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紅塵香 水霧驚覺自己挑破了些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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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紅塵香 水霧驚覺自己挑破了些不得……
水霧驚覺自己挑破了些不得了的事, 略微吃驚般捂住嘴，眼中卻滿是笑意。
白明軒回想當日他醒得那樣晚，果真是有問題, 這兩個人竟然就在他旁邊......
看到白明軒的臉色，虞晚就知道他想明白了安神符的存在，卻絲毫不見心虛，幹柴烈火人之常情，若是當時她將人叫醒趕出去, 豈不是讓他更尷尬。
見雁綏不說話，水霧擰起眉頭, 有些不滿道：“男子本就力壯，如今我家孩子讓你占了便宜，你怎麽還一言不發，像個什麽樣子, 難不成你不想擔當不成？”
雁綏聽到這話，顧不得羞恥, 連忙表明態度：“豈會, 只是我與阿姐......”
水霧恍然道：“莫不是你們還沒解除姐弟關系？這確實有些不合適，可是這總歸是女孩子吃虧，你也不能全然不顧。”
雁綏自然難以齒啟被那樣的遭遇, 他目光看向虞晚, 似有猶豫的盯著她。
虞晚看出雁綏的窘迫, 他與自己那樣，便宜是被她占盡，如今連個正經說法都沒得到，於情於理都是她的問題。
她不是不願意，只是還沒接受想好要不要日後和一個人共度餘生, 雖然雁綏從頭至尾對她來說都是不一樣的，可很多事情已經變了，她不能確保，未來不會存在變故。
“水霧姨母，這事之後再說吧，還是說說紅塵村的事吧。”
聽到虞晚這話，雁綏臉上露出幾分難過，垂眸不語，看上去就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狗，可即便如此，卻沒有質問什麽。
白明軒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一躺，似笑非笑的模樣讓人猜不透心思。
水霧有些不滿，她就是只想在她死前把虞晚這孩子的後半生敲定，可這兩人含含糊糊，沒個果斷的結果，甚至還想要轉移話題。
“可是......”
水霧的話沒說完，只見堂屋的二蛋娘從外面拎著一壺水進來，似乎並不意外屋內之象，對著她說：“二蛋，你被和竹星玩久了，一會就該睡覺了。”
虞晚沒想到如今水霧已經現了真身，說了真相，竟然還沒解除紅塵村的循環。
水霧沈吟開口：“知道了。”她的聲音還如真正的二蛋一般。
“你！到底是不是你！”竹星嘴一撇，眼睛也紅了許多，忍不住走上前指著水霧質問：“是不是你殺了紅塵村的人，還讓他們陷入循環！”
“竹星！”虞晚沈聲呵道，生怕他這般會引起水霧直接動手。
可沒想到，水霧卻並未生氣，反問虞晚：“你覺得是我做的嗎？”
虞晚哪裏敢隨意回應，可種種情況似乎都和水霧有點關系，畢竟她變換二蛋模樣，又知曉村中循環之事，不是主謀但比也該是知情人或是幫兇。
看著水霧半晌，虞晚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水霧確實和紅塵村脫不了關系，但她已然將母親當年的托付交給自己，對於紅塵村的循環也合該一並托出，要麽是因為她賊心不死，要麽是因為她真的沒關系。
可她能幻化二蛋的模樣在二蛋家生活一段時間，不受循環影響是因為她是妖，可似乎她也無法離開紅塵村......
虞晚終於想起，當初‘二蛋’在村外看到他們的時候，並未出村，而是等著他們進村後才迎上來。
莫不是......
