了任務，和她一起的是一個男生，應該是姐夫那邊過來幫忙的人。
[明序]：（圖片）
[明序]：在忙什麽？
[顏清]：（圖片）
明序看著照片裏蹲在地上的人，起身出了客廳，見狀，明母和大兒子對視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電話響了。
明序：“誰的婚禮？”
那頭楞了幾秒，才開口：“溪溪在忙，你有事的話可以和我說，我替你傳達。”
明序沒說話，掛斷了電話。
顏清盯著眼前唯唯諾諾的男生，一言不發地拿著手機走開了，看到眼前離開，旁邊的人才湊了上來。
方才擅自接了電話的男生還一臉委屈：“真是不識好歹。”
旁邊的人安慰著他：“好了，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兩人的對話被告訴了顏湘，顏湘打聽了一下，那人是自己老公朋友的朋友，過來湊熱鬧的，得知此事後，那個朋友已經把人勸走了。
顏清換了一個活，搭檔是姐姐的閨蜜。
“溪溪，你來一下。”
來到一個小房間，姐姐和姐夫一臉歉意，顏清是第一次見到姐姐的男朋友，她也猜到了兩人找她是做什麽。
“溪溪，那人我已經讓人帶走了，我在這裏替他和你道歉，你放心，以後你絕對看不到他，你也和你朋友說一下，要是有機會來我們這，姐夫請你們一起吃飯。”
聽媽媽說起過，姐夫是個很好的人。
婚禮忙，很多事他們都沒法照顧到位，顏清能理解：“沒事，你們快去忙吧。”
[顏清]：我也不知道手機怎麽被那人拿到了，我不認識他，我姐和姐夫已經把這事解決了，讓我和你說一下。
看著顏清發來的消息，方才還耷拉著臉的明序一下就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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