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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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解聞其實挺能理解老爸這種感受的。
好端端的一個兒子，不按照自己規劃好的路走，非要往旁邊拐一道就算了，還一拐拐上天了。
解聞靠在街邊的一條燈柱上盯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出神，不知道什麽時候吧嘴裏叼著的煙點燃了。
心煩。
迎著風把煙抽完之後解聞拿出手機看了眼，八點。
他站在風裏又點了支煙，但是一直夾在手裏，直到煙都燒到燙手了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把煙掐滅，擡手搓了把臉，又嘆了口氣。
其實現在很想不管不顧的沖進去和老爸老媽說一句我現在又和那個老爸口中的“小屁孩”舊情覆燃了。
不過不行。
他不知道老爸能幹出什麽事來。
雖然說他長這麽大，老爸也沒怎麽幹涉過，但是他就是有點害怕。
他在路邊攔了輛車，直接去了機場。
幸好在訂票的時候多訂了一張當夜返程的，如果沒有的話，他不知道他能去哪呆著。
去酒店開間房當然可以，但是他總覺得只要多在港城呆一秒，他心裏就會更不舒服一分。
臨近起飛時間，港城不知道為什麽下起了大雨，飛機硬生生延誤了兩個小時。
一上飛機解聞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再次睜眼飛機已經在楓城落地了。
解聞看了眼前邊座椅屏幕上的時間，淩晨兩點。
林栩生休息了吧？
應該還在槐城……
解聞硬生生壓住了給林栩生打個電話的沖動，跟著人流走到了停車場。
他找了個便利店在外邊的座椅上坐下了，點著煙叼在嘴裏拿著手機慢悠悠的翻聊天記錄。
這半天下來，他把和林栩生的聊天框反反覆覆翻了有十來次，但是一條消息都沒發出去。
林栩生倒是給他發了不少消息，但是他一條都沒有回覆。
他腦子裏的事太多，亂七八糟纏在一團，他怕林栩生會察覺出什麽來。
他不想把自己的情緒帶給林栩生。
楓城夜裏風也很大，倒是沒雨，不過裹著寒意的風一直往臉上刮著也挺疼的。
解聞把煙掐了丟到桌上的煙灰缸裏，走進便利店裏買了三聽啤酒。
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喝到第二聽的時候，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解聞皺了皺眉，從兜裏拿出手機看了眼，連來電顯示都沒看清就摁了掛斷。
但是掛斷不到一分鐘，電話又打了進來。
解聞嘖了一聲，低頭又看了一眼。
他的動作一滯。
屏幕上赫然是林栩生的電話號碼。
他沒給林栩生備註，但是那串號碼他太熟悉了，只要看清楚一秒就能馬上認出來。
解聞捏著空了的啤酒罐楞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接了電話。
電話的那頭很安靜，隱隱約約能聽見細小的風聲，過了三四秒林栩生的聲音才傳了出來：“解聞？”
“嗯？”
“你在哪？”林栩生問，“港城？”
解聞沈默片刻，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上揚一點：“嗯呢，你那裏風怎麽這麽大？”
林栩生笑了笑：“我在陽臺。”
“哦，”解聞悶悶應了聲，“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
“想你了。”林栩生說。
解聞笑了笑：“想到睡不著了嗎？”
“應該是吧，”林栩生也跟著他笑，“你和你爸媽在一起嗎？”
“啊，是。”解聞說。
林栩生那邊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耳邊就只剩下了細微的風聲。
解聞低著頭盯著腳下的水泥地，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四四拍的節奏，剛想開口問林栩生怎麽不說話，就感覺漏在外邊的脖子上傳來微涼的觸感。
解聞拿著手機“嘶”了一聲，猛地縮了縮脖子。
他還沒來及看看是什麽東西，就聽見了林栩生的聲音，不是從手機裏傳出來的，這次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他的耳邊，近在咫尺。
“這裏什麽時候改名港城了？”林栩生笑著問。
解聞沒來得及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他有些震驚地轉過頭，看到了站在他身側半彎著腰的林栩生：“哥……？”
