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初現疑雲 “唉。此番是我洛家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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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初現疑雲 “唉。此番是我洛家的錯……
“唉。此番是我洛家的錯, 我會好生將這混賬所做之事一一料理善後，那些被坑害的人家定會多加關照，這混賬關進地牢, 只待日後我親自處置。”
虞晚對此淡然一笑，不過是利益而已，萬凡松所做之事上無人知曉，洛家自然會選擇默默處置。
洛田兒和雁綏作為子女也不需要多加求情傷了彼此又增添愧疚。
面對洛老爺子的決定，藍柯和白明軒也不好隨意質疑, 只要保證萬凡松伏法，洛家不會私自放逐, 他們也能睜一眼閉一眼。
原本對於眾人來說是皆大歡喜，可是沒想到第二日莫關便掀起謠言，將萬凡松利用妖獸和普通人煉丹惡事盡數傳出，同時背後之人甚至大肆宣揚這件事上最受害的便是普通百姓, 一下子就引起了民憤。
堂上洛老爺子再宣藍柯商議，同時虞晚幾人也隨之而來。
“到底是將這件事洩露出去的！”洛老爺子面色難看, 嘴唇微微顫抖, 一拳狠狠錘在扶手，“原本一切都好，結果竟然被傳出去了, 洛家聲譽受損, 日後還怎麽在莫關立足！”
白明軒面色淡然, 折扇敲擊著手心，“洛爺爺莫要憂慮，如今木已成舟，還是需要盡快做些什麽來挽回。”
雁綏瞥了一眼白明軒，詢問：“要怎麽做？”
白明軒身體靠在椅背, 整個十分悠閑放松，“洛家已然摘不幹凈，那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白明軒並未直接點明，故意停頓片刻。
洛田兒眼中閃著疑惑和緊張，以為白明軒會有什麽妙計。
“大義滅親。”
虞晚這話一接，雁綏隨之一楞，下意識看向她。
洛田兒原本就緊張的情緒變得沈默，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如今來說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殺了萬凡松，讓莫關所有人百姓都知曉其中真相，對於洛家利大於弊，在外人看來只會稱讚大義滅親，公正秉直。
洛老爺子目光沈沈，在認真思考大義滅親這條路的可行之處。
洛田兒面露悲戚，無奈又無法開口十分憋悶，身子一扭撇頭刻意忽略這件事。
雁綏與萬凡松關系不深，又因幼年真相父子關系更難以修覆，但作為子女，他也無法主動支持這件事施行，他最多只能同洛田兒沈默不語。
洛老爺子閉了閉眼，一只手撐著扶手站起身，那一瞬間目光如鷹一般銳利，冷漠又堅定，“就這麽辦，明日就將人公開正法，才能徹底挽回我洛家的聲譽！”
結局已定，任誰也改不了，也勸不了。
這一晚，雁綏和洛田兒都沒睡，兩兄妹枯坐廳堂，彼此相顧無言。
藍柯也因擔心洛田兒，躲在外面關註著她，生怕她會做些什麽傷害自己。
白明軒作為外人，是唯一一個睡得最好的。
至於虞晚，她已經瞞著所有人潛到地牢，目的想要見見萬凡松。
“是你？”萬凡松微微驚愕，猛地從地上站起來，隔著跨欄盯著外面的虞晚，“你為何要來？”
虞晚仔細打量著萬凡松，抱臂看著他，“你，背後還有誰？”
萬凡松聞言，表情有些怔忪，隨即大驚，壓低聲音質問：“你什麽意思！”
虞晚也是才想到，萬凡松作為普通人，又怎麽會得到關於妖的記載書籍，且半妖的書籍世面並不多見，只有奇談雜書才有鳳毛麟角的記載，他從何處得來，又有什麽人在幫他，除了地下賭場那些賭徒，必然還有人。
“你懂我什麽意思，針對半妖，又對半妖有這樣的了解，我想洛家藏書都不會有。”
萬凡松盯著虞晚看了片刻，突然大笑起來，“果真如此，上人說的沒錯！”
上人？
虞晚瞇了瞇眼，問道：“上人是誰？”
“我不知道，但是上人當初說過，他日如若事發，你定會發覺問我，這正是上人所希望的，虞晚，你逃不了。”
萬凡松說罷，便不再開口，扭身背對虞晚，坐在地上反而打坐一般。
虞晚挑了挑眉，目的達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看來有人在暗處想要對付她。
......
