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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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養了一只壞狗，就是這樣。
關河甜蜜又苦惱地從地上爬起來，脫掉濕衣服，簡單沖洗了一番，轉身看向門外時，正對上門縫裏偷偷摸摸，一閃而過的身影。
“……”
關河別過身，不自在地說，“我沒有衣服穿了。”
常春微以為關河沒看見，掩耳盜鈴地跑到床邊，扯著嗓子回應道：“那穿我的吧。我找找。”
他拿出一件寬松的T恤和灰色短褲，再翻出一包新的還沒穿過的內褲，找了一條黑色的拿出來，伸只手把衣服遞進去。
關河比常春微高半個頭，但常春微買衣服都往大一號寬松買，關河換上也沒覺得不合身。
“怎麽你穿我的衣服跟我自己穿不是一個味道呢？”
常春微打量著吹頭發的關河，他確實曬黑了，身上似乎練出了一層薄薄的肌肉，是特別漂亮的薄肌身材，那張臉正經又帥氣，看得常春微有些出神。
“我不習慣這麽穿。”
關河放下吹風機，隨意抓了抓頭發，坐到常春微身邊，說，“還是POLO衫好穿。”
常春微對關河的品味不敢茍同，他嘖了一聲，趁機上手將關河的手臂和腹肌摸了個遍，說：“你的眼光真的很差勁。白瞎了你這張好臉。”
關河不以為意：“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學習。”
常春微哼了一聲，收回手說：“那你回去吧。來找我幹什麽。”
關河回：“我舍友生病了，我陪他出來看病，順道過來看你的。”
常春微不相信：“你騙人。”
關河否認：“我沒有。”
常春微震驚：“你沒騙我？！”
“沒有。”關河信誓旦旦回。
常春微氣急，咻地站起來，還沒有所動作，隔壁就傳來一聲聲難以言喻的男女聲動靜。
常春微又羞又氣，跑到門口打開門就往外跑。
關河還沒反應過來，楞了幾秒也滿臉通紅，趕忙跟著追了出去。
“常春微，你怎麽了？”
常春微氣惱地踢著人行道上的樹，扭頭瞪著關河：“你回去吧，誰要見你。你不要讓我自作多情了，快回去吧。”
關河木楞的腦袋轉過彎來，他走近常春微，重新解釋道：“我舍友是真的生病了，我陪他出來看病，他爸媽來了，我就走了。這是事實。”
還沒聽到想聽的話，常春微甩開關河來拉自己的手，氣沖沖地往前走了幾步。
“但是他跟我不熟，他夜裏生病要出去，我沒等他問誰有空陪他出去，我就主動開口了。”
常春微步伐變慢，聽著關河繼續說，“我陪他出來，就是要來看你。常春微，你還不明白嗎？”
“哦。”
常春微故作冷淡的回了一聲，人卻站到了關河身側，“我們現在去哪？”
“回去睡覺。明天我還要訓練，你也不能熬夜，對身體不好。”
“不想。”
常春微狀似不經意地貼近關河，手慢慢滑落，勾著關河的手指說，“我們都十多天沒見了，睡覺就不能見面了。”
關河為難道：“休息不好，明天生病的就是我了。”
“哼。”
常春微捏了一把關河的手心，拽著他往回走，“你還不如別來找我呢。”
“怎麽又生氣了。”
關河跟常春微肩膀貼肩膀，走在小飛蚊嗡嗡轉的路燈下，“你來了津北，以後我們就能天天見了。大學不像高中，自由度更高。而且，我已經找好一間房，打算租來跟你一起住。”
“什、什麽？”常春微詫異。
“我會一邊學習一邊去做兼職，你不要怕我沒錢，我會……”
“我不要。”
常春微打斷關河的話，心裏隱隱有些不舒服，“關河，你是不是認為我什麽都幹不成，只能依賴你？”
關河楞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我也不準你出來打工賺錢。”
常春微停住，擡頭正色道，“讀書就是讀書，做什麽三心二意。我就是來津北賺大錢的，這是我的目標。你的目標就是好好讀書，聽到沒？”
關河沈默了幾秒，問：“你打算做什麽？”
常春微毫無保留地說：“賣炸洋芋呀。我就會這個。我媽把她的秘密配方都告訴我了，我很有信心。”
“你一個人要削洋芋要切又要炸，很累的。還會被城管攆。你預想過這些嗎？”
“早想過了。但不試試，怎麽知道幹不成呢？餵關河，”常春微惱怒地跺了下腳，“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成？你要知道，我們老家的洋芋可是最好吃的洋芋，跟外面這些都不一樣！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我是怕你累。”
關河揮手趕走常春微臉邊的蚊子，溫聲道，“你總是很勇敢，我當然無條件支持你。”
常春微靠進關河懷裏，擡手摸了摸關河的後頸，仰頭望著他，說：“我們都長大了，不是玩鬧的年紀了，累不算什麽。回去吧。等天亮，我去忙我的事，你回去好好訓練。”
回到賓館，那邊已經歇下了。
常春微和關河躺進被窩，還有三個小時，天就亮了。
兩人都沒有睡意，卻因為各懷心事，閉眼裝睡。
常春微忍了一會兒，猜測關河應該已經睡了，悄悄挪到關河身邊，摸了摸他的臉，輕柔地親了一口，說：“關河，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
裝睡的人竭力壓著嘴角，沈穩跳動的心臟默默回音——
知道了。
