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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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麽折騰一頓,兩個小時過去了,不過外面的溫度依舊能把人烤熟,顏清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給周明書打去電話。

“我聽有人說,那女人是來抓奸的。”

周明書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尖叫著:“展開說說。”

顏清想了想,給她東拼西湊:“我出來的時候聽說那個男人帶著的女生的男朋友也來了,當著警察的面打了一架。”

手機那頭一陣驚呼:“這麽刺激!我恨不得魂穿你,現場感受一下。”

“呵呵,”顏清冷笑,“滿頭的湯湯水水我到現在都能聞到那個味道。”

周明書安慰了顏清一陣,“啊”了一聲,神神秘秘地問她:“你還在幫會群嗎?”

“那個號我找不到了。”

周明書有些遺憾:“也是,你說過。”

顏清不解:“怎麽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周明書立馬從床上坐起來,聲音都有力了,給她透露:“前幾天煤球哥在群裏說話了!聽幫主說他回來玩游戲了,你要是在群裏就好了,說不定你倆。”說完,周明書嘿嘿兩聲。

見顏清不接話,周明書也不在意:“自從你不玩了之後,他也慢慢地不上游戲了,一開始還會在群裏給大夥答疑解惑,後來群裏也不說話了,這都兩年了,唉要是兩年前你倆。”

顏清語氣輕松,沒理她:“他玩他的,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

“你怎麽就不開竅呢?要是兩年前你倆那樣,說不定現在都結婚了。” 周明書咬牙切齒的,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揪著顏清的耳朵。

“你真是操碎了心。”

見閨蜜還是不開竅,周明書繼續開導:“網上認識的怎麽了?幫會成了好幾對呢。對了,今天早上我收到兩張請帖,就是之前和我玩得很好的那個奶媽和她情緣要結婚了,讓我轉交給你,一起去唄?”

那個奶媽顏清記得,當時和她打過很多場競技,人很隨和,也沒和人發過脾氣。

“好,什麽時候?”

“九月十八號,還有三個月呢,就在南城,到時候咱倆住一個屋子。”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周明書被身邊的人叫走了,掛電話之前還千叮嚀萬囑咐別忘了去南城的事。

顏清打開日歷,寫了提醒發給她。

做完這些,顏清呆呆地望著平靜的海面,那些回憶都太久遠了,要不是寫文,很多她可能都想不起來了。

說起來,帶她玩的奶媽還是那人介紹給他的。

[愛吃的煤球]:明天我要出差,我找人帶你打競技,是個奶媽,你正好學習一下怎麽打奶媽。

讓奶媽教人怎麽去打奶媽?

顏清很想問問那個奶媽是不是被迫的,拒絕的話已經打出來了,又一個個刪掉。

[就吃爆辣火鍋]:會不會太麻煩她了?

[愛吃的煤球]:你學會了,就不算麻煩。

第二天上線,立馬就有人甩來一個組隊,顏清進去後發現裏面有兩個人。

團隊裏響起消息。

[粉色閃電]:你來啦!我們先打兩局看看。

[紅色雷霆]:我排了。

顏清記得,那天她們打了很久,一直到奶媽的寢室斷電。

知道愛吃的煤球回來,粉色閃電依舊來找她打競技,偶爾也會玩一些別的活動,這是顏清在這個游戲裏認識的第二個朋友。

水至清新的一章更新。

那個小號,很快就評論了,沒有一個字,全是表情。

明序把新的一章看了又看,看完後又去群裏看其他人的討論。

[憂傷的玫瑰]:暗戀文太酸澀了,我準備等結局了再看。

下面很快有人+1。

也有人發表不同的言論:暗戀很多都是沒有結局的,萬一男女主最後沒在一起,你還要不要看了。

此話一出,就算有沒看過這本小說的也出來說話了。

“你的嘴剛從冰箱裏出來嗎?”

“太毒了,請求禁言他。”

【智殘身堅】被【愛吃的煤球】禁言1小時。

[憂傷的玫瑰]:哇!煤球哥!

明序很不喜歡這人說的話,自言自語:“你的暗戀才沒有結局。”

想到這裏,又不解氣似的,點開【智殘身堅】的資料,加碼。

【智殘身堅】被【愛吃的煤球】禁言24小時。

在群裏潛水的周明書見狀,立馬截圖甩給顏清:“爆炸消息爆炸消息!”

[顏清]:?

[周明書]:煤球哥在群裏維護你哎!這還不是愛?

[顏清]:那人說的話本來就在群裏引起了群憤怒,你不要扯到我身上,再說,他也不看小說。

周明書很快就抓住了重點,語音立馬跳在了顏清的屏幕上。

雖做了心理準備,但是顏清還是被嚇了一跳。

“你怎麽知道煤球哥不看小說?從實招來!”