莫關主街，是洛老爺子所選處置萬凡松的地點，雁綏和洛田兒終究還是去，既知曉結局，為父斂屍，他們作為子女最後的孝順。
虞晚本不願去，但瞧著雁綏的心情不好，她終究是有了擔憂之心，選擇躲在暗處關註著。
也許是認定雁綏是她的人，虞晚對雁綏的情感已然多了幾分從前不曾有的，起初她不太喜歡被人調動情緒的感覺，可這種感覺很奇怪，上癮戒不斷，只能任其牽動，然後心甘情願沈溺其中。
白明軒跟隨虞晚躲在暗處，順著她的目光，所及之處便是雁綏。
“看來虞姑娘和雁綏姐弟情深，只是可惜，他如今卻也是洛家公子了。”
虞晚聽得這話有些不滿，扭頭看他，“你什麽意思？”
“虞姑娘聰慧，自然明白我的意思，雁綏如今找回親人，你這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又會如何？虞姑娘可想過要怎麽做嗎？”
“想過了。”
白明軒手中折扇緩緩展開，扇了幾下，“虞姑娘重視姐弟情深，只希望雁綏不要辜負你。”
這話倒是讓虞晚滿意，她確實不會讓雁綏辜負她，雖然這白明軒說的莫名其妙，但也提醒了她。
雁綏和萬凡松因為幼年之事已然傷了父子關系，有了隔閡，洛家就算對他親近終究有隔著些，何況此刻她趁虛而入， 之前那事也不會過不去，而且還能讓他對她產生更深的依賴。
洛家大義滅親之舉贏得了莫關百姓的心，他們對洛家的抨擊也轉變成了對萬凡松的抨擊，同時也傳頌著洛家明事理，行事公正之言。
雁綏比洛田兒率先收拾好心情，幫著爺爺處理洛家的瑣事，即便如此也沒忘關註虞晚。
“虞晚又窩在房中？”
“是的少爺，虞姑娘今日又在書房看了一天的書。”
雁綏蹙眉揮手讓奴仆下去，對這幾日虞晚整日窩在書房之事有些不解，心中雖擔憂卻還是打算先將洛家這些瑣事處理好再說。
“少爺，還有一件事。”
奴仆突然去而覆返，面露糾結，不知該不該說。
雁綏放下毛筆，擡頭看著奴仆，“說吧。”
“這幾日，白公子總是出入虞姑娘房間，兩人時常在一處討論，卻不知說了什麽。”
聞言，雁綏臉色一變，心情染上幾分煩躁，沈默片刻才揮手讓人先下去。
“討論，你們有什麽可討論的？”
雁綏百思不得其解，原本心緒還在事務上此刻滿心都是虞晚和白明軒關系親近的猜想。
而被猜想的主角虞晚事實上是為了調查萬凡松背後之人，此人若是不揪出來，終究是個隱患。
虞晚背靠椅子，身前的桌上堆積著這幾日她閱讀的書籍，還有許多被她用筆勾畫出來。
可惜，洛家藏書中並未關於半妖的記載，可見那位‘上人’又是憑借什麽手段得到關乎半妖這麽多的隱秘。
“虞姑娘，你都在洛家的書房待了三天，眼看就要發黴了。”
白明軒照舊從容從門外推門而入，語氣說話愈發撚熟隨意。
“少來管我。”
虞晚心中翻了個白眼，這家夥真是太閑了，鏡天閣的生意不用他來管嗎，整日往她這裏跑實在是心煩。
“白某可是為了姑娘好，不如姑娘說說是為了什麽要在書房待上這幾日？”
虞晚開口調笑：“鏡天閣不是能掌握所有情報，還需要我來給你解惑啊？”
白明軒無視虞晚的嘲諷，反而坐到她對面的凳子上，悠哉開口：“萬凡松說的上人，你可查出來了？”
虞晚臉色一沈，語氣頓時不怎麽好：”你如何知曉？”
白明軒略微尷尬摸了摸鼻子，展開折扇扇著，“為獲取情報，除了敏銳，還需要一些特殊方法。”
虞晚哼笑一聲，把手中的筆往桌上一扔，“說什麽特殊方法，還不就是跟蹤我，看來你們鏡天閣全靠背地跟蹤別人偷取情報了。”
“誒，事急從權，畢竟萬凡松確有許多疑點，我懷疑他也是有可能的，原本就是想要去見他，只不過是被姑娘提前了。”
