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表白進行時 紅塵村所有村民都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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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表白進行時 紅塵村所有村民都已然……
紅塵村所有村民都已然化解執念, 此地已然成了空村。
虞晚情緒低落，雁綏主動提出要在村中再住一晚，等明日天亮再回萬道宗。
今晚, 註定是個失眠之夜。
虞晚坐在二蛋家屋外石階上，望著空中月色和繁星，心中心亂如麻。
她一直以為自己擁有預知夢可掌握未來，但如今水霧和紅塵村都顯露了一件事，她所經歷的一切背後有人在牽著她走。
她不知道這人是誰, 但從起初京城土螻死前爆體而亡，萬凡松的妖丹, 再到紅塵香被盜走，身後一定有一個推手，再者若是再往前，夢妖所言細細思及, 也暗藏著秘密。
夢妖去虞府，又為何會知曉她曾夢到預知夢？
土螻雖是為了吃人禍事, 但最後卻莫名爆體而亡。
萬凡松一皆凡人, 又如何會有關於煉制半妖的丹藥秘方？
紅塵香所藏不見一點蹤跡，偏偏她們來了萬道宗，紅塵村才出了事。
這樁樁件件, 背後之人好似是故意推著她, 似乎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暴露, 可即便暴露，她卻對這個人一無所知。
是敵非友，非我族類，其心可誅。
可惜她一點線索都沒有。
“阿姐。”
身後傳來雁綏的聲音，只見他直接坐到了虞晚身邊, 雙手扣了扣指甲，漫不經心開口：“阿姐，可在想紅塵香和水霧姨母的事？”
“......背後的人說不定會有更大的陰謀，可我們還不知他的目的，甚至對他不甚了解，敵在暗我們在明。”虞晚語氣低沈，眼中閃著幾分冷意，“這所謂的神秘人，顯然是針對我，可是我如今寸寸被他拿捏知曉，這種被人掣肘的感覺很不好，至於水霧姨母......”
虞晚垂頭盯著地上的沙土，微微失神，莫名染上幾分惆然，“水霧，夢妖，都是母親的好友，可惜我對她們一無所知。”
“她們只希望阿姐能過得好。”
“過得好，只不過是渾渾噩噩而已，虞家十幾年來，對我什麽樣子，你不是都看到了。”虞晚哼笑一聲，想起在虞家的經歷，眼中閃著幾分冷意。
“自然，說起來，我比阿姐還要慘一點。”雁綏半開玩笑道。
是了，雁綏在虞家的待遇比虞晚好不了多少，他一個被撿回來的孩子，要不是虞晚和虞老太太做主，虞父根本不會留下他。
“虞家向來是只顧利益的，你這種帶不來利益的養子，他們又怎麽會在意。”
雁綏眼底閃過暗芒，隨後撐起笑臉道：“說起來還是阿姐撿我回來的。”
虞晚聽到雁綏提起，眼前頓時浮現當年撿人回來的場景：
北裕常年下雪，那日正是大雪紛飛，那天晚上格外寒冷，行人蜷縮在厚厚裘衣，呼吸吐出熱氣，耳朵和臉頰都凍得有些紅。
夜幕降臨後，往來行人不多，各攤小販早已收工回去。
虞晚要為祖母買七味軒的點心，回去路上正巧在小巷聽到微弱的呼吸和求救聲。
她自小耳力超脫常人，即便是大雪呼嘯，也許就是緣字可解，只有她能聽到。
巷口本就幽暗，冷風灌進帶給人一陣刺骨寒意，就在那一個比她小上許多的孩子，著裝平常，薄薄一層麻衣帶不來暖意，一張幹凈白皙的小臉染著不同尋常的紅，蜷縮在角落如同一只無人問津的小貓。
小孩意識模糊，似是感覺到有人，迷迷糊糊睜眼看她，片刻努力擡著手想要拽她衣袖。
虞晚躲開了，她不喜歡陌生人的觸碰。
“救...救救我......”小貓似得叫聲，怪讓人心疼的。
虞晚看了一會，轉身就走，片刻腳步緩緩慢了些，她想起前幾日祖母對虞輕的教導，要對待他人善良友好，秉持捉妖世家和朝堂之上正直之風。
