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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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林栩生飛快的劃掉後臺手機息屏，像個小學生一樣在沙發上坐的板正。
出浴室後解聞掃了一圈，沒見到人影，又試探著喊了一聲：“哥？”
林栩生沒接話，心裏沒由來的感到緊張。
他咽了咽口水，坐的更筆直了。
去哪了？
解聞皺了皺眉，走出了浴室。
房間裏的燈很暗，大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林栩生關掉了，只剩下一盞小小的床頭燈。
睡了？
解聞走到床旁邊，卻沒看見人。
他原地轉了個圈，忽然看見窗臺旁的沙發上黑乎乎的人影。
他頓了頓，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他剛走近些，林栩生就擡頭看著他。
“生日快樂，解聞。”
解聞呼吸一滯，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卻沒有新的動作。
他垂眸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林栩生，不遠處的床頭燈給他整個人都渡了一層金光，像精靈似的。
但是坐姿有些傻裏傻氣的。
解聞悶悶的笑了，邁開步子走到林栩生面前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謝謝。”
一瞬間太多想說的話湧上心頭，最後全都堵在喉嚨裏，咽下去後全都變成了“謝謝”兩個字。
林栩生盯著解聞看了會，又忽然挪開了目光。
不怪他。
解聞只穿了件浴袍，腰間系帶松松垮垮的系著，有種下一秒就會散開的感覺。
精壯的胸口幾乎是完全被看了個光。
更要命的是解聞頭發還濕著，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滴，順著胸膛往下劃，最後隱進浴袍下。
林栩生咽了咽口水，不自在的岔開腿，耳尖又紅了。
解聞全都看在眼底，揶揄著笑了兩聲，手又往下撥開頭發捏了捏他的耳朵。
“耳朵怎麽還紅了？”
林栩生不自在的偏了偏頭，目光更不敢往他身上放了。
解聞覺得林栩生害羞的時候真的太好玩，於是接著逗他：“我不好看嗎？”
“不是……”
解聞低笑：“那怎麽不樂意看我？”說著掰著林栩生的下巴把臉正了回來。
林栩生視線措不及防轉回來，又開始到處亂飄。
“看我，別看天花板。”解聞說。
林栩生這才把目光落到解聞身上，卻也只是盯著浴袍的一個小角看。
“看我的臉。”解聞又捏著他的下巴往上擡了些。
林栩生閉了閉眼，再睜眼時一臉視死如歸，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解聞的眼睛。
解聞這才滿意的笑了聲，松開手時又揉了揉他的耳朵。
“先……插蠟燭吧。”林栩生忽然道。
解聞這才往身旁的桌子上看了眼，他完全沒想到林栩生還會定蛋糕。
本身他過來就已經很意料之外了。
解聞盯著蛋糕看了兩秒，沒由來覺得熟悉。
忽然腦子裏閃過一幅畫面。
解聞不可置信的開口：“你……”
林栩生抿了抿唇：“我不太確定是不是這個樣子了……應該長得還挺像的？”
桌面上擺這一個精致的蛋糕。
不算大，兩個人吃剛剛好。
淺藍色的奶油均勻的抹在表面，有很多淺白的奶油作裝飾。
和很多年前，在“下課鈴”裏買到的那個蛋糕幾乎一模一樣。
解聞忽然覺得喉嚨有些酸澀。
多少年了。
六年前的蛋糕，林栩生怎麽能一直記著樣子到現在？
林栩生坐在沙發上，嘴角弧度漂亮極了：“重新回到你的十八歲好像不太可能了，不過二十八歲我肯定在。”
“謝謝。”解聞看著林栩生，一時間想不出其他的話語。
“或許它可以讓你稍微記起來一點當年給我過生日的感覺？”林栩生頓了頓，又覺得這樣似乎有些奇怪，“總之，我更該謝謝你。”
解聞真的說不出話了。
話都堵在喉嚨裏，哽住了。
林栩生讓解聞坐到沙發上，自顧自的拿出蠟燭插上點燃：“許願吧，大主唱。”
解聞喉結上下滾了滾，順從的閉上眼，雙手合十。
非要許願的話——
希望林栩生可以一直陪著我吧。
這麽想著，解聞許下了最難以實現的願望。
“許的什麽願？”林栩生問他。
解聞卻是搖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林栩生輕笑，沒再說什麽，讓他快些吹蠟燭。
蛋糕不大，兩人坐著分食，也不過幾口就吃了個光。
和六年前的場景好像。
只不過生日的主角變成了解聞，蠟燭的字樣也在“18”之上加了個“6”。
吃完蛋糕後林栩生靠在解聞旁邊坐著看街景，窗外的雪還在飄，不算大，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停。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些什麽，突然偏頭看著他。
解聞覺察到林栩生投過來的視線，也微微側了側頭：“怎麽了？”
