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換她 兩個黑衣蒙面人，就在她身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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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換她 兩個黑衣蒙面人，就在她身後，離……
兩個黑衣蒙面人, 就在她身後，離她不過是三四米的距離。
深吸一口氣，夏漪清找了個空隙, 把鏡子裏的兩個人拋諸腦後, 拔腿就跑。
而那兩個蒙面人不緊不慢跟上。
通過鏡子, 夏漪清發現自己跟他們的距離正在極速縮進。
她真的被他們盯上了！
腎上腺素狂飆，夏漪清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一溜煙竄到門口，可是當要開門時, 她的手無論怎麽擰, 門鎖都紋絲不動。
“救命！”她終於爆發出一句驚喊。
這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裏面回蕩，聽著令人心驚, 可是跟設了禁制一樣, 壓根傳不出去。
“你們要什麽，”她回過身, 杏眸裏閃爍著細碎的光, 面上仍鎮定, 口中卻蔓延起咖啡的苦味，
“要錢還是要別的什麽, 都好說。”
為首的一個蒙面人上前一步, 聲音沈悶，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麽變聲器，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聰明人，可惜，有人要針對你。”
迷香漫天，夏漪清眼前一寸一寸黑下去,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只能瞟到窗外陰沈沈的天。
此刻，她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情緒。
齊寒暮看著她笑的眉眼，把她送的山寨糖果藏到枕頭下的小心翼翼，還有那晚她說協議到期要走時他眼中的瘋狂。
有好有壞，有笑有淚。
一幕幕跟走馬燈似的，在夏漪清腦海中播報。
噢，還有福利院那群孩子，夏漪清昏昏沈沈之間想起購置的玩具和零食，還沒送過去呢，怎麽她倒是先沒了。
或許好人也不一定有好報。
“嘩啦——”
一陣刺骨冰涼兜頭澆下，夏漪清不由狠狠打了個顫。
頭發濕漉漉往下滴水，她睜開眼，在沾了水的睫毛下，看到對著她的，一個黑洞洞的，鏡頭。
“放輕松啊，或者可以哭得慘一點，這樣，說不定你家三爺會更快一點來救你哦。”
還是那個蒙面人的聲音，煙嗓，低沈，經過了變聲器的偽裝。
知道自己還活著，夏漪清面色並沒有好幾分，反而多了幾分凝重。
這些人綁架她，是為了要挾齊寒暮？
想到那人蓋著薄毯，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俊美五官沒有血色的模樣，夏漪清心頭墜落感更甚。
怎麽可能。
怎麽可以。
她，成了齊寒暮的軟肋？
“喲，三爺還真在乎你啊，一張照片發過去，電話就打過來了。”
蒙面人聲音戲謔，鏡頭懟到夏漪清面前，是夏漪清的手機在對外發出聯絡。
夏漪清抑制住心頭擔憂，勉強忽視腰間沈沈下墜感，看向鏡頭。
齊寒暮蒼白俊逸的面容出現在前頭，眉心緊皺。
看清楚是他的那一刻，夏漪清拼命睜大眼睛，晃動腦袋，企圖讓蒙面人把手機多多轉向，方便齊寒暮那邊找出她所在的地點。
“……你想要什麽？”
齊寒暮的聲音突兀在這個廢棄工廠內響起來，有幾分失真。
“不許報警，我要五百萬，還有一架直升飛機，裝滿油的那種，並且上邊要有能足夠五個人生存十天的物資。”
夏漪清嘴被膠條黏住，還在不斷搖頭，她不覺得自己值這麽多。
不知道齊寒暮是真的看懂了她的意思，還是試探，亦或是對她的生死毫不在意，他涼薄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那如果說，我不給呢？”
“你，你別拖延時間，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齊家富得流油，肯定給得起，難道，你不在意這個女人的生死？”
齊寒暮的聲音慢了半拍，安安穩穩從聽筒裏傳出來，“誰說過我在意，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生死與我何幹。”