於是她頭一次想要做做善事，若是救了他，或許可以改變虞家上下對她的態度。
虞晚把小孩撿了回去，帶回了自己院子。
稟告祖母請了大夫。
大夫恭敬開藥，寫了方子交給虞晚：“小姐，風寒入體，起了高熱，按照方子抓藥，晚上給他擦擦身，會慢慢降下來的。”
虞晚點頭應下，轉手便讓蔻心去負責這件事，做戲做全套，她倒是屈尊降貴給小孩擦了次身。
第二日下午，小孩高熱退了，意識也清醒了不少。
原本以為得了他人念著好，結果卻是不鹹不淡的幾句誇讚，敷衍至極。
祖母一改往日和善，私下叫她訓了一通。
沽名釣譽，虛偽偽善。這是祖母氣急了罵她的話。
但她覺得就是真心話，她在祖母乃至虞家心中想必也是如此。
小孩醒了很乖，但他失憶了，也許是高熱引起的，他無家可歸，不記得父母，不知來處。
“姐姐......可以收留我嗎？”小孩扯上虞晚的衣袖，眼巴巴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渴求和不安。
虞晚默默扯回袖子，淡聲道：“需家中祖母同意。”
“姐姐...我很乖的，我不想回巷口了，那裏好冷，我可以做活......”
虞晚冷漠不回，將這件事告知祖母，只說家中做主，後來就傳來小孩份例就按少爺的規矩來對待，正式收養他。
虞晚都沒再在意，小孩給她帶不來用處，她也就不在意了，至此之後她再也沒撿人回家。
她也一直知曉虞家背地克扣小孩的份例，虞輕還背後欺負他，可她都視若無睹了，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不值得她上心。
直到...預知夢。
她才再次註意到那個原本在巷口凍得通紅求她收留的小孩，如今已經成了肆意少年郎。
“可惜阿姐後面就不管我了。”雁綏突然戳破這一層，笑瞇瞇地看著她，“是因為我沒有用處了嗎？”
虞晚神色微怔，手指不自覺摩挲，垂下眼並未直接回應，雁綏的聲音很小，但她聽到了他最後那句的質疑。
他其實也一直知道。
“其實我當初以為是阿姐真的要撿我回家，可惜後來從某位大少爺口中聽到真相還真是令人傷心。”
雁綏故作調侃，卻能聽出他語氣下掩藏的失落，他在失落當初虞晚撿他回來的目的，也在失落撿回來後，他認定感激的阿姐對他視若無睹。
虞晚哼笑一聲，笑罵道：“虞輕這個狗東西，說不出一句好話。”
雁綏笑了笑，對虞晚的話十分讚同。
虞晚抿抿唇，她與雁綏如今算什麽呢，姐弟已然超出該有的本分，道侶尚未達及，若說如同青樓南坊一般卻著實難聽，她們彼此都多了些情。
“你喜歡阿姐嗎？”
面對虞晚突然詢問，雁綏顯然是懵得，在他心中，這句話不會是虞晚主動問出來的。
虞晚轉頭看向雁綏，見他面露怔色，便知曉他對方才的話存了懷疑。
她自認為不是容易多情心動的人，但經歷了夢中之事，代入自身，她起初最能信任的便是雁綏，因此才會對他開始改變態度，但從姐弟轉變成所謂如此尷尬的關系，是她沒料想的。
莫關當初她那樣強硬，也是擔心雁綏會不再同夢中一般對她一心一意，所以急需一個別的關系轉變維持。
無論當初是何目的，她都嘗了滋味，生了情意，已全然不同，見了水霧姨母，見了...母親後，她突然對所謂的未來生活有了向往，若是她也能如母親一般，父親確實不稱職，可當時的情和愛都是母親有過的。即便這人不喜歡她，她也能將人鎖起來，關起來讓他跑不掉。
想讓她如此做的，便只有雁綏。
她相信雁綏對她也有感情，所以才會問出這句話，即便這感情只是一點點，也足夠她能攥緊一輩子不放手。
雁綏察覺到虞晚的視線，不自在摸摸鼻子，輕輕道：“阿姐是認真的嗎？”
他對虞晚的感情從起初的姐弟再到如今這不尷不尬的模樣，大多確是被迫，可剩餘的幾分情意也不是平白多出來的。
可他對虞晚的真心並不信任。
也許是幼年被撿回去卻又拋之腦後的經歷，平日面熱心冷的真實秉性，做事最眾利益的處事手段。
可是......