林栩生又盯著他看了了兩秒，疑似有些不滿的開口：“你不吹頭？”
“啊？”解聞被問的一楞，答他：“待會自己就幹了。”
林栩生沒好氣看他一眼：“你自己呆著吧，我洗澡去了。”
林栩生走後解聞思考了半天才像明白。
合著是自己不吹頭，他生氣了？
記仇。
解聞低聲笑了笑，擡手摸了摸頭，差不多幹完了。
不吹了，反正等林栩生洗完澡出來應該也就幹了。
這樣想的結果就是三分鐘後解聞想起身去拿手機時看見林栩生站在不遠處的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操。
“死過來。”林栩生說。
解聞眼觀鼻鼻觀心，視死如歸的走了過去。
林栩生指了指浴室門口的風筒：“自己滾過去吹幹。”
解聞“哦”了一聲，慢吞吞的轉過身。
嘴角還差點沒繃住。
林栩生怎麽生氣也這麽好玩。
劃開風筒開關時林栩生正好從他身邊走進浴室，等到門被關上時解聞在“嗡嗡”的風筒聲中微微勾了勾唇角。
好可愛。
……
林栩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刻意繞開解聞上了床。
解聞感受著床的另一側陷下去的弧度，楞了楞。
真生氣了……？
完了。
解聞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
“……哥？”
林栩生沒理他，翻了個身留下冷漠的後背。
解聞楞了楞，往前湊了些，又試探著喊了聲“哥”。
林栩生還是沒理他。
解聞又伸出手戳了戳林栩生的背。
還是沒反應。
解聞頓了頓，伸手一把撈著解聞往自己方向帶過來。
林栩生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你別碰我。”
解聞抿著唇沒說話，把頭埋進林栩生頸窩裏蹭了蹭。
“我不想理你現在，”林栩生說，“松開我。”
聞言，解聞的手摟的更緊了：“不松。”
林栩生不說話了，幹脆裝死。
解聞又蹭了蹭，手還不安分的搓了搓林栩生的腰，惹得林栩生一顫。
“我錯了。”解聞說，“別不理我嘛。”
懷裏的人明顯又僵了僵。
好綠茶。
林栩生想著，還是默默轉過了身。
解聞見狀立馬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林栩生“嘖”了一聲：“沒讓你親我。”說著還佯裝嫌惡的抹了把額頭。
不過這點動作落在解聞眼裏只剩下了可愛。
怎麽這麽可愛。
於是又親了親。
“真錯了，哥。”解聞說，“我不該不吹頭。”
聞言，林栩生又在他懷裏動了動，小聲“哼”了一聲：“愛吹不吹。”
解聞看著他這副樣子，微微勾了勾唇，這是消氣了。
或者說壓根沒氣過。
“以後不會了。”解聞又湊近了些，用近乎氣聲說道。
太近了。
解聞的呼吸近在咫尺。
林栩生又是一僵，往後挪了挪，可是解聞的手又困著他，他哪也躲不走。
“解聞……”林栩生有些受不了的開了口。
“怎麽了？”解聞看著他。
話到嘴邊，林栩生又咽下去，話音一轉：“生日快樂。”
突然說這個姿勢不太舒服是不是也太奇怪了？總感覺像在18＋頻道。
解聞笑著擡起手捏了捏他的臉：“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林栩生悶悶的“嗯”了一聲：“再說一次。”
解聞低笑：“謝謝哥。”
良久的寂靜。
懷裏的人均勻的呼吸著，解聞甚至以為林栩生已經睡著了。
“解聞。”
他正這麽想的時候，林栩生又輕聲喊了他的名字。
“我其實沒想過能再見面，謝謝你。”
解聞沒說話，只是又將他摟的緊了些。
林栩生還在自顧自的往下說：“六年前……那封信你看到了的吧，我在你房間看見了。”他整個人都悶在解聞懷裏，聲音震得解聞胸腔共振，“謝謝你，解聞。”
解聞動作一頓，擡起手摸了摸他的頭：“謝什麽，我才應該謝謝你。”他抿了抿唇，垂眸看著林栩生，這個角度只能看見高挺的鼻梁和纖長的睫毛，“幸好你又被我遇到了。”
懷裏的人又往他胸口蹭了蹭，沒再說話。
林栩生不是特別愛煽情的人，因為很麻煩。
可在解聞面前，卻總是想說些什麽，談星星談月亮談風花雪月談什麽都好。
他靠在解聞懷裏，這個姿勢有些難受，但卻難得的有一絲絲安全感，是那種被擁有被需要的實感。
不知道過去多久，林栩生慢悠悠的擡起頭，恰好撞上解聞直勾勾的目光。
解聞看著他，彎了彎眼睛，又在他額頭親了親。
林栩生盯著他，恨不得這一刻化作永久被封進琥珀。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
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
過去固然無法被更改，未來也沒有人可以預測，至少在這一分這一秒，他們彼此相擁。
至少在這一刻，兩顆跳動的心臟是緊密相依的。
“睡吧。”解聞摸著他的頭發，低聲道。
林栩生抿了抿唇，回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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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生沒接話，心裏沒由來的感到緊張。
