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發作 這完全不亞於天上掉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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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發作 這完全不亞於天上掉餡餅……
這完全不亞於天上掉餡餅, 就算是再幸運的人，也會猶豫片刻。
夏漪清瞳孔微縮，連胃上面的痛都跟著小了一點。
果然, 人們說胃是情緒器官這句話不假。
分明想質問一句“您憑什麽會帶我上去”, 但夏漪清看到齊老夫人的輪椅, 剩下的便只有歉疚。
傳言齊老夫人醉心慈善，是個心腸挺好的人，現在一看，傳言果然不虛。
“老夫人……”夏漪清想為自己剛才懷疑老夫人的想法道歉。
“你之前跟寒暮有一段吧, ”齊老夫人截斷夏漪清話頭, 她操控電動輪椅往前進，停在夏漪清半米遠的地方,
“你關心他, 想知道他的情況是應該的，既然你如此不想相信是寒暮本人不想見你, 那你不如跟我上去, 親自再問一問。”
齊老夫人的目光太過銳利, 夏漪清知道自己攥緊又松開的手，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只是, 無論結果如何, 我想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就當是為我老婆子廢掉的這條腿。”
齊老夫人的話像淬了毒的銀針，紮到夏漪清心裏面, 在沒抽出來之前不見血，那疼痛，卻是實打實存在的。
面對這樣一個年過半百，但保養得宜, 看上去不超過四十的豪門婦人，夏漪清只得木木點頭。
她所有的想法，早就被齊老夫人考慮了進去。
包括她內心那一點愧疚，都被齊老夫人拿捏，算計得剛剛好。
跟隨老夫人一行人往電梯走那一段路，夏漪清狠狠咬內唇，用中指壓下自己的勞宮穴，才鼓起勇氣看向老夫人的背影。
“抱歉，我之前，不是故意要陷害三爺的。”
老夫人沒有說話，只操縱輪椅向前去。
在電梯門關閉那一剎，夏漪清才聽到轎廂裏有沈悶回聲，“我知道你本性不壞。”
夏漪清轉過頭，正想去看老夫人臉色，卻發現老夫人還是那一派雲淡風輕。
她兩瓣唇抿住，平靜凝視前方，根本不像是剛剛說過話的樣子。
夏漪清苦笑，該不會是她太渴望老夫人的諒解，竟然出現幻聽了吧。
頂層辦公室。
齊寒暮已經被緊急轉移到休息室內的護理床上。
旁邊，心電監護儀等醫療用具一應俱全，鼻氧管被放到一邊，齊寒暮下半張臉被扣上了氧氣面罩。
隨著他吸氣吐氣，氧氣面罩裏白氣隱隱凝聚，卻又很快散開。
“情緒別激動，”秦緋手上調點滴流速，眼睛盯著心電監護儀上面的數字，嗓音沈靜，
“有沒有哪裏還不舒服？”
齊寒暮戴上氧氣面罩之後，那種缺氧感大幅度緩解，精神稍有松懈。
他閉眼歇息，秦緋又站在他右邊小聲詢問，自然是沒聽到那句問話。
“三爺？”秦緋眉頭皺起，他聲音變大了一點。
可是躺在護理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的男人仍舊沒有回應。
秦緋當是齊寒暮困，兩步走到旁邊櫃子，打開，抱了床被子。
休息室的門響兩下，駱渺的聲音傳進來，“三爺，老夫人來了。”
隨即哢嚓一聲，門往內開，露出站在門後的夏漪清和坐著輪椅的齊老夫人。
感受到微弱氣流波動，齊寒暮緩緩掀開眼簾，眉心蹙著，頭還昏沈，卻一眼看到門口站著的清麗女孩。
夏漪清身上的淺粉色外套已被解開，她踩著雙銀色恨天高，白色半身裙衣擺直接垂到腳踝。
配上女孩那一雙楚楚動人的眼，夏漪清仿佛只是呼吸，卻能讓人像在花叢內殷勤侍奉的蜜蜂一樣，圍在她身邊。
與之相比，他倒顯得衣冠不整了。
下巴和唇上還有青黑胡茬，雖說不久前才剃過，但熬個大夜，不知不覺又冒出來了。
心裏酸得像打翻了一瓶檸檬水，齊寒暮呼吸又開始急促，縮在被子裏的手無意識攥緊被單。
雖然齊寒暮也不知道，他一介商人關註自己的外貌做什麽，又不是跟夏漪清談合作。