“嗯。”林栩生微笑著看著他。
“這裏也沒改名叫陽臺吧……”解聞這才反應過來回了句，“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林栩生笑了起來，微涼的手在他臉上搓了搓：“現在已經是初四了。”
解聞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啊……”
直到坐在了副駕解聞才慢悠悠回過神，像是剛從夢裏醒來似的。
迷迷糊糊的系上了安全帶，迷迷糊糊的看著林栩生發動了車子，迷迷糊糊的上了高速……
淩晨的路上沒有什麽人，解聞盯著黑乎乎的夜景不斷的變化，終於想起來問問林栩生怎麽會出現在機場。
“你……”解聞往林栩生那邊偏了偏頭。
“嗯？”林栩生餘光掃了掃，“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會來機場？”
“啊，”解聞一楞，轉而一點頭，“嗯。”
林栩生笑了笑：“不知道，想來就來了。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楓城？”
“我……想回就回吧。”解聞笑著說。
林栩生側目看了看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吵架了？”
“……也不算吧。”解聞說。
林栩生點了點頭，沒在繼續詢問。
他能聽出來解聞語氣裏的低落，也能聽出來解聞似乎不是很想告訴他。
他不想說就算了。
林栩生抿著唇，時不時用餘光掃一眼解聞。
沒一會兒就回到小區了，林栩生把車在車位上停好熄了火，又坐在車裏等了十分鐘。
見解聞沒有要醒的跡象，林栩生湊過去輕輕拍了拍他：“醒醒。”
解聞估計是被嚇了一跳，猛地睜開了眼，見到是林栩生之後又松了口氣：“到了？”
“嗯，”林栩生笑了笑，推開了駕駛位的門，“到了。”
解聞下了車，跟在他身後走著，一路跟到了林栩生家裏。
林栩生沒問他為什麽，只覺得解聞現在這樣子……讓他很心疼。
是的，心疼。
記憶中的解聞應是一直都掛著一副張揚又欠揍的臭屁表情，但是現在臉上卻懨懨的耷拉著。
林栩生從衣櫃裏找了套睡衣給解聞：“去洗澡。”
解聞拿著睡衣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沖他笑了笑：“好。”
-
翌日。
林栩生醒的很早，起床的時候解聞還在睡，是不是還會有幾聲聽不多麽清楚的夢囈。
洗漱完後林栩生回房間看了一眼，解聞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眉頭微微皺著。
做噩夢了？
林栩生站在床邊看了好半天，最後慢慢的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在槐城呆了好些天，楓城的空氣於他而言有些久違了。
林栩生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打算出去繞著小區跑一圈。
小區裏有繞著整個小區的綠化道，又因為沒什麽人會在大冬天騎車，總之非常適合用來跑步。
林栩生站在單元樓下伸了個懶腰，再拉了拉腿和手之後就開始不緊不慢的跑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運動的原因，耐力有明顯的下降。林栩生看了眼手表，才跑了三公裏就有些累了。
他繞到一家早餐店門口，打包了幾份早點帶回去。
等著老板打包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林栩生看了一眼，是解聞的消息。
【。：在哪？】
【Azure：跑跑步，順便買個早餐】
【。：啊】
【。：[乖巧.jpg]】
林栩生看著解聞發來的表情包笑了笑，拎過打包袋走出了早餐店。
剛才跑步的時候沒心情註意，林栩生擡頭看了看天，這會還有點暗，太陽還沒完全出來，但是能隱隱約約看出來今天天氣還不錯。
他小聲哼著歌，慢悠悠的往回走。
早餐店的位置離林栩生家不是很遠，五分鐘左右就到了。
摁了電梯上了樓，林栩生靠在電梯的金屬墻上盯著顯示屏的數字從1不斷增加，直到“叮”的一聲，電梯在二十八層停下。
林栩生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解鎖進去了，解聞正站在客廳裏盯著落地窗不知道想著什麽。
他輕手輕腳的把買來的早點放在餐桌上，又慢悠悠的往解聞那邊靠過去，輕輕把手貼在了解聞的脖子上。
解聞被冰的縮了縮腦袋，回過身子看著他：“嗯？”
林栩生看著他笑了笑：“吃東西，我去再洗個臉。”
“好。”解聞點了點頭。
林栩生買了挺多東西的，解聞從廚房裏拿了幾個盤子出來，把包裝盒裏的東西全都挨個擺在了碟子上之後才坐下。
