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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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四人約好排練的地方就在BlueNight附近，離小區也不算遠，兩人收拾了一下便打車過去，才勉強到起步價。
雨後天晴的天氣意外的好，不至於太幹燥也不至於太悶熱，午後的陽光照暖洋洋的，微風絲絲縷縷吹過，舒服的要命。
排練地點是一處琴房，在一棟覆式小洋樓裏，二樓。
解聞說這裏之前是個培訓機構，就類似他們這種音樂特長生假期上課的地方。
樓梯上了二樓，推開門才發現戴成弘一群人早就到了，戴成弘靠在椅子上玩手機，看起來快要睡著了。
聽見開門的聲響他猛地坐直，嘴一張就開始大喊：“我操！你他媽終於舍得……來了。”
話說到一半他才看見跟在解聞身後的林栩生，不由一楞，語氣都緩下來些，估計是想在外人面前至少還要點臉。
解聞走過去，沒好氣的開口：“我沒來你們不練了啊？怎麽全在幹坐著。”
頗有上學時科任老師遲到時對學生說的話那感覺。
沈修祁這會兒半躺在沙發上：“哪能啊，演出曲目我們全練過一次了。”
“……”解聞啞然，摸了摸鼻子，“哦。”
“怎麽把他帶來了？”沈修祁坐起來，透著解聞看林栩生。
解聞看他，又扭頭看了眼林栩生，似乎是確認可以這麽說之後才開口：“團裏也沒說過不能帶家屬來陪著排練吧。”說完他還聳聳肩，一臉欠揍樣，“你們自己不帶家屬，怪我？”
聞言林栩生頓了頓，忍不住偷摸著往解聞腿上輕輕一踹，引著解聞回過頭後便對他露出一個笑，怪瘆人。
解聞看著他好一會兒，末了勾唇一笑，又壓下嘴角，眼神委屈巴巴的，企圖進行一些美色誘惑：“林哥……”
林栩生睨他一眼沒說話，微微擡起頭去看沈修祁，對著他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俗稱尬笑：“他有病，非要我過來。”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在家時解聞問出那句“陪我去排練嗎”的時候林栩生壓根沒多想，只是看他一眼便點頭同意了。
兩個才二十三的成年正常男性剛剛才確認關系，怎麽可能想分開。他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五小時和解聞處在一個空間裏。
當然，他不會這麽說。
解聞在一旁抿著嘴偷笑，他這樣實在太像傲嬌的家養布偶。
他抿抿唇，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聽見羅毅的聲音：“別廢話了，先排吧，再不排待會沒空吃完飯了。”
聞言，林栩生目光一轉，在琴房裏打量一圈，看見了墻上的掛鐘，這會已經是兩點五十。
他撇了解聞一眼，沒再搭理他，自顧自走到了沈修祁身旁坐下。
樂隊四人很快走到樂器前站的站坐的坐，解聞拿起靠在墻邊的吉他拆出來，撥弄兩下琴弦確認沒走音後便開始了第一首曲目的練習。
林栩生本以為樂隊練習會想臺上一樣熱烈吵鬧，直到親臨現場看過之後才知道原來排練的時候這群人能安靜成這樣。
平時明明鬧哄的要命的一群人，一碰上樂器的時候卻能瞬間靜下來沈浸在同一個世界裏。
好神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被解聞吸引過去，他一怔，發現吉他班並不是之前常見解聞彈的那把，卻沒由來眼熟。
淺藍色的木制吉他。
他盯著吉他出神，在記憶中瘋狂查找與它有關的信息，最終恍然回到與於文敏的上一次通話。
不算是什麽很好的回憶。
不過在那通電話後是來自解聞的消息，邀請他共進晚餐。說起來，解聞做飯真的還挺好吃的，今天晚上讓他做飯好了。
他想起來了，解聞正背著的，是那三把掛在門口的吉他其中之一。
他忽然很想問解聞怎麽突然換了把琴彈，畢竟就他的知識面來看，一般的樂手都不會輕易更換樂器的吧？
思忖片刻無果，他眨眨眼，把疑問又咽回肚子裏，說不定只是解聞比較特立獨行。