紅塵村一行，雁綏卻也看出虞晚與以往不同了，那變化細微並不顯著，很難察覺。
她對竹星行動時主動的關系，對紅塵村所經歷之事，都是她潛意識所做所說。
他看到了不一樣的虞晚，不一樣的阿姐，只細微一點，足以讓他動心。
“自然是認真的。”虞晚說完，從石階上坐起，站到了雁綏面前，眼含笑意看著他，“我覺得，我已經不能再任由自己放開你，我希望你只會看著我，只會在意我，雖確實霸道，但我改不了，所有只能靠你多多包涵了。”
雁綏擡頭望著頭頂站著的人，黑影壓在他臉上，卻見少女笑意盈盈，那雙不達真意的眼睛此刻裝滿了他的身影。
心口被壓得悶悶，卻格外甜，如同裹了一層糖霜甜得人發齁，待到甜意褪去還能回味到絲絲澀味。
“阿姐一如既往的霸道......”
雁綏抱怨著玩笑一句，定定地看著虞晚一會，隨即從石階上站起猛地抱住了眼前人。
虞晚被他這一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凝滯的手臂半晌才緩緩拍上他的脊背。
那比她還要高大的臂膀此刻卻緊緊摟著她，好似下一刻就要撒手不見。
好膩歪啊。
虞晚突然發覺，雁綏竟還有這麽膩乎的一面。
不過，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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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村所有村民都已然化解執念, 此地已然成了空村。
虞晚情緒低落，雁綏主動提出要在村中再住一晚，等明日天亮再回萬道宗。
今晚, 註定是個失眠之夜。
虞晚坐在二蛋家屋外石階上，望著空中月色和繁星，心中心亂如麻。
她一直以為自己擁有預知夢可掌握未來，但如今水霧和紅塵村都顯露了一件事，她所經歷的一切背後有人在牽著她走。
她不知道這人是誰, 但從起初京城土螻死前爆體而亡，萬凡松的妖丹, 再到紅塵香被盜走，身後一定有一個推手，再者若是再往前，夢妖所言細細思及, 也暗藏著秘密。
夢妖去虞府，又為何會知曉她曾夢到預知夢？
土螻雖是為了吃人禍事, 但最後卻莫名爆體而亡。
萬凡松一皆凡人, 又如何會有關於煉制半妖的丹藥秘方？
紅塵香所藏不見一點蹤跡，偏偏她們來了萬道宗，紅塵村才出了事。
這樁樁件件, 背後之人好似是故意推著她, 似乎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暴露, 可即便暴露，她卻對這個人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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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一點線索都沒有。
“阿姐。”
身後傳來雁綏的聲音，只見他直接坐到了虞晚身邊, 雙手扣了扣指甲，漫不經心開口：“阿姐，可在想紅塵香和水霧姨母的事？”
“......背後的人說不定會有更大的陰謀，可我們還不知他的目的，甚至對他不甚了解，敵在暗我們在明。”虞晚語氣低沈，眼中閃著幾分冷意，“這所謂的神秘人，顯然是針對我，可是我如今寸寸被他拿捏知曉，這種被人掣肘的感覺很不好，至於水霧姨母......”
