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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線索 “這貼身調查套話也是一種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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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線索 “這貼身調查套話也是一種調……

“這貼身調查套話也是一種調查,原本我還想著跟這兩個小郎君套套話,沒想到被某個醋狠的‘小狗’給趕走了。”

虞晚的調侃惹得雁綏臉熱,理不直氣壯道:“我,我看這兩個家夥也不知道什麽,套話也是沒什麽用。”

虞晚沒拆他的臺,眉眼柔和些,順著他道:“確實,這兩個的掛牌在前兩層,想來是新來的小郎君,最下面的必然是不受歡迎的幾個,年頭長了的老人,我們可以問問這的小郎君。”

虞晚說的是一層大廳旁放著的掛牌展示臺。

那牌子被放置在顯眼處,凡是進來的賓客一眼就能看到,以此來點命找喜歡的郎君作陪,而他們四個方才徑直而入,虞晚卻也瞧了幾眼記下上面的牌名。

藍柯從塌上而起,走到三人身邊,提醒道:“你們可註意了這樓的外形?”

洛田兒搖頭:“沒有,這從外面看不過是連著一條街的商鋪一層而已,但......”很顯然,她經過藍柯提醒,也想到了不對鏡。

雁綏也被點醒,走到門口往一層大廳望去,說:“這外面是普通的一層商鋪,但進來之後這地基面積,乃至二層閣樓都超出了原本依托之貌,確實有問題。”

虞晚敲了敲桌子,說:“既如此,就分開行動,能探出消息還是能發現什麽掩藏的秘密就看各位了,不要暴露目的,混跡在看客中。”

四人隨即動身,但卻有先後離開房間,先是雁綏假意負氣而出,後有洛田兒追逐而去,最後便是虞晚和藍柯並行離開,開始假意尋找方才離去的兩人。

虞晚假意尋人,但目光卻在四處搜尋,她最先去的便是一層門前,為的就是那塊展示牌。

“誒,千靈姐姐,我這可第一次來,你跟我說這牌子是怎麽回事?”

“哎呀,這你都不知道,這是南風苑掛牌的小郎君,最上面都是新面孔,下面的都是老人,有姐姐們惦念著的。”

虞晚聽到聲音看過去,只見展示牌前站著兩個年紀不大容貌清秀的姑娘,大聲說著關於展示牌的作用,兩人且是舊相識,但其中第一次來此還需了解,正巧給她也應了方便。

看來正好與她所想,下面都是年頭久的小郎君,想必能打聽些消息出來。

記下牌子姓名,虞晚往大廳走,在拐角樓梯下遇到了除玉老板之外也在待人接客的......荷公?

“我是荷公,給那些男人們去青樓中的龜公一樣,不過啊,我也負責給您引見喜歡的郎君。”

荷公年紀已有三十,其貌不揚,說話卻有幾分耍腔滑掉調的意味,在一眾俊美的小郎君中最容易辨認。

“哎喲姑娘,你要找青玄啊,荷公我給你叫去,您且在這稍待片刻。”

虞晚在拐間處找了一張無人的桌子坐下,隨意給自己倒了杯茶等候,

荷公態度極好,且執行力強,幾乎沒讓虞晚等很久,他就將人帶到了她跟前。

“哎呀,姑娘,人給我帶來了。”荷公回來後,身後跟著的小郎君俊美高挑,氣質出塵,很容易吸引一眾小娘子。

虞晚瞥了一眼青玄,隨後撐起個假笑,從懷中拿出一一塊銀子塞到荷公手中,“辛苦你老,人就交給我吧,你先去忙。”

荷公得了錢自然不會再留,高高興興有去了別處繼續招待。

青玄待荷公走後,朝著虞晚微微一笑,坐到她對面的凳子,溫和詢問:“姑娘眼生,可是新客?”

虞晚輕笑一聲,裝著無奈道:“是啊,原本是和家中小妹出來,結果這丫頭丟下我去找歡喜的小郎君了。”

“這丫頭真是有了喜歡的郎君就忘了我這個姐姐,全然沒想到我這個姐姐頭一次來,十足的無措。”

“還好聽一旁的幾個妹妹們說這裏的規矩,要不然怎麽會上郎君呢。”

她編瞎話和做戲的能力可謂是嫻熟,甚至還給自己編排了出故事,語氣幽怨卻無可奈何,像極了家中姊妹出來玩樂被拋下的大姐姐抱怨小妹,寵溺又無奈。

青玄對虞晚的故事信以為真,還主動寬慰道:“姑娘妹妹率性而為,自是好的,她有了喜歡的人陪伴想必是開心的,如今有青玄陪您,您也不必羨慕的。”

說著,青玄還起身給虞晚又添了一杯新茶,說話也十分柔和,看出他的性子平和,不是個活潑急躁的人。

虞晚順著他的話緩和了情緒,擡頭看向他,流露出幾分好奇之色,“你在這呆了多久?瞧你模樣清俊,又年輕長得嫩,應該是新來的郎君吧?”