“姨母，後山土堆的主人是二蛋吧，你見過二蛋？”
聽到虞晚這話，水霧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不錯，我見過他。”
竹星卻有些不解：“啊？什麽意思？”
水霧淡淡一笑，眼睛望向窗外，思緒再次飄回那天見到二蛋的時候：
自清早便下著小雨，空氣中還夾雜著泥土的氣息，山中更為潮濕，且道路崎嶇不平，更難上山。
偏偏那天她見到了那個不聽話的小家夥，一路爬上山頂，不知是為了什麽。
其實之前她便見了很多次，這孩子總是會跑上山，不知是什麽原因，總要爬上山頂後才肯離開。
這次她照例不理會，只一心在洞穴中休息，不知多久，又是什麽時辰，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尖叫呼喊。
她聽得出是那個小孩的聲音，動身去尋，她在山崖發現了淺淺的腳印，便知這孩子一定是跌落山崖，她直接從山崖飛身下，她以為自己能救下那個孩子，可沒想到等她趕到時，孩子已然在掉落山崖後死亡了。
世間生死由天定，即便用妖力救治已然無力回天。
她突然有些難過，這件事與她並無關系，只是凡人最尋常不過的意外死亡。
可她就是有些不舒服，就好似生活中有個見過認識的鄰裏，即便村口相遇只會打個招呼，並無多大交情，可突然有一天你就聽到了他的死訊，除了唏噓外，並無別的感覺。
只是突然有次你再次經過村口，偶然想起，在那一刻意識到你之後再也遇不到這個人了。
她將那個孩子帶回紅塵村，卻發現村中已然變了，死亡，循環，活死人，執念。
這是她在村中所感知到的存在。
於是她將孩子埋於山頂，她法力羸弱，已然到了強弩之末，村中她救不了，不知兇手，只能任由繼續循環下去。
她擔心原本的兇手去而覆返，甚至狠心毀了村子，於是她決定留在村中，幻化成了二蛋模樣。
七天後，她等來了虞晚一行人。
聽完水霧的講述後，竹星已然哭得不能自已，他與二蛋感情要好，雖時常不能相處玩耍，但一有機會他肯定是來找二蛋的，每每玩在一處兩人十分投緣，本來上次還約定再見，可如今卻再也見不到了。
“二蛋......”竹星哭得難受，抹了好幾次眼淚，“我們還約好了呢......”
白明軒走到竹星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安撫。
虞晚抿了抿唇，隨後道：“那麽村中的循環是怎麽做到的？又是誰做了這件事？”
“......或許和一件法器有關。”水霧沈思片刻。
雁綏忍不住詢問：“什麽法器？”
“紅塵香。”
竹星一吸一抽，止不住詢問：“是香料嗎？哪裏有法器是香料的？”
“不，是蓮花狀的金蓮。”
虞晚心誠福至，想起最初從雜書上看到的類似金蓮的法器，“上古法器，金蓮狀，其本身散發一股獨特的香氣，其神力可造成時空扭曲甚至重疊？”
水霧點頭：“不錯，但這紅塵香本是無主法器，自上古後便四處流落，直至百年前被藏至一處後再無蹤跡，沒想到竟然會禍及紅塵村。”
雁綏托腮沈思，片刻開口：“或許這法器藏身就在紅塵村，村中因此得名，有人想要得到找到了這裏。”
白明軒繼續設想：“還有可能，這人想要試驗紅車紅塵香的神力，便找到了紅塵村做測試。”
竹星一張胖乎乎的小臉染上怒色，氣呼呼道：“哪個畜生竟然如此行事！太過分了！”
“用一村人做試驗，確實令人發指，可法器又何必試驗，或許還另有隱情。”
虞晚略微回憶當時雜書中所記載的，繼續解釋：“他用紅塵村做引無論是為了什麽，但其結果造成，是因為欲望，香氣活放大當下人的欲望，而法器本身釋放神力，或許起到了循環的作用，但村民本身進行的循環是因為執念和欲望。”
雁綏很快就理解了虞晚的意思，連忙補充道：“所有他們所循環的事是村民生前最想要或者當下想做的事因為法器的香氣被放大，從而轉變成了執念。”
白明軒折扇輕敲，落下結果：“所以，想要解決村中循環，就要化解他們的執念。”
竹星最是激動和積極：“那還等什麽！”
水霧面露笑容，點頭致意，對三人的猜測也表示認同。
四人商議決定，再明日重新循環之後，他們再將村民的執念了卻。
......
翌日傍晚，黃昏如火的霞雲退卻，整個村中好似被重置一般，四人便朝著各家而去。
虞晚最先來的就是村長家，她不知要如此化解，但或許只要說出他們執念了卻，也許就是最好的辦法。
“村長，我家蠟油又沒了，能不能借你的用用啊，孩子要看書，瞎了眼可不好了，等我過段時間買了蠟油回來就還你。”
張嬸如同之前一樣出現，村長也隨後提著燈籠，手中蠟油還在。
虞晚走上前，看著兩人開口道：“張嬸你昨日已經給孩子借到蠟油了。”
這句話說完，張嬸如同被下了定身符，瞬間僵硬如同木偶般扭頭看虞晚，一字一頓道：“借，到，蠟，油，了。”
張嬸片刻露出一個笑容，雖有些詭異和僵硬，可看得出她已然開始脫離桎梏。
“好啊，已經借到蠟油了......”
伴隨著張嬸娘的喃喃自語，她整個人都開始變得透明，最後緩緩隨風而散。
而一旁村長手中的蠟油已然不見，笑容可掬望著前方，隨後也緩緩露出個笑容，身體漸漸透明而隨風散去。
虞晚眼前突然看到一處畫面，是張嬸娘拿著蠟油回家，已然將蠟油給孩子用上，燭火旁邊，身邊的孩子正看著手中的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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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霧驚覺自己挑破了些不得了的事, 略微吃驚般捂住嘴，眼中卻滿是笑意。
白明軒回想當日他醒得那樣晚，果真是有問題, 這兩個人竟然就在他旁邊......