但，身子遠比比心更清楚和明白。
他按下升床板的按鈕，閉上眼，忍過一陣眩暈，企圖讓自己腰板挺直一些，如此，也不至於在外人面前這般失態。
或許是床板升起的速度太快，齊寒暮喉結上下一滾動，有些嘔意。
他只得按停，眼簾半垂，頭低下去，手指蜷縮回被單，像做了什麽錯事一般。
“你身子還不好，不用多禮。”
齊老夫人見齊寒暮起身，還當他是為全禮數，她面上看不出喜怒，心裏倒感慨這孫子挺孝順。
齊寒暮手肘還撐著床板，幸好視力還成，他能清晰看到老夫人唇語，略頷首，算是應了。
看到護理床上那人，夏漪清心臟開始控制不住悸動，她連呼吸都帶了點顫，垂在身旁的手不自覺有點抖。
齊寒暮明顯瘦了，他兩頰凹陷下去，雖然還是頂好的容貌，但臥蠶處的青黑明顯，跟他身上若有若無的病氣相勾連。
所有的跡象都表明，男人最近過得並不太好。
房間一時寂靜，制氧機的聲音便有些無法忽視，瞧夏漪清目光往自己身旁那一臺運送氧氣的機器看去，齊寒暮一時間喉頭有點堵。
像被喜歡的人發現了自己的不堪，害怕之餘，心裏面又會生出一點點隱秘期待，希望對方不要太過在意，或者並不嫌棄。
齊寒暮狠狠讓指甲尖端嵌進指尖，他木然望向前邊，鳳眼裏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搖尾乞憐的想法，原本就不該出現在他的意識中。
看來，這一次嚴重心律不齊導致的缺氧，不僅給他造成失憶，可能還把腦子弄壞了。
“小夏，”齊老夫人的聲音不高，然而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敢不聽的，
“你不是想見三爺，有話跟三爺說嗎？說吧。”
老夫人的話語稀松平常，夏漪清卻無意間摸到自己滿掌心的汗，“三爺”，想為自己辯白可真不容易，只說了一句，夏漪清便有些窒息。
可機會難得。
夏漪清深吸一口氣，憋住，慢慢擡眸，跟齊寒暮對視，溫和卻堅定，“三爺，之前的事是我不好，被他人利用，做了傷害您的事情，我很抱歉，但現在，我想將功贖罪。”
傷害？
看到面前相對他而言體型嬌小，且五官秀麗精致的女孩，齊寒暮忍不住嗤笑。
她能傷他什麽。
用她那相對他而言不值一提的身世，還是別的什麽新手段。
若是什麽陰招，想必不太可能，要不然，老夫人也不會輕易把夏漪清帶到他的休息室。
齊寒暮目光玩味，流連在女人纖長潔白的手臂，卻不由停了一下。
那一塊表，不對勁。
當光線照上去的時候，表盤熠熠生輝，如同星辰一般閃爍，一點一點閃耀起來，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星海。
適合存在於漫長夜幕之中，點綴暗夜的星河。
齊寒暮瞳孔一縮，這跟他那塊夜幕表，像是情侶款式。
想到這一層，齊寒暮的目光剎那間幽深一瞬。
這個叫夏漪清的，是何居心。
故意跟他戴同個款式的表，是為了喚起他的同情麽。
“表，”齊寒暮薄唇微啟，看到女孩眼睛亮了一下，他眼底的冰冷更多了些，像是嘲諷，
“摘下來。”
夏漪清身子僵直，好似遭天雷轟頂，一下子整個人外焦裏嫩，成了不可雕的朽木。
每一個字，她都能聽得清，在耳朵裏，激起陣陣酥麻。
心，好像一塊被重擊的玻璃，從中間開始t起裂紋，劈裏啪啦，最終整一塊碎掉。
“這是……三爺您送我的。”
攀扯感情在之前的夏漪清看來，是非常掉價的行為。
但現在，她竟然厚著臉皮也這麽做了，一時間後背熱汗起，臉也有點紅。
只是夏漪清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後脖頸隱隱有汗珠。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難道要讓齊寒暮看在曾經一個表的份上，饒過她這一回麽。
實在是聞所未聞。
齊寒暮表情木然，心下大駭，看到女孩那雙真誠的眼，他直覺她不會說謊，且品牌方僅推出了這麽一款。
並只交到了他的手上。
頭皮慢慢開始發麻，齊寒暮久違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像是熬夜久了，有人拿錘子在太陽穴敲，又在裏邊兒擰螺絲釘，把大腦當做裝修地點了。