蒙面人眼睛霎時充血，“你！
”不過，”齊寒暮慵懶聲線模糊在夏漪清的淚水中，沖亂她內心的仿徨，
“我教你一招，綁架她，不如綁架我。”
此話一出，不止蒙面人眼睛瞪大了，夏漪清也止不住心中訝異。
怎麽回事，齊寒暮那個身體，經得住麽？
“唔唔唔……”你不要以身試險啊！
“你，你別蒙我，”蒙面人聲音帶了些遲疑，“你不是江城三爺麽，道上都有名那種，你會給我綁？我告訴你不要耍小心眼，給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鏡頭晃動，移到夏漪清沈甸甸的腰間。
有東西在不斷閃爍，眨一下眼，跳t動的數字就少一秒。
01：20：00。
是炸彈上的倒計時。
夏漪清呼吸一窒，真是老天亡她。
她就知道蒙面人不會如此沒腦子，但也沒想過他們當真是思慮周全，無論如何都要她的命。
“唔唔。”
手腕間被繩子束縛，動彈不得，夏漪清趁鏡頭能拍到自己的時候，搖頭不止，淚都被逼出兩行。
為了她，不值得。
從小到大，她都不會是誰的第一選擇。
父母完全是處於散養她的狀態，時不時給一口吃的，讓她不至於餓死。
衣服從來沒有新的，都是堂姐堂妹們穿剩下的。
補習班和家教都是沒有的，全靠夏漪清本人努力，才擦線上了比較好的一本。
她一直都是被放棄的那個。
甚至夏漪清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三年前沒能嫁給齊寒暮，為夏氏贏得投資，代表夏氏坐牢的人，會是她。
一個卑劣又得不到愛，不值得被愛的她，有什麽資格要求齊寒暮拿命來換。
可齊寒暮的聲音是那麽不容置疑，“我心臟不好，有診斷書，已經發過去了，而且我常年住院，力量也不夠，最重要的是，你拿我做籌碼，比她有用得多。”
齊寒暮字字句句都很認真，卻仿佛不摻雜任何情感。
“而且，我已經找到了你的家人，”鏡頭一晃，一對小女孩驚恐地落下淚水，隨即又變成齊寒暮不帶任何表情的冰霜臉，
“相信我，把你的綁架對象由她換成我，對你沒有任何壞處。”
男人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帶著難以撼動的力量感，讓人不由自主想去相信。
“那，你怎麽過來換她？”
“給我一個地址，我過去換，不過，你們在確認控制我之後，要把她放了。”
“喲，”蒙面人的聲音從面罩之後傳過來，沈悶黏膩，“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齊三爺也是癡情種。”
夏漪清楞楞睜著眼，眼前又緩緩恢覆清明。
齊寒暮真的要用他自己換她？
可是無論怎麽瞧，這都是一個賠錢買賣。
他不是不想給她名分麽，又為何要做出這種事。
“交易開始前，我要求她跟我說句話，要不然，我怎麽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
鏡頭再次懟到夏漪清眼前，她嘴邊膠帶被粗暴撕下，“說話！”
“三爺……”夏漪清叫了一聲，眼前又盈滿溫熱，喉嚨一啞，說不出話來了。
鏡頭轉走前，她看見齊寒暮還是那麽勝券在握，他薄唇輕啟，跟她無聲說了一句“別怕”。
或許這裏就是那群人的據點，他們要求齊寒暮帶著為首之人的兩個女兒來，除此之外，不能有別人跟著。
他們還要求齊寒暮的人在人質轉換為齊寒暮的時候，再把直升飛機和物資放到指定地點，放完就撤退，要不然他們就撕票。
而夏漪清從窗口望出去，看到近在咫尺的山峰，心裏便咯噔不止。
齊寒暮那個身體，上山都費勁，還怎麽與這些人周旋？
“各位，你們真的要綁齊三爺麽，齊家勢力遍及世界各地，你們要是綁了他，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蒙面人躲在角落，置若未聞，只一遍遍擦懷裏發黃的女人照片。
最終，他握住老照片，緩慢又堅定。
在上面保佑他吧，他會帶著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
“老大，他到了。”
蒙面人把照片收進內袋，“押他進來。”
逆著光，男人被兩個人壓著肩膀，按頭帶了進來。
他好像又瘦了點，脖頸上青筋跟隨呼吸緩緩浮動，整個人白得過分，像是天上降下來的第一場雪，純凈，寒涼。
“我讓你帶的那兩個女孩呢？”蒙面人暴跳如雷。
“你把她放了，我就讓人把你的女兒帶上來，”齊寒暮慢慢擡頭，一雙鳳眸像是出鞘寒刀，此刻鋒芒畢露，亮得令人心驚，
