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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吮咬 他快要……難以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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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吮咬 他快要……難以忍耐

任恔妤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人還沒馬上緩過勁來。

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哪。

這一覺睡到了中午,她窸窸窣窣爬起來的時候, 腿已經沒那麽疼了。

家裏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奇怪。

程燼呢。

任恔妤找了一圈沒看到人, 要不是看到他換下來的衣服還在都要以為他跑了。回到房間裏摸到手機, 她邊回客廳,邊給程燼打電話。

然而。

沒響幾下就被掛了。

任恔妤:?

居然掛她電話?

她細眉一蹙, 正要再打, 客廳大門開了。

一道高挺欣長的身影從門外進來,手裏拎著個袋子, 裏面是些蔬菜。

穿著身黑色休閑長袖, 冷白的肌膚露在外面。

臉色淡淡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出院的原因還沒有完全恢覆。

“你出去怎麽沒跟我說一下?”

任恔妤原本的那一絲不快在看到他的時候已經消散。

程燼換好鞋,擡眼安靜地看著她。

她頓時有點尷尬,“我……我沒睡醒你也可以走之前給我發個消息不是, 我起來沒看到你還以為——”

“以為什麽?”

他凝著她圓潤的瞳眸,不輕不重地問。

“以為你不聲不響地跑了。”

任恔妤說完又感覺哪裏不對, “……我是怕你不接受這份補償。”

程燼捏著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緊,面色卻沒變。

“補償。”

他嘴裏細細磨著這兩個字,黑沈沈的眼眸拂過嘲意, “你真的分得清什麽是補償嗎?”

“我——”

任恔妤想說這很簡單啊,不就是對你好一點,再好一點嗎……

但話到嘴邊卻又莫名其妙的說不出口。

迎著程燼沈涼漆黑的雙眼,她沒來由的有點心虛。

看著程燼拎著買來的菜往廚房走, 任恔妤忽地伸手攔住,“我來吧,你是病人, 哪有你照顧我的道理。”

當時買下這裏特意沒請家政,就是想著也許這樣可以讓他們倆的關系稍微破破冰。

“你去歇著,我來。”

她不由分說地從他手裏去拿袋子。

“任恔妤。”

他忽然出聲喊她。

“怎麽了?”

“你知道自己有說夢話的習慣嗎?”

“夢話?”

她拎袋子的動作一頓,不解看他,“我昨晚說夢話了?”

程燼低垂著眼簾,那目光像在反問又像是不在意。

看得任恔妤感覺背後涼涼的。

她昨晚真說夢話了?

說什麽了?

昨晚最後有意識的時候就是因為意外看光了他的身體,跑得太從匆忙而把腿撞青了。

然後……

他拿著只拖鞋給她,要她等她。

她很困,還沒等到他回來好像就睡著了。

再然後……

再然後發生了什麽?

任恔妤腦子懵了下。

難道是他回來後她說了什麽騷話?

那她都說了什麽?!

任恔妤腦子亂得要命,根本想不起來到底說了什麽,只好想著怎麽把話題揭過去,還沒想出個一二三,就見他已經越過自己往臥室去了。

背影寂無。

清清冷冷。

她大概、可能……

又把他們之間還算可以的氛圍搞砸了。

但是沒關系。

還有時間。

你一定要盡力一點。

盡力彌補他,他因為你已經受了很多苦了。

任恔妤心裏有點悶。

嘆了口氣,拎著菜進廚房。

雖然兒時的原生家庭並不幸福,但被外婆養在身邊後,她也是被寵著愛著的,後來大學都還沒畢業就進了娛樂圈,和於涵一路摸爬滾打,也沒工夫鉆研廚藝。

她唯一會的就是煮泡面。

任恔妤把袋子翻了翻,又是魚又是肉的……

*

露臺上。

程燼修長嶙峋的指間夾著根煙,猩紅一點。

耳邊是陸昀錚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院長讓我給你帶個話,你好好休息,別急著來醫院,修養好了再來。”

程燼聽著他的聲音,青灰色煙霧從嘴裏散開。

很淡地“嗯”了一聲。

陸昀錚是個閑不住的,談八卦似的調侃:“我聽說大明星的事兒你找院長了?什麽時候找的,瞞得這麽好呢?”

說著懶洋洋繼續:“這事兒院長知道以後可是大發雷霆,咱院長千金在南淮是待不了了,我從前怎麽沒發現我們程大醫生這麽護短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明星真是無妄之災。”

程燼低垂著眼簾,把抽到一半的煙摁下去,“說完了?”

“說完就掛了。”

“別啊——”

陸昀錚笑呵呵的,稍微正經了點兒,“出院的時候有護士看見她接的你,你們現在是準備……舊情覆燃了?”

程燼面色不變地抽了張濕巾,把指尖擦幹凈,“你如果很空,我可以向院長反饋——”

話沒說完。

一道驚呼聲從外面傳來。

緊接著是什麽相撞的哐當聲。

程燼臉色一凜,直接掐斷了電話。

廚房裏。

任恔妤擰著眉,疼得直甩手。

鍋鏟橫在鍋裏,丟進鍋裏的魚和油接觸後劈裏啪啦地響,跟放炮似的,四處飛濺。

她在好幾步外低頭看著白皙小臂上被濺出的紅點,用手捂了下就趕緊小心翼翼地去重新抓鍋鏟的柄,還沒碰到,手腕忽然被一股蠻力拽走。

竈火“啪”的一聲關了。

冷水沖下來的時候,她楞了一瞬。

而後才反應過來身側多了個人。

程燼面色緊繃,強勢地捉著她的手腕,本就冷硬的輪廓線條更加冰沈。身上有很淡的煙草味,應該是剛剛抽過煙。

他周身氣壓很低。

心情似乎不太好。

“程燼……”

“不會做飯為什麽要逞強?”

