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難挨 這可把齊寒英嚇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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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難挨 這可把齊寒英嚇壞了。 ……
這可把齊寒英嚇壞了。
他哥如果身子又出什麽問題, 老太太又想培養他可怎麽辦。
他知道自己不聰明，但審時度勢是會的，他不能幹, 總有人能幹, 據他觀察, 他哥就非常適合當齊氏的掌舵人。
於是齊寒英連忙小跑過去，跟皇帝身邊大太監似的，朝齊寒暮獻殷勤，“哥, 你心口疼嗎？我給你揉揉, 或者我叫秦醫生進來。”
沒想到，這一份真誠並沒有換回齊寒暮的另眼相看。
哪成想, 那江城世家小姐都喜歡的薄唇吐出冰冷兩個字。
“聒噪。”
無奈, 齊寒英只得縮回沙發，老老實實當齊寒暮這個金大腿上面的擺件。
實在是百般聊賴, 齊寒英連著五次看手機裏呂可沒給他發消息之後, 發現了齊寒暮一件小事兒。
他哥, 好像時不時就會去揉右邊那側耳朵。
好奇心上來，齊寒英小心翼翼跟做賊一樣, 佝僂著背, 躡手躡腳來到齊寒暮右邊。
他特意從齊寒暮的凳子後面走過去的，確保他哥完全沒看到。
老太太發現齊寒英經商天賦不佳之後，無奈給他提了另一個要求, “多逗你哥笑笑，這你能做到吧。”
齊寒英那叫一個滿口應承，拍著胸脯笑，“那當然, 奶奶您放心，我一定做好。”
抱著逗哥哥一樂的心思，齊寒英故意湊到齊寒暮右耳，“哥，你打算什麽時候跟奶奶給你找的聯姻對象結婚啊？”
這句話聲音根本不小，還樂呵樂呵的，整個辦公室都快有回音了。
駱渺正好從外邊來聽到這句，心下一緊，三爺可不喜歡別人幹擾，何況是說關於聯姻對象的事兒。
可沒有想到，齊寒暮壓根沒有往那邊偏頭。
他神情平靜，望著前方的屏幕，雙手自然敲字，一點沒回應。
“哥，”齊寒英捉弄不到人，心裏癢癢，討打似的，犯賤，聲音忽高忽低，在齊寒暮右耳邊叫，
“哥，哥，你理理我呀，理理我嘛。”
齊寒暮還是沒有反應，整個人都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一樣，除了面前屏幕，他哪都不看。
駱渺心驚膽戰，瞄一眼旁邊放的幹燥盒，打開，裏面赫然沒有助聽器的蹤影。
倒是齊寒英在掃興之時，突然間一下，對上他哥那雙鋒芒畢露的眼，“很好玩，是嗎，那這些文件你處理，三天的都歸你。”
“啊，哥，不要啊，你是我親哥呀，怎麽能害弟弟呢。”
齊寒英嘴一撅，正想假哭，就見他哥摘下眼鏡，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掐了把眉心。
“我去做個手術。”
齊寒暮嗓音平淡，好像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
他一直在敲字的手停了一下，像是t神經性顫動，隨即慢慢恢覆平靜。
強行出院帶來的結果並不太好，齊寒暮只被允許在輪椅上行動。
他這病原本就不能操勞，短時間看完這麽多的事，口齒間早就漫上了血腥氣。
看齊寒暮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齊寒英只得長嘆一聲“又要幹活嘍”，並且跑去找新椅子“哥，你等我一下啊，我拿張凳子就過來，很快。”
齊寒暮呼出一口氣，右手不自覺按揉上心口，即使公關有在做，但他總覺得近日心上不安，也不知是為何。
距離那場慈善晚宴已經過了一周多，齊寒暮卻仍然會在看到頭頂水晶燈的那一刻，手指發顫。
燈光被分散的那一刻，太像是那夜慈善晚會眾人不斷的指責，和此起彼伏的閃光燈。