旁邊心電監護儀上，數據急速波動，且儀器發出滴滴警報聲。
齊寒暮的呼吸在氧氣面罩之下，被嘶嘶送氣聲遮住，不太清晰。
“走，”齊寒暮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顫抖不休的手塞到被子裏，他有預感自己情況不佳，
“你，滾。”
按理說，齊寒暮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說這種話。
但他確實昏得厲害，太陽穴一下一下跳動，跟有生命一樣，心臟也跟著加碼，將疼痛放射到左胸，那半邊手臂都麻了。
出於本能，齊寒暮開始驅逐自己狀態不好時，身邊的所有人，除非醫護等必要人員。
被趕到門外那一刻，夏漪清右手不斷摩挲自己左腕這一塊星辰表，心裏頭久久不能平覆。
她特意去品牌方搜過，並沒有出同款這款星辰夜幕的表，品牌方的確只設計了一對，具體給誰就不知道了。
夏漪清也是在那時候才知道，這跟齊寒暮手上那一塊夜幕表，是一對情侶款式。
原來他那麽早就已經對她表明真心，夏漪清左手指尖狠狠扣進掌心，可惜她沒有珍惜，白白讓兩人間的緣分溜走了。
“咳咳咳……”
只是一陣很小的風，可休息室裏頭卻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昭示著這間辦公室的主人身體狀況不佳，又有幾個醫護人員急急奔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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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漪清瞳孔微縮，連胃上面的痛都跟著小了一點。
果然, 人們說胃是情緒器官這句話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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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齊老夫人醉心慈善，是個心腸挺好的人，現在一看，傳言果然不虛。
“老夫人……”夏漪清想為自己剛才懷疑老夫人的想法道歉。
“你之前跟寒暮有一段吧, ”齊老夫人截斷夏漪清話頭, 她操控電動輪椅往前進，停在夏漪清半米遠的地方,
“你關心他, 想知道他的情況是應該的，既然你如此不想相信是寒暮本人不想見你, 那你不如跟我上去, 親自再問一問。”
齊老夫人的目光太過銳利, 夏漪清知道自己攥緊又松開的手，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只是, 無論結果如何, 我想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就當是為我老婆子廢掉的這條腿。”
齊老夫人的話像淬了毒的銀針，紮到夏漪清心裏面, 在沒抽出來之前不見血，那疼痛，卻是實打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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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有的想法，早就被齊老夫人考慮了進去。
包括她內心那一點愧疚，都被齊老夫人拿捏，算計得剛剛好。
跟隨老夫人一行人往電梯走那一段路，夏漪清狠狠咬內唇，用中指壓下自己的勞宮穴，才鼓起勇氣看向老夫人的背影。