“要不然，她沒回到我的人旁邊，我的人同樣不會放了你女兒。”
看蒙面人眼睛充血，齊寒暮狀似無意提了一句。
“你很愛你的妻子吧？是不是還在你妻子臨死前答應她，要把女兒照顧好？”
“你找死！”蒙面人咆哮起來，一指齊寒暮，
“來人，搜身，搜完之後，把他給我綁起來。”
即使手上被捆上繩索，齊寒暮也面不改色，反而平靜提醒，“山中寒涼，你的女兒們還小，身體也不好，你應該也不想看到她們被凍病吧？”
蒙面人眼神幾次淩厲掃過夏漪清，終究松了口，用下巴指一下夏漪清，“把她帶下山，把我的兩個女兒帶回來。”
趁亂，夏漪清看了一眼倒計時。
00：45：00。
“等等。”齊寒暮卻是再次開口了。
蒙面人已經耐心告罄，他捏著拳頭的手指格格作響，聲音裏滿是不耐煩，“你到底還想幹什麽。”
“你答應過我的，”齊寒暮徑直站在人群中，氣度從容，好像不是他被綁架了，而是出來游玩一番，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能輕而易舉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把她身上的炸彈解了。”
蒙面人呼吸重了幾分，眉眼處露出古怪笑意，“解了她的炸彈？那我還怎麽威脅你，怎麽換回我的女兒？”
氣氛一時間陷入凝滯，空氣變得粘稠，擠壓著每個人的呼吸道，讓人每一次吸氣吐氣，好像都成了一種折磨。
“放我身上。”
不止是夏漪清猛的擡頭，蒙面人也被驚得倒退一步，“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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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兩個蒙面人不緊不慢跟上。
通過鏡子, 夏漪清發現自己跟他們的距離正在極速縮進。
她真的被他們盯上了！
腎上腺素狂飆，夏漪清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一溜煙竄到門口，可是當要開門時, 她的手無論怎麽擰, 門鎖都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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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裏面回蕩，聽著令人心驚, 可是跟設了禁制一樣, 壓根傳不出去。
“你們要什麽，”她回過身, 杏眸裏閃爍著細碎的光, 面上仍鎮定, 口中卻蔓延起咖啡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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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一個蒙面人上前一步, 聲音沈悶，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麽變聲器，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聰明人，可惜，有人要針對你。”
迷香漫天，夏漪清眼前一寸一寸黑下去,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只能瞟到窗外陰沈沈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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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寒暮看著她笑的眉眼，把她送的山寨糖果藏到枕頭下的小心翼翼，還有那晚她說協議到期要走時他眼中的瘋狂。
有好有壞，有笑有淚。
一幕幕跟走馬燈似的，在夏漪清腦海中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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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好人也不一定有好報。