人大抵都有這種劣根性。
看到有高位之人跌下來，能上去踩一腳的，得踩兩腳，沒法過去湊熱鬧的，也喜歡在網上胡亂發言，增加熱度。
也不知道那個視頻，到底是誰在暗中謀劃。
若說是夏漪清，齊寒暮換了一副金絲框眼鏡，戴上，他是不怎麽信的。
倒不是出於情感上不想信，只夏漪清暫且沒這個實力跟齊家抗衡。
而且……齊寒暮嘴角慢慢勾起來，他的辦公室在齊氏大樓頂層，很適合遠眺，望下去，可以俯瞰江城東邊很大一塊區域。
只要摘下助聽器，就連那一點車水馬龍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就在男人骨節分明且經絡明顯的手按在耳道式助聽器，準備摘下來的那一刻，門口傳來聲音，有幾分熟悉，是駱渺。
“三爺，夫……夏小姐來了，在樓下候著，您，要不要去見一見？”
半闔的眸子緩緩掀開，齊寒暮眉心蹙起，分明這個人他不認識，為何心跳卻會這般急。
駱渺心情也挺覆雜，做好了萬全準備，卻見他們家三爺面色古怪，“她是誰。”
齊老太太不在，駱渺一咬牙，“冒死進諫”。
“夏小姐她，是之前您最喜歡的，放在心上的人啊。”
駱渺簡直可以算得上齊寒暮與夏漪清的cp粉頭，他聲情並茂，把之前齊寒暮為夏漪清幹的事兒，比如在後山栽滿桂花這種，都說了出來。
理智上覺得陌生，齊寒暮搭在桌子上的手卻隱隱發顫。
“駱渺，”齊寒暮的嗓音微涼，他語氣輕松，呼吸卻不由急促了一點，
“我跟她在一起，對你有什麽好處。”
“小的不敢。”駱渺即刻低頭。
齊寒暮嘴角扯一下，“還是這麽喜歡看古裝劇。”
駱渺後頸上全是冷汗，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們三爺連他喜歡看古裝劇這種小事都記得，卻偏偏，把跟夏漪清有關的事都忘了。
醫生說可能是嚴重心律不齊引發腦部缺血缺氧，影響了記憶功能，如果想恢覆，可以嘗試接觸跟這部分記憶有關的人或者事物。
對於這些建議，齊寒暮不以為意，態度消極。
他身子不好，不知道還能在世上活多久，時間少，自然是要把精力留給最值得的事情。
比如工作。
至於那一個從他記憶中消失的女人，就讓她去吧。
“她願意等，就在下面等，”齊寒暮面上的鎮定能瞞過駱渺，可他的手卻在膝蓋上，不自覺發顫，
“讓前臺給水，等久了給食物，別讓別人看見，說我們齊氏虐待人。”
言畢，齊寒暮低頭，再次把工作拉出來，當了擋箭牌。
樓底，夏漪清沒穿很厚的羽絨服，即使在下雪的初冬，她還穿著跟齊寒暮第一次相見的膚色長襪。
淺粉色衣服更顯人嬌，臉蛋白皙，五官小巧精致，夏漪清坐姿端正，沒有時不時就探頭往電梯那邊看，更顯淑女氣質。
前臺不自覺就多看了夏漪清一會兒，被發現，她不好意思想扭頭，卻發現大美女正朝她微微笑。
太幸福了，前臺當即按照駱渺的吩咐，殷勤來到夏漪清身邊問，“夏總，請問您要茶水、咖啡還是溫開水？”
見不著齊寒暮，夏漪清無心喝別的。
“一杯溫開水就行，謝謝。”
很快，樓底坐了個美人的事情，在齊氏內部不脛而走，原因是前臺在摸魚群拍了張夏漪清側面圖，配文“啊啊啊一樓大美女人美聲甜，好溫柔啊”。
原本都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只不過因為齊寒暮這個董事長加班，其他人也不敢走。
他們幹脆來到一樓，夏漪清見到一波一波的人來來往往，仔細一瞧，其中竟然有不少經理的身影。
當一位副總狀似無意踱到夏漪清面前，夏漪清微笑站了起來。
“請問董事長還在麽？”
那副總嚇一跳，但面上不顯，“應該還是在的，駱秘書都在呢”，能跟美女搭話，那中年微胖男笑得呵呵，“不過，你來這兒是有什麽事兒嗎？或許跟我說說，也一樣。”
知道眼前這人估計沒法讓她見到齊寒暮，夏漪清只是禮貌回以微笑。
“感謝你的好意，不用了，謝謝。”
這一段對話，被轉過來的攝像頭恰好拍攝到。
齊寒暮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看這一小節監控。