這時羅毅的鍵盤終於加入旋律中來，悠揚的旋律瞬間將整首歌帶入了高潮部分，林栩生向後靠在沙發上，幾乎目不轉睛地盯著解聞。
登的一聲，吉他旋律戛然而止，林栩生楞了一下，下一秒便看見解聞右手往戴成弘的方向一指：“你剛剛敲錯拍了。”
林栩生一楞，並沒有覺得剛剛有聽到奇怪的地方啊。
戴成弘反倒不好意思笑笑：“我操，你這耳朵太靈了吧？”
林栩生想了想，還是沒覺察出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他幹脆不想，反而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解聞。
解聞顯然察覺到他的視線，朝著他瞥了一眼後又看向戴成弘：“從第二段副歌開始重新來。”
聞言，戴成弘點點頭，下一秒便擡起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好看的弧線。
咚、咚。
鼓槌在鼓面敲擊，發出兩聲脆響，在第三聲後宣告合奏的又一次開始。
約莫在第三首歌結束後解聞取下肩帶將吉他靠在墻邊放好後抓起手機看著林栩生：“我出去買點水，你們喝什麽？”
“啊……”另外三人莫名的異口同聲，“隨便。”
林栩生聽著他們的回答，“噗嗤”一下笑出聲，然後便發覺齊刷刷投在他身上的四道目光，有些尷尬的抿了抿唇，收住了笑，擡眼看著解聞：“我和你一樣就行。”
“……”
另外三人被他一句話說的徹底沈默，林栩生眨眨眼，“啊”了一聲。
“操。”沈修祁最先開口，語氣聽起來像是破防，“以後可不可以新增點規矩啊？”
解聞笑笑，擡起一根手指頭晃了晃：“不行。”
林栩生看著解聞，突然又覺得他像在和朋友炫耀自己又拿到了什麽新玩具的小學生。
他勾了勾唇，莫名心情很好。
不知道為什麽解聞去的格外久，林栩生看了眼手機，已經過去快要十分鐘。
旁邊不就是家711嗎？
他擡起頭在不大的琴房裏掃視一圈，除他以外的三人都低著頭在搗鼓著手機，看樣子都在敲字。
他又盯著沈修祁旁邊的吉他看了兩秒，下一刻沈修祁擡起頭，猝不及防和他視線相撞。
林栩生一頓，對他眨眨眼。
沈修祁略有些尷尬的沖他笑笑，隨後便低下頭，十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敲打著什麽，估計是在聊天。
聊什麽呢？
林栩生的好奇心不知道為什麽起來了，聊什麽和他對視上會這麽尷尬。
總不能是給是在給解聞當什麽人形監控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用手擋著嘴忍了半天才沒笑出聲。
但他還是好奇，因為不止沈修祁，他總感覺另外兩人也時不時看他一眼，總覺得有視線不停的落在他身上，無法忽視。
那感覺太奇怪了。
在人多的地方還好，可是一到這種封閉的空間……被所有人看著就感覺不自在。
戴成弘在手機上又打出一段話，點擊發送——
【DH：所以說林去不去啊到底】
沈修祁的信息緊隨其後。
【7：我鬼知道】
【DH：……】
【DH：羅毅呢】
【DH：又失蹤了？】
發完消息後戴成弘擡起頭望羅毅的方向看去，他大概在看B站視頻。
“……”
他沈默一瞬，又扭頭看看林栩生，一瞬間視線相撞，他猛地低下頭。
【DH：我操操操操】
【DH：我剛剛他媽的和林對視上了】
羅毅在這時候終於出現，只發了兩句話。
【L1：你反應怎麽這麽大】
【L1：他肯定要知道在聊他了，信不信】
看見羅毅的消息，戴成弘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栩生的聲音就在不大的琴房裏響起，帶著疑惑不解：“你們幹什麽總看我？”
說著他還拿起手機熄了屏當做鏡子看了看：“我臉上有東西？”
戴成弘打了個哈哈，林栩生看過去，見他張了張嘴又猛地低下頭，嘴邊的話狠狠一拐彎：“我操，祁崽你幹嘛！”
“？”
戴成弘嗓門太大，林栩生第一次在現實中見識，他一怔，感到耳膜發疼。
他剛壓了壓耳朵就感到手上手機振動一下，是微信消息。
解聞嗎？
他頓了頓，低頭點開彈窗。
【您的好友7邀請你進入了群裏。】
【7：1】
林栩生一楞，發了個問號出去。
他往上看了眼群名，叫“1.1分隊”。
什麽東西？
