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等小貓走到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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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等小貓走到他懷裏
“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像在約會？”
沈梟帶著笑意的聲音鉆進他的耳朵裏。
他背靠著車門，姿態慵懶，商場門口璀璨的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那雙透過鏡片望過來的眼睛，深邃得仿佛能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沈予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血液轟的一下全湧上了頭頂，臉頰、耳朵、甚至脖頸都燙得驚人。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否認！快否認啊！
他在心裏瘋狂吶喊，可喉嚨像是被扼住了一樣，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裏，一下一下，重重敲打著他的胸腔，仿佛在替他回答那個暧昧至極的問題。
他的慌亂和無措，顯然取悅了沈梟。
沈梟並沒有催促，也沒有更進一步。
他只是維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沈予安臉上的表情變化。
從震驚，到羞窘，再到試圖強裝鎮定卻徹底失敗的可愛模樣。
沈梟很享受，享受哥哥因為自己而變化的每一刻。
他心眼壞，甚至想更過分一些，看哥哥眼眶紅紅的，抓著自己哀求自己的樣子。
可惜…還要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麽久，沈予安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幹澀而結巴：“你胡說什麽？看個電影吃個飯而已，怎麽就是約會了，我們是…”
“朋友”兩個字到了嘴邊，卻卡住了。
朋友分享同一勺冰淇淋嗎？
朋友會因為對方一個靠近的動作就緊張得閉上眼睛嗎？
朋友會在被問及是否像在一起約會時，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嗎？
他說不出口。
這兩個字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此自欺欺人。
看著他那副語塞又窘迫的樣子，沈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見好就收，只是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
“原來不是約會啊。”他故作恍然大悟，還帶了點失落，隨即站直身體，動作自然地拿出車鑰匙解鎖了車門，仿佛這都是他隨口一提的玩笑，“那我放心了，我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
他拉開車門，側身示意沈予安上車，臉上又恢覆了那種溫和無害的表情。
“上車吧，外面風大，你病剛好，別又著涼了。”
沈予安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坐進了副駕駛。
沈梟繞到駕駛座坐進來，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他沒有再提剛才的話題，也沒有看沈予安，只是專註地看著前方，將車平穩地駛入車流。
車內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沈默。
只有輕音樂在狹小的空間裏流淌，舒緩平靜，卻無法緩解沈予安內心的慌亂。
他僵直地坐著，目光直視前方，不敢偏頭看身邊的沈梟一眼。
沈梟那句“是不是很像在約會”和他的反應，像電影回放一樣在他腦袋裏反覆上演。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發指。
他為什麽會是那種反應？
他為什麽不立刻嚴詞否認？
他當時到底在期待什麽？
還有沈梟……
他到底是無心玩笑，還是意有所指？
那種無所遁形的感覺，讓沈予安感到一陣心慌意亂，甚至狼狽。
或許，在感情上，他一直都是被動的那個。
他感覺自己像一只被獵人逗弄於股掌之間的獵物，所有的反應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沈梟忽然開口，打破了沈默，聲音平靜自然：“空調溫度合適嗎？會不會覺得冷？”
沈予安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啊？哦，合適，不冷。”
“嗯。”沈梟應了一聲，目光依舊看著前方，“那家餐廳的甜品確實不錯，下次有機會可以再去試試別的菜。”
他自然地切換了話題。
這種態度，反而讓沈予安更加不知所措。
他只能含糊地應和著，心思卻完全不在對話內容上。
他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沈梟。
側臉線條冷硬而流暢，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分明，神情專註而平靜。
怎麽看，都是一個英俊又可靠的年輕男人，和記憶中那個陰郁偏執的少年相去甚遠。
可是他總覺得，在那副溫和無害的表象之下，隱藏著某部分他不可控的秘密。
車子駛入小區地下車庫，停穩。
“到了。”沈梟熄了火，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沈予安，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今晚謝謝哥，電影很好看，晚餐也很美味。”
他坦坦蕩蕩的，似乎真的只是在表達感謝。