看到白明軒的臉色，虞晚就知道他想明白了安神符的存在，卻絲毫不見心虛，幹柴烈火人之常情，若是當時她將人叫醒趕出去, 豈不是讓他更尷尬。
見雁綏不說話，水霧擰起眉頭, 有些不滿道：“男子本就力壯，如今我家孩子讓你占了便宜，你怎麽還一言不發，像個什麽樣子, 難不成你不想擔當不成？”
雁綏聽到這話，顧不得羞恥, 連忙表明態度：“豈會, 只是我與阿姐......”
水霧恍然道：“莫不是你們還沒解除姐弟關系？這確實有些不合適，可是這總歸是女孩子吃虧，你也不能全然不顧。”
雁綏自然難以齒啟被那樣的遭遇, 他目光看向虞晚, 似有猶豫的盯著她。
虞晚看出雁綏的窘迫, 他與自己那樣，便宜是被她占盡，如今連個正經說法都沒得到，於情於理都是她的問題。
她不是不願意，只是還沒接受想好要不要日後和一個人共度餘生, 雖然雁綏從頭至尾對她來說都是不一樣的，可很多事情已經變了，她不能確保，未來不會存在變故。
“水霧姨母，這事之後再說吧，還是說說紅塵村的事吧。”
聽到虞晚這話，雁綏臉上露出幾分難過，垂眸不語，看上去就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狗，可即便如此，卻沒有質問什麽。
白明軒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一躺，似笑非笑的模樣讓人猜不透心思。
水霧有些不滿，她就是只想在她死前把虞晚這孩子的後半生敲定，可這兩人含含糊糊，沒個果斷的結果，甚至還想要轉移話題。
“可是......”
水霧的話沒說完，只見堂屋的二蛋娘從外面拎著一壺水進來，似乎並不意外屋內之象，對著她說：“二蛋，你被和竹星玩久了，一會就該睡覺了。”
虞晚沒想到如今水霧已經現了真身，說了真相，竟然還沒解除紅塵村的循環。
水霧沈吟開口：“知道了。”她的聲音還如真正的二蛋一般。
“你！到底是不是你！”竹星嘴一撇，眼睛也紅了許多，忍不住走上前指著水霧質問：“是不是你殺了紅塵村的人，還讓他們陷入循環！”
“竹星！”虞晚沈聲呵道，生怕他這般會引起水霧直接動手。
可沒想到，水霧卻並未生氣，反問虞晚：“你覺得是我做的嗎？”
虞晚哪裏敢隨意回應，可種種情況似乎都和水霧有點關系，畢竟她變換二蛋模樣，又知曉村中循環之事，不是主謀但比也該是知情人或是幫兇。
看著水霧半晌，虞晚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水霧確實和紅塵村脫不了關系，但她已然將母親當年的托付交給自己，對於紅塵村的循環也合該一並托出，要麽是因為她賊心不死，要麽是因為她真的沒關系。
可她能幻化二蛋的模樣在二蛋家生活一段時間，不受循環影響是因為她是妖，可似乎她也無法離開紅塵村......
虞晚終於想起，當初‘二蛋’在村外看到他們的時候，並未出村，而是等著他們進村後才迎上來。
莫不是......