很快沈修祁便又在群裏發消息，剛好解釋他的疑惑。
【7：那個DH是戴成弘，L1是羅毅】
【7：我們在商量他生日怎麽過】
【7：戴成弘一直在想你會不會過去洄城】
生日……？
林栩生看著消息出神。
片刻後他回過神，動手敲下一串文字。
【Azure：去】
【Azure：不過我這段時間挺忙，沒和解聞說過要去，幫我瞞著他吧】
……
於是解聞提著一袋子飲料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番景象。
四個人全都低頭捧著手機，全然沒有註意到門被打開。
他在門口站了會，還是沒人註意到他。
“咳，”他輕輕咳嗽一聲，關上了門，“你們考研呢？”
這下四人才從手機中抽離，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嗨，”林栩生率先開口，隨後走到他面前，掃了眼他手上的購物袋，有些詫異：“你買什麽了？”怎麽看上去沈甸甸的？
解聞勾唇：“買了點零食，怕你餓著。”
說著他從購物袋裏拿出幾瓶礦泉水丟給另外三人：“你們的，接著！”
戴成弘：“不是？”
他不可置信的拿著解聞拋過去的礦泉水看了又看：“讓你隨便買你就買礦泉水……？”
這人怎麽還區別對待啊！
“你們自己說隨便的啊。”解聞瞥他一眼，又把購物袋裏剩下的一堆零食飲料擺到沙發旁的小桌子上，“哥，我們待會再去吃飯，你餓了的話先隨便吃點。”
羅毅看著小桌上快要堆起來的零食，不輕不重的“呵”了兩聲。
林栩生恨不得現在馬上消失。
解聞把他當豬餵呢？！
他實在受不了解聞這架勢了，於是一把伸出手摁住他：“行了。”
解聞手指微微曲起，在他手心勾了兩下，有些癢。
“那我去和他們排練了，”他伸手把林栩生的幾縷發絲挽到耳後，“待會有沒有想吃的？”
林栩生擡起頭和他對視：“你做，行嗎？”
聞言解聞動作不自然的一怔，隨後又點點頭。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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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地點是一處琴房，在一棟覆式小洋樓裏，二樓。
解聞說這裏之前是個培訓機構，就類似他們這種音樂特長生假期上課的地方。
樓梯上了二樓，推開門才發現戴成弘一群人早就到了，戴成弘靠在椅子上玩手機，看起來快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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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他才看見跟在解聞身後的林栩生，不由一楞，語氣都緩下來些，估計是想在外人面前至少還要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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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把他帶來了？”沈修祁坐起來，透著解聞看林栩生。
解聞看他，又扭頭看了眼林栩生，似乎是確認可以這麽說之後才開口：“團裏也沒說過不能帶家屬來陪著排練吧。”說完他還聳聳肩，一臉欠揍樣，“你們自己不帶家屬，怪我？”
聞言林栩生頓了頓，忍不住偷摸著往解聞腿上輕輕一踹，引著解聞回過頭後便對他露出一個笑，怪瘆人。
解聞看著他好一會兒，末了勾唇一笑，又壓下嘴角，眼神委屈巴巴的，企圖進行一些美色誘惑：“林哥……”
林栩生睨他一眼沒說話，微微擡起頭去看沈修祁，對著他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俗稱尬笑：“他有病，非要我過來。”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在家時解聞問出那句“陪我去排練嗎”的時候林栩生壓根沒多想，只是看他一眼便點頭同意了。