虞晚倒是佩服起白明軒這不要臉的勁，於是主動提及：“不錯，確實有‘上人’，但是一切都是不可證實的，這人針對半妖，又或者是針對我，其目的我們還不得而知，才是最大的隱患和危險。”
白明軒也收起調笑之意，面色鄭重道：“或許有個地方能讓你查出點線索。”
虞晚一臉懷疑的看著他，“不要錢？”
“誒，事關姑娘的安危和天下蒼生，我豈是那種小人啊。”
虞晚滿是不信，之前經歷，她對白明軒奸商的印象十分深刻。
“那你說說，到底什麽地方？”
“萬道宗。”
虞晚原本期待的心頓時化作一盆冷水，還以為這家夥能說出什麽花，原來還是萬道宗。
“萬道宗集世界之藏書，且掌門和長老都是一等一的捉妖師，總歸會有一些只鱗片爪。”白明軒分析的頭頭是道，也看出虞晚的顧及，寬慰道：“如今姑娘可今非昔比，你剛與藍柯一起調查出妖獸失蹤之事，又解決了萬凡松這等惡人，萬道宗絕不會對你輕易出手。”
虞晚冷冷看了一眼白明軒，雖說她不愛聽，但卻句句有理，只不過回想起夢中和紅衣虞晚的話，她還有些顧及。
去萬道宗，便是遵循夢中的軌跡了，紅衣虞晚所說過程改變，但結局不變，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無論怎麽變化，最終還是要到萬道宗，那麽她對結局還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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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對此淡然一笑，不過是利益而已，萬凡松所做之事上無人知曉，洛家自然會選擇默默處置。
洛田兒和雁綏作為子女也不需要多加求情傷了彼此又增添愧疚。
面對洛老爺子的決定，藍柯和白明軒也不好隨意質疑, 只要保證萬凡松伏法，洛家不會私自放逐, 他們也能睜一眼閉一眼。
原本對於眾人來說是皆大歡喜，可是沒想到第二日莫關便掀起謠言，將萬凡松利用妖獸和普通人煉丹惡事盡數傳出，同時背後之人甚至大肆宣揚這件事上最受害的便是普通百姓, 一下子就引起了民憤。
堂上洛老爺子再宣藍柯商議，同時虞晚幾人也隨之而來。
“到底是將這件事洩露出去的！”洛老爺子面色難看, 嘴唇微微顫抖, 一拳狠狠錘在扶手，“原本一切都好，結果竟然被傳出去了, 洛家聲譽受損, 日後還怎麽在莫關立足！”
白明軒面色淡然, 折扇敲擊著手心，“洛爺爺莫要憂慮，如今木已成舟，還是需要盡快做些什麽來挽回。”
雁綏瞥了一眼白明軒，詢問：“要怎麽做？”
白明軒身體靠在椅背, 整個十分悠閑放松，“洛家已然摘不幹凈，那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白明軒並未直接點明，故意停頓片刻。
洛田兒眼中閃著疑惑和緊張，以為白明軒會有什麽妙計。
“大義滅親。”
虞晚這話一接，雁綏隨之一楞，下意識看向她。
洛田兒原本就緊張的情緒變得沈默，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如今來說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殺了萬凡松，讓莫關所有人百姓都知曉其中真相，對於洛家利大於弊，在外人看來只會稱讚大義滅親，公正秉直。