她剛開口,聲音就被他低冷的話語覆蓋。

程燼臉色淡漠,漆黑的瞳孔很沈很涼。

任恔妤有種學生時代面對教導主任的感覺,她沒敢直視他的眼睛,“這點不算什麽,我在劇組受過的傷比這個還——”

“為什麽逞強?”

程燼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解釋,只一味地問。

勢必要得到一個回答。

任恔妤試圖把手抽回來,但是沒抽動。

他臉色好像又沈了點,眼眸像透不進光的暗地。

“你……生氣了嗎?”

她有點尷尬,還有點窘迫。

眼睫低顫著解釋:“我只是想多照顧你一點,但是我之前沒做過飯,覺得看教學應該也不難,就想著沒什麽問題。”

“然後呢?”

程燼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點,聲音喑啞。

“啊?”

任恔妤茫然看他。

“是不是照顧完、負責完,就跟你無關了?”

他凝著她的雙眼,指骨似乎在輕微顫抖,好像在壓抑著什麽。

“不是——”

任恔妤下意識反駁。

程燼安安靜靜地看著她,既不催促也不罷休。

“我…”

她腦子裏很亂,上次在醫院說要負責到底之後,他們好像就陷入了這種很奇怪又四不像的關系裏。

不像朋友不像戀人也不是仇人。

更沒人打破現在的氛圍。

她也沒勇氣去打破。

想要他在身邊又怕他比從前的占有欲更強,強到讓她喘不過氣。

有的時候,她也很唾棄自己。

可沒辦法。

“對不起啊……”

任恔妤聲音低落,“我不太舒服,我想去睡會兒。”

逃避。

又是逃避。

程燼眼底溢出嘲弄,卻沒松手放人。

他身量很高,傾身過去落下一片陰影。

任恔妤後腰被抵在流理臺上,手腕被他很用力的桎梏住。

像堅不可破的枷鎖。

“沒用的。”

他低睨著她的眼睛,像要把她看穿、剖析個幹凈。

“什麽?”

任恔妤沒聽明白。

沒用的。

逃避沒用。

只會挑戰他的忍耐限度。

他快要。

忍不了了。

任恔妤一臉茫然,還要再問,腥風血雨般的吻落下來,一點也不溫柔。她動彈不得,被他高大的身軀困在方寸之地。

他啃噬吮咬,像進攻的兇獸。

血性難抑。

任恔妤試圖掙紮,但被他禁錮得更狠。

重逢之後,她還沒遇到過這樣的程燼,比從前更瘋狂更黑暗更讓人難以承受,卻像一根尖利的刺紮入她的心臟。

一點一點。

疼得她有點發顫。

吻得太過激烈。

有血腥氣散開。

程燼像喪失理智一般去奪取她的一切,手指觸碰到她內裏肌膚的剎那,他從餘光裏看到那一滴自眼尾滑下的淚。

在白日的光線裏輕輕閃了下。

異常刺目。

“你——”

他像溺水被救的狗,猩紅著眼尾喘.息,身體在隱隱顫抖,呼吸滾燙紊亂,“怕我?”

短短幾個字,幾乎要用盡他所有力氣。

他面頰輪廓鮮明,瞳孔漆黑,眼尾泛著紅。

臉色有些發白。

額角有滲出的細汗。

男人拱著背,像拉到極致的弓。

再用點力,就能折斷。

任恔妤心跳很快,咚咚的聲音仿佛就在耳畔。

在剛剛的餘韻裏緩神。

她眼眸濕漉漉的,聲音很啞地回應:“沒有……”

程燼冷沈的視線從她瑩潤的眼睛移開,眼簾逐漸低垂下去。

手背青筋凸起,嗓子很幹很澀,像有沙子在來回摩擦,快要擦破皮層。

他不說話,任恔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安安靜靜地等著。

過了很久。

也或許沒有。

程燼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忽然松懈下來。

他沒擡頭看她,放開了禁錮她腕骨的手。

而後。

轉身離開。

任恔妤忽然很心慌。

有種再不做點什麽或者說點什麽,就再也抓不住他的錯覺。

“程燼——”

她在後面拉住他的衣袖。

他沒有回頭。

任恔妤眼睫微顫著,心口酸酸脹脹,目光落在他冷白的手上,手背皮膚下是青色的血管。

“我沒有怕你。”

她不是害怕。

只是摸不清那種刺痛是什麽。

程燼站在原地,黑直的眼睫遮蓋住了一半瞳孔。

那一半瞳孔映著穿透玻璃灑進來的陽光,而他站在陽光以外的地方。

很久。

他找回自己的聲音,還有點喑啞。

“如果你對我只有愧疚,那就——”

“全部收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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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妤在開竅中了!喜歡還不自知[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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