“抱歉，我之前，不是故意要陷害三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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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漪清轉過頭，正想去看老夫人臉色，卻發現老夫人還是那一派雲淡風輕。
她兩瓣唇抿住，平靜凝視前方，根本不像是剛剛說過話的樣子。
夏漪清苦笑，該不會是她太渴望老夫人的諒解，竟然出現幻聽了吧。
頂層辦公室。
齊寒暮已經被緊急轉移到休息室內的護理床上。
旁邊，心電監護儀等醫療用具一應俱全，鼻氧管被放到一邊，齊寒暮下半張臉被扣上了氧氣面罩。
隨著他吸氣吐氣，氧氣面罩裏白氣隱隱凝聚，卻又很快散開。
“情緒別激動，”秦緋手上調點滴流速，眼睛盯著心電監護儀上面的數字，嗓音沈靜，
“有沒有哪裏還不舒服？”
齊寒暮戴上氧氣面罩之後，那種缺氧感大幅度緩解，精神稍有松懈。
他閉眼歇息，秦緋又站在他右邊小聲詢問，自然是沒聽到那句問話。
“三爺？”秦緋眉頭皺起，他聲音變大了一點。
可是躺在護理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的男人仍舊沒有回應。
秦緋當是齊寒暮困，兩步走到旁邊櫃子，打開，抱了床被子。
休息室的門響兩下，駱渺的聲音傳進來，“三爺，老夫人來了。”
隨即哢嚓一聲，門往內開，露出站在門後的夏漪清和坐著輪椅的齊老夫人。
感受到微弱氣流波動，齊寒暮緩緩掀開眼簾，眉心蹙著，頭還昏沈，卻一眼看到門口站著的清麗女孩。
夏漪清身上的淺粉色外套已被解開，她踩著雙銀色恨天高，白色半身裙衣擺直接垂到腳踝。
配上女孩那一雙楚楚動人的眼，夏漪清仿佛只是呼吸，卻能讓人像在花叢內殷勤侍奉的蜜蜂一樣，圍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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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和唇上還有青黑胡茬，雖說不久前才剃過，但熬個大夜，不知不覺又冒出來了。
心裏酸得像打翻了一瓶檸檬水，齊寒暮呼吸又開始急促，縮在被子裏的手無意識攥緊被單。
雖然齊寒暮也不知道，他一介商人關註自己的外貌做什麽，又不是跟夏漪清談合作。
但，身子遠比比心更清楚和明白。
他按下升床板的按鈕，閉上眼，忍過一陣眩暈，企圖讓自己腰板挺直一些，如此，也不至於在外人面前這般失態。
或許是床板升起的速度太快，齊寒暮喉結上下一滾動，有些嘔意。
他只得按停，眼簾半垂，頭低下去，手指蜷縮回被單，像做了什麽錯事一般。
“你身子還不好，不用多禮。”
齊老夫人見齊寒暮起身，還當他是為全禮數，她面上看不出喜怒，心裏倒感慨這孫子挺孝順。
齊寒暮手肘還撐著床板，幸好視力還成，他能清晰看到老夫人唇語，略頷首，算是應了。
看到護理床上那人，夏漪清心臟開始控制不住悸動，她連呼吸都帶了點顫，垂在身旁的手不自覺有點抖。
齊寒暮明顯瘦了，他兩頰凹陷下去，雖然還是頂好的容貌，但臥蠶處的青黑明顯，跟他身上若有若無的病氣相勾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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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寒暮狠狠讓指甲尖端嵌進指尖，他木然望向前邊，鳳眼裏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搖尾乞憐的想法，原本就不該出現在他的意識中。
看來，這一次嚴重心律不齊導致的缺氧，不僅給他造成失憶，可能還把腦子弄壞了。
“小夏，”齊老夫人的聲音不高，然而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敢不聽的，
“你不是想見三爺，有話跟三爺說嗎？說吧。”