青玄笑著否認:“不是,我是這裏的老人了,論這裏的資歷,我定長那些個小毛孩幾歲。”

虞晚聞言,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打量青玄幾眼,故作猶豫道:“不像呢,我還以為郎君是新來的,畢竟那展示牌上你的名字在最後,我以為是按照先後順序排列呢。”

“姑娘誤會了,那展示牌最末端才是我們這種年頭長的人所在,上面的都是那些新來的小郎君,姑娘第一次來自然不懂。”青玄笑著解釋,隨後又染上了幾分愁容。

虞晚無視了青玄的情緒,直奔目的,“原本進來時還以為這裏會很小,沒想到竟足足有兩層樓,面積如此大,在外面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青玄收斂好情緒,解釋道:“因為是依山勢而建,很多地基都建在了山壁內,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莫關青山綠水,群山最多,環繞主城,恰巧南風苑所在這條街靠近青城山,就在青城山東邊的一座山頭依山而走,南風苑正好卡在了這座山頭中間,且位置正好適合開鑿山壁。

“原來如此,想必當年事耗費了打量人力。”

青玄絲毫沒有起疑,反而仔細回應了一通,說道:“當年我來南風苑便是這裏剛剛落成的時候,那時候我還負責著這裏的招待生意,玉郎因身體不好常常在苑內的臥房休息,要不是有神醫治好,玉郎的病好了,還比之前更加精神了。”

虞晚眸子一暗,對青玄的話暗暗揣度,有了幾分猜測,看來要盡快證實才好。

與青玄又說了幾句,她便起身借口要去尋妹離開,青玄本想同去,卻被拒絕。

“還是不要了,這丫頭最是古怪,性子潑辣,你去恐惹惱了她。”

聞言,青玄也聽出虞晚的意思,便不再堅持要陪同。

虞晚和青玄分開之後,便打算先去找其他三人,想證實自己的想法。

"虞晚!"

行至二樓後,虞晚突聽到洛田兒的聲音,回頭望去只見三人正躲在一處暗角,似乎也是準備要去尋自己。

“你們可查到什麽?”

面對虞晚的問話,藍柯率先開口:“我們調查了內外,只有一間臥房是有人看守的。”

雁綏迫不及待接話:“看守的人也是這裏的男人,不過他們不是明面上看守,而是掩藏自己,雖是在攬客閑逛,但實際上目光和註意力從未離開過那間房。”

洛田兒托著下巴,回憶道:“應該是兩個人,一個穿著紅衣輕紗,一個穿著公子勁裝,模樣倒是都挺俊俏的。”

藍柯聞言,無奈道:“讓你記下特征,你竟還看了人家相貌。”

洛田兒也不心虛,理直氣壯說:“那模樣也是特征啊,難道長得好看不是特征嗎?總不能和那荷公一樣吧。”

虞晚難得讚同洛田兒的話,點頭:“這沒錯,畢竟長相也很重要,如今看來你們找到的線索和我一樣,只不過你們認為有問題的房間應該是那位玉老板的所在,並且當年他曾在房內稱病修養,後來號稱神醫治好了他,我覺得這點也很奇怪。”

藍柯若有所思,忍不住說:“難不成是萬伯.....,難不成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話題轉的生硬,洛田兒聽得真切,她確實聽到了萬伯兩字,師兄什麽意思?他在懷疑誰?

虞晚瞪藍柯一眼,這家夥誠心給人添麻煩,她其實沒想到告訴洛田兒,畢竟這事是懷疑卻沒有證據,萬一這丫頭擰不過要去告訴萬凡松豈不是前功盡棄,可如今也看得出,洛田兒若是知道真相,必然會質問,只能到時再應對了。

洛田兒情緒沒了方才那麽高漲,想必是因為藍柯那兩個字有所懷疑。

虞晚抓緊提出要去玉郎房中探查,但門口兩個看守的小郎君需要弄走,絕不能打草驚蛇。

“我去引開他們,你們先去進去找機關。”虞晚主動提出調虎離山,雁綏和藍柯都沒意見。

玉郎的房間在二樓最裏面,這裏客人很少到達,但那兩個小郎君卻卻始終未曾裏面臥房的範圍。

虞晚瞧見三人正在等待她出手,本想著要去引開的心思頓時轉變了,她右手手心凝聚妖力,同時幻化出墜龍弓朝著兩人準備射去。

暗處的三人頓時瞪大眼睛,滿是震驚,其中藍柯生怕虞晚要以絕後患,準備要上去阻止,卻被雁綏攔住了。

“阿姐不是那種人。”

虞晚就是那種人。

不過她沒打算殺人,只是用將妖力射出致使兩人昏迷而已。

這兩個人要是死了才更麻煩。

見那兩人昏倒,暗處的三人也都默契般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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