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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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喜歡你
信息發出去後，沈予安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
他一遍遍地看著手機，等待著沈梟的回覆，設想著晚上可能發生的種種情景，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然而，幾分鐘後，沈梟的回覆卻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沈梟：【今晚？抱歉，臨時有個海外項目視頻會議，可能會很晚。明天可以嗎？】
明天？
明天爺爺可能就已經安排好相親了。
沈予安心下一緊，急忙回覆。
【很重要的事。會議結束後呢？多晚我都等你。】
這次，沈梟隔了一會兒才回：
沈梟：【會議估計要持續到後半夜，怕影響你休息。什麽事這麽急？電話裏不能說嗎？】
電話裏？
怎麽可能在電話裏告白？
沈予安立刻否決了這個選項。
那種需要勇氣和氛圍才能說出口的話，隔著冰冷的屏幕，他絕對做不到。
於是他回覆道：
【不行，必須當面說。那……明天晚上？你確定有空？】
沈梟：【嗯，明天晚上沒問題。到底什麽事？你還好嗎？】
沈梟的語氣帶著關切。
沈予安看著那句“你還好嗎”，心裏五味雜陳。
他不好，一點也不好。
他感覺自己像個等待宣判的囚徒，而劊子手卻臨時改了日期。
他快瘋了，卻還是回覆：【我沒事。那就明天晚上，說定了。你忙吧。】
放下手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像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
他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這一晚，他失眠了。
腦海裏反覆上演著告白成功和失敗的各種版本，以及沈梟和其他女孩相親的可怕畫面。
第二天，沈予安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整個人都心不在焉。
他不停地看時間，期盼著晚上快點到來，又害怕它的到來。
下午，他最害怕的消息還是來了。
小丞打電話告知他：“少爺，剛才老爺子給你打電話，提醒你今晚七點，小少爺與周小姐在餐廳的會面，希望您作為兄長，也能適時關註一下。”
爺爺的動作真快。
“知道了。”沈予安的聲音幹澀。
掛斷電話，他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沈梟今晚要去相親了。
就在他計劃告白的時候。
那他今晚的告白，算什麽？一個笑話嗎？
在沈梟見過條件優越的聯姻對象之後，他沈予安的告白，還有任何分量嗎？
巨大的挫敗感淹沒了他。
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廂情願地計劃著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未來。
下班時間到了，沈予安沒有直接去找沈梟。
爺爺安排的相親，和自己的邀約，沈梟肯定會選擇前者吧？
也是情有可原，沈梟剛在沈家得到一個正式的身份，爺爺的命令，他不能忤逆，他也是身不由己的。
他正想著，手機就進了一條消息：【抱歉哥，臨時有事，明天再約可以嗎？】
沈梟：【我請你吃飯，就當賠罪了。】
沈予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回消息，把手機按滅塞進口袋裏。
他失魂落魄地開車在城市裏漫無目的地轉悠，最後，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他需要酒精，需要什麽東西來麻痹一下快要爆炸的神經。
一杯，兩杯……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胃部，卻奇異地帶來了一絲短暫的麻木。
他坐在吧臺的角落，無視了周圍投來的打量目光，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沈梟的臉。
笑著的，沈默的，深情的，戲謔的……
“他要去相親了……”沈予安喃喃自語，又灌下一杯酒，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他不要我了……”
酒精放大了他的委屈和恐懼。
憑什麽？
明明是他先遇到沈梟的，明明是他照顧了沈梟這麽多年。
不甘心。
他一點也不甘心！
可是當初，也是他先不要沈梟的啊…
沈予安覺得自己好壞，壞到自私得想把自己親手推出去的人拉回來。
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酒保委婉地提醒他快要打烊了，沈予安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結賬的時候，他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外面的冷風一吹，非但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讓酒意更加上頭。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路邊，想打車，卻下意識地報出了沈梟公寓的地址。
他要去問個明白，現在就要去。
車子在沈梟公寓樓下停穩。
沈予安付了錢，腳步虛浮地走進電梯，靠著轎廂壁，眼神迷離地看著跳動的數字。