洛老爺子目光沈沈，在認真思考大義滅親這條路的可行之處。
洛田兒面露悲戚，無奈又無法開口十分憋悶，身子一扭撇頭刻意忽略這件事。
雁綏與萬凡松關系不深，又因幼年真相父子關系更難以修覆，但作為子女，他也無法主動支持這件事施行，他最多只能同洛田兒沈默不語。
洛老爺子閉了閉眼，一只手撐著扶手站起身，那一瞬間目光如鷹一般銳利，冷漠又堅定，“就這麽辦，明日就將人公開正法，才能徹底挽回我洛家的聲譽！”
結局已定，任誰也改不了，也勸不了。
這一晚，雁綏和洛田兒都沒睡，兩兄妹枯坐廳堂，彼此相顧無言。
藍柯也因擔心洛田兒，躲在外面關註著她，生怕她會做些什麽傷害自己。
白明軒作為外人，是唯一一個睡得最好的。
至於虞晚，她已經瞞著所有人潛到地牢，目的想要見見萬凡松。
“是你？”萬凡松微微驚愕，猛地從地上站起來，隔著跨欄盯著外面的虞晚，“你為何要來？”
虞晚仔細打量著萬凡松，抱臂看著他，“你，背後還有誰？”
萬凡松聞言，表情有些怔忪，隨即大驚，壓低聲音質問：“你什麽意思！”
虞晚也是才想到，萬凡松作為普通人，又怎麽會得到關於妖的記載書籍，且半妖的書籍世面並不多見，只有奇談雜書才有鳳毛麟角的記載，他從何處得來，又有什麽人在幫他，除了地下賭場那些賭徒，必然還有人。
“你懂我什麽意思，針對半妖，又對半妖有這樣的了解，我想洛家藏書都不會有。”
萬凡松盯著虞晚看了片刻，突然大笑起來，“果真如此，上人說的沒錯！”
上人？
虞晚瞇了瞇眼，問道：“上人是誰？”
“我不知道，但是上人當初說過，他日如若事發，你定會發覺問我，這正是上人所希望的，虞晚，你逃不了。”
萬凡松說罷，便不再開口，扭身背對虞晚，坐在地上反而打坐一般。
虞晚挑了挑眉，目的達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看來有人在暗處想要對付她。
......
莫關主街，是洛老爺子所選處置萬凡松的地點，雁綏和洛田兒終究還是去，既知曉結局，為父斂屍，他們作為子女最後的孝順。
虞晚本不願去，但瞧著雁綏的心情不好，她終究是有了擔憂之心，選擇躲在暗處關註著。
也許是認定雁綏是她的人，虞晚對雁綏的情感已然多了幾分從前不曾有的，起初她不太喜歡被人調動情緒的感覺，可這種感覺很奇怪，上癮戒不斷，只能任其牽動，然後心甘情願沈溺其中。
白明軒跟隨虞晚躲在暗處，順著她的目光，所及之處便是雁綏。
“看來虞姑娘和雁綏姐弟情深，只是可惜，他如今卻也是洛家公子了。”
虞晚聽得這話有些不滿，扭頭看他，“你什麽意思？”
“虞姑娘聰慧，自然明白我的意思，雁綏如今找回親人，你這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又會如何？虞姑娘可想過要怎麽做嗎？”
“想過了。”
白明軒手中折扇緩緩展開，扇了幾下，“虞姑娘重視姐弟情深，只希望雁綏不要辜負你。”
這話倒是讓虞晚滿意，她確實不會讓雁綏辜負她，雖然這白明軒說的莫名其妙，但也提醒了她。
雁綏和萬凡松因為幼年之事已然傷了父子關系，有了隔閡，洛家就算對他親近終究有隔著些，何況此刻她趁虛而入， 之前那事也不會過不去，而且還能讓他對她產生更深的依賴。
洛家大義滅親之舉贏得了莫關百姓的心，他們對洛家的抨擊也轉變成了對萬凡松的抨擊，同時也傳頌著洛家明事理，行事公正之言。
雁綏比洛田兒率先收拾好心情，幫著爺爺處理洛家的瑣事，即便如此也沒忘關註虞晚。
“虞晚又窩在房中？”