“嘩啦——”
一陣刺骨冰涼兜頭澆下，夏漪清不由狠狠打了個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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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松啊，或者可以哭得慘一點，這樣，說不定你家三爺會更快一點來救你哦。”
還是那個蒙面人的聲音，煙嗓，低沈，經過了變聲器的偽裝。
知道自己還活著，夏漪清面色並沒有好幾分，反而多了幾分凝重。
這些人綁架她，是為了要挾齊寒暮？
想到那人蓋著薄毯，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俊美五官沒有血色的模樣，夏漪清心頭墜落感更甚。
怎麽可能。
怎麽可以。
她，成了齊寒暮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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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聲音戲謔，鏡頭懟到夏漪清面前，是夏漪清的手機在對外發出聯絡。
夏漪清抑制住心頭擔憂，勉強忽視腰間沈沈下墜感，看向鏡頭。
齊寒暮蒼白俊逸的面容出現在前頭，眉心緊皺。
看清楚是他的那一刻，夏漪清拼命睜大眼睛，晃動腦袋，企圖讓蒙面人把手機多多轉向，方便齊寒暮那邊找出她所在的地點。
“……你想要什麽？”
齊寒暮的聲音突兀在這個廢棄工廠內響起來，有幾分失真。
“不許報警，我要五百萬，還有一架直升飛機，裝滿油的那種，並且上邊要有能足夠五個人生存十天的物資。”
夏漪清嘴被膠條黏住，還在不斷搖頭，她不覺得自己值這麽多。
不知道齊寒暮是真的看懂了她的意思，還是試探，亦或是對她的生死毫不在意，他涼薄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那如果說，我不給呢？”
“你，你別拖延時間，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齊家富得流油，肯定給得起，難道，你不在意這個女人的生死？”
齊寒暮的聲音慢了半拍，安安穩穩從聽筒裏傳出來，“誰說過我在意，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生死與我何幹。”
蒙面人眼睛霎時充血，“你！
”不過，”齊寒暮慵懶聲線模糊在夏漪清的淚水中，沖亂她內心的仿徨，
“我教你一招，綁架她，不如綁架我。”
此話一出，不止蒙面人眼睛瞪大了，夏漪清也止不住心中訝異。
怎麽回事，齊寒暮那個身體，經得住麽？
“唔唔唔……”你不要以身試險啊！
“你，你別蒙我，”蒙面人聲音帶了些遲疑，“你不是江城三爺麽，道上都有名那種，你會給我綁？我告訴你不要耍小心眼，給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鏡頭晃動，移到夏漪清沈甸甸的腰間。
有東西在不斷閃爍，眨一下眼，跳t動的數字就少一秒。
01：20：00。
是炸彈上的倒計時。
夏漪清呼吸一窒，真是老天亡她。
她就知道蒙面人不會如此沒腦子，但也沒想過他們當真是思慮周全，無論如何都要她的命。
“唔唔。”
手腕間被繩子束縛，動彈不得，夏漪清趁鏡頭能拍到自己的時候，搖頭不止，淚都被逼出兩行。
為了她，不值得。
從小到大，她都不會是誰的第一選擇。
父母完全是處於散養她的狀態，時不時給一口吃的，讓她不至於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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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是被放棄的那個。
甚至夏漪清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三年前沒能嫁給齊寒暮，為夏氏贏得投資，代表夏氏坐牢的人，會是她。
一個卑劣又得不到愛，不值得被愛的她，有什麽資格要求齊寒暮拿命來換。