“叮——”電梯到達。
他踉蹌著走到沈梟家門口，用盡全身力氣，開始砰砰砰地砸門。
與其說是敲門，不如說是洩憤般的捶打。
“沈梟！開門！沈梟！你給我出來！”他大聲喊著，聲音因為醉酒而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
門內很快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猛地拉開。
沈梟站在門口，顯然是被從睡夢中吵醒的。
他只穿了一條松垮的睡褲，赤著上身，頭發淩亂，睡眼惺忪。
但在看清門外的人是沈予安，尤其是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時，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驚訝和擔憂。
他晚上發給沈予安的消息沒人回，他只以為是哥哥被放鴿子不舒服，他正盤算著怎麽哄人，沒想到人居然送上門來。
“嗯？你怎麽……”他話還沒說完。
沈予安看到他那張臉，積壓了一整天的情緒，在酒精的催化下，徹底爆發了。
他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朝沈梟撞了過去。
沈梟毫無防備，被他撞得一個趔趄，直接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沈予安自己也因為慣性撲倒下去，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沈梟身上。
“呃……”沈梟被摔得七葷八素，又被沈予安沈重的身體壓住，一時之間有些喘不過氣，但還是伸手扶住了沈予安的腰，沒讓他摔在地上。
沈梟皺著眉，剛想開口問怎麽回事。
壓在他身上的沈予安卻突然擡起頭。
醉眼朦朧中，他只能看到沈梟近在咫尺的臉。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和自己夢裏的一模一樣。
所有的理智都在酒精中蒸發了。
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沖動。
……
“唔……！”沈梟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徹底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
……
沈予安含混不清的聲音，從沈梟身上傳來。
“喜歡…我喜歡你…你不準，不準去相親……”
說完這句話，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他腦袋一歪，徹底醉暈了過去。
沈梟躺在地板上，他緩緩地擡起手，輕輕掐了掐自己的臉，輕微的刺痛傳來，他才笑起來。
“再說一遍。”沈梟又掐了掐懷裏的人的臉頰。
沈予安卻睡得很熟，一點反應都沒給他。
“我也喜歡你。”沈梟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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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梟：【今晚？抱歉，臨時有個海外項目視頻會議，可能會很晚。明天可以嗎？】
明天？
明天爺爺可能就已經安排好相親了。
沈予安心下一緊，急忙回覆。
【很重要的事。會議結束後呢？多晚我都等你。】
這次，沈梟隔了一會兒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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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在電話裏告白？
沈予安立刻否決了這個選項。
那種需要勇氣和氛圍才能說出口的話，隔著冰冷的屏幕，他絕對做不到。
於是他回覆道：
【不行，必須當面說。那……明天晚上？你確定有空？】
沈梟：【嗯，明天晚上沒問題。到底什麽事？你還好嗎？】
沈梟的語氣帶著關切。
沈予安看著那句“你還好嗎”，心裏五味雜陳。
他不好，一點也不好。
他感覺自己像個等待宣判的囚徒，而劊子手卻臨時改了日期。
他快瘋了，卻還是回覆：【我沒事。那就明天晚上，說定了。你忙吧。】
放下手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像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
他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這一晚，他失眠了。
腦海裏反覆上演著告白成功和失敗的各種版本，以及沈梟和其他女孩相親的可怕畫面。
第二天，沈予安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整個人都心不在焉。
他不停地看時間，期盼著晚上快點到來，又害怕它的到來。
下午，他最害怕的消息還是來了。
小丞打電話告知他：“少爺，剛才老爺子給你打電話，提醒你今晚七點，小少爺與周小姐在餐廳的會面，希望您作為兄長，也能適時關註一下。”
爺爺的動作真快。
“知道了。”沈予安的聲音幹澀。
掛斷電話，他坐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沈梟今晚要去相親了。
就在他計劃告白的時候。
那他今晚的告白，算什麽？一個笑話嗎？
在沈梟見過條件優越的聯姻對象之後，他沈予安的告白，還有任何分量嗎？
巨大的挫敗感淹沒了他。
