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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原來狗是這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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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原來狗是這麽叫的

暮色在當地富二代中,是出了名的銷金窟。

秦越一進去,就發現裏面燈光昏聵暧昧,不時有身材姣好的男男女女經過。

周圍全是笑聲夾雜著聽不清的音樂。

聲色犬馬,紙醉金迷。

秦越不喜歡這種喧囂的場合,他跟著系統給的指示,在這座宮殿一樣大的夜場裏,才沒有迷路。

系統垂死掙紮:[1027號,您之前還對這個任務挺感興趣,您說喜歡挑戰的。]

秦越聲音比數九寒冬的雪還冷,“但是我沒準備挑戰當狗。”

噫。

系統悲傷了,它知道秦越跟忍氣吞聲這幾個字,隔著十萬八千裏。

秦越冷眼看著面前的包廂大門,隔著厚重的門板,裏面聲音已經聽得很不真切了。

他隨意地推開了這扇飽含惡意和危險的門。

畫餅哥居然還很年輕,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他叫李博,算是個富二代,父親是賀氏集團的董事。

李博一見到秦越就笑了,伸出手“嘬”了一聲,分明是喚狗的姿勢。

這個姿勢一出來,他周圍的狐朋狗友全都哄笑起來。

“李少,這是誰呀?”一個年輕的男人哈哈笑了,眼睛止不住地往秦越這邊瞟,“你的新寵嗎?”

李博冷哼了一聲,“什麽新寵,不過是我不要的一條狗。”他皺著眉,“還不快滾過來,要我請你嗎?”

語氣極盡羞辱,惡意滿滿。

系統捂臉,默默地飄到另一邊,不想見證接下來的事情。

秦越還是沒有動,李博不耐煩地擡頭睨著他。

一張攻擊感十足的長相暴露在李博面前。

鋒利,危險。

宛若一把出鞘的匕首。

李博暗自嘖了一聲,覺得秦越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秦越太過低眉順眼,性子有點無聊,但是今天這種帶著一種特殊勁兒的,讓李博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算了。”他很大度地擺擺手,“之前的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

李博盯著那張又野又純的臉,胸口突然湧出了施暴欲,“你學兩聲狗叫,我就原諒你了。”

系統安靜地縮在角落裏,開始在胸口畫十字架。

秦越嘴角噙著笑,壓著聲線,溫柔地說道:“那你靠近點。我只想讓你一個聽。”

系統發誓自家宿主話語裏暗藏的威脅,已經到是個人就能聽出來的程度了。

可惜畫餅哥這時候不想做個人了,滿腦子都是秦越眉目張揚肆意的模樣。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看見了一杯美酒,哪怕知道裏面摻了毒藥,他也要咽下去。

李博離秦越還有幾步距離,突變驟生。

秦越眉眼一彎,寬大的手掌覆上一瓶還未開封的紅酒。小臂上青筋陡然暴起,他抓起瓶口部分,砰得一聲朝著桌角狠狠一磕。

酒水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地毯。

包廂裏的其他人一齊尖叫起來,當即都從座位上蹦了起來。

李博盯著迸裂的酒瓶碎片,半天回不過來神。等他腦子不懵了,轉眼就看見秦越手中剩下半截酒瓶,近在咫尺地抵在他眼前。

“你、你發什麽瘋!”李博說得很大聲,但慌張亂瞟的眼珠子,暴露了他的色厲內荏。

秦越不在意地舔舐了一下被碎片劃傷的手背,濺出的酒水混雜著血腥味,刺激著秦越的味覺,麻痹了傷口細微的刺痛感。

“你不是想聽狗叫麽?”秦越依舊很好說話的樣子。

他似笑非笑地將斷裂的酒瓶往下壓了一些,差一點距離就要刺進李博的眼睛裏。

李博想往後跑,卻被秦越死死揪住衣領,只能原地祈求道:“我不想聽了!我不想了!你快把酒瓶拿遠點!”

萬一真把他捅瞎了怎麽辦!他還那麽年輕,不能當一個瞎子!

看著秦越這個架勢,李博害怕得要死,覺得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包廂裏溫度很適宜,但李博滿頭大汗,後背一陣發涼,臉色白得嚇人,口齒不清地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說著玩的,我不想聽了。”

秦越垂著眼看著抖成篩子的李博,輕輕扯開嘴,露出一點尖銳的犬齒,冷漠地笑了。

他很有耐心地用紅酒瓶拍了拍李博的臉,“可是我想聽了。”

李博:“!”

冰冷還帶著潮意的玻璃貼近臉側的一瞬間,李博腿直接一軟,全靠秦越抓著他的衣服,才沒狼狽地倒在地上。

他怨恨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狐朋狗友。這群大少爺們就看著他的笑話,沒一個人敢過來幫忙嗎!