兩個才二十三的成年正常男性剛剛才確認關系，怎麽可能想分開。他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五小時和解聞處在一個空間裏。
當然，他不會這麽說。
解聞在一旁抿著嘴偷笑，他這樣實在太像傲嬌的家養布偶。
他抿抿唇，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聽見羅毅的聲音：“別廢話了，先排吧，再不排待會沒空吃完飯了。”
聞言，林栩生目光一轉，在琴房裏打量一圈，看見了墻上的掛鐘，這會已經是兩點五十。
他撇了解聞一眼，沒再搭理他，自顧自走到了沈修祁身旁坐下。
樂隊四人很快走到樂器前站的站坐的坐，解聞拿起靠在墻邊的吉他拆出來，撥弄兩下琴弦確認沒走音後便開始了第一首曲目的練習。
林栩生本以為樂隊練習會想臺上一樣熱烈吵鬧，直到親臨現場看過之後才知道原來排練的時候這群人能安靜成這樣。
平時明明鬧哄的要命的一群人，一碰上樂器的時候卻能瞬間靜下來沈浸在同一個世界裏。
好神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被解聞吸引過去，他一怔，發現吉他班並不是之前常見解聞彈的那把，卻沒由來眼熟。
淺藍色的木制吉他。
他盯著吉他出神，在記憶中瘋狂查找與它有關的信息，最終恍然回到與於文敏的上一次通話。
不算是什麽很好的回憶。
不過在那通電話後是來自解聞的消息，邀請他共進晚餐。說起來，解聞做飯真的還挺好吃的，今天晚上讓他做飯好了。
他想起來了，解聞正背著的，是那三把掛在門口的吉他其中之一。
他忽然很想問解聞怎麽突然換了把琴彈，畢竟就他的知識面來看，一般的樂手都不會輕易更換樂器的吧？
思忖片刻無果，他眨眨眼，把疑問又咽回肚子裏，說不定只是解聞比較特立獨行。
這時羅毅的鍵盤終於加入旋律中來，悠揚的旋律瞬間將整首歌帶入了高潮部分，林栩生向後靠在沙發上，幾乎目不轉睛地盯著解聞。
登的一聲，吉他旋律戛然而止，林栩生楞了一下，下一秒便看見解聞右手往戴成弘的方向一指：“你剛剛敲錯拍了。”
林栩生一楞，並沒有覺得剛剛有聽到奇怪的地方啊。
戴成弘反倒不好意思笑笑：“我操，你這耳朵太靈了吧？”
林栩生想了想，還是沒覺察出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他幹脆不想，反而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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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另外三人莫名的異口同聲，“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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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沈修祁最先開口，語氣聽起來像是破防，“以後可不可以新增點規矩啊？”
解聞笑笑，擡起一根手指頭晃了晃：“不行。”
林栩生看著解聞，突然又覺得他像在和朋友炫耀自己又拿到了什麽新玩具的小學生。
他勾了勾唇，莫名心情很好。
不知道為什麽解聞去的格外久，林栩生看了眼手機，已經過去快要十分鐘。
旁邊不就是家711嗎？
他擡起頭在不大的琴房裏掃視一圈，除他以外的三人都低著頭在搗鼓著手機，看樣子都在敲字。
他又盯著沈修祁旁邊的吉他看了兩秒，下一刻沈修祁擡起頭，猝不及防和他視線相撞。
林栩生一頓，對他眨眨眼。
沈修祁略有些尷尬的沖他笑笑，隨後便低下頭，十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敲打著什麽，估計是在聊天。
聊什麽呢？
林栩生的好奇心不知道為什麽起來了，聊什麽和他對視上會這麽尷尬。