沈予安對上他的目光，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不客氣。”他避開沈梟的視線，有些慌亂地去解自己的安全帶，手指卻因為緊張而有些不聽使喚，按了幾次都沒按開。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自然地覆上了他的手背，微涼的指尖輕輕一按，“哢噠”一聲，安全帶解開了。
那觸碰一觸即離。
沈予安卻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一般，猛地縮回了手，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沈梟仿佛沒有察覺他的過激反應，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替他打開了車門。
“走吧。”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間。
封閉的空間裏，沈默再次蔓延。
沈予安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身邊人平穩的呼吸聲。
電梯緩緩上行，數字不斷跳動。
沈予安盯著那跳動的紅色數字，感覺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叮——”
電梯終於到達所在樓層。
門一開，沈予安幾乎是立刻邁步走了出去，腳步有些匆忙。
“那個…”沈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沈予安腳步一頓，僵硬地回過頭。
沈梟站在電梯門口，並沒有跟出來。
他一只手隨意地插在大衣口袋裏，另一只手扶著電梯門，防止它關上。
燈光從他頭頂灑落，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看著沈予安，笑著開口：“雖然不像約會……”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但我很開心。”
說完，他不等沈予安反應，便松開了扶著電梯門的手。
“晚安。”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沈梟的身影，也隔絕了那句“但我很開心”。
沈予安獨自站在空曠的走廊裏，楞楞地看著緊閉的電梯門。
“但我很開心……”
“但我很開心……”
他是什麽意思？是因為兄弟一起吃飯看電影開心？還是因為別的？
沈予安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緩緩擡起手，捂住了依舊發燙的臉頰。
心裏亂糟糟的，像一團毛線，理不出個頭緒。
但沈梟這個名字，連同他今晚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都在他腦海裏清晰得可怕。
而電梯廂內，下行數字不斷變化。
沈梟靠在墻壁上，輕輕嘆了口氣。
他的小貓，膽子似乎有些太小了，自己剛才差點就沒忍住直接咬上去了。
還好，這些年他學得最深刻的就是忍耐，他還可以忍。
他可以忍到小貓一步步走到懷裏，他再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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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靠著車門，姿態慵懶，商場門口璀璨的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那雙透過鏡片望過來的眼睛，深邃得仿佛能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沈予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血液轟的一下全湧上了頭頂，臉頰、耳朵、甚至脖頸都燙得驚人。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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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裏瘋狂吶喊，可喉嚨像是被扼住了一樣，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裏，一下一下，重重敲打著他的胸腔，仿佛在替他回答那個暧昧至極的問題。
他的慌亂和無措，顯然取悅了沈梟。
沈梟並沒有催促，也沒有更進一步。
他只是維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沈予安臉上的表情變化。
從震驚，到羞窘，再到試圖強裝鎮定卻徹底失敗的可愛模樣。
沈梟很享受，享受哥哥因為自己而變化的每一刻。
他心眼壞，甚至想更過分一些，看哥哥眼眶紅紅的，抓著自己哀求自己的樣子。
可惜…還要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麽久，沈予安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幹澀而結巴：“你胡說什麽？看個電影吃個飯而已，怎麽就是約會了，我們是…”
“朋友”兩個字到了嘴邊，卻卡住了。
朋友分享同一勺冰淇淋嗎？
朋友會因為對方一個靠近的動作就緊張得閉上眼睛嗎？
朋友會在被問及是否像在一起約會時，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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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好就收，只是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
“原來不是約會啊。”他故作恍然大悟，還帶了點失落，隨即站直身體，動作自然地拿出車鑰匙解鎖了車門，仿佛這都是他隨口一提的玩笑，“那我放心了，我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
他拉開車門，側身示意沈予安上車，臉上又恢覆了那種溫和無害的表情。
“上車吧，外面風大，你病剛好，別又著涼了。”