笨蛋常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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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了一只壞狗，就是這樣。
關河甜蜜又苦惱地從地上爬起來，脫掉濕衣服，簡單沖洗了一番，轉身看向門外時，正對上門縫裏偷偷摸摸，一閃而過的身影。
“……”
關河別過身，不自在地說，“我沒有衣服穿了。”
常春微以為關河沒看見，掩耳盜鈴地跑到床邊，扯著嗓子回應道：“那穿我的吧。我找找。”
他拿出一件寬松的T恤和灰色短褲，再翻出一包新的還沒穿過的內褲，找了一條黑色的拿出來，伸只手把衣服遞進去。
關河比常春微高半個頭，但常春微買衣服都往大一號寬松買，關河換上也沒覺得不合身。
“怎麽你穿我的衣服跟我自己穿不是一個味道呢？”
常春微打量著吹頭發的關河，他確實曬黑了，身上似乎練出了一層薄薄的肌肉，是特別漂亮的薄肌身材，那張臉正經又帥氣，看得常春微有些出神。
“我不習慣這麽穿。”
關河放下吹風機，隨意抓了抓頭發，坐到常春微身邊，說，“還是POLO衫好穿。”
常春微對關河的品味不敢茍同，他嘖了一聲，趁機上手將關河的手臂和腹肌摸了個遍，說：“你的眼光真的很差勁。白瞎了你這張好臉。”
關河不以為意：“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學習。”
常春微哼了一聲，收回手說：“那你回去吧。來找我幹什麽。”
關河回：“我舍友生病了，我陪他出來看病，順道過來看你的。”
常春微不相信：“你騙人。”
關河否認：“我沒有。”
常春微震驚：“你沒騙我？！”
“沒有。”關河信誓旦旦回。
常春微氣急，咻地站起來，還沒有所動作，隔壁就傳來一聲聲難以言喻的男女聲動靜。
常春微又羞又氣，跑到門口打開門就往外跑。
關河還沒反應過來，楞了幾秒也滿臉通紅，趕忙跟著追了出去。
“常春微，你怎麽了？”
常春微氣惱地踢著人行道上的樹，扭頭瞪著關河：“你回去吧，誰要見你。你不要讓我自作多情了，快回去吧。”
關河木楞的腦袋轉過彎來，他走近常春微，重新解釋道：“我舍友是真的生病了，我陪他出來看病，他爸媽來了，我就走了。這是事實。”
還沒聽到想聽的話，常春微甩開關河來拉自己的手，氣沖沖地往前走了幾步。
“但是他跟我不熟，他夜裏生病要出去，我沒等他問誰有空陪他出去，我就主動開口了。”
常春微步伐變慢，聽著關河繼續說，“我陪他出來，就是要來看你。常春微，你還不明白嗎？”
“哦。”
常春微故作冷淡的回了一聲，人卻站到了關河身側，“我們現在去哪？”
“回去睡覺。明天我還要訓練，你也不能熬夜，對身體不好。”
“不想。”
常春微狀似不經意地貼近關河，手慢慢滑落，勾著關河的手指說，“我們都十多天沒見了，睡覺就不能見面了。”
關河為難道：“休息不好，明天生病的就是我了。”
“哼。”
常春微捏了一把關河的手心，拽著他往回走，“你還不如別來找我呢。”
“怎麽又生氣了。”
關河跟常春微肩膀貼肩膀，走在小飛蚊嗡嗡轉的路燈下，“你來了津北，以後我們就能天天見了。大學不像高中，自由度更高。而且，我已經找好一間房，打算租來跟你一起住。”
“什、什麽？”常春微詫異。
“我會一邊學習一邊去做兼職，你不要怕我沒錢，我會……”
“我不要。”
常春微打斷關河的話，心裏隱隱有些不舒服，“關河，你是不是認為我什麽都幹不成，只能依賴你？”
關河楞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我也不準你出來打工賺錢。”
常春微停住，擡頭正色道，“讀書就是讀書，做什麽三心二意。我就是來津北賺大錢的，這是我的目標。你的目標就是好好讀書，聽到沒？”
關河沈默了幾秒，問：“你打算做什麽？”
常春微毫無保留地說：“賣炸洋芋呀。我就會這個。我媽把她的秘密配方都告訴我了，我很有信心。”
“你一個人要削洋芋要切又要炸，很累的。還會被城管攆。你預想過這些嗎？”
“早想過了。但不試試，怎麽知道幹不成呢？餵關河，”常春微惱怒地跺了下腳，“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成？你要知道，我們老家的洋芋可是最好吃的洋芋，跟外面這些都不一樣！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我是怕你累。”
關河揮手趕走常春微臉邊的蚊子，溫聲道，“你總是很勇敢，我當然無條件支持你。”
常春微靠進關河懷裏，擡手摸了摸關河的後頸，仰頭望著他，說：“我們都長大了，不是玩鬧的年紀了，累不算什麽。回去吧。等天亮，我去忙我的事，你回去好好訓練。”
回到賓館，那邊已經歇下了。
常春微和關河躺進被窩，還有三個小時，天就亮了。
兩人都沒有睡意，卻因為各懷心事，閉眼裝睡。
常春微忍了一會兒，猜測關河應該已經睡了，悄悄挪到關河身邊，摸了摸他的臉，輕柔地親了一口，說：“關河，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
裝睡的人竭力壓著嘴角，沈穩跳動的心臟默默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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