總不能是給是在給解聞當什麽人形監控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用手擋著嘴忍了半天才沒笑出聲。
但他還是好奇，因為不止沈修祁，他總感覺另外兩人也時不時看他一眼，總覺得有視線不停的落在他身上，無法忽視。
那感覺太奇怪了。
在人多的地方還好，可是一到這種封閉的空間……被所有人看著就感覺不自在。
戴成弘在手機上又打出一段話，點擊發送——
【DH：所以說林去不去啊到底】
沈修祁的信息緊隨其後。
【7：我鬼知道】
【DH：……】
【DH：羅毅呢】
【DH：又失蹤了？】
發完消息後戴成弘擡起頭望羅毅的方向看去，他大概在看B站視頻。
“……”
他沈默一瞬，又扭頭看看林栩生，一瞬間視線相撞，他猛地低下頭。
【DH：我操操操操】
【DH：我剛剛他媽的和林對視上了】
羅毅在這時候終於出現，只發了兩句話。
【L1：你反應怎麽這麽大】
【L1：他肯定要知道在聊他了，信不信】
看見羅毅的消息，戴成弘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栩生的聲音就在不大的琴房裏響起，帶著疑惑不解：“你們幹什麽總看我？”
說著他還拿起手機熄了屏當做鏡子看了看：“我臉上有東西？”
戴成弘打了個哈哈，林栩生看過去，見他張了張嘴又猛地低下頭，嘴邊的話狠狠一拐彎：“我操，祁崽你幹嘛！”
“？”
戴成弘嗓門太大，林栩生第一次在現實中見識，他一怔，感到耳膜發疼。
他剛壓了壓耳朵就感到手上手機振動一下，是微信消息。
解聞嗎？
他頓了頓，低頭點開彈窗。
【您的好友7邀請你進入了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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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生一楞，發了個問號出去。
他往上看了眼群名，叫“1.1分隊”。
什麽東西？
很快沈修祁便又在群裏發消息，剛好解釋他的疑惑。
【7：那個DH是戴成弘，L1是羅毅】
【7：我們在商量他生日怎麽過】
【7：戴成弘一直在想你會不會過去洄城】
生日……？
林栩生看著消息出神。
片刻後他回過神，動手敲下一串文字。
【Azure：去】
【Azure：不過我這段時間挺忙，沒和解聞說過要去，幫我瞞著他吧】
……
於是解聞提著一袋子飲料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番景象。
四個人全都低頭捧著手機，全然沒有註意到門被打開。
他在門口站了會，還是沒人註意到他。
“咳，”他輕輕咳嗽一聲，關上了門，“你們考研呢？”
這下四人才從手機中抽離，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嗨，”林栩生率先開口，隨後走到他面前，掃了眼他手上的購物袋，有些詫異：“你買什麽了？”怎麽看上去沈甸甸的？
解聞勾唇：“買了點零食，怕你餓著。”
說著他從購物袋裏拿出幾瓶礦泉水丟給另外三人：“你們的，接著！”
戴成弘：“不是？”
他不可置信的拿著解聞拋過去的礦泉水看了又看：“讓你隨便買你就買礦泉水……？”
這人怎麽還區別對待啊！
“你們自己說隨便的啊。”解聞瞥他一眼，又把購物袋裏剩下的一堆零食飲料擺到沙發旁的小桌子上，“哥，我們待會再去吃飯，你餓了的話先隨便吃點。”
羅毅看著小桌上快要堆起來的零食，不輕不重的“呵”了兩聲。
林栩生恨不得現在馬上消失。
解聞把他當豬餵呢？！
他實在受不了解聞這架勢了，於是一把伸出手摁住他：“行了。”
解聞手指微微曲起，在他手心勾了兩下，有些癢。
“那我去和他們排練了，”他伸手把林栩生的幾縷發絲挽到耳後，“待會有沒有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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