他拿筷子戳了個蝦餃，咬了一小口慢悠悠吃著。
林栩生很快就從浴室裏出來了，解聞所幸放下筷子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解聞其實不是很餓，雖然不知道是因為沒胃口還是別的原因，草草吃了幾口就感覺有些撐了。
林栩生很快就從浴室裏出來了，解聞索性放下筷子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林栩生額前散下來點碎發，臉上還帶著沒擦幹的水珠，解聞估計他是用冷水洗的臉，因為他鼻尖有點像是被凍出來的紅。
不知道是林栩生沒註意到解聞的目光還是怎麽樣，總之目不斜視的走到餐桌旁坐下了。
他看了眼解聞，又看了眼餐桌上被擺出來的早點：“你不吃了？”
“沒，”解聞搖搖頭，按了按肚子，“我慢慢吃吧，現在沒什麽胃口。”
林栩生默了一瞬，慢悠悠點了點頭。
解聞坐在一邊歪著頭看著他，林栩生吃飯的動作很斯文，讓人賞心悅目。
林栩生不緊不慢的吃著，是不是和解聞對視一眼，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麽安靜的坐著。
但是解聞沒由來的感到很安心。
解聞下午就回了家，之後就一直在床上躺著發呆，餓了就出門隨便買點東西吃，吃完在外面走兩圈又回家，回家之後繼續發呆，困了就睡覺，醒了就去跑步……
就這麽枯燥又乏味的循環著過了三天。
偶爾還會去找一下林栩生，但是很少，他還是不想把自己的情緒過多的帶給林栩生，所以寧願減少一點見面和聊天的次數。
這是沈修祁第三次打來的電話，手機倒扣著放在桌面上，因為來電振動一直發出“嗡嗡”的聲響。
解聞聽的煩了，在床上翻了個身之後坐起來拿過電話掛斷。
不過一會兒沈修祁就發來了微信消息，問他什麽時候有空。
【。：幹嘛？】
【7：出去玩啊】
【7：不是說過年聚一聚嗎？】
【。：你們都回來了？】
【7：大哥你這幾天一點消息都沒看啊】
【。：？】
【7：群裏圈你八百次了我還想讓你來接我呢結果你連消息都沒看！！！】
【7：我靠了！！！】
【。：包意思最近很忙】
【7：……我就不說破了】
【7：總之你看看你什麽時間合適吧，我們問林哥林哥說他這兩天都可以】
解聞盯著消息楞了半天，隨後又點開樂隊的群看了一眼，未讀消息999＋。
啊。
是不是有點太頹了啊。
他想了想，低頭打字。
【。：就明天吧】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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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聞靠在街邊的一條燈柱上盯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出神，不知道什麽時候吧嘴裏叼著的煙點燃了。
心煩。
迎著風把煙抽完之後解聞拿出手機看了眼，八點。
他站在風裏又點了支煙，但是一直夾在手裏，直到煙都燒到燙手了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把煙掐滅，擡手搓了把臉，又嘆了口氣。
其實現在很想不管不顧的沖進去和老爸老媽說一句我現在又和那個老爸口中的“小屁孩”舊情覆燃了。
不過不行。
他不知道老爸能幹出什麽事來。
雖然說他長這麽大，老爸也沒怎麽幹涉過，但是他就是有點害怕。
他在路邊攔了輛車，直接去了機場。
幸好在訂票的時候多訂了一張當夜返程的，如果沒有的話，他不知道他能去哪呆著。
去酒店開間房當然可以，但是他總覺得只要多在港城呆一秒，他心裏就會更不舒服一分。
臨近起飛時間，港城不知道為什麽下起了大雨，飛機硬生生延誤了兩個小時。
一上飛機解聞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再次睜眼飛機已經在楓城落地了。
解聞看了眼前邊座椅屏幕上的時間，淩晨兩點。
林栩生休息了吧？
應該還在槐城……
解聞硬生生壓住了給林栩生打個電話的沖動，跟著人流走到了停車場。
他找了個便利店在外邊的座椅上坐下了，點著煙叼在嘴裏拿著手機慢悠悠的翻聊天記錄。
這半天下來，他把和林栩生的聊天框反反覆覆翻了有十來次，但是一條消息都沒發出去。
林栩生倒是給他發了不少消息，但是他一條都沒有回覆。
他腦子裏的事太多，亂七八糟纏在一團，他怕林栩生會察覺出什麽來。
他不想把自己的情緒帶給林栩生。
楓城夜裏風也很大，倒是沒雨，不過裹著寒意的風一直往臉上刮著也挺疼的。
解聞把煙掐了丟到桌上的煙灰缸裏，走進便利店裏買了三聽啤酒。
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喝到第二聽的時候，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解聞皺了皺眉，從兜裏拿出手機看了眼，連來電顯示都沒看清就摁了掛斷。