他的時間分明很寶貴，分秒必爭，在回醫院前這最後半小時，應該處理更多工作，讓效率最大化才是。
可他的手不聽使喚，輕松打開一樓的監控，而且，還偏偏是對著那個夏漪清的監控。
若是坐在齊寒暮對面，還以為他有多認真呢，一雙眼緊緊盯著屏幕，沒有絲毫松懈。
可他們如果發現，電腦屏幕上根本不是股價圖或者財務報告，而是一個女人的監控錄像，估計是要大跌眼鏡了。
夏漪清跟那個副總的交流，沒有越過正常男女的限度。
齊寒暮強迫自己理性看待，卻控制不住垂在身邊，緊緊攥住並且在發抖的拳頭。
一股困惑感襲上心頭，齊寒暮狠狠打個寒顫，發覺他自己的行為很陌生。
以往他最註重效率，今兒這是怎麽了。
最可怕的是，心底還有一個聲音不斷鼓動，讓他去下面，見那個名為夏漪清的女人。
怎麽可能。
齊寒暮原本想擡手掀開一份新的文件，卻不自覺把手搭到了左心口，用力按下去，他嘴唇發紫，呼吸開始不暢。
耳畔陣陣嗡鳴，齊寒暮並沒有太驚慌，強撐著往後面一轉，從輪椅旁邊的袋子拿出硝酸甘油含片，先服下。
他按揉心口，卻驚覺自己沒什麽力氣，只得由小心翼翼按，變成小幅度地捶。
“唔……咳咳……”
這陣風波，很快便引來駱渺和齊寒暮英的註意。
眼見齊寒暮眼珠要向上翻，駱渺當機立斷跑去旁邊休息室，拿便攜式制氧機。
而齊寒英則是規律給齊寒暮按揉心口。
兩人分工明確，倒也不怪他們冷血，只是一路上齊寒暮發病是常態，他們得隨時預備著把人送回醫院，進行各種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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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如果身子又出什麽問題, 老太太又想培養他可怎麽辦。
他知道自己不聰明，但審時度勢是會的，他不能幹, 總有人能幹, 據他觀察, 他哥就非常適合當齊氏的掌舵人。
於是齊寒英連忙小跑過去，跟皇帝身邊大太監似的，朝齊寒暮獻殷勤，“哥, 你心口疼嗎？我給你揉揉, 或者我叫秦醫生進來。”
沒想到，這一份真誠並沒有換回齊寒暮的另眼相看。
哪成想, 那江城世家小姐都喜歡的薄唇吐出冰冷兩個字。
“聒噪。”
無奈, 齊寒英只得縮回沙發，老老實實當齊寒暮這個金大腿上面的擺件。
實在是百般聊賴, 齊寒英連著五次看手機裏呂可沒給他發消息之後, 發現了齊寒暮一件小事兒。
他哥, 好像時不時就會去揉右邊那側耳朵。
好奇心上來，齊寒英小心翼翼跟做賊一樣, 佝僂著背, 躡手躡腳來到齊寒暮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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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發現齊寒英經商天賦不佳之後，無奈給他提了另一個要求, “多逗你哥笑笑，這你能做到吧。”
齊寒英那叫一個滿口應承，拍著胸脯笑，“那當然, 奶奶您放心，我一定做好。”
抱著逗哥哥一樂的心思，齊寒英故意湊到齊寒暮右耳，“哥，你打算什麽時候跟奶奶給你找的聯姻對象結婚啊？”
這句話聲音根本不小，還樂呵樂呵的，整個辦公室都快有回音了。
駱渺正好從外邊來聽到這句，心下一緊，三爺可不喜歡別人幹擾，何況是說關於聯姻對象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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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平靜，望著前方的屏幕，雙手自然敲字，一點沒回應。