他咽了咽口水，坐的更筆直了。
去哪了？
解聞皺了皺眉，走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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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解聞走到床旁邊，卻沒看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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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他剛走近些，林栩生就擡頭看著他。
“生日快樂，解聞。”
解聞呼吸一滯，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卻沒有新的動作。
他垂眸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林栩生，不遠處的床頭燈給他整個人都渡了一層金光，像精靈似的。
但是坐姿有些傻裏傻氣的。
解聞悶悶的笑了，邁開步子走到林栩生面前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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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太多想說的話湧上心頭，最後全都堵在喉嚨裏，咽下去後全都變成了“謝謝”兩個字。
林栩生盯著解聞看了會，又忽然挪開了目光。
不怪他。
解聞只穿了件浴袍，腰間系帶松松垮垮的系著，有種下一秒就會散開的感覺。
精壯的胸口幾乎是完全被看了個光。
更要命的是解聞頭發還濕著，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滴，順著胸膛往下劃，最後隱進浴袍下。
林栩生咽了咽口水，不自在的岔開腿，耳尖又紅了。
解聞全都看在眼底，揶揄著笑了兩聲，手又往下撥開頭發捏了捏他的耳朵。
“耳朵怎麽還紅了？”
林栩生不自在的偏了偏頭，目光更不敢往他身上放了。
解聞覺得林栩生害羞的時候真的太好玩，於是接著逗他：“我不好看嗎？”
“不是……”
解聞低笑：“那怎麽不樂意看我？”說著掰著林栩生的下巴把臉正了回來。
林栩生視線措不及防轉回來，又開始到處亂飄。
“看我，別看天花板。”解聞說。
林栩生這才把目光落到解聞身上，卻也只是盯著浴袍的一個小角看。
“看我的臉。”解聞又捏著他的下巴往上擡了些。
林栩生閉了閉眼，再睜眼時一臉視死如歸，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解聞的眼睛。
解聞這才滿意的笑了聲，松開手時又揉了揉他的耳朵。
“先……插蠟燭吧。”林栩生忽然道。
解聞這才往身旁的桌子上看了眼，他完全沒想到林栩生還會定蛋糕。
本身他過來就已經很意料之外了。
解聞盯著蛋糕看了兩秒，沒由來覺得熟悉。
忽然腦子裏閃過一幅畫面。
解聞不可置信的開口：“你……”
林栩生抿了抿唇：“我不太確定是不是這個樣子了……應該長得還挺像的？”
桌面上擺這一個精致的蛋糕。
不算大，兩個人吃剛剛好。
淺藍色的奶油均勻的抹在表面，有很多淺白的奶油作裝飾。
和很多年前，在“下課鈴”裏買到的那個蛋糕幾乎一模一樣。
解聞忽然覺得喉嚨有些酸澀。
多少年了。
六年前的蛋糕，林栩生怎麽能一直記著樣子到現在？
林栩生坐在沙發上，嘴角弧度漂亮極了：“重新回到你的十八歲好像不太可能了，不過二十八歲我肯定在。”
“謝謝。”解聞看著林栩生，一時間想不出其他的話語。
“或許它可以讓你稍微記起來一點當年給我過生日的感覺？”林栩生頓了頓，又覺得這樣似乎有些奇怪，“總之，我更該謝謝你。”
解聞真的說不出話了。
話都堵在喉嚨裏，哽住了。
林栩生讓解聞坐到沙發上，自顧自的拿出蠟燭插上點燃：“許願吧，大主唱。”
解聞喉結上下滾了滾，順從的閉上眼，雙手合十。
非要許願的話——
希望林栩生可以一直陪著我吧。
這麽想著，解聞許下了最難以實現的願望。
“許的什麽願？”林栩生問他。
解聞卻是搖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林栩生輕笑，沒再說什麽，讓他快些吹蠟燭。
蛋糕不大，兩人坐著分食，也不過幾口就吃了個光。
和六年前的場景好像。
只不過生日的主角變成了解聞，蠟燭的字樣也在“18”之上加了個“6”。
吃完蛋糕後林栩生靠在解聞旁邊坐著看街景，窗外的雪還在飄，不算大，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停。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些什麽，突然偏頭看著他。