但是掛斷不到一分鐘，電話又打了進來。
解聞嘖了一聲，低頭又看了一眼。
他的動作一滯。
屏幕上赫然是林栩生的電話號碼。
他沒給林栩生備註，但是那串號碼他太熟悉了，只要看清楚一秒就能馬上認出來。
解聞捏著空了的啤酒罐楞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接了電話。
電話的那頭很安靜，隱隱約約能聽見細小的風聲，過了三四秒林栩生的聲音才傳了出來：“解聞？”
“嗯？”
“你在哪？”林栩生問，“港城？”
解聞沈默片刻，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上揚一點：“嗯呢，你那裏風怎麽這麽大？”
林栩生笑了笑：“我在陽臺。”
“哦，”解聞悶悶應了聲，“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
“想你了。”林栩生說。
解聞笑了笑：“想到睡不著了嗎？”
“應該是吧，”林栩生也跟著他笑，“你和你爸媽在一起嗎？”
“啊，是。”解聞說。
林栩生那邊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耳邊就只剩下了細微的風聲。
解聞低著頭盯著腳下的水泥地，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四四拍的節奏，剛想開口問林栩生怎麽不說話，就感覺漏在外邊的脖子上傳來微涼的觸感。
解聞拿著手機“嘶”了一聲，猛地縮了縮脖子。
他還沒來及看看是什麽東西，就聽見了林栩生的聲音，不是從手機裏傳出來的，這次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他的耳邊，近在咫尺。
“這裏什麽時候改名港城了？”林栩生笑著問。
解聞沒來得及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他有些震驚地轉過頭，看到了站在他身側半彎著腰的林栩生：“哥……？”
“嗯。”林栩生微笑著看著他。
“這裏也沒改名叫陽臺吧……”解聞這才反應過來回了句，“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林栩生笑了起來，微涼的手在他臉上搓了搓：“現在已經是初四了。”
解聞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啊……”
直到坐在了副駕解聞才慢悠悠回過神，像是剛從夢裏醒來似的。
迷迷糊糊的系上了安全帶，迷迷糊糊的看著林栩生發動了車子，迷迷糊糊的上了高速……
淩晨的路上沒有什麽人，解聞盯著黑乎乎的夜景不斷的變化，終於想起來問問林栩生怎麽會出現在機場。
“你……”解聞往林栩生那邊偏了偏頭。
“嗯？”林栩生餘光掃了掃，“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會來機場？”
“啊，”解聞一楞，轉而一點頭，“嗯。”
林栩生笑了笑：“不知道，想來就來了。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楓城？”
“我……想回就回吧。”解聞笑著說。
林栩生側目看了看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吵架了？”
“……也不算吧。”解聞說。
林栩生點了點頭，沒在繼續詢問。
他能聽出來解聞語氣裏的低落，也能聽出來解聞似乎不是很想告訴他。
他不想說就算了。
林栩生抿著唇，時不時用餘光掃一眼解聞。
沒一會兒就回到小區了，林栩生把車在車位上停好熄了火，又坐在車裏等了十分鐘。
見解聞沒有要醒的跡象，林栩生湊過去輕輕拍了拍他：“醒醒。”
解聞估計是被嚇了一跳，猛地睜開了眼，見到是林栩生之後又松了口氣：“到了？”
“嗯，”林栩生笑了笑，推開了駕駛位的門，“到了。”
解聞下了車，跟在他身後走著，一路跟到了林栩生家裏。
林栩生沒問他為什麽，只覺得解聞現在這樣子……讓他很心疼。
是的，心疼。
記憶中的解聞應是一直都掛著一副張揚又欠揍的臭屁表情，但是現在臉上卻懨懨的耷拉著。
林栩生從衣櫃裏找了套睡衣給解聞：“去洗澡。”
解聞拿著睡衣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沖他笑了笑：“好。”
-
翌日。
林栩生醒的很早，起床的時候解聞還在睡，是不是還會有幾聲聽不多麽清楚的夢囈。
洗漱完後林栩生回房間看了一眼，解聞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眉頭微微皺著。