虞晚垂頭盯著地上的沙土，微微失神，莫名染上幾分惆然，“水霧，夢妖，都是母親的好友，可惜我對她們一無所知。”
“她們只希望阿姐能過得好。”
“過得好，只不過是渾渾噩噩而已，虞家十幾年來，對我什麽樣子，你不是都看到了。”虞晚哼笑一聲，想起在虞家的經歷，眼中閃著幾分冷意。
“自然，說起來，我比阿姐還要慘一點。”雁綏半開玩笑道。
是了，雁綏在虞家的待遇比虞晚好不了多少，他一個被撿回來的孩子，要不是虞晚和虞老太太做主，虞父根本不會留下他。
“虞家向來是只顧利益的，你這種帶不來利益的養子，他們又怎麽會在意。”
雁綏眼底閃過暗芒，隨後撐起笑臉道：“說起來還是阿姐撿我回來的。”
虞晚聽到雁綏提起，眼前頓時浮現當年撿人回來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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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後，往來行人不多，各攤小販早已收工回去。
虞晚要為祖母買七味軒的點心，回去路上正巧在小巷聽到微弱的呼吸和求救聲。
她自小耳力超脫常人，即便是大雪呼嘯，也許就是緣字可解，只有她能聽到。
巷口本就幽暗，冷風灌進帶給人一陣刺骨寒意，就在那一個比她小上許多的孩子，著裝平常，薄薄一層麻衣帶不來暖意，一張幹凈白皙的小臉染著不同尋常的紅，蜷縮在角落如同一只無人問津的小貓。
小孩意識模糊，似是感覺到有人，迷迷糊糊睜眼看她，片刻努力擡著手想要拽她衣袖。
虞晚躲開了，她不喜歡陌生人的觸碰。
“救...救救我......”小貓似得叫聲，怪讓人心疼的。
虞晚看了一會，轉身就走，片刻腳步緩緩慢了些，她想起前幾日祖母對虞輕的教導，要對待他人善良友好，秉持捉妖世家和朝堂之上正直之風。
於是她頭一次想要做做善事，若是救了他，或許可以改變虞家上下對她的態度。
虞晚把小孩撿了回去，帶回了自己院子。
稟告祖母請了大夫。
大夫恭敬開藥，寫了方子交給虞晚：“小姐，風寒入體，起了高熱，按照方子抓藥，晚上給他擦擦身，會慢慢降下來的。”
虞晚點頭應下，轉手便讓蔻心去負責這件事，做戲做全套，她倒是屈尊降貴給小孩擦了次身。
第二日下午，小孩高熱退了，意識也清醒了不少。
原本以為得了他人念著好，結果卻是不鹹不淡的幾句誇讚，敷衍至極。
祖母一改往日和善，私下叫她訓了一通。
沽名釣譽，虛偽偽善。這是祖母氣急了罵她的話。
但她覺得就是真心話，她在祖母乃至虞家心中想必也是如此。
小孩醒了很乖，但他失憶了，也許是高熱引起的，他無家可歸，不記得父母，不知來處。
“姐姐......可以收留我嗎？”小孩扯上虞晚的衣袖，眼巴巴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渴求和不安。
虞晚默默扯回袖子，淡聲道：“需家中祖母同意。”
“姐姐...我很乖的，我不想回巷口了，那裏好冷，我可以做活......”