可齊寒暮的聲音是那麽不容置疑，“我心臟不好，有診斷書，已經發過去了，而且我常年住院，力量也不夠，最重要的是，你拿我做籌碼，比她有用得多。”
齊寒暮字字句句都很認真，卻仿佛不摻雜任何情感。
“而且，我已經找到了你的家人，”鏡頭一晃，一對小女孩驚恐地落下淚水，隨即又變成齊寒暮不帶任何表情的冰霜臉，
“相信我，把你的綁架對象由她換成我，對你沒有任何壞處。”
男人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帶著難以撼動的力量感，讓人不由自主想去相信。
“那，你怎麽過來換她？”
“給我一個地址，我過去換，不過，你們在確認控制我之後，要把她放了。”
“喲，”蒙面人的聲音從面罩之後傳過來，沈悶黏膩，“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齊三爺也是癡情種。”
夏漪清楞楞睜著眼，眼前又緩緩恢覆清明。
齊寒暮真的要用他自己換她？
可是無論怎麽瞧，這都是一個賠錢買賣。
他不是不想給她名分麽，又為何要做出這種事。
“交易開始前，我要求她跟我說句話，要不然，我怎麽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
鏡頭再次懟到夏漪清眼前，她嘴邊膠帶被粗暴撕下，“說話！”
“三爺……”夏漪清叫了一聲，眼前又盈滿溫熱，喉嚨一啞，說不出話來了。
鏡頭轉走前，她看見齊寒暮還是那麽勝券在握，他薄唇輕啟，跟她無聲說了一句“別怕”。
或許這裏就是那群人的據點，他們要求齊寒暮帶著為首之人的兩個女兒來，除此之外，不能有別人跟著。
他們還要求齊寒暮的人在人質轉換為齊寒暮的時候，再把直升飛機和物資放到指定地點，放完就撤退，要不然他們就撕票。
而夏漪清從窗口望出去，看到近在咫尺的山峰，心裏便咯噔不止。
齊寒暮那個身體，上山都費勁，還怎麽與這些人周旋？
“各位，你們真的要綁齊三爺麽，齊家勢力遍及世界各地，你們要是綁了他，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蒙面人躲在角落，置若未聞，只一遍遍擦懷裏發黃的女人照片。
最終，他握住老照片，緩慢又堅定。
在上面保佑他吧，他會帶著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
“老大，他到了。”
蒙面人把照片收進內袋，“押他進來。”
逆著光，男人被兩個人壓著肩膀，按頭帶了進來。
他好像又瘦了點，脖頸上青筋跟隨呼吸緩緩浮動，整個人白得過分，像是天上降下來的第一場雪，純凈，寒涼。
“我讓你帶的那兩個女孩呢？”蒙面人暴跳如雷。
“你把她放了，我就讓人把你的女兒帶上來，”齊寒暮慢慢擡頭，一雙鳳眸像是出鞘寒刀，此刻鋒芒畢露，亮得令人心驚，
“要不然，她沒回到我的人旁邊，我的人同樣不會放了你女兒。”
看蒙面人眼睛充血，齊寒暮狀似無意提了一句。
“你很愛你的妻子吧？是不是還在你妻子臨死前答應她，要把女兒照顧好？”
“你找死！”蒙面人咆哮起來，一指齊寒暮，
“來人，搜身，搜完之後，把他給我綁起來。”
即使手上被捆上繩索，齊寒暮也面不改色，反而平靜提醒，“山中寒涼，你的女兒們還小，身體也不好，你應該也不想看到她們被凍病吧？”
蒙面人眼神幾次淩厲掃過夏漪清，終究松了口，用下巴指一下夏漪清，“把她帶下山，把我的兩個女兒帶回來。”
趁亂，夏漪清看了一眼倒計時。
00：45：00。
“等等。”齊寒暮卻是再次開口了。
蒙面人已經耐心告罄，他捏著拳頭的手指格格作響，聲音裏滿是不耐煩，“你到底還想幹什麽。”
“你答應過我的，”齊寒暮徑直站在人群中，氣度從容，好像不是他被綁架了，而是出來游玩一番，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能輕而易舉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把她身上的炸彈解了。”
蒙面人呼吸重了幾分，眉眼處露出古怪笑意，“解了她的炸彈？那我還怎麽威脅你，怎麽換回我的女兒？”
氣氛一時間陷入凝滯，空氣變得粘稠，擠壓著每個人的呼吸道，讓人每一次吸氣吐氣，好像都成了一種折磨。
“放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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