“是的少爺，虞姑娘今日又在書房看了一天的書。”
雁綏蹙眉揮手讓奴仆下去，對這幾日虞晚整日窩在書房之事有些不解，心中雖擔憂卻還是打算先將洛家這些瑣事處理好再說。
“少爺，還有一件事。”
奴仆突然去而覆返，面露糾結，不知該不該說。
雁綏放下毛筆，擡頭看著奴仆，“說吧。”
“這幾日，白公子總是出入虞姑娘房間，兩人時常在一處討論，卻不知說了什麽。”
聞言，雁綏臉色一變，心情染上幾分煩躁，沈默片刻才揮手讓人先下去。
“討論，你們有什麽可討論的？”
雁綏百思不得其解，原本心緒還在事務上此刻滿心都是虞晚和白明軒關系親近的猜想。
而被猜想的主角虞晚事實上是為了調查萬凡松背後之人，此人若是不揪出來，終究是個隱患。
虞晚背靠椅子，身前的桌上堆積著這幾日她閱讀的書籍，還有許多被她用筆勾畫出來。
可惜，洛家藏書中並未關於半妖的記載，可見那位‘上人’又是憑借什麽手段得到關乎半妖這麽多的隱秘。
“虞姑娘，你都在洛家的書房待了三天，眼看就要發黴了。”
白明軒照舊從容從門外推門而入，語氣說話愈發撚熟隨意。
“少來管我。”
虞晚心中翻了個白眼，這家夥真是太閑了，鏡天閣的生意不用他來管嗎，整日往她這裏跑實在是心煩。
“白某可是為了姑娘好，不如姑娘說說是為了什麽要在書房待上這幾日？”
虞晚開口調笑：“鏡天閣不是能掌握所有情報，還需要我來給你解惑啊？”
白明軒無視虞晚的嘲諷，反而坐到她對面的凳子上，悠哉開口：“萬凡松說的上人，你可查出來了？”
虞晚臉色一沈，語氣頓時不怎麽好：”你如何知曉？”
白明軒略微尷尬摸了摸鼻子，展開折扇扇著，“為獲取情報，除了敏銳，還需要一些特殊方法。”
虞晚哼笑一聲，把手中的筆往桌上一扔，“說什麽特殊方法，還不就是跟蹤我，看來你們鏡天閣全靠背地跟蹤別人偷取情報了。”
“誒，事急從權，畢竟萬凡松確有許多疑點，我懷疑他也是有可能的，原本就是想要去見他，只不過是被姑娘提前了。”
虞晚倒是佩服起白明軒這不要臉的勁，於是主動提及：“不錯，確實有‘上人’，但是一切都是不可證實的，這人針對半妖，又或者是針對我，其目的我們還不得而知，才是最大的隱患和危險。”
白明軒也收起調笑之意，面色鄭重道：“或許有個地方能讓你查出點線索。”
虞晚一臉懷疑的看著他，“不要錢？”
“誒，事關姑娘的安危和天下蒼生，我豈是那種小人啊。”
虞晚滿是不信，之前經歷，她對白明軒奸商的印象十分深刻。
“那你說說，到底什麽地方？”
“萬道宗。”
虞晚原本期待的心頓時化作一盆冷水，還以為這家夥能說出什麽花，原來還是萬道宗。
“萬道宗集世界之藏書，且掌門和長老都是一等一的捉妖師，總歸會有一些只鱗片爪。”白明軒分析的頭頭是道，也看出虞晚的顧及，寬慰道：“如今姑娘可今非昔比，你剛與藍柯一起調查出妖獸失蹤之事，又解決了萬凡松這等惡人，萬道宗絕不會對你輕易出手。”
虞晚冷冷看了一眼白明軒，雖說她不愛聽，但卻句句有理，只不過回想起夢中和紅衣虞晚的話，她還有些顧及。
去萬道宗，便是遵循夢中的軌跡了，紅衣虞晚所說過程改變，但結局不變，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無論怎麽變化，最終還是要到萬道宗，那麽她對結局還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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