做噩夢了？
林栩生站在床邊看了好半天，最後慢慢的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在槐城呆了好些天，楓城的空氣於他而言有些久違了。
林栩生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打算出去繞著小區跑一圈。
小區裏有繞著整個小區的綠化道，又因為沒什麽人會在大冬天騎車，總之非常適合用來跑步。
林栩生站在單元樓下伸了個懶腰，再拉了拉腿和手之後就開始不緊不慢的跑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運動的原因，耐力有明顯的下降。林栩生看了眼手表，才跑了三公裏就有些累了。
他繞到一家早餐店門口，打包了幾份早點帶回去。
等著老板打包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林栩生看了一眼，是解聞的消息。
【。：在哪？】
【Azure：跑跑步，順便買個早餐】
【。：啊】
【。：[乖巧.jpg]】
林栩生看著解聞發來的表情包笑了笑，拎過打包袋走出了早餐店。
剛才跑步的時候沒心情註意，林栩生擡頭看了看天，這會還有點暗，太陽還沒完全出來，但是能隱隱約約看出來今天天氣還不錯。
他小聲哼著歌，慢悠悠的往回走。
早餐店的位置離林栩生家不是很遠，五分鐘左右就到了。
摁了電梯上了樓，林栩生靠在電梯的金屬墻上盯著顯示屏的數字從1不斷增加，直到“叮”的一聲，電梯在二十八層停下。
林栩生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解鎖進去了，解聞正站在客廳裏盯著落地窗不知道想著什麽。
他輕手輕腳的把買來的早點放在餐桌上，又慢悠悠的往解聞那邊靠過去，輕輕把手貼在了解聞的脖子上。
解聞被冰的縮了縮腦袋，回過身子看著他：“嗯？”
林栩生看著他笑了笑：“吃東西，我去再洗個臉。”
“好。”解聞點了點頭。
林栩生買了挺多東西的，解聞從廚房裏拿了幾個盤子出來，把包裝盒裏的東西全都挨個擺在了碟子上之後才坐下。
他拿筷子戳了個蝦餃，咬了一小口慢悠悠吃著。
林栩生很快就從浴室裏出來了，解聞所幸放下筷子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解聞其實不是很餓，雖然不知道是因為沒胃口還是別的原因，草草吃了幾口就感覺有些撐了。
林栩生很快就從浴室裏出來了，解聞索性放下筷子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林栩生額前散下來點碎發，臉上還帶著沒擦幹的水珠，解聞估計他是用冷水洗的臉，因為他鼻尖有點像是被凍出來的紅。
不知道是林栩生沒註意到解聞的目光還是怎麽樣，總之目不斜視的走到餐桌旁坐下了。
他看了眼解聞，又看了眼餐桌上被擺出來的早點：“你不吃了？”
“沒，”解聞搖搖頭，按了按肚子，“我慢慢吃吧，現在沒什麽胃口。”
林栩生默了一瞬，慢悠悠點了點頭。
解聞坐在一邊歪著頭看著他，林栩生吃飯的動作很斯文，讓人賞心悅目。
林栩生不緊不慢的吃著，是不是和解聞對視一眼，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麽安靜的坐著。
但是解聞沒由來的感到很安心。
解聞下午就回了家，之後就一直在床上躺著發呆，餓了就出門隨便買點東西吃，吃完在外面走兩圈又回家，回家之後繼續發呆，困了就睡覺，醒了就去跑步……
就這麽枯燥又乏味的循環著過了三天。
偶爾還會去找一下林栩生，但是很少，他還是不想把自己的情緒過多的帶給林栩生，所以寧願減少一點見面和聊天的次數。
這是沈修祁第三次打來的電話，手機倒扣著放在桌面上，因為來電振動一直發出“嗡嗡”的聲響。
解聞聽的煩了，在床上翻了個身之後坐起來拿過電話掛斷。
不過一會兒沈修祁就發來了微信消息，問他什麽時候有空。
【。：幹嘛？】
【7：出去玩啊】
【7：不是說過年聚一聚嗎？】
【。：你們都回來了？】
【7：大哥你這幾天一點消息都沒看啊】
【。：？】
【7：群裏圈你八百次了我還想讓你來接我呢結果你連消息都沒看！！！】
【7：我靠了！！！】
【。：包意思最近很忙】
【7：……我就不說破了】
【7：總之你看看你什麽時間合適吧，我們問林哥林哥說他這兩天都可以】
解聞盯著消息楞了半天，隨後又點開樂隊的群看了一眼，未讀消息999＋。
啊。
是不是有點太頹了啊。
他想了想，低頭打字。
【。：就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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