解聞覺察到林栩生投過來的視線，也微微側了側頭：“怎麽了？”
林栩生又盯著他看了了兩秒，疑似有些不滿的開口：“你不吹頭？”
“啊？”解聞被問的一楞，答他：“待會自己就幹了。”
林栩生沒好氣看他一眼：“你自己呆著吧，我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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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吹了，反正等林栩生洗完澡出來應該也就幹了。
這樣想的結果就是三分鐘後解聞想起身去拿手機時看見林栩生站在不遠處的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操。
“死過來。”林栩生說。
解聞眼觀鼻鼻觀心，視死如歸的走了過去。
林栩生指了指浴室門口的風筒：“自己滾過去吹幹。”
解聞“哦”了一聲，慢吞吞的轉過身。
嘴角還差點沒繃住。
林栩生怎麽生氣也這麽好玩。
劃開風筒開關時林栩生正好從他身邊走進浴室，等到門被關上時解聞在“嗡嗡”的風筒聲中微微勾了勾唇角。
好可愛。
……
林栩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刻意繞開解聞上了床。
解聞感受著床的另一側陷下去的弧度，楞了楞。
真生氣了……？
完了。
解聞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
“……哥？”
林栩生沒理他，翻了個身留下冷漠的後背。
解聞楞了楞，往前湊了些，又試探著喊了聲“哥”。
林栩生還是沒理他。
解聞又伸出手戳了戳林栩生的背。
還是沒反應。
解聞頓了頓，伸手一把撈著解聞往自己方向帶過來。
林栩生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你別碰我。”
解聞抿著唇沒說話，把頭埋進林栩生頸窩裏蹭了蹭。
“我不想理你現在，”林栩生說，“松開我。”
聞言，解聞的手摟的更緊了：“不松。”
林栩生不說話了，幹脆裝死。
解聞又蹭了蹭，手還不安分的搓了搓林栩生的腰，惹得林栩生一顫。
“我錯了。”解聞說，“別不理我嘛。”
懷裏的人明顯又僵了僵。
好綠茶。
林栩生想著，還是默默轉過了身。
解聞見狀立馬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林栩生“嘖”了一聲：“沒讓你親我。”說著還佯裝嫌惡的抹了把額頭。
不過這點動作落在解聞眼裏只剩下了可愛。
怎麽這麽可愛。
於是又親了親。
“真錯了，哥。”解聞說，“我不該不吹頭。”
聞言，林栩生又在他懷裏動了動，小聲“哼”了一聲：“愛吹不吹。”
解聞看著他這副樣子，微微勾了勾唇，這是消氣了。
或者說壓根沒氣過。
“以後不會了。”解聞又湊近了些，用近乎氣聲說道。
太近了。
解聞的呼吸近在咫尺。
林栩生又是一僵，往後挪了挪，可是解聞的手又困著他，他哪也躲不走。
“解聞……”林栩生有些受不了的開了口。
“怎麽了？”解聞看著他。
話到嘴邊，林栩生又咽下去，話音一轉：“生日快樂。”
突然說這個姿勢不太舒服是不是也太奇怪了？總感覺像在18＋頻道。
解聞笑著擡起手捏了捏他的臉：“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林栩生悶悶的“嗯”了一聲：“再說一次。”
解聞低笑：“謝謝哥。”
良久的寂靜。
懷裏的人均勻的呼吸著，解聞甚至以為林栩生已經睡著了。
“解聞。”
他正這麽想的時候，林栩生又輕聲喊了他的名字。
“我其實沒想過能再見面，謝謝你。”
解聞沒說話，只是又將他摟的緊了些。
林栩生還在自顧自的往下說：“六年前……那封信你看到了的吧，我在你房間看見了。”他整個人都悶在解聞懷裏，聲音震得解聞胸腔共振，“謝謝你，解聞。”
解聞動作一頓，擡起手摸了摸他的頭：“謝什麽，我才應該謝謝你。”他抿了抿唇，垂眸看著林栩生，這個角度只能看見高挺的鼻梁和纖長的睫毛，“幸好你又被我遇到了。”
懷裏的人又往他胸口蹭了蹭，沒再說話。
林栩生不是特別愛煽情的人，因為很麻煩。
可在解聞面前，卻總是想說些什麽，談星星談月亮談風花雪月談什麽都好。
他靠在解聞懷裏，這個姿勢有些難受，但卻難得的有一絲絲安全感，是那種被擁有被需要的實感。
不知道過去多久，林栩生慢悠悠的擡起頭，恰好撞上解聞直勾勾的目光。
解聞看著他，彎了彎眼睛，又在他額頭親了親。
林栩生盯著他，恨不得這一刻化作永久被封進琥珀。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
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
過去固然無法被更改，未來也沒有人可以預測，至少在這一分這一秒，他們彼此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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