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廂情願地計劃著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未來。
下班時間到了，沈予安沒有直接去找沈梟。
爺爺安排的相親，和自己的邀約，沈梟肯定會選擇前者吧？
也是情有可原，沈梟剛在沈家得到一個正式的身份，爺爺的命令，他不能忤逆，他也是身不由己的。
他正想著，手機就進了一條消息：【抱歉哥，臨時有事，明天再約可以嗎？】
沈梟：【我請你吃飯，就當賠罪了。】
沈予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回消息，把手機按滅塞進口袋裏。
他失魂落魄地開車在城市裏漫無目的地轉悠，最後，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他需要酒精，需要什麽東西來麻痹一下快要爆炸的神經。
一杯，兩杯……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胃部，卻奇異地帶來了一絲短暫的麻木。
他坐在吧臺的角落，無視了周圍投來的打量目光，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沈梟的臉。
笑著的，沈默的，深情的，戲謔的……
“他要去相親了……”沈予安喃喃自語，又灌下一杯酒，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他不要我了……”
酒精放大了他的委屈和恐懼。
憑什麽？
明明是他先遇到沈梟的，明明是他照顧了沈梟這麽多年。
不甘心。
他一點也不甘心！
可是當初，也是他先不要沈梟的啊…
沈予安覺得自己好壞，壞到自私得想把自己親手推出去的人拉回來。
不知道喝了多少，直到酒保委婉地提醒他快要打烊了，沈予安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結賬的時候，他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外面的冷風一吹，非但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讓酒意更加上頭。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路邊，想打車，卻下意識地報出了沈梟公寓的地址。
他要去問個明白，現在就要去。
車子在沈梟公寓樓下停穩。
沈予安付了錢，腳步虛浮地走進電梯，靠著轎廂壁，眼神迷離地看著跳動的數字。
“叮——”電梯到達。
他踉蹌著走到沈梟家門口，用盡全身力氣，開始砰砰砰地砸門。
與其說是敲門，不如說是洩憤般的捶打。
“沈梟！開門！沈梟！你給我出來！”他大聲喊著，聲音因為醉酒而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
門內很快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猛地拉開。
沈梟站在門口，顯然是被從睡夢中吵醒的。
他只穿了一條松垮的睡褲，赤著上身，頭發淩亂，睡眼惺忪。
但在看清門外的人是沈予安，尤其是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時，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驚訝和擔憂。
他晚上發給沈予安的消息沒人回，他只以為是哥哥被放鴿子不舒服，他正盤算著怎麽哄人，沒想到人居然送上門來。
“嗯？你怎麽……”他話還沒說完。
沈予安看到他那張臉，積壓了一整天的情緒，在酒精的催化下，徹底爆發了。
他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朝沈梟撞了過去。
沈梟毫無防備，被他撞得一個趔趄，直接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沈予安自己也因為慣性撲倒下去，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沈梟身上。
“呃……”沈梟被摔得七葷八素，又被沈予安沈重的身體壓住，一時之間有些喘不過氣，但還是伸手扶住了沈予安的腰，沒讓他摔在地上。
沈梟皺著眉，剛想開口問怎麽回事。
壓在他身上的沈予安卻突然擡起頭。
醉眼朦朧中，他只能看到沈梟近在咫尺的臉。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和自己夢裏的一模一樣。
所有的理智都在酒精中蒸發了。
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沖動。
……
“唔……！”沈梟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徹底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
……
沈予安含混不清的聲音，從沈梟身上傳來。
“喜歡…我喜歡你…你不準，不準去相親……”
說完這句話，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他腦袋一歪，徹底醉暈了過去。
沈梟躺在地板上，他緩緩地擡起手，輕輕掐了掐自己的臉，輕微的刺痛傳來，他才笑起來。
“再說一遍。”沈梟又掐了掐懷裏的人的臉頰。
沈予安卻睡得很熟，一點反應都沒給他。
“我也喜歡你。”沈梟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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