“姨母，後山土堆的主人是二蛋吧，你見過二蛋？”
聽到虞晚這話，水霧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不錯，我見過他。”
竹星卻有些不解：“啊？什麽意思？”
水霧淡淡一笑，眼睛望向窗外，思緒再次飄回那天見到二蛋的時候：
自清早便下著小雨，空氣中還夾雜著泥土的氣息，山中更為潮濕，且道路崎嶇不平，更難上山。
偏偏那天她見到了那個不聽話的小家夥，一路爬上山頂，不知是為了什麽。
其實之前她便見了很多次，這孩子總是會跑上山，不知是什麽原因，總要爬上山頂後才肯離開。
這次她照例不理會，只一心在洞穴中休息，不知多久，又是什麽時辰，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尖叫呼喊。
她聽得出是那個小孩的聲音，動身去尋，她在山崖發現了淺淺的腳印，便知這孩子一定是跌落山崖，她直接從山崖飛身下，她以為自己能救下那個孩子，可沒想到等她趕到時，孩子已然在掉落山崖後死亡了。
世間生死由天定，即便用妖力救治已然無力回天。
她突然有些難過，這件事與她並無關系，只是凡人最尋常不過的意外死亡。
可她就是有些不舒服，就好似生活中有個見過認識的鄰裏，即便村口相遇只會打個招呼，並無多大交情，可突然有一天你就聽到了他的死訊，除了唏噓外，並無別的感覺。
只是突然有次你再次經過村口，偶然想起，在那一刻意識到你之後再也遇不到這個人了。
她將那個孩子帶回紅塵村，卻發現村中已然變了，死亡，循環，活死人，執念。
這是她在村中所感知到的存在。
於是她將孩子埋於山頂，她法力羸弱，已然到了強弩之末，村中她救不了，不知兇手，只能任由繼續循環下去。
她擔心原本的兇手去而覆返，甚至狠心毀了村子，於是她決定留在村中，幻化成了二蛋模樣。
七天後，她等來了虞晚一行人。
聽完水霧的講述後，竹星已然哭得不能自已，他與二蛋感情要好，雖時常不能相處玩耍，但一有機會他肯定是來找二蛋的，每每玩在一處兩人十分投緣，本來上次還約定再見，可如今卻再也見不到了。
“二蛋......”竹星哭得難受，抹了好幾次眼淚，“我們還約好了呢......”
白明軒走到竹星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安撫。
虞晚抿了抿唇，隨後道：“那麽村中的循環是怎麽做到的？又是誰做了這件事？”
“......或許和一件法器有關。”水霧沈思片刻。
雁綏忍不住詢問：“什麽法器？”
“紅塵香。”
竹星一吸一抽，止不住詢問：“是香料嗎？哪裏有法器是香料的？”
“不，是蓮花狀的金蓮。”
虞晚心誠福至，想起最初從雜書上看到的類似金蓮的法器，“上古法器，金蓮狀，其本身散發一股獨特的香氣，其神力可造成時空扭曲甚至重疊？”
水霧點頭：“不錯，但這紅塵香本是無主法器，自上古後便四處流落，直至百年前被藏至一處後再無蹤跡，沒想到竟然會禍及紅塵村。”
雁綏托腮沈思，片刻開口：“或許這法器藏身就在紅塵村，村中因此得名，有人想要得到找到了這裏。”
白明軒繼續設想：“還有可能，這人想要試驗紅車紅塵香的神力，便找到了紅塵村做測試。”
竹星一張胖乎乎的小臉染上怒色，氣呼呼道：“哪個畜生竟然如此行事！太過分了！”
“用一村人做試驗，確實令人發指，可法器又何必試驗，或許還另有隱情。”
虞晚略微回憶當時雜書中所記載的，繼續解釋：“他用紅塵村做引無論是為了什麽，但其結果造成，是因為欲望，香氣活放大當下人的欲望，而法器本身釋放神力，或許起到了循環的作用，但村民本身進行的循環是因為執念和欲望。”
雁綏很快就理解了虞晚的意思，連忙補充道：“所有他們所循環的事是村民生前最想要或者當下想做的事因為法器的香氣被放大，從而轉變成了執念。”
白明軒折扇輕敲，落下結果：“所以，想要解決村中循環，就要化解他們的執念。”
竹星最是激動和積極：“那還等什麽！”
水霧面露笑容，點頭致意，對三人的猜測也表示認同。
四人商議決定，再明日重新循環之後，他們再將村民的執念了卻。
......
翌日傍晚，黃昏如火的霞雲退卻，整個村中好似被重置一般，四人便朝著各家而去。
虞晚最先來的就是村長家，她不知要如此化解，但或許只要說出他們執念了卻，也許就是最好的辦法。
“村長，我家蠟油又沒了，能不能借你的用用啊，孩子要看書，瞎了眼可不好了，等我過段時間買了蠟油回來就還你。”
張嬸如同之前一樣出現，村長也隨後提著燈籠，手中蠟油還在。
虞晚走上前，看著兩人開口道：“張嬸你昨日已經給孩子借到蠟油了。”
這句話說完，張嬸如同被下了定身符，瞬間僵硬如同木偶般扭頭看虞晚，一字一頓道：“借，到，蠟，油，了。”
張嬸片刻露出一個笑容，雖有些詭異和僵硬，可看得出她已然開始脫離桎梏。
“好啊，已經借到蠟油了......”
伴隨著張嬸娘的喃喃自語，她整個人都開始變得透明，最後緩緩隨風而散。
而一旁村長手中的蠟油已然不見，笑容可掬望著前方，隨後也緩緩露出個笑容，身體漸漸透明而隨風散去。
虞晚眼前突然看到一處畫面，是張嬸娘拿著蠟油回家，已然將蠟油給孩子用上，燭火旁邊，身邊的孩子正看著手中的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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