“哥，”齊寒英捉弄不到人，心裏癢癢，討打似的，犯賤，聲音忽高忽低，在齊寒暮右耳邊叫，
“哥，哥，你理理我呀，理理我嘛。”
齊寒暮還是沒有反應，整個人都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一樣，除了面前屏幕，他哪都不看。
駱渺心驚膽戰，瞄一眼旁邊放的幹燥盒，打開，裏面赫然沒有助聽器的蹤影。
倒是齊寒英在掃興之時，突然間一下，對上他哥那雙鋒芒畢露的眼，“很好玩，是嗎，那這些文件你處理，三天的都歸你。”
“啊，哥，不要啊，你是我親哥呀，怎麽能害弟弟呢。”
齊寒英嘴一撅，正想假哭，就見他哥摘下眼鏡，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掐了把眉心。
“我去做個手術。”
齊寒暮嗓音平淡，好像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
他一直在敲字的手停了一下，像是t神經性顫動，隨即慢慢恢覆平靜。
強行出院帶來的結果並不太好，齊寒暮只被允許在輪椅上行動。
他這病原本就不能操勞，短時間看完這麽多的事，口齒間早就漫上了血腥氣。
看齊寒暮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齊寒英只得長嘆一聲“又要幹活嘍”，並且跑去找新椅子“哥，你等我一下啊，我拿張凳子就過來，很快。”
齊寒暮呼出一口氣，右手不自覺按揉上心口，即使公關有在做，但他總覺得近日心上不安，也不知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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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是夏漪清，齊寒暮換了一副金絲框眼鏡，戴上，他是不怎麽信的。
倒不是出於情感上不想信，只夏漪清暫且沒這個實力跟齊家抗衡。
而且……齊寒暮嘴角慢慢勾起來，他的辦公室在齊氏大樓頂層，很適合遠眺，望下去，可以俯瞰江城東邊很大一塊區域。
只要摘下助聽器，就連那一點車水馬龍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就在男人骨節分明且經絡明顯的手按在耳道式助聽器，準備摘下來的那一刻，門口傳來聲音，有幾分熟悉，是駱渺。
“三爺，夫……夏小姐來了，在樓下候著，您，要不要去見一見？”
半闔的眸子緩緩掀開，齊寒暮眉心蹙起，分明這個人他不認識，為何心跳卻會這般急。
駱渺心情也挺覆雜，做好了萬全準備，卻見他們家三爺面色古怪，“她是誰。”
齊老太太不在，駱渺一咬牙，“冒死進諫”。
“夏小姐她，是之前您最喜歡的，放在心上的人啊。”
駱渺簡直可以算得上齊寒暮與夏漪清的cp粉頭，他聲情並茂，把之前齊寒暮為夏漪清幹的事兒，比如在後山栽滿桂花這種，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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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渺，”齊寒暮的嗓音微涼，他語氣輕松，呼吸卻不由急促了一點，
“我跟她在一起，對你有什麽好處。”
“小的不敢。”駱渺即刻低頭。
齊寒暮嘴角扯一下，“還是這麽喜歡看古裝劇。”
駱渺後頸上全是冷汗，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們三爺連他喜歡看古裝劇這種小事都記得，卻偏偏，把跟夏漪清有關的事都忘了。