秦越眉毛揚了揚:“你是不是該叫了。”

李博驚懼地盯著他。

這個瘋子。

他不敢這時候得罪秦越,只能忍下難堪,小聲地叫了出來。

秦越嗤笑了一聲:“抱歉,我聽不清。”

李博氣急敗壞:“你!”

秦越揚了揚手上的兇器,眸色一沈,在李博臉上劃出一個血印子。

對方立刻就崩潰了,汪汪一通亂吠後,想死地看著秦越:“可以了吧!”

秦越神情嘲弄,松開了鉗制。

他冷眼看著對方癱倒在地上,輕描淡寫地說:“原來狗是這麽叫的。”

門外傳來雜亂的聲音,包廂門被推開又合上。

“李少,您怎麽了!”

李博的那群不著調的朋友,還是幫忙喊了守在外面的保鏢。

幾個壯漢沖了進來,李博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躲在保鏢身後,叫囂著:“給我打死他!別手下留情。敢羞辱老子,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了!”

他不把秦越揍得媽都不認得,他就不姓李!

保鏢們看了一眼貌似毫發無損的少爺,不曉得為什麽他發那麽大的火。但給錢的甲方發出指令了,他們也只得掏出家夥什,把人給圍起來。

李博高興還沒兩秒鐘,包廂的門再一次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了。

在推開這扇門的前,賀煜臣心裏一直很亂。

暮色。

賀煜臣也聽過,一個很出名的聲色場所。

這就是秦越說的,他該回到的地方嗎?

推門到進去的短暫時間,在賀煜臣的意識裏拉得很長很長,他的腦子全是吳澤曾經給他看的照片。

他擔心自己會看到,最不想看的一幕。

會不會打開門後,自己會看見那張臉變得諂媚,那個人會溫順地躺在其他人懷裏,任人索取。

賀煜臣眉骨下壓,陰暗的情緒開始滋生。

沒關系,他不在意。

自己會讓其他人再也不能碰他。

一打開包廂的門,辛澀的酒味就迎面撲來。

賀煜臣不動聲色地朝包廂裏看了一圈,待他找到心裏想的那個人,心跳猛地亂了。

秦越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中,脊背依舊很直。淩亂的額發遮住眼尾,唯一在亮處的眼瞳裏,帶著毛骨悚然的殺意。

他像是一頭漂亮嗜血的兇獸。

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秦越只是瞥了一眼賀煜臣,就無動於衷地移開了視線,仿佛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李博剛被秦越弄得怒火中燒,好不容易忍辱負重,等到自己的保鏢進來。現在他就要找回場子了,又有人跑進來打斷他。

“誰啊?”李博恨恨地推了一把闖入的黑衣人。

沒推動。

來暮色的基本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互相也都會給個面子。眼下他這邊明顯在收拾人,怎麽還有人不知趣地闖進來了。

李博氣得破口大罵,“媽的,到底是哪個!這麽沒眼力見?”

黑衣人站得不動如山,聽到身後人的指示後,才畢恭畢敬地往旁邊退了一步。

李博正在氣頭上,兩眼漲紅,一時間也沒認出來穿著便裝的賀煜臣,他怒氣沖沖地說:“滾啊,沒看見我在教訓人?!”

賀煜臣一雙桃花眼冰冷陰沈,仿佛隔絕了周遭的一片迷亂荒淫。

他甚至懶得給李博一個眼神,又把目光移向秦越,陰冷的情緒悄然軟化下來,但依舊語氣森然:“你想教訓誰?”

“我說這事跟你有什麽關系?”李博這會恨不得連來的人一起揍,有保鏢在這,他膽子也肥了,直接抄起衣袖,奔向賀煜臣,“你是什麽東西?大好人,還是聖母轉世,管那麽寬!”

跟在賀煜臣旁邊,但一直沒吱聲的馬助理:“……”

頭皮發麻了呀。

他老板本來就心情不好,臉黑的跟鍋底似的,又舍不得找某人出氣,你現在不是順桿子來找打嗎!

馬助理看著跑著來作死的人,為了防止大晚上還要收拾更多的爛攤子,他迫不得已,裝模作樣地咳了一嗓子,還生怕李博聽不見,又高聲說道:“李經理!公眾場合,註意措辭!”

被當眾喊出職位的李博,頓時一個機靈。

他停下動作,看向發聲的人,半晌才驚詫地喊道:“馬助理?你怎麽……”在這。

李博聲音越來越小,心跳聲卻越來越大。

馬柳是賀煜臣的特助,他如果在這的話,那就證明——

李博血液發冷,遍體生寒,一瞬間就清醒了。他不敢確認,但又必須要確認那個人是誰。

待到李博手腳發麻地看清那個人時,全身細胞都在尖叫著完蛋了。

李博強撐著站穩了,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賀、賀總,您怎麽來這裏了?”

賀煜臣終於肯施舍一個眼神給他,“因為我是好人,管得比較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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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煜臣:怎麽辦,好擔心他又回去重操舊業了。

秦越: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誰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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