虞晚冷漠不回，將這件事告知祖母，只說家中做主，後來就傳來小孩份例就按少爺的規矩來對待，正式收養他。
虞晚都沒再在意，小孩給她帶不來用處，她也就不在意了，至此之後她再也沒撿人回家。
她也一直知曉虞家背地克扣小孩的份例，虞輕還背後欺負他，可她都視若無睹了，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不值得她上心。
直到...預知夢。
她才再次註意到那個原本在巷口凍得通紅求她收留的小孩，如今已經成了肆意少年郎。
“可惜阿姐後面就不管我了。”雁綏突然戳破這一層，笑瞇瞇地看著她，“是因為我沒有用處了嗎？”
虞晚神色微怔，手指不自覺摩挲，垂下眼並未直接回應，雁綏的聲音很小，但她聽到了他最後那句的質疑。
他其實也一直知道。
“其實我當初以為是阿姐真的要撿我回家，可惜後來從某位大少爺口中聽到真相還真是令人傷心。”
雁綏故作調侃，卻能聽出他語氣下掩藏的失落，他在失落當初虞晚撿他回來的目的，也在失落撿回來後，他認定感激的阿姐對他視若無睹。
虞晚哼笑一聲，笑罵道：“虞輕這個狗東西，說不出一句好話。”
雁綏笑了笑，對虞晚的話十分讚同。
虞晚抿抿唇，她與雁綏如今算什麽呢，姐弟已然超出該有的本分，道侶尚未達及，若說如同青樓南坊一般卻著實難聽，她們彼此都多了些情。
“你喜歡阿姐嗎？”
面對虞晚突然詢問，雁綏顯然是懵得，在他心中，這句話不會是虞晚主動問出來的。
虞晚轉頭看向雁綏，見他面露怔色，便知曉他對方才的話存了懷疑。
她自認為不是容易多情心動的人，但經歷了夢中之事，代入自身，她起初最能信任的便是雁綏，因此才會對他開始改變態度，但從姐弟轉變成所謂如此尷尬的關系，是她沒料想的。
莫關當初她那樣強硬，也是擔心雁綏會不再同夢中一般對她一心一意，所以急需一個別的關系轉變維持。
無論當初是何目的，她都嘗了滋味，生了情意，已全然不同，見了水霧姨母，見了...母親後，她突然對所謂的未來生活有了向往，若是她也能如母親一般，父親確實不稱職，可當時的情和愛都是母親有過的。即便這人不喜歡她，她也能將人鎖起來，關起來讓他跑不掉。
想讓她如此做的，便只有雁綏。
她相信雁綏對她也有感情，所以才會問出這句話，即便這感情只是一點點，也足夠她能攥緊一輩子不放手。
雁綏察覺到虞晚的視線，不自在摸摸鼻子，輕輕道：“阿姐是認真的嗎？”
他對虞晚的感情從起初的姐弟再到如今這不尷不尬的模樣，大多確是被迫，可剩餘的幾分情意也不是平白多出來的。
可他對虞晚的真心並不信任。
也許是幼年被撿回去卻又拋之腦後的經歷，平日面熱心冷的真實秉性，做事最眾利益的處事手段。
可是......
紅塵村一行，雁綏卻也看出虞晚與以往不同了，那變化細微並不顯著，很難察覺。
她對竹星行動時主動的關系，對紅塵村所經歷之事，都是她潛意識所做所說。
他看到了不一樣的虞晚，不一樣的阿姐，只細微一點，足以讓他動心。
“自然是認真的。”虞晚說完，從石階上坐起，站到了雁綏面前，眼含笑意看著他，“我覺得，我已經不能再任由自己放開你，我希望你只會看著我，只會在意我，雖確實霸道，但我改不了，所有只能靠你多多包涵了。”
雁綏擡頭望著頭頂站著的人，黑影壓在他臉上，卻見少女笑意盈盈，那雙不達真意的眼睛此刻裝滿了他的身影。
心口被壓得悶悶，卻格外甜，如同裹了一層糖霜甜得人發齁，待到甜意褪去還能回味到絲絲澀味。
“阿姐一如既往的霸道......”
雁綏抱怨著玩笑一句，定定地看著虞晚一會，隨即從石階上站起猛地抱住了眼前人。
虞晚被他這一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凝滯的手臂半晌才緩緩拍上他的脊背。
那比她還要高大的臂膀此刻卻緊緊摟著她，好似下一刻就要撒手不見。
好膩歪啊。
虞晚突然發覺，雁綏竟還有這麽膩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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