醫生說可能是嚴重心律不齊引發腦部缺血缺氧，影響了記憶功能，如果想恢覆，可以嘗試接觸跟這部分記憶有關的人或者事物。
對於這些建議，齊寒暮不以為意，態度消極。
他身子不好，不知道還能在世上活多久，時間少，自然是要把精力留給最值得的事情。
比如工作。
至於那一個從他記憶中消失的女人，就讓她去吧。
“她願意等，就在下面等，”齊寒暮面上的鎮定能瞞過駱渺，可他的手卻在膝蓋上，不自覺發顫，
“讓前臺給水，等久了給食物，別讓別人看見，說我們齊氏虐待人。”
言畢，齊寒暮低頭，再次把工作拉出來，當了擋箭牌。
樓底，夏漪清沒穿很厚的羽絨服，即使在下雪的初冬，她還穿著跟齊寒暮第一次相見的膚色長襪。
淺粉色衣服更顯人嬌，臉蛋白皙，五官小巧精致，夏漪清坐姿端正，沒有時不時就探頭往電梯那邊看，更顯淑女氣質。
前臺不自覺就多看了夏漪清一會兒，被發現，她不好意思想扭頭，卻發現大美女正朝她微微笑。
太幸福了，前臺當即按照駱渺的吩咐，殷勤來到夏漪清身邊問，“夏總，請問您要茶水、咖啡還是溫開水？”
見不著齊寒暮，夏漪清無心喝別的。
“一杯溫開水就行，謝謝。”
很快，樓底坐了個美人的事情，在齊氏內部不脛而走，原因是前臺在摸魚群拍了張夏漪清側面圖，配文“啊啊啊一樓大美女人美聲甜，好溫柔啊”。
原本都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只不過因為齊寒暮這個董事長加班，其他人也不敢走。
他們幹脆來到一樓，夏漪清見到一波一波的人來來往往，仔細一瞧，其中竟然有不少經理的身影。
當一位副總狀似無意踱到夏漪清面前，夏漪清微笑站了起來。
“請問董事長還在麽？”
那副總嚇一跳，但面上不顯，“應該還是在的，駱秘書都在呢”，能跟美女搭話，那中年微胖男笑得呵呵，“不過，你來這兒是有什麽事兒嗎？或許跟我說說，也一樣。”
知道眼前這人估計沒法讓她見到齊寒暮，夏漪清只是禮貌回以微笑。
“感謝你的好意，不用了，謝謝。”
這一段對話，被轉過來的攝像頭恰好拍攝到。
齊寒暮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看這一小節監控。
他的時間分明很寶貴，分秒必爭，在回醫院前這最後半小時，應該處理更多工作，讓效率最大化才是。
可他的手不聽使喚，輕松打開一樓的監控，而且，還偏偏是對著那個夏漪清的監控。
若是坐在齊寒暮對面，還以為他有多認真呢，一雙眼緊緊盯著屏幕，沒有絲毫松懈。
可他們如果發現，電腦屏幕上根本不是股價圖或者財務報告，而是一個女人的監控錄像，估計是要大跌眼鏡了。
夏漪清跟那個副總的交流，沒有越過正常男女的限度。
齊寒暮強迫自己理性看待，卻控制不住垂在身邊，緊緊攥住並且在發抖的拳頭。
一股困惑感襲上心頭，齊寒暮狠狠打個寒顫，發覺他自己的行為很陌生。
以往他最註重效率，今兒這是怎麽了。
最可怕的是，心底還有一個聲音不斷鼓動，讓他去下面，見那個名為夏漪清的女人。
怎麽可能。
齊寒暮原本想擡手掀開一份新的文件，卻不自覺把手搭到了左心口，用力按下去，他嘴唇發紫，呼吸開始不暢。
耳畔陣陣嗡鳴，齊寒暮並沒有太驚慌，強撐著往後面一轉，從輪椅旁邊的袋子拿出硝酸甘油含片，先服下。
他按揉心口，卻驚覺自己沒什麽力氣，只得由小心翼翼按，變成小幅度地捶。
“唔……咳咳……”
這陣風波，很快便引來駱渺和齊寒暮英的註意。
眼見齊寒暮眼珠要向上翻，駱渺當機立斷跑去旁邊休息室，拿便攜式制氧機。
而齊寒英則是規律給齊寒暮按揉心口。
兩人分工明確，倒也不怪他們冷血，只是一路上齊寒暮發病是常態，他們得隨時預備著把人送回醫院，進行各種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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