沈予安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坐進了副駕駛。
沈梟繞到駕駛座坐進來，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他沒有再提剛才的話題，也沒有看沈予安，只是專註地看著前方，將車平穩地駛入車流。
車內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沈默。
只有輕音樂在狹小的空間裏流淌，舒緩平靜，卻無法緩解沈予安內心的慌亂。
他僵直地坐著，目光直視前方，不敢偏頭看身邊的沈梟一眼。
沈梟那句“是不是很像在約會”和他的反應，像電影回放一樣在他腦袋裏反覆上演。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發指。
他為什麽會是那種反應？
他為什麽不立刻嚴詞否認？
他當時到底在期待什麽？
還有沈梟……
他到底是無心玩笑，還是意有所指？
那種無所遁形的感覺，讓沈予安感到一陣心慌意亂，甚至狼狽。
或許，在感情上，他一直都是被動的那個。
他感覺自己像一只被獵人逗弄於股掌之間的獵物，所有的反應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沈梟忽然開口，打破了沈默，聲音平靜自然：“空調溫度合適嗎？會不會覺得冷？”
沈予安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啊？哦，合適，不冷。”
“嗯。”沈梟應了一聲，目光依舊看著前方，“那家餐廳的甜品確實不錯，下次有機會可以再去試試別的菜。”
他自然地切換了話題。
這種態度，反而讓沈予安更加不知所措。
他只能含糊地應和著，心思卻完全不在對話內容上。
他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沈梟。
側臉線條冷硬而流暢，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分明，神情專註而平靜。
怎麽看，都是一個英俊又可靠的年輕男人，和記憶中那個陰郁偏執的少年相去甚遠。
可是他總覺得，在那副溫和無害的表象之下，隱藏著某部分他不可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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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梟熄了火，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沈予安，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今晚謝謝哥，電影很好看，晚餐也很美味。”
他坦坦蕩蕩的，似乎真的只是在表達感謝。
沈予安對上他的目光，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不客氣。”他避開沈梟的視線，有些慌亂地去解自己的安全帶，手指卻因為緊張而有些不聽使喚，按了幾次都沒按開。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自然地覆上了他的手背，微涼的指尖輕輕一按，“哢噠”一聲，安全帶解開了。
那觸碰一觸即離。
沈予安卻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一般，猛地縮回了手，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沈梟仿佛沒有察覺他的過激反應，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替他打開了車門。
“走吧。”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間。
封閉的空間裏，沈默再次蔓延。
沈予安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身邊人平穩的呼吸聲。
電梯緩緩上行，數字不斷跳動。
沈予安盯著那跳動的紅色數字，感覺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叮——”
電梯終於到達所在樓層。
門一開，沈予安幾乎是立刻邁步走了出去，腳步有些匆忙。
“那個…”沈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沈予安腳步一頓，僵硬地回過頭。
沈梟站在電梯門口，並沒有跟出來。
他一只手隨意地插在大衣口袋裏，另一只手扶著電梯門，防止它關上。
燈光從他頭頂灑落，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看著沈予安，笑著開口：“雖然不像約會……”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但我很開心。”
說完，他不等沈予安反應，便松開了扶著電梯門的手。
“晚安。”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沈梟的身影，也隔絕了那句“但我很開心”。
沈予安獨自站在空曠的走廊裏，楞楞地看著緊閉的電梯門。
“但我很開心……”
“但我很開心……”
他是什麽意思？是因為兄弟一起吃飯看電影開心？還是因為別的？
沈予安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緩緩擡起手，捂住了依舊發燙的臉頰。
心裏亂糟糟的，像一團毛線，理不出個頭緒。
但沈梟這個名字，連同他今晚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都在他腦海裏清晰得可怕。
而電梯廂內，下行數字不斷變化。
沈梟靠在墻壁上，輕輕嘆了口氣。
他的小貓，膽子似乎有些太小了，自己剛才差點就沒忍住直接咬上去了。
還好，這些年他學得最深刻的就是忍耐，他還可以忍。
他可以忍到小貓一步步走到懷裏，他再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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