顏清表示自己很無辜:“他以前和我說的。”

周明書覺得自己又磕到了:“這你都記得?我可不會記得游戲裏普通朋友的一些喜好呢。”

顏清冷笑一聲:“你小時候踩了狗屎摔倒,又恰好摔在另一坨狗屎上的事我這輩子也忘不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顏清輕笑。

沙灘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顏清也出了咖啡店。

一個小女孩把拖鞋放在撲在前面的浪花上當小船,顏清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旁邊有人被自己的傑作吸引,小女孩越來越起勁,直到小船被海浪拖到遠處,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小女孩先是看了顏清一眼,意識到她也沒辦法救回自己的小船,立馬咧著嘴嚎啕大哭起來。

一旁看熱鬧的母親很快把女兒抱起,笑著安撫著,還抽空給顏清遞去抱歉的眼神。

“別哭了,這個糖送給你。”

糖是咖啡店送的,顏清不吃糖,但也隨手放進了包裏,這下巧了,有了用武之處。

小孩子的脾氣都是一陣一陣的,看到糖,方才的不高興早被拋到了海的那一邊。

做了好事的顏清心情頗好,慢慢挪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汲取靈感。

正如那個司機所說,來這片海灘的大多都是本地人,耳邊充斥著顏清聽不懂的方言,還沒等到天黑,不遠處的平臺就已經支起了各種燒烤海鮮攤子,看著越來越多的食客,顏清毫不擔心一會兒找不到回去的車。

“五百?”

聽到司機的漫天要價,顏清擺擺手退到一邊。

只見那司機嗤笑一聲,吊兒郎當地提醒她:“小姑娘,這個時候都是這個價,十點以後都得八百了。”

見顏清不為所動,司機一腳油門走了。

連問了好幾輛車,司機口徑一致的,顏清看著路邊三五成群聊天的司機,撥通了民宿的電話。

劉願正要安排民宿接送客人的車,就看到明序回來了,便提了一嘴。

“這個時候司機都有安排了,最快也得一個小時後才會有空閑的司機。”她也不想讓客人等太久,那個地方的司機風評不太好,多呆一會兒出事的概率就會大一些。

明序看了眼手機,說到:“地址發我,我去接她。”

民宿的工作人員說司機還要一個小時,顏清就打算找個店簡單吃點,剛點完餐,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海城的號碼,她接起來沒說話,對面沈默兩秒,緩緩開口:“我是明序,現在過去接你,別亂跑。”

明序?老板也充當司機?

掛了電話,顏清盤算著,店裏人不多,估計上菜挺快的,民宿到這邊得四十分鐘,若是堵車,或許要更久。

想到這裏,她安心了。

明序握緊方向盤,看了看遠處越來越厚的烏雲,腳下的油門越踩越深。

一道閃電落在不遠處,顏清驚了一下,看看時間也才過去十分鐘。

菜很快就上齊了,老板是個爽朗的女人,系著圍裙,坐在門口搖著扇子:“小姑娘,怎麽一個人出來玩啊?”

顏清沒說話,想快點吃完。

剛才給顏清點菜的小夥子看到老板娘和客人大話,拖著椅子坐門的一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顏清所在的方向。

察覺到不太善意的眼神,顏清點開了通話記錄。

“我馬上到。”

“你快點,菜都上齊了,再不來就涼了。”

明序不解:“遇到麻煩了?”

顏清覺得和聰明人對話真是身心舒暢:“就是路口的虎姐海鮮啊,你再記不得就別來了。”

繞城高速車少,明序聽著電話那頭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恨不得立馬就飛過去。

停好車,按照定位,明序很快就來到了顏清說的店鋪。

只見顏清站在店門口,店外面的桌子一片狼藉,明序快步走過去,語氣有些著急:“你怎麽樣?”

沒等顏清開口,對面走來一個女人,聲音爽朗:“不好意思啊美女,那夥人喝多了,波及到你,我再給你和你男朋友做一桌。”說著,就要去後廚。

顏清連忙拉住老板:“不用了,我也吃飽了。”

明序很有眼色:“我看著天像是要下大雨了,我們得趕緊回去了。

老板很不好意思,強硬地給了顏清一箱螃蟹。

兩人上了車,顏清率先開口:“螃蟹你帶回去吧。

“你沒事吧?”

實在是沒辦法把這人當普通司機。

“下雨了。”

海城的天氣讓人捉摸不透,天上厚厚堆積的烏雲,天邊裂開的閃電,都沒帶來一滴雨水。

一路上,車裏出奇的安靜,顏清不會和陌生人交流,盡管他是自己所在民宿的老板。

明序開著車,四十分鐘裏,就連等紅綠燈的間隙,眼神都沒從前方挪開。

民宿的燈光出現在前面,顏清思索片刻,開口:“今天多虧你了。”

“民宿的車不是免費的。”

顏清一怔,點開手機就要付款。

卻看見明序不為所動,她搖了搖手機,卻聽到一聲輕笑:“不是已經給了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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