老夫人的話語稀松平常，夏漪清卻無意間摸到自己滿掌心的汗，“三爺”，想為自己辯白可真不容易，只說了一句，夏漪清便有些窒息。
可機會難得。
夏漪清深吸一口氣，憋住，慢慢擡眸，跟齊寒暮對視，溫和卻堅定，“三爺，之前的事是我不好，被他人利用，做了傷害您的事情，我很抱歉，但現在，我想將功贖罪。”
傷害？
看到面前相對他而言體型嬌小，且五官秀麗精致的女孩，齊寒暮忍不住嗤笑。
她能傷他什麽。
用她那相對他而言不值一提的身世，還是別的什麽新手段。
若是什麽陰招，想必不太可能，要不然，老夫人也不會輕易把夏漪清帶到他的休息室。
齊寒暮目光玩味，流連在女人纖長潔白的手臂，卻不由停了一下。
那一塊表，不對勁。
當光線照上去的時候，表盤熠熠生輝，如同星辰一般閃爍，一點一點閃耀起來，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星海。
適合存在於漫長夜幕之中，點綴暗夜的星河。
齊寒暮瞳孔一縮，這跟他那塊夜幕表，像是情侶款式。
想到這一層，齊寒暮的目光剎那間幽深一瞬。
這個叫夏漪清的，是何居心。
故意跟他戴同個款式的表，是為了喚起他的同情麽。
“表，”齊寒暮薄唇微啟，看到女孩眼睛亮了一下，他眼底的冰冷更多了些，像是嘲諷，
“摘下來。”
夏漪清身子僵直，好似遭天雷轟頂，一下子整個人外焦裏嫩，成了不可雕的朽木。
每一個字，她都能聽得清，在耳朵裏，激起陣陣酥麻。
心，好像一塊被重擊的玻璃，從中間開始t起裂紋，劈裏啪啦，最終整一塊碎掉。
“這是……三爺您送我的。”
攀扯感情在之前的夏漪清看來，是非常掉價的行為。
但現在，她竟然厚著臉皮也這麽做了，一時間後背熱汗起，臉也有點紅。
只是夏漪清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後脖頸隱隱有汗珠。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難道要讓齊寒暮看在曾經一個表的份上，饒過她這一回麽。
實在是聞所未聞。
齊寒暮表情木然，心下大駭，看到女孩那雙真誠的眼，他直覺她不會說謊，且品牌方僅推出了這麽一款。
並只交到了他的手上。
頭皮慢慢開始發麻，齊寒暮久違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像是熬夜久了，有人拿錘子在太陽穴敲，又在裏邊兒擰螺絲釘，把大腦當做裝修地點了。
旁邊心電監護儀上，數據急速波動，且儀器發出滴滴警報聲。
齊寒暮的呼吸在氧氣面罩之下，被嘶嘶送氣聲遮住，不太清晰。
“走，”齊寒暮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顫抖不休的手塞到被子裏，他有預感自己情況不佳，
“你，滾。”
按理說，齊寒暮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說這種話。
但他確實昏得厲害，太陽穴一下一下跳動，跟有生命一樣，心臟也跟著加碼，將疼痛放射到左胸，那半邊手臂都麻了。
出於本能，齊寒暮開始驅逐自己狀態不好時，身邊的所有人，除非醫護等必要人員。
被趕到門外那一刻，夏漪清右手不斷摩挲自己左腕這一塊星辰表，心裏頭久久不能平覆。
她特意去品牌方搜過，並沒有出同款這款星辰夜幕的表，品牌方的確只設計了一對，具體給誰就不知道了。
夏漪清也是在那時候才知道，這跟齊寒暮手上那一塊夜幕表，是一對情侶款式。
原來他那麽早就已經對她表明真心，夏漪清左手指尖狠狠扣進掌心，可惜她沒有珍惜，白白讓兩人間的緣分溜走了。
“咳咳咳……”
只是一陣很小的風，可休息室裏頭卻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昭示著這間辦公室的主人身體狀況不佳，又有